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姚萇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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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萇在武功一戰大勝苻登後，全軍奏凱班師，浩浩蕩蕩地進入長安城。他先是清點傷亡人數，統計此戰斃敵兩萬餘，己方僅損失數千，實乃大捷。接著在皇宮大殿中論功行賞，眾將齊聚，氣氛熱烈而血腥。姚萇端坐龍椅，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賞賜金銀、土地、奴僕，激勵軍心。輪到劉勃勃出來領賞時，他那一身行頭嚇了眾將一大跳。只見這蠻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個用藤條串起的「項鍊」，上面吊著七八顆血淋淋的女將頭顱。那些頭顱還未完全乾涸，血跡斑斑，眼睛半睜半閉，表情扭曲得像在臨死前還在咒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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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勃勃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笑著說：「陛下請看，那苻登老兒也忒殘忍了點，居然讓那女娃子跑來送死，俺今天是殺得特起勁啊，把她們的腦瓜子一個個的片掉，真是太讓俺興奮了。方才挑了幾個女將的腦瓜子做了個項鍊，只可惜讓那個什麼虎妞跑掉了，如果讓俺逮著她，俺就用小刀把她的脖子肉一點點的割掉，等她斷氣了才切下她的頭，再串在項鍊上，哈哈哈！」劉勃勃說得眉飛色舞，口水噴灑，眾將雖說都是見慣血腥場面的人，但看到他把這些當成樂趣，無不臉色大變，有人低頭噁心欲吐，有人暗自握拳。只有姚萇滿心歡喜，一個勁的誇他勇武：「勃勃真乃我軍虎將，此戰若無你衝破右翼，焉有大捷？」並以突破敵軍右翼的功勞賞了他金萬兩、奴僕百名、土地千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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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勃勃得了賞金後還向姚萇提議：「陛下，今天俺親手砍下那些女娃們的腦瓜子不下百個，外頭還躺了一大堆被其他兄弟幹掉的，不若把她們的腦瓜子運回長安，一來顯示陛下的神威，二來可以羞辱苻登那個老匹夫手下沒兵用，只好用女人，哈哈哈！」姚萇聽罷大聲稱好，覺得這主意極妙，便讓劉勃勃照辦。這下卻苦了劉勃勃手下的士兵，由於戰場上屍體太多，女兵的屍體不好找，而且有些女兵的頭部已被砍開兩段或被重物擊得稀爛，根本無法帶回，同時血腥味與屍臭味嗆得士兵們直想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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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在屍堆中翻找，血肉模糊的場面讓他們噩夢連連，最後只是帶回了兩三百顆頭交差。那些頭顱在運送途中還滴血，蒼蠅嗡嗡圍繞，士兵們邊走邊咒罵。輪到大將姚崇領賞時，因他手下部將把女營的朱美玉、崔巧等五名女將生擒，姚萇便賞了他金千兩、奴僕五十，同時命他把那五名女將帶上來。朱美玉等五人並未被姚崇的手下剝光衣服，仍是身穿盔甲，只是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她們相貌一般，而且蓬頭垢面，狼狽不堪，因此沒有提起那些男人們的興趣。姚萇歪著頭看了幾眼，又曉得那幾個只是普通角色，留著也沒有什麼價值，於是下令將她們押回長安斬首示眾。倒是那劉勃勃色瞇瞇地把那幾個女將「鑑賞」一番後，便對姚萇說：「陛下，這幾個女娃可是極品來的，砍了就浪費了。」