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告訴斑鳩琉花小姐。之三。

1970年01月01日08:008011
  • 作者: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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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如果因為倫理而不能給予依戀自己的人回應,該怎麼做?是要遵循著內心的道德,還是打碎倫理的桎梏,或是要別讓人依戀,抑或是預防性避免倫理性的問題?」

    中間分神,忍不住補上了有關美琴和P的外傳怪文書。或許再兩三次更新就能完成這因為太喜歡ルカ而萌生的錯誤。

    ルカルカ可愛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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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花像隻準備捕食中的獵豹般守在門口,等待著那個尋常的輕柔腳步聲到來。她早就把今日的便當盒擦得乾乾淨淨,紙條也早早寫好,只等著那個混蛋來親手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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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慢慢欺近。但是琉花聽見明朗清脆高跟鞋聲敲碎了空氣,而不是之前那不快不慢,低沉卻又輕得像怕吵醒誰似的腳步。高跟鞋聲停了,她聽見塑膠袋輕輕摩擦的聲音,像是風拂過葉子。琉花屏氣,等了一會,也不見紙條的傳入,只聽聞漸行漸遠的高跟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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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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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琉花撞開門,而她也想不通為何要這麼做。只見一名俏麗的綠髮女子輕輕回首,湖水綠的虹膜映著疑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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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綠髮女子問道。琉花覺得她好生眼熟得令人不安,還有幾分礙眼,卻無從梳理起湧上心頭的厭惡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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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問句從琉花口中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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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他今天有點事情,忙不過來,所以託我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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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謊。」琉花發覺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他說過他不敢放心將任務交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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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他有些事,實在走不開。」綠髮女子搔搔頭,語氣溫柔,眼神帶著誠摯歉意,讓琉花無端覺得自己的追問像是在刺探一場不屬於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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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琉花用自己的聲帶所能發出最細微的聲音擠出道謝。綠髮女子再次對她施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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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等他來,再和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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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花沒有回應,只是帶上了門。她癱坐在沙發上,只感覺身體活像自己腦袋一樣,成了一灘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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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漢堡排還是熱的,她說服自己,雖然她也不知道要說服自己些甚麼。她很在意那個取代他的女人;她的髮色、眼眸、臉龐的稜線,都讓人心神不寧。她努力打消揣測他們倆人是甚麼關係的念頭,嘗試著找出吹亂思緒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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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題是為什麼他沒有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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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花狠狠地將湯匙扔進保溫盒中,蛋液和飯粒四散飛濺。她馬上後悔了,突然心中一陣酸楚,又懊惱這份委屈和她的愚蠢任性。是她把自己關在這小房間裡的。是她把自己關在這狹小的房間裡,是她擅自編織了某種期待。這不是童話故事:公主自願待在魔龍守護的高塔,而王子,或許從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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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公主在她們離開舞台的剎那就已經不再是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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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並沒有睡意,只是幫自己斟了半杯威士忌,看著窗外。他其實也不明白,為何斑鳩琉花的經紀人會找上他這小事務所中再也平凡不過的製作人。「或許你是唯一能拯救她的人。我看見過你讓奇蹟發生。你是灰姑娘們的神仙教母。」對方在最後一通電話裡是這麼說的。他記得那陌生女子在掛上電話前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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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啜了一口杯中的液體,讓辛辣落入喉中。他轉身走回客廳,將手中的方杯置在散落著對斑鳩琉花單人表演的錄影筆記的桌上,娟秀的筆跡寫著「憤怒」、「不滿」、「發洩」、「質問」。「偶像是商品。」他想起了天井努的話語,無論天井在說出這話時究竟是不是發自內心的。但玻璃鞋擺在那兒,閃爍著誘人的光芒,總有人願意為它削去自己的輪廓。他所能做的,就是為他們駕駛南瓜馬車,守護他們抵達城堡,並想盡辦法不讓魔法結束而已。他拯救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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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震動輕輕激起了杯中的琥珀色佳釀,泛出了一陣陣漣漪。他看著亮起的螢幕,是七草葉月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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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擾,製作人。下次請您親自將餐點交給斑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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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草葉月的訊息簡短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尖銳:沒有任何的敬語,沒有語助詞。他愣了愣,這是多年來她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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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辛苦了。」他簡短地回道,同時在無意間看見了先前天井努交代給他的工作信件。「請務必將斑鳩琉花的招募相關事項擺在第一要件。最終的合約與移籍談判,由我出面處理。」社長在署名前幫這段文字加上了醒目的粗體,不符合他平時那放牛吃草的營運態度。「讓所有偶像都展翅飛翔」,這是他在入社時接受的教誨。但天井那句「偶像是商品」依舊繞在心上。他也搞不清究竟哪一項是現實了,而現實與幻想終究也很難分得清。他驟然抓起酒杯,而空杯落在桌面上的撞擊聲打碎了夜晚的寂靜,與他那不存在的睡意。他在沙發上躺下,打開了音響,八雲菜實的歌聲如那杯中琥珀色的佳釀般,填滿了房間的縫隙,那隻在他腳邊蹭著的玳瑁貓浮現在他心頭,帶著無法言喻的沉重,緩慢地將他拖入了夢的邊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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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他掛著和七草葉月同款的沉重黑眼圈與揮之不去的嘔心感,遵循著業月的建議,提著餐盒來到了琉花的公寓樓下。