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94年12月7日中午12:26，罗根县戎禾镇南部某处废弃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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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在破窗斜射进来的光线中缓慢浮沉。沈霞怡向前一步，目光逐一掠过面前四人。这是抵达罗根县后，五人的首次齐聚。她刚刚听完了另外三人对各自渗透单位的情况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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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举起手中的通讯器：“在这里等你们的时候，我已经收到了从运输艇那里转发过来的睚眦号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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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你的脸色，不像是有好消息。”广士源靠在生锈的钢架上，脸隐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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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心情好吗？”沈霞怡听后摇了摇头：“先讲确认的部分。睚眦号舰桥已下达指示，让我们在明天凌晨行动，并且，睚眦号已经决定派出陆战队作为支援，他们预计在明早八点前抵达罗根县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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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派陆战队？”林修海抬起头，“意思是，睚眦号和其他战舰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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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沈霞怡的回答简短而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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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睚眦号的舰炮火力，你们怎么对抗驻扎在罗根县的百余名犸奘军？！”叶珣惊讶得身体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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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那边给出的解释是‘补给未到位’，从战略上考量，睚眦号现有燃料不足以支撑其深入敌占区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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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林队长也会来了？”林修海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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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了，舰桥方面特意说明了，她的伤情还有待观察。在汇合之前，陆战队明天暂时由特日格勒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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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其他队员能前来支援，”杨江行转向叶珣安慰：“这样一来，疏散引导群众的人手也有了保障。而且，他们肯定会带上重火力武器装备，要部署得当，火力缺口可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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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说得没错。”沈霞怡点头道：“这几天下来，你们应该也能隐约感觉到，罗根县其实不是什么重兵把守的军事据点，反倒像是一个巨大的兵工厂，甚至要依靠所谓的近卫军来协助管理。我想——犸奘军第七军团在这里的驻军，更接近守卫补给站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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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珣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吧，既然你也这么说了。我想我对军事行动计划没有置喙的余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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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题。”沈霞怡的视线转向杨江行和林修海，“你们刚才汇报的情况我都已了解。能找到疏散矿场工人的方法，确实是一个好消息。但现在的问题在于，加工厂和矿场的工人宿舍不在一个地方，要如何确保加工厂那边的工人以及宅邸工作人员的安全？杨江行在加工厂并没有像你们一样找到能够合作的当地人作为内应，只靠他一个人是控制不了那么大的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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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海随即看向在一旁沉默的广士源问道：“加工厂那边的情况如何，温登依旧处于失去妻子的悲愤当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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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士源点点头，双臂交叠在胸前：“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加上我有五人，拿枪的是温登，他想亲自杀掉何舸。黄驰带着我与其他人借着这几天的布场工作提前踩点，等到明天，就像上次说的那样——温登他会借机直接前往狙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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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眉头紧锁：“他就没考虑过吗？如果当场击毙何舸，在场的其他平民也可能被卷入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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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状态——应该是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了，哪还会考虑其他人，现在用这些话劝他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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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现在想让温登打消念头是不可能了。”沈霞怡摇头，“但仍有阻止最坏情况发生的操作空间。这一点，我想，身为军人的你肯定应该能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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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霞怡的视线相对片刻，广士源微微点头：“是的……我已经有办法了，但没有十足的把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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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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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实物。温登准备的是一支老式猎枪。计划是将枪拆成数个部件，分批带出加工厂，由他在指定地点自行组装。我负责携带其中一部分。只要我从中抽走几个关键零件，枪就无法顺利组装。这样就能从根源上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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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想得一样。”沈霞怡点头，“但问题是，这个工作并非你独自完成，还需在你那位上级的眼皮底下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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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宅邸工作人员的疏散问题，”她继续说了下去：“他们作为登基大典上不可缺失的后勤人员，是无法提前撤退的。如果连他们都不在了，必定会引起何舸的怀疑。反正人数也不多，到时候就由我和叶主任来保护，我会和她提前找一个能临时避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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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语气担忧：“布桑尼宗明天也在现场，周围不只有近卫军，还有很多犸奘军，陆战队如果都去进攻基地，只靠你一个人在大典现场，应付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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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霞怡稍加思索：“至少坚持一阵子没问题。