然後走到姚萇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姚萇歡喜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大叫好主意，便下令把朱美玉等五人收監，押回長安再作處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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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姚興小聲地對姚萇說：「父皇，劉勃勃此人生性殘忍，目無尊卑，應盡快除之，否則他日必有禍害。」姚萇則笑著說：「區區小事，何必大驚小怪，再者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劉勃勃勇猛過人，豈能自毀長城，皇兒不必多言。」姚興嘆了口氣，不再答話。輪到慕容光領賞時，他呈上了慕容嫣的首級，表示已將功補過。那首級被清洗過，頭髮整齊，臉龐雖蒼白卻仍顯秀麗，慕容嫣生前乃是女營中少見的美人，皮膚白皙，眉眼如畫，即便死後也讓人動心。姚萇接過一看，點頭稱讚：「不愧是慕容氏的血脈，這頭顱可比劉將軍的那些強多了。」一旁幾個寵臣見狀，開始低聲意淫：「這慕容嫣若還活著，定是個尤物，腰細臀圓，床上功夫不知如何。」另一人接道：「可惜被慕容光砍了，要是活捉來獻陛下，陛下定能享盡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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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哄笑，慕容光聽得臉色鐵青，怒火中燒：「爾等休得侮辱我妹！」他猛地拔劍，指向那幾個寵臣，殿中頓時緊張起來。姚萇見狀，連忙喝止：「慕容將軍息怒，此乃玩笑，莫壞了大捷之喜。」慕容光氣憤地收劍，但眼中殺意未消。姚萇為緩和氣氛，以慕容光消滅前秦殿後軍為功勞，賞了他金百兩，並恢復了他大將的身份。當姚萇要求把慕容嫣的首級與女兵們的首級一同運回長安示眾時，慕容光說：「雖不得已誅之，但到底是兄妹一場，望陛下開恩，準許在下將慕容嫣的屍首帶返長安好生下葬。」姚萇也不反對，便答應了他的要求。在一旁的劉勃勃看到慕容嫣那顆漂亮的頭顱，再拿起自己的「項鍊」一看，不禁搖頭皺眉，彷彿自己撿到了一堆破爛，自言自語地說：「這麼好的頭竟讓這傢伙砍了。」慕容光聞言又怒，兩人險些動手，姚萇再度調停，才避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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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功行賞完畢後，姚萇興致勃勃，下令在宮中設宴慶功。殿內燈火通明，絲竹聲響，侍女穿梭上菜，酒香肉味瀰漫。姚萇居上座，與眾將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他大笑著回憶戰場：「那苻登老賊，女營雖猛，終究不敵我軍鐵騎。勃勃一馬當先，殺得痛快！」劉勃勃舉杯附和：「陛下神武，那些女娃頭顱串成串，威風！」慕容光雖不悅，但也強顏歡笑，姚興則低頭飲酒，憂心忡忡。宴席熱鬧，眾將爭相獻媚，姚萇心情大好，連飲數杯，臉泛紅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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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姚萇獨自斟酒，卻越喝越悶。酒入喉如火燒，卻澆不滅心頭那股燥熱與空虛。腦中忽然浮現一個影子——苻堅的愛妾張夫人。還記得那晚燭光搖曳，姚萇撫摸其屍身，從臉頰到全身，激發其變態的慾望。他解衣，揉捏屍身敏感部位，咬肩留痕，甚至進入屍身，動作粗暴，屍身輕顫如生。姚萇暗歎這幾年在軍旅，倒再沒遇上一個美女能令他盡興洩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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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大軍班師回朝，留下的，就是武功城外那一大片可怕的修羅墳場。屍體橫陳，血肉模糊，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臭味，烏鴉盤旋，啄食眼球和內臟。