他一如往常,躡手躡腳地上樓,腳後跟使勁力氣不發出踏地的聲音,在閉鎖的門前輕輕將餐盒放下。他馬上覺得該改口為理當閉鎖的門,因為在提袋落地的一瞬,斑鳩琉花在被打開的門後面無表情地打量著他。她雙瞳翦水,琥珀色的眸子如秋水般閃爍,隱藏著一絲期待卻迅速轉為防備。眼袋微腫不減嫵媚,黑眼圈如煙燻般,更添一層神秘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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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舞台上的神明。他已經看過無數次她的演出,無論是現場或是錄影—當然還包含了那次沒有預料到的巧遇—因此他理當應該對眼前這人十分熟悉。但他看見的是充滿質問如佳釀般的琥珀色虹膜、近無血色如陶瓷般易碎的蒼白皮膚、恣意生長的黑金髮絲儘管凌亂卻仍如夜色與黎明的交纏、以及在風中搖曳的緊繃纖細身軀。舞台上的神明現在被鎖在門框裡,她的輪廓在晨光中模糊地流動,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但仍與神明不屬於人間的事實不衝突。即便見過無數充滿魅力的男性和女性,他見到她還是倒抽了一口氣。他理解了甚麼是與生俱來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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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琉花第一個字就破了音,像剛從長久的沉默中醒來,或許兩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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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禮了。請當作我們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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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個頭。」琉花啐道,揮手示意他進門。他愣了一下,腰間一疼,只見琉花剛發完力的手肘還懸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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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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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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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著餐盒還有隱約的腰疼走進了屋內,琉花帶上了門。他本預期在失意的人類會活在髒亂的環境中,以反應他們悲慘的心情,但琉花的住所卻意外乾淨整齊。真要說的話,反倒是簡潔地令人感到奇怪,彷彿沒有生活的痕跡似的。電視櫃上沒有電視,取而代之的是唱盤播放器、一組雙聲道音響,和堆疊如遺忘記憶的黑膠唱片;深藍沙發上擺著三個蓬鬆靠枕,小茶几上有一本筆記和一罐開封的薑汁汽水,坐墊的凹痕暗示適才被坐過的痕跡;沙發前方有一個黑色的軟墊,上頭同樣有著小小的、足部形狀的凹陷;角落的冰箱發出細微嗡嗡,在兩人的沉默中變得格外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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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琉花命令道。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坐哪,只是把提袋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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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啊。」琉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指著地上的軟墊,一腳把它踢到茶几的另一端。於是他識相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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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簡單兩個字在那無感情的陳述方式中,隱含著巨大的、未被引爆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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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開口,但把「誠如我所說」幾個字硬從嘴邊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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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鳩小姐的經紀人託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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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有跟我說。」琉花依舊用那毫不關心的語氣道,但她貓眼石般的眼眸直挺挺地勾住他的視線,雙手焦急地搓著盤起的小腿,掩蓋不住的舉動戳破了她嘴上的偽裝。「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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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呼吸,昨日殘留的酒氣已經消散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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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斑鳩小姐經紀人的……」他瞇眼,腦中搜尋合適的話。那雙琥珀眸讓他分心。「……廚藝課上的朋友。他知道我擅長做飯,便委託我。那天餵貓後本要送飯,但意外遇見斑鳩小姐,為了不像個跟蹤狂,沒讓斑鳩小姐知道就離開了。抱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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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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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訝異她竟輕易接受這蹩腳的答案。她的視線轉開,低垂望向腳尖,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膝蓋,像在壓抑某種湧上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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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說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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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我說斑鳩小姐喜歡吃些甚麼東西,像是甜食、氣泡飲料、和義大利麵,大概就這樣子。剛好義大利麵是我的拿手菜餚,我的另一項可是鰻魚飯呢,希望斑鳩小姐喜歡。昨天的蛋包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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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花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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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答應了?你是笨蛋嗎?還是有聖母情節?覺得我需要拯救嗎?我是你餵養的那些流浪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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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她步步逼近,琉花的影子在燈光下拉長,籠罩住他。影子卻又在隱約的抽泣聲中消逝。他只見她蜷縮在沙發一角,雙手抱膝,身子隨著不規則的喘息輕顫,彷彿在抗拒又渴求那無形的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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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抽泣漸漸隱去。琉花仍蜷縮在沙發一角,雙手緊抱著膝蓋,彷彿在尋找某種不存在的依靠。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抬起,瞥向他,卻又迅速移開,像是怕被那溫和的目光捕捉。她想說些什麼,卻只感到喉頭的乾澀,像是吞下了所有未說出口的期待。她討厭這樣的自己:那個在質問與脆弱間搖擺的自己卻又無法抗拒這一刻的溫暖,彷彿他的存在是一盞微光,出現在太習慣黑暗的穴居者面前,令人痛苦地刺眼,也讓人忍不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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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鳩小姐現在需要的,或許是好好吃頓飯,休息一下。」他說,像是試圖撫平某種裂縫。他望著她蜷縮的背影,琥珀色眸子藏在散亂的髮絲後,像一顆寶石在一盞忽明忽滅的燈下閃爍。他想起了經紀人那句「你是唯一能夠拯救她的人」。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相信這話,但那句話像是宿醉般,揮之不去。「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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