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我写得有点久。基本上这也只是个开场，算不上太有趣，超过一半的篇幅对各位来说，可能都是废话。如果各位觉得还行，那我们不远的将来第三章见。觉得不行也没关系，各位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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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废话了，祝各位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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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满意地看着刚换好的手机屏幕。色彩清晰，触摸顺滑，质量确实对得起他刚花出去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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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新手机了吗？当然没有。那台陪他度过四年大学生涯的老旧手机，刚才上演了一场从床上坠地的壮烈“自杀”。屏幕不仅碎得像蜘蛛网，还顺带弄坏了里面的一些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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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这地方，尤其是华强北，一寸土地上就有十几家手机维修店。光是他这块屏幕，就有六七种来自不同供应商的价格，质量自然也是天差地别。算来算去，维修和更换的费用还是比买一台全新的手机便宜得多。反正手机的主要功能，说到底，也不过是打电话和刷抖音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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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靓仔！保证不比原装的差！也有八九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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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是个广东人，说着一口带有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廖子言听得一知半解，粤语（广东话）对他来说，还是一门太难的外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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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买了几套新衣服换洗，添置了些日用品，一千多块钱就这么不翼而飞了。从第一次当Header那“一单”赚来的奖金，现在只剩下4万9千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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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廖子言在心里嘀咕。4万9千块，或许是个好兆头，是留给他的一丝幸运。仅仅一单，他就从一个失业青年一跃成为高收入人士，堪比那些在该死的996办公室里累死累活的家伙们一个月的工资。光是想想就爽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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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份喜悦并没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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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房租交了，水电费付了，去吃了顿大满足的潮汕牛肉火锅，买了点东西……他再看账户余额，已经跌破了4万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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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钱这东西真是不长腿跑得比狗还快！”他嘟囔着。他开始感到不安。照这个势头下去，这笔钱迟早会蒸发得一干二净。他仿佛感觉到一个无形的诅咒缠上了自己——“口袋空空”的诅咒。钱到了他手里，就像水流过指缝，怎么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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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最安全，最稳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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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银行APP，将剩下的一半钱直接转给了老家的父母，并附上了一条信息：“爸妈，儿子在深圳发展得很好，寄点钱回来给二老补补身子。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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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双雕。既证明了自己是个孝顺、事业有成的儿子，让家里的父母安心。又算是找到了世上最安全的“保险箱”。就算他再倒霉，也不可能动用到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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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只剩一万多的余额，廖子言松了口气，竟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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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呢？是空虚和重新涌上心头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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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笔钱，他可以在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再撑几个月。但之后呢？他不能总像个中了彩票的幸运儿，花光了钱就坐等下一次好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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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想办法主动找点“活儿”。不能老是被动地等着哪个Dullahan从天而降来租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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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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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深深地盘旋在廖子言的脑海里。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他就像一个赌徒，幸运地赢了一把5万块的大牌，但之后呢？牌局结束了，赌场还在，而他又变回了一个一无所有、等待着下一次不知是否会到来的好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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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月，如果没有新的委托，他连在这里待下去的钱都不够了。一个Header的基本工资，说出来都丢人，还不如一个服务员的工资高。正式成为Header后，他也不被允许再回到公共吧台工作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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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肚腩张经理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理由是“人手够了”。但廖子言心里清楚，那老家伙只是怕他又打碎几个昂贵的巴卡拉水晶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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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呢？也不行。清洁队里的那些阿姨大叔们，一看到他档案里的“Header”字样，就赶紧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谁敢让一个专门服务VIP的高级员工去刷厕所？万一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们拿什么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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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廖子言正式成了一位有名无实的“高级人员”。职位听着响亮，工资却比清洁工还低，有声望没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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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完全找不到赵雪。他不知道她的办公室在哪，也没有电话号码。他只知道一件事：她是他名义上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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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他像个幽灵一样在俱乐部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然后又独自回到那间狭窄的出租屋。基本工资准时打入账户，一分不少，也一毫不差。那份本已被第一单生意压缩成米粒大小的金钱压力，如今又重新膨胀起来，变成一个重达20公斤的军用背包，压得他喘不过气。窒息感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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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感到最困苦和无助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冰冷声音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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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9527号Header。听说你现在是俱乐部的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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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是赵雪。她依然穿着那身熟悉的职业西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嘴角挂着一丝充满嘲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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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罕的幽灵’，一个月里只在俱乐部里闲逛，领着基本工资。你这是打算打破俱乐部‘最没用新人’的记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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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赵姐……”廖子言结结巴巴地说，“我……等等，为什么叫我‘杜拉罕的幽灵’？不过说真的……我找不到工作。张经理不要我，清洁工也不要……我也不知道俱乐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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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找别的工作？”赵雪打断了他的话，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努力压抑着怒火。“你在签合同时收到的那本新员工指导手册里，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写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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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愣住了。指导手册？他猛地想起来，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本厚厚的册子，第一天就被他扔到了出租屋的角落里。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堆无聊的劳动规章，看了既浪费时间又看不懂。他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懒惰和主观臆断，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完全违背了自己上学时那股“书呆子”的勤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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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只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中的怒火瞬间化为深深的失望。她真想把这个笨蛋骂个狗血淋头，但这里是工作场所，她不能这么做。她只能用最直接的话语来点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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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你什么都缺。没有生活技能，遇事不知道想办法解决，而且还缺乏主动性。你能在这个社会上活到现在，说实话，已经是个奇迹了。或者说得更直白点，是靠你父母祖辈积下来的福德，是他们在保佑你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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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进了廖子言的自尊心。他低着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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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赵雪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她从未因为一个新人而失控过情绪，但看着这个笨蛋，她又觉得他有点可怜。