夜幕來臨的時候，附近不少老百姓便如夜出尋食的老鼠一般，在屍體的身上搜刮衣服或刀劍之類的。由於連年的戰爭，百姓無法安居樂業，耕地荒廢以及地方勢力的剝削，他們幾乎是家徒四壁，混戰後的戰場往往成了他們的免費自選商場，士兵的衣服可以拿回家自用，盔甲刀劍的還可以賣幾個錢，甚至士兵的肉也成了他們美味的口糧。只見在武功城外的戰場上，那些出來「尋寶」的遊民們像屍體上的蒼蠅一樣四處亂轉。他們手持火把和刀具，先是扒光屍體的衣甲，男兵的屍首被剝得赤條條，內臟外露，蒼蠅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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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的屍體更慘，她們本就戰死時衣衫不整，遊民們見到後，先是意淫一番：「這女屍長得不錯，皮膚還白嫩。」然後粗暴地撕扯衣物，露出血肉模糊的身體。有些遊民獸性大發，直接對女屍發洩慾望，邊笑邊說：「死了還能伺候老子。」完事後，他們用刀切割屍體，割下大腿、胸部等肉塊，血淋淋地塞進袋子，作為晚餐。有的遊民生火當場烤食，肉香混著屍臭，讓人作嘔。他們甚至挖出內臟，腸子拉出幾米長，肝臟心臟直接咬食，血水順嘴流下。孩童屍體也不放過，遊民們說：「小孩子肉嫩。」直接肢解，骨頭砸碎吸髓。整個戰場血腥不堪，斷肢殘臂散落，腸子纏繞樹枝，頭顱被踢來踢去。不少屍體被啃得只剩骨架，皮肉被撕扯得稀爛，蒼蠅蠕動在傷口。遊民們邊吃邊笑：「這仗打得好，免費大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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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這些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女兵，不但身首異處，連屍體也不得安生，最後剩下的往往只有一具具連著殘破皮肉的白骨，散發惡臭，被野狗拖拽。整個場面慘不忍睹，血肉橫飛，宛如人間地獄。這裡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然而另一個人間地獄則出現在長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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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後秦軍浩浩蕩蕩的奏凱入城，長安城的百姓則伏跪在隊伍的兩邊，恭迎秦皇親征歸來。姚萇和姚氏親族的軍隊在隊伍前面，由於這次大勝而歸，看著兩旁匍匐在地的百姓們，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待姚萇的隊伍走遠後，百姓才陸陸續續的站起來，那些得勝回城的士兵們也面帶笑容，舉著手中的武器來向他們打招呼。大軍的後陣由劉勃勃率領，那劉勃勃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頸上依舊掛著那一大串頭顱項鍊，劉勃勃那紅光滿面的大臉襯著周圍那幾個面形痙攣、滿臉血污的首級，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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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眼利的百姓看出他脖子上的全是女性的頭，大夥兒不禁在下面小聲的討論，猜測它們從何處來。其中有人意淫道：「這些女頭長得真標緻，活著時定是美人，劉將軍真有豔福。」另一人批擊：「這是殺戮，掛在脖子上當裝飾，簡直禽獸！」有人低聲罵：「劉勃勃殘忍，聽說他殺人如麻，吃肉飲血。」議論中夾雜恐懼與厭惡，百姓臉色蒼白。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的驚呼聲是此起彼伏，原來夾在劉勃勃軍隊中間的是幾輛牛車，牛車上堆滿了女人的首級，甚至連牛身和車身兩邊都掛滿著表情各異的女人頭，這些頭顱散發著陣陣異味，嗆得百姓們直掩著口鼻。劉勃勃看著臉色變得鐵青的百姓們，心中更是一陣得意，大聲地說道：「大夥快看啊，這些就是苻登老賊的軍隊，這小老兒沒男人用，全用這些女娃子！