关键在今天日落前，我们必须锁定犸奘军基地的确切位置，并发送给睚眦号。明天，由杨江行和周田醇他们引导工人撤离；广士源陪同加工厂工人正常前往广场参加大典，先稳住温登和何舸；我来拿下参加大典的布桑尼宗。林修海，你随陆战队主力进攻犸奘军基地，夺取他们的运输艇后，立即赶往大典现场实施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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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点头：“明白。朗秋上午已经去找周田醇沟通了，晚点跟他见面的时候，大概就能知道结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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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霞怡应了一声，随即却无奈地摇了摇头：“此外，在战场中解救平民可不会像在市区里对峙挟持人质的歹徒那样可控。即便有其他陆战队的队员支援，我也无法保证……不会有任何平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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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厂房内的空气陡然沉重下来，四人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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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怎么能在行动之前就这么消极呢。”叶珣走到沈霞怡身边，她强撑起微笑，打破了凝滞的空气：“说到底，我们是人，是人就会有做不到的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战斗，就已经能让结果尽可能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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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士源放下抱着的双臂看向她问道：“叶主任，您无法亲自参与战斗，明天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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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相信沈霞怡会保护好我的。”叶珣说着，对沈霞怡微笑着眨了个眼。接着她转而看向林修海：“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宅邸药房里的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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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进展了吗？”林修海一边回忆一边点头，接着他对广士源与杨江行解释道：“昨天我和叶主任在药房发现不少实验器材和一本笔记，里面记录了大量的毒素实验，时间都在近一个月内，很可能是宅邸的医务负责人方晓顿做的。我们怀疑他想跟何舸密谋毒杀全县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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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实验……？”广士源听得怔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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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还没有决定性证据。而且……”叶珣看向林修海道：“后来，我从药房门口的柜子抽屉里发现的那本处方笺，上面记录了好几位医师在方晓顿手下工作时开出的诊断。我仔细核对过，她们的判断并没有问题，却都被调离了宅邸。之后我与徐柔了解她们的工作情况时，徐柔却斩钉截铁地说她们就是写错了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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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啊……难道徐柔也和方晓顿有勾结？但只是把人送走又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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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徐柔没有说谎。”叶珣摇头道：“我趁方晓顿不在时在医务室查过存档的处方簿。里面也有先前那几位医师的诊断记录，日期、诊断对象和我在那些残页上看到的内容完全一致——但正如徐柔所说，在医务室的这本记录上，那些医师写下的内容却漏洞百出，要么混淆病症，要么开错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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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医师、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病人……却有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录？”广士源越听越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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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海与叶珣对视一眼，眉头逐渐拧紧：“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看来，其中一本处方笺恐怕是伪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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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一切真是方晓顿所为，”叶珣神情愈发凝重，语速不自觉地放慢下来：“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那些毒素实验若已达到预期……接下来，是不是就要用在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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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提醒了我。”沈霞怡忽然开口，目光转向叶珣，“之前你委托情报部门调查方晓顿的背景，睚眦号那边也有回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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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些都能查到？”林修海微微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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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沈霞怡点头，“他们通过首都公安部门的档案库调取了记录。22年前，方晓顿确实在磐牛市西兰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工作。但在新纪72年8月，他因一起重大医疗事故被开除——误判患者症状、延误治疗、导致患者死亡。但奇怪的是，医院和患者家属都没有追究其法律责任。方晓顿是罗根县本地人，事故发生后他回到这里，开了一家私人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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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过重大医疗事故的人还能继续开私人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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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在一旁耸了耸肩：“什么啊……搞了半天，这老家伙自己才是个冒失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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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诊所虽然开了17年，但经营情况似乎并不算好，平均年收入也就在40万禾左右……”沈霞怡说到这儿，忽然头一歪，目光转向叶珣，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问道：“说起来，40万大概是什么水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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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珣被问到之后微微一愣，沈霞怡的数学知识不差，但她对人类社会的经济生活确实缺乏实感——会计算数字，却不明白数字背后的意义。她稍加思索解释道：“平均到每个月，大概收入1200禾左右，这点钱在大城市连生存都困难，就算在罗根县，恐怕也只够他勉强养活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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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沈霞怡点点头，继续说下去：“而这家诊所在5年前就已被注销。如今——我们在宅邸里见到了作为何舸私人医生的方晓顿，也就是说，在这5年间何舸可能和方晓顿建立了某种联系，何舸才会在犸奘军占领罗根县后特意将他安排到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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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也和徐柔说的一样……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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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归根结底，”广士源有些不耐烦地摊手，“这个方晓顿到底会对行动产生什么影响？