这份天真和老实，要怎么才能在这个充满是非和算计的城市里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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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真心换不来真心，好人未必有好报。”她说，“你必须记住，要靠自己清醒地站起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主动帮你。没有人能一直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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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向前走去，用眼神示意廖子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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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错了，但现实为什么可以如此残酷？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那张优等生文凭，所有这些东西到了社会上怎么就变得如此一文不值？如果他再也接不到委托，他是不是真的要去送外卖了？他敢告诉朋友们，一个顶尖大学的毕业生，现在要靠开网约车谋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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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敢。他想。面对现实，有时反而是最有效的止痛药。至少，它不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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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地方到了！”赵雪的声音将廖子言从对自己黯淡未来的迷茫思绪中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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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站在一条熟悉的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上，正是上次她带他走过的地方。经过他接第一单生意的VIP房间门口时，赵雪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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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VIP房间设计各不相同，但大部分都有一个迷你吧台，”她用平稳的语调说。“如果运气好，你可以接到给某个房间当专属调酒师的工作。薪水不错，还有机会接触到很多Dullahan，容易找到更多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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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点点头，心里有点惋惜。如果他没有打碎杯子的毛病，说不定已经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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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走。“听着，”赵雪说。“作为Dullahan的正式员工，除了Header这个主要工作，在等待‘委托’期间，你可以申请做其他的内部工作来增加收入。这里是大型内部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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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一个豪华的空间，灯光是温暖的黄色。廖子言环顾四周，这里的气氛和外面嘈杂的公共吧台完全不同。坐在这里的人，无论男女，都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质。有几个人正和一些穿着名牌、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公子哥、大小姐们聊天。或许这就是他隐约听说过的牛郎/女公关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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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现在还不是你在这里申请当调酒师的时候，”赵雪说着，拉着他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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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过一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区域，那是厨房。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廖子言可以看到穿着雪白制服的厨师们正在制作看起来像艺术品的菜肴。他知道，这些菜，就算做梦也别想尝到。这里是专门根据VIP客户要求服务的区域，每一道菜都是独一无二的，设计用来搭配顶级的名酒。这个俱乐部确实很懂得怎么从有钱人身上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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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带他去的下一个地方是一个信息台，后面的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通知单。廖子言不禁觉得，这个高科技俱乐部，怎么会有个角落看起来这么像奇幻小说里冒险者公会的任务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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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看那堆墙纸了，”赵雪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什么年代了。所有的委托信息都在数字系统上。但规定是必须用你自己的员工卡，在这些查询站上刷卡访问。”她指着一台看起来像ATM的机器，然后耐心地教他基本的操作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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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简单多了。那堆墙纸，最多是有人觉得怀旧，觉得太闲了，还想模仿那些玄幻小说里酷酷的委托模式，所以才多加的规矩。”她稍微提高了点音量，像是有意说给某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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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来到了图书馆。廖子言真的被震撼了。他没想到一个娱乐俱乐部竟然会有一个如此宏伟壮观的图书馆，木制书架高到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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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需要这种地方？”他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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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当Header很容易吗？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知识来满足所有委托的要求。有些任务需要你替别人做一些高难度的事情，不像你上次替人打针那么简单。算了，说多了你也不懂，等到用得着的时候，你才知道这个图书馆有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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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了他一眼，然后指着图书馆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新人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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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位置在那儿，”她毫无感情地说。“赶紧把那堆规章制度、指导手册和基本行为准则都读完。读完了再想找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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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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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姐！”廖子言急忙叫住她。“谢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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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在离开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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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表现得过分热情的人。自己读，自己理解，总是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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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他想，也许在这个冷漠的都市里，还存在着那么一点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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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坐在“新人专区”里，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指南，脑子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正试图用一个顶尖大学毕业生的逻辑大脑，来理解这个鬼地方的运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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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正常的公司，招聘员工进来，不都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具体的职位和工作吗？IT员工就写代码，人事就负责招聘，会计就做账……但在这里，他，一个“Header”，竟然要自己在公司内部“找工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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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像调酒师、牛郎、厨房帮工之类的工作……都像是兼职，副业。那到底，“Header”这个主业是由什么工作来定义的呢？他翻到关于从Dullahan那里寻找委托的规定那一页，正努力读懂那些枯燥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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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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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廖子言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尖叫出来。他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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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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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是一张陌生的脸，一个长得挺帅气的男人，高高瘦瘦，嘴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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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见新人了，我有点兴奋，不好意思啊，哈哈！”那人嘿嘿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明浩，你叫我浩哥就行。哥我在这里当CPU已经三年多了，接过无数委托，成功率也很高。是不是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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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茫然地握了握手，尴尬地笑了笑：“酷……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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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是新人，还被那个姓赵的母老虎训斥，”浩哥凑近了，像分享秘密一样小声说，“哥我大发慈悲，动了恻隐之心，特地来跟你交个朋友，指点指点。怎么说呢，像你这样的新人现在可是很稀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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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俱乐部很少招Header吗？”廖子言见有人搭话，也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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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三个月都没招新人了。搞得我们这帮老油条都找不到人欺负……啊不，是聊天，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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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言无语了。直觉告诉他，他这辈子好像总是有缘遇到这种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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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新人，这里不方便说话，”浩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大声说不行，小声说又不爽。我们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