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是冗长的数学课。我全程都心不在焉，老师在讲台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眠的咒语，从我的左耳进去，右耳出来。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旁的那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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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闻到她洗发水淡淡的柑橘香味，能感觉到她记笔记时，胳膊偶尔会蹭到我的胳膊。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次微弱的静电，让我浑身僵硬。好不容易在内心筑起的、那道名为“疏远”的防线，正被这些不经意的日常细节，一点一点地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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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课铃像天国的福音一样响彻了整个校园。老师刚宣布下课，遥就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我悄悄松了口气，想着只要撑到放学，或许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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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憋死我了。飒，走，上厕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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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对我说出了这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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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搏动起来。一股寒意从胃里升起，瞬间又被涌上来的热流所取代。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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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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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早已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它是一个开关，一个密码，一个能瞬间开启我脑海里某个禁忌房间的钥匙。那个房间里，存放着我所有关于遥的、混乱的、混杂着敬畏与欲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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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它干涩得像砂纸，“你……去女厕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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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为什么？多麻烦。”她一脸莫名其妙，仿佛我提出了一个世界上最不合逻辑的要求。然后，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自然而然地站起身，拉住了我的手腕，准备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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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我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教室里所有若有若无的、投向遥的视线，瞬间都像被聚焦的放大镜一样，精准地、灼热地打在了我的身上。刚刚还对我视而不见的同学们，现在都用一种混杂着探究、惊讶和一丝……轻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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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是谁啊？” “好像叫……越谷？” “神坂同学怎么会跟他那么亲密？他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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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窃私语声不大，却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进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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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她拉着站了起来，然后朝着教室外走去。每一步，都像走在烧红的铁板上。我喜欢当一个无名之辈，享受那种聚光灯之外的、随心所欲的自由。但遥的存在，以及她此刻这个看似毫不在意的举动，却轻易地将我从我的安全区里拽了出来，让我被迫承受着本该属于她的、那份溢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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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关注，无一例外地，都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比较。那个光芒四射的她，和这个平平无奇的我。结论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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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颊发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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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黏在我们身上。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只被她牢牢抓住的手腕上，以及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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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看。我必须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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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那就像一种戒断反应。我知道只要再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过去那两年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空虚的平静，就会被彻底打破。所有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那些令人欲罢不能的记忆，都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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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身体，却在期待着。它背叛了我的理智，渴望着那份能让我感到渺小，却又能给我带来极致刺激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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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那个画着蓝色小人标志的门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声，大得像在我耳边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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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里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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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将再次见到……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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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那个夏天，第一次将潘多拉的魔盒在我面前打开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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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教学楼那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走廊，开始扭曲、褪色。周围同学的喧闹声，也渐渐被另一种更加震耳欲聋的、夏日的蝉鸣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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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五年级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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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空气，是粘稠而又滚烫的，充满了泥土、汗水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我们足球队在长野集训，午后，遥提议去旅馆后面的森林里探险，寻找一个传说中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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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愚蠢的自信正在我心中萌芽。我时常会偷偷地想，我已经不是二年级那个孱弱的小鬼了，我和遥之间的差距，或许已经缩小了不少吧？这份隐秘的好胜心，让我对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探险”充满了期待。我期待的，或许并不是瀑布本身，而是某个可以“确认”些什么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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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了很久，在野兽踩出的小径上挥汗如雨。遥的体力一如既往地深不见底，而我早已气喘吁吁。终于，在一片豁然开朗的林间空地，我们找到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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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处被岩石与绿树环抱的、与世隔绝的圣域。清澈的潭水呈翡翠色，瀑布如同一匹白练，从高处倾泻而下，水声轰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水面上洒下细碎的金光。这里太安静，太私密，仿佛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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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们下去游泳吧！”遥兴奋地喊着，三两下就脱掉了T恤和短裤，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紧绷的三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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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立刻被那鼓胀的轮廓牢牢吸住了。我那点可怜的、刚刚萌芽的自信心，在看到那个轮廓的瞬间，就开始剧烈地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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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穿这么紧的内裤？”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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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遥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烦躁地解释道，“没办法啊，不穿这种的话，踢球的时候那玩意儿甩来甩去的，会一直打到大腿，烦死了，有时候还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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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抱怨天气太热的、再平常不过的语气，描述着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属于另一个次元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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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身，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上，将那条内裤的边缘向下一勾，干脆利落地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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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变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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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压缩在狭小空间里的庞然大物，在束缚被解除的瞬间，仿佛一头从囚笼中挣脱的、沉睡的巨兽，带着一种沉默的、无可匹敌的重量感，猛地向下坠去。它舒展开来，和下面那两颗同样尺寸惊人的睾丸一起，组成一个沉重的、充满生命力的钟摆，在遥白净的大腿之间悠哉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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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通体白净的、匀称的肉棒。包皮依然包裹着前端，但我已经不需要再看细节了。它此刻所展现出的、那种纯粹的物理上的存在感，已经足以将我那点可怜的、刚刚萌芽的自信心和好胜心，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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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个愚蠢的挑战者，满怀信心地踏上擂台，却发现对手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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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的那根，因为青春期的发育，已经变成了带着些许紫红的深色，但此刻，它在那根白净的巨物面前，就像一截萎缩的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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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时，我还能用“只是皮比较厚”来欺骗自己。