所以要是讓那姓苻的回來，大夥可得小心自家的閏女和老孃！哈哈哈！」看著一輛一輛在眼前經過的牛車，兩旁的百姓是看得目瞪口呆，這種淒慘的景象哪怕是在這個戰亂紛飛的年代也是難以看到的，儘管覺得噁心，但那強烈的獵奇心理還是促使他們目不轉睛地觀看，當中也包括部分膽大的婦女。正當大夥都屏著氣息觀看著一顆顆相貌表情各異的頭顱時，一陣陣的驚呼聲再次傳來，順著方向一看，原來在隊伍的後面，走著五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們的裸體一般而已，皮膚雖白但有戰傷疤痕，身材勻稱卻不豐滿，乳房中等大小，腰肢纖細，下體毛髮稀疏，臉龐清秀但滿是疲憊與屈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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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模樣雖不驚豔，但也令不少人評頭品足：「那個胸大點的，奶子真圓。」「腿長，皮膚白嫩，可惜有疤。」「下面毛少，定是處子。」男人們色眯眯盯視，婦女則低聲批評：「丟人現眼。」只見前面的將軍手裡執著一條粗麻繩，長長的麻繩把五個女人的脖子連結了起來，她們之間都讓麻繩控制在一米的範圍內，呈直線的走著，她們雙手被反綁，腳上套著重重的腳鐐，活像是幾個被販賣的女奴。那牽線的將軍還時不時地用力扯一下繩子，她們則不得不向前踉蹌，本來就走得赤痛的光腳更是如刀割一般，痛苦的表情立刻在臉上浮現出來，引得人們發出陣陣鬨笑。那五個裸女正是朱美玉等五名女將，劉勃勃的軍隊在入城前，先命侍從把她們的臉洗淨，將頭髮高高的盤起一個髻。然後再給她們鬆綁，朱美玉等人雖然想趁機反抗，但那幾個侍從均力大無窮，她們被牢牢的卡住手腳動彈不得，只得任憑那幾個大傢伙剝光自己的盔甲和衣物。侍從們先是粗暴地扯開盔甲，鐵片刮過皮膚，留下紅痕。接著撕扯外衣，布料撕裂聲響起，露出內衣。朱美玉掙扎道：「畜生，放手！」但侍從大笑，一人按住她肩膀，一人拉開腰帶，褲子滑落，露出大腿。另一人從後抱住，撕開胸衣，乳房彈出，侍從摸一把：「手感不錯。」崔巧被壓在地上，侍從騎在她身上，邊脫邊揉捏：「小娘子，皮膚滑溜。」朱美玉羞憤交加，淚水滑落，但侍從只笑：「等會兒遊街，全城人都看。」她們被扒光後，侍從還捏了幾把私處，壞笑：「毛少，摸著舒服。」但奇怪的是那些侍從們只是將她們反綁和上腳鐐，頂多是堆著壞笑地揩點油，並沒有強暴她們。之後便讓人用麻繩連著她們的脖子拉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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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美玉心想那些人大概是先讓她們遊街示眾一番後再作處理，反正既然不幸落入敵手，只能聽天由命了。朱美玉她們並非天生麗質，但始終是二十歲出頭的少女，雖然身上有幾條戰鬥留下來的傷疤，不過光滑的肌膚和清秀的臉蛋仍吸引了男人們那色色的目光，各種各樣下流的討論也在人群中激烈地展開，聽得她們是臉紅耳赤，羞得低下了頭。人們在議論她們的胴體外也不忘猜測一下她們的命運。「可憐的小姑娘們，怕是被押往市曹砍頭了。」「你怎麼知道？」「你老也不是第一次看砍娘們了。剝了個精光，還把頭髮盤起來了。這不是砍頭是什麼？還有那幾大車的腦袋，到時一併的掛起來。」「也有可能是車裂呢，車裂也能把腦袋給扯下來。」不少人對當年苻堅在長安車裂一名不守婦道的女人的事情還記憶猶新。「唉，真可憐，落入士兵們的手時定少不了被幹上一番，真便宜他們了。」「也不一定，你們看那下體沒有發紅，那毛還是順順的，估計還沒動過。一定是先押回城中好好享受一番，過幾天才砍她們。」一個小老兒頗有研究地分析。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街道頓時熱鬧得像開市一樣。朱美玉她們的大腦中已是一片的空白，她們倒盼著能就這樣被押往刑場斬首，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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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勃勃的大隊在來到市中心時，便下令士兵把牛車上的腦袋和他那條「項鍊」全掛起來。這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