当休息室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时，林落程的整个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那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极限之后的余韵，以及……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名为“强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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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以“考验”为名的残酷性事，说是试炼，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以肉体为媒介的暴力锻造。施何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万吨巨锤，蛮横地砸碎他旧有的孱弱，再用那如大地岩浆般厚重的棕色墟元，强行将他的筋骨血肉揉捏重组成全新的形态。痛苦与快感的界限被彻底模糊，他在地狱般的凌虐中攀上天堂，最终在毁灭的边缘迎来了新生的——晋入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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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脱地走在墟者协会空旷的金属通道里，腿根还在隐隐作痛，身体最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尺寸骇人的巨物所带来的、被撑满的饱胀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握拳。一股前所未有地、充盈而凝练的力量感，从眉心的门涌遍全身。二门……这就是二门的力量。而这，仅仅只是施何那八门之境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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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力量的增长更重要的，是他脑海中那三个沉甸甸的名字。像三座遥不可及、矗立在云端的巍峨神山，定义了当今墟者世界力量与权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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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土，“炎鬼”阿耆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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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管局局长，“雷龙”灼琰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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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者协会海军统帅，“赤帅”，周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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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何像扔垃圾一样给他指了三条路，每一条路的尽头，都站着一位神明般的九门强者。而走出训练室的林落程，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一只刚刚学会飞行的雏鸟，连仰望那三座神山顶峰光辉的资格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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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高强的公寓。当高强开门，看到林落程那既疲惫又亢奋的复杂神情，以及他身上截然不同的墟元波动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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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落程？！你这……”高强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称奇，“你这才出去一天不到吧？怎么感觉……完全脱胎换骨了！你这气息，稳稳的二门了啊！不可能啊，你的检定结果不是一门零破吗？你找那个施何，他给你打了什么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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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苦笑着，被高强拉进了公寓。他瘫坐在沙发上，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顶级恢复药剂喝剩下的空管放在桌上，“算是……被他打了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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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被“打”了，用一种难以启齿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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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家伙肯指点你了？”高强递给他一瓶水，好奇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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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他决定，向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兄弟，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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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指点我。”林落程缓缓开口，“但他告诉了我一些事。”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那三个震撼人心的名字和他们所代表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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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开始事无巨细地对高强讲述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所有经历。检定被名叫克鲁西亚的强大龙人打断、不知用何种方式救了自己的自称“赤”的神秘九门强者、自己体内有着巨量的墟域碎片，只需要通过墟元交融就可以突破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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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有太多事情憋在心里无人诉说了，自己最亲密的妹妹不是墟者，身边也一直没有值得信赖的伙伴，这让他只好把所有的秘密藏在心里。而此刻，面对有着出生入死交情的高强，所有的心事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泻，一直说到天色渐暗，林落程才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全部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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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程......”高强神情严肃，把手放在了林落程的肩膀上，“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过去的事，我不再多问，但如果未来你有任何心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我永远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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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但是此时他对林落程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许上了千斤重的诺言，令林落程的内心升起一阵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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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高强，真的......”林落程红着眼睛看向高强，几滴泪水凝聚在眼角，而后顺着脸颊滑落。高强支持的言语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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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搞这些哭哭啼啼的了。”高强替林落程擦去眼泪，“在三个人中找到赤，这才是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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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点点头，深呼吸了几声，调整好情绪而后重新看向高强，“对，这件事需要合理规划，决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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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的神情都瞬间严肃起来，毕竟他们接下来讨论的话题有关墟者的极限——九门墟者，所以他们也不敢不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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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琰衡……那可是教科书上的人物，整个裂管局的天。周启，协会‘湛蓝舰队’的唯一统帅，听说他一个响指就能调动一支能摧毁中小国家的舰队火力……”提到这些名字，高强的声音都有些发干，“这些人，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啊......从哪里开始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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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继续分析道，“那个‘炎鬼’阿耆尼，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被十二人议会放逐，盘踞在烬土那种鬼地方……就算他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现在跑去找他，跟一只小白兔主动跳进狼窝里求抱抱有什么区别？铁定被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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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雷龙’灼琰衡，”高强撇了撇嘴，“裂管局是什么地方？纪律森严的政府机构。你想见他，除非你拯救了世界，或者成了他的直系下属，不然连他办公室大楼的玻璃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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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林落程的目光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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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周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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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高强一拍大腿，“周启是协会的人，跟我们算是一个系统。而且他是军方巨擘，军队……是最看重功勋和实力的地方！只要你能立下足够的功劳，一步一步往上爬，就有见到他的可能！他的‘湛蓝舰队’虽然号称协会门槛最高、训练最残酷的王牌部队，但也常年从外部吸纳有潜力的战士。这条路虽然难，但至少……是一条能看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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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就像攀登一座必须征服的高山，他们首先要做的，是找到那条通往山脚的崎岖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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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从立功开始。”林落程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火焰，“高强，准备好了吗？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征讨一个二级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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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挑战二级裂缝，第一件事便是更换武器。林落程那把“透骨者”早已被黑影两根手指捏成了碎片，他现在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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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来到先驱者营地，但这次的目标明确了许多。他们直奔市场深处几家零星散布的、专卖高阶货色的私人店铺。