但现在，所有的借口都在这无可辩驳的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我们之间的差距，没有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而缩小，反而被拉开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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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个傻瓜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整个灵魂，都被这股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劣等感所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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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发现遥并没有立刻跑向水潭。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的微笑。他显然注意到了我那副石化了的、死死盯着他下半身的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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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姿态的、娇嗔的语气，“小飒好色哦，一直盯着人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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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塌塌的巨物。然后，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将那层白净的包皮，缓缓地、完全地向上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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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足有我拳头大小的、饱满圆润的粉嫩龟头，就这样从里面完全地绽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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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二年级时，那个被我误认为是“鸡蛋”的东西的、完全成熟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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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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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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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松开手，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大笑。那笑声，和他此刻展现出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象征，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又诡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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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跑向水潭，伴随着“扑通”一声巨响，在翡翠色的水面砸出了巨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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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蝉鸣与瀑布的轰响声，被一声突兀的、高年级学生在走廊里关上储物柜的“砰”声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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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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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这里。回到这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冰冷而又狭窄的男厕所。我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段过于鲜活的回忆而剧烈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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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注意到，厕所里并非只有我们两人。靠里的位置，还有两个穿着高年级制服的学长，他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闯入的遥，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整个空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遥的出现而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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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学长看看遥，又看看被遥拉进来的我，脸上露出了极度困惑和尴尬的表情。而遥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在一排空着的小便池中，随便挑了一个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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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极致的坦然，在这种场合下，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那两个学长尴尬地对视一眼，连手都没洗，就慌不择路地拉上拉链，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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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们仓皇的脚步声远去，厕所里陷入了彻底的安静，只剩下通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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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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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你愣着干嘛？”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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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地挪动脚步，在她隔壁的隔壁的位置站定，假装解开裤子。左边，遥正在那里。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笨拙地把手伸进她的裙子。但那之后，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静。只听到她似乎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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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裙子，似乎半天没能把里面的内裤给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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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的安静，让我刚刚才勉强平复下去的心，再次被揪了起来。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浮现出那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充满力量感的少年身体。那个画面，和我左边这个穿着水手服的、身形更显纤细的“少女”，形成了无比荒谬的、剧烈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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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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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瀑布下，用压倒性的雄性特征将我彻底击溃的你？还是眼前这个，连穿裙子上厕所都显得笨手笨脚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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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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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从我混乱的思绪中破土而出，并迅速长成了一棵无法抑制的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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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好奇。我对自己说。这是为了直面创伤。我必须亲眼确认，那个给我带来巨大劣等感的“东西”，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是我记忆的美化和夸张。对，只有亲眼确认了，我才能真正地、从那个夏天的阴影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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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自己这套漏洞百出的理论找到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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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我只是无法抗拒那股，想要再次验证那个奇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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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着面向前方的姿势，只有眼球，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样，咯吱咯吱地、极其缓慢地，转向了左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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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与期待让我的心跳快得有些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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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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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遥正一脸不耐烦地、用两只手在裙底摸索，她终于扯住了那条黑色紧身内裤的边缘，用力地向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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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仿佛是积压了许久的火山，在束缚被解除的瞬间，就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迫不及待地从紧绷的内裤里“弹”了出来！它软塌塌的，却因为自身惊人的长度和重量，直接越过了遥那被提起的裙摆下沿，在外面露出了一大截饱满的、粉嫩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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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很自然地用一只手将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整个托了起来，调整着角度，让龟头对准小便池的内壁，像捏着一截消防软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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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股浓黄色的、强劲的尿液，便从那顶端喷射而出，发出了“哗——”的、势头惊人的声响，猛烈地冲击着陶瓷内壁。那声音之响亮，气势之磅礴，完全不像是一个初中生，更不像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动静。排水口似乎都跟不上她排出的速度，小便池里的水位眼看着就要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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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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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毫无修饰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压倒性的“排泄”的景象，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记忆最深处的、那个我一直试图锁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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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下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我的思绪越过了那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身体，越过了那句“小飒好色哦”的调笑，直接坠入了那片冰凉的潭水之后——坠入了两具身体在滚烫的岩石上纠缠的、更加禁忌的记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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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冰凉的潭水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