我们有必要花这么大精力查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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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说，”杨江行打断他，“你不认为这个方晓顿身上疑点很多吗？为什么引发了重大医疗事故却没有被追究其法律责任？而何舸一个县守还要聘用这种人做自己的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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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海摇摇头说：“无论在加工厂、矿场还是宅邸内部，一定有很多人无法接受何舸接下来的行动，但何舸和犸奘军把民众分隔控制，削弱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也消磨了他们反抗的信心。而百姓要想得救，不能只靠外来的军队——至少自己也要有抗争的意志。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我们分不清谁能合作、谁该提防，到最后，拖累百姓的反而会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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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海说得对。”沈霞怡点头附议：“就像他和杨江行在矿场争取到朗秋那样，多一些可信的合作者总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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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既然摸清了方晓顿的底细，你打算直接找他当面对质吗？”广士源忧心忡忡地看向叶珣：“万一他真的是何舸的人，你的身份——不，我们所有人都会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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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保护她的，必要时，就采取强硬手段。”沈霞怡向前一步站到叶珣身侧，语气坚定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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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珣对广士源补充：“方晓顿在宅邸内是个关键人物。徐柔虽然掌管诸多内务，但她是在战争前两个月才来到何舸家做保姆的。方晓顿与何舸接触的时间更长，走得也很近，他很有可能接触到何舸的核心机密。比如犸奘军近期的计划、他们向何舸开出的交易条件，甚至是他们的基地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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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士源看了看在沈霞怡身旁神色自若的叶珣，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放松几分。他点了点头，声音里透出释然：“明白了。有沈队长陪着，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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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霞怡做了个深呼吸，神情重新肃然：“至于陆战队抵达后的具体行动时机，还得等我们今天取得阶段性进展后才能确定。时间非常紧迫——我们要在明天完成群众撤离、逮捕何舸……以及铲除布桑尼宗。傍晚返回前还能有一次碰面机会。下午我们继续分头行动，寻找犸奘军的基地地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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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将头一点，中气十足地应道：“我和林修海肯定会第一个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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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要带上我吗？”林修海有气无力地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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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时间也差不多了。”沈霞怡话音落下，与叶珣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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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人离开以后，沈霞怡转向叶珣说道：“关于你让我调查的另一件事……昨天餐后我和后厨打荷的聊过，确实有过期食材莫名减少的情况，但因为数量不多，又是本来就要处理的东西，所以没人放在心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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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叶珣轻捏下巴，眼中思绪流转：“这样的话，线索就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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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答应得倒是挺痛快，莫非对怎么找犸奘军基地有眉目了？”林修海边往工人休息区走，边侧过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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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杨江行扭动着脖子应道：“眼下只能靠打听了……或者我们亲自去县内各地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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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到处是犸奘军和近卫军，况且还有登基大典的准备工作要干，虽然如果有人掩护的话，离开个三四小时也不成问题，但行动哪有那么方便。”林修海望着在阴凉处坐或躺的人群说道，“而且，贸然去打听犸奘军的军事基地，会不会太显眼了？或者还是等朗秋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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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行顺着林修海的视线望去，抿着嘴犹豫道：“我们没时间了，顾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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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个矮小的身影冷不防撞在杨江行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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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停下脚步低头看去，只见是那张有些面熟的少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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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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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唐抬起头，怔怔地看向杨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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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啊。怎么样，今天也有好好吃药吗？身体有感觉好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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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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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海看看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小唐，又看看杨江行，沉默片刻，他无奈地耸耸肩：“算了吧，他可能只是没看路。而且之前病了那么久，一两天也很难完全恢复，嗓子肯定还不舒服着，就别勉强他说话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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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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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什么？”杨江行本想应答林修海，却听见身旁的小唐嘴唇翕动，似乎努力想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