这些店铺货品不全，价格昂贵，但偶尔能淘到官方商店里没有的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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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和高强几番精挑细选，才在一个看似快要倒闭的铺子里，看中了一把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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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身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幽蓝色，仿佛是由万年玄冰打造，握在手中却没有任何寒意，反而有一种奇妙的、与墟元流动的亲和感。枪头并非传统的尖刺，而是如同破开波浪的船首，造型独特，锋刃处闪烁着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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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浪者’。”胡子拉碴的店主懒洋洋地介绍道，“用沉没在深海裂缝里的异种鲸鱼脊椎锻造的，一共就这么一杆。对水属性的墟元有极强的传导性，韧性极佳，比你那什么骨头枪结实多了。现在买的话，送一本配套枪法集《海潮枪斗术》一口价，三十万，或者等值的材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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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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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上次讨伐一级裂缝的奖金也才五万，这三十万虽说他咬咬牙也付得起，但是如果这样，那他和妹妹接下来的生活就几乎没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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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落程纠结之时，高强伸手递出自己的银行卡，“就这个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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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林落程按住了高强的手，“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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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比早几年成为墟者，多少还是有点存款的。”高强耍帅似的锤锤胸脯，“放心收下吧，就当做是庆祝你突破二门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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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强手中接过破浪者，林落程内心的感激无以言表，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回报的，只好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报答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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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武器，目标也很快确定。通过协会内部的情报网，他们筛选出一个刚刚在城郊出现两小时，结构趋于稳定的二级裂缝——编号2B-041，“潮没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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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在城市扩张中被废弃的地铁站，因为地势低洼，常年积水，意外撕裂了通往墟域的裂缝。情报显示，里面的环境错综复杂，能见度极低，且盘踞着大量水生和两栖类墟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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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高强那大开大合的火焰能力有不小的压制，但对拿到新武器、正想熟悉水属性亲和力的林落程来说，却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练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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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再次站在那扭曲的、散发着幽光的空间裂口前时，他们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这一次，不只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踏上那通往巅峰的、名为“功勋”的血腥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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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湿身了吗，兄弟？”高强咧嘴一笑，率先踏入了那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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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空间扭曲，脚下传来的“哗啦”水声和扑面而来的浓重霉味与腥气，宣告着他们已抵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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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巨大的、被彻底淹没的地铁站台。应急灯早己熄灭，只有墙壁上一些不知名的、散发着幽绿色荧光菌类提供了唯一的光源，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及膝深的积水浑浊不堪，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杂物，锈蚀的金属支架从头顶垂下，滴着粘稠的液体。空气凝重而潮湿，让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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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鬼地方……”高强皱着眉，赤红色的墟元在他体表燃烧起来，形成一层护罩，将腥臭的积水排开，热气甚至蒸腾起一阵白雾，“这对我能力压制得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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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水里有东西。”林落程将破浪者拄在身前，全神贯注地戒备着。他的白色墟元注入长枪，枪身那抹幽蓝色的光华在浑浊的水中显得格外清晰，奇妙的是，长枪非但没有被水所阻碍，反而像鱼儿入水般，划动间异常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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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平静的水面突然“哗啦”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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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道黑影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扑来！那是一些通体覆盖着滑腻黑皮、体型如同猎豹、动作却迅捷无比的类人型墟卫。它们的四肢长着蹼和利爪，面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布满细密獠牙的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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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级墟卫，滑沼捕食者！”高强立刻报出了敌人的名字，“速度快，会攀附，小心它们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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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一声，一记标准的“炎狮拳”轰了出去。咆哮的火焰狮头在空中成型，却因为潮湿的空气而威力大减，只是将一头捕食者轰飞出去，在它身上留下一片焦黑，却没能一击斃命。那墟卫嘶叫一声，转眼就没入了黑暗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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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高强暗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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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另一头捕食者从侧面扑向林落程，腥臭的恶风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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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他将刚刚突破到二门的墟元毫无保留地催动，注入破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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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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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没有模仿高强的招式，而是在脑中回想那本附赠的《海潮枪斗术》中的基础动作——突刺。他手中的长枪仿佛活了过来，在水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幽蓝色的水流漩涡，精准无比地迎上了扑来的捕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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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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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锋利的枪头瞬间洞穿了捕食者的胸膛。滑沼捕食者引以为傲的滑腻皮肤，在这柄为水而生的长枪面前，脆如薄纸。林落程手腕一抖，枪身蕴含的墟元如同暗劲般爆发，瞬间将那头墟卫的内脏彻底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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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内心大喜，突破二门之后，体内的墟元强度比以前强上太多，要是换做一门时候的自己，这一击或许都破不了面前这墟卫的防御，而现在，他却能轻松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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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危机并未解除，更多的墟卫从四面八达涌来，黑暗中亮起了一片片嗜血贪婪的荧光——那是墟卫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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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程，给它们来个大的！”高强大吼道，“我的火攻在这里受限，需要你的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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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程心领神会。他深吸一口气，释出一股精纯的白色墟元，如同丝线般缠绕上了高强那已然轰出的火焰狮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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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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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墟元在缠绕的过程中和逐渐和周围的水汽同化，变为了充满活力的水蓝色。而那原本在潮湿空气中明灭不定，威力大减的火焰狮头，在接触到蓝色墟元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特殊的燃料，“轰”的一声，火焰猛地窜高了数尺。原本的赤红色之中，竟带上了一层水蓝边缘。这水蓝的墟元不仅没有熄灭火焰，反而还让火焰的温度骤然拔高，而且变得异常稳定，就好像……火焰本身披上了一件能够隔绝水汽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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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狮拳·蓝焰式！”高强瞬间就为这一组合技想好了名字，下一秒，就将这增幅后的一拳狠狠砸向怪物最密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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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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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完全不同的、更加高亢的狮吼响彻整个地鉄站台。蓝色的火浪呈扇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无论是浑浊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