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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伴随着女孩欢快的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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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呃……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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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幽的惊呼惊醒，在恍惚了几息后，涣散的精神逐渐恢复，然后我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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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紧绷，浑身僵在地板，已经不知道能做点什么了，还好五官被裤袜遮挡，让我不至于显得太过难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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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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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童音里能听到惊诧与急切，我听到嘟嘟嘟的急促脚步声，足底软肉与地板碰触发出特有的沉闷。除了躺在地上装死，我实在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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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布丁，大哥哥不能吃的，快，快吐出来呀！”小幽的声音贴得很近，像是跪坐或者蹲在我身前，抓着我的肩膀摇晃，声音隐隐带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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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脱臼的肱骨在女孩抓握下生出钻心阵痛，层层缠绕在双手和脑袋上的裤袜剧烈蠕动，在数息内解开，眼睛感觉到光，我也得以从闷香里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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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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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躺在地板上，呼吸着久违的清新空气，眼神和女孩的视线错开——因为我实在没办法解释为何会出现在小幽的卧室里，尤其是头上还包裹着女孩的裤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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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月幽则像是长长舒出一口气，小屁股一下坐在地板上，神情有些缓和，却仍嘟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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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她也不说；我歪着头，她就用食指戳我的脸。一下一下，白嫩的指尖点在我的脸庞，力道很轻，像是在逗趣，又好似独自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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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避小幽的目光，整个卧室的景象在我眼中一览无余——椅子掀倒，地毯歪斜，满墙灼痕，障子门破了几个小洞，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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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把房间弄乱了。”我闷着声开口，房间内完全不止“弄乱了”的程度，完全搞砸了，应该会被小幽狠狠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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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不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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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女孩的回应闷恹恹的，她只是依旧用手指在我脸上点触，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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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些痒，奇怪得舒服，葉月幽似乎要一直戳下去，我终于忍不住把头转向她。女孩脸上是一种我完全理解不了的异样表情，担忧、犹疑、释然，欲言又止地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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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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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呀。”她在对视里讪然收回手指，我们两个人一起沉默，好一会女孩弱弱地开口，“可是大哥哥，你的眼睛肿肿的，刚哭过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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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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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想抚摸眼眶，肱骨脱臼的异样感让我意识到根本无法抬起手，便僵硬地咧开嘴否决：“怎么可能，那是刚才……我打了自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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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哼，噗哧嗤嗤……”这话把女孩逗笑了，她把头埋进双臂环出的空隙，努力抑制住笑声，耸动的身体和愈加急促的气息证明这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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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自己打了一拳，嘴硬。”小幽伸出手，做模作样地在我眼眶旁抚揉，像哄宝宝一样轻柔，“痛痛飞走啦，痛痛飞走啦（痛いの痛いの飞んでい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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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脱臼，我应该会架开面庞上揉弄的白嫩小手吧，现在只能任由她肆意摆弄……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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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忽略掉坐起身来的选项，我把头摆向另一个方向，随性闭上眼。这样进行象征性的抵抗当然无法摆脱女孩的魔爪，小幽嬉笑着，又揉弄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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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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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笨笨的，哼哼～小幽白担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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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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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把头扭回来。对上我疑惑的表情，女孩开始组织语言，她精致的小脸颦蹙眉梢，樱色的唇因为用力而不自觉抿起来，最后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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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大哥哥身上的气息太古怪了，小幽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伪装的呢。”女孩的手轻抚我的左眼，柔嫩手指几乎遮蔽了半个视野，指尖轻颤，还未触及又快速收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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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应该还是大哥哥，不过全身上下都是被异物浸染的怪诞韵律。好奇怪，为什么还有小幽和姐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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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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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犯难，双手抱膝冥思良久：“小幽没听懂大哥哥在问哪一句呢，那就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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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这是个几乎毫无意义的古旧辩题，讨论事物的同一性。一艘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组成全部与旧物无关，那这艘船是否还为原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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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办了。”小幽托着腮，“小幽是一块一块木板换，一场梦即为一次更替，直到葉月幽成为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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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幽已经替换了一切可以替换的构成，替换了此身为人的一切特质。在世界之梦苏醒前，忒修斯之船的更替亦将永不停止，航程中唯一没有替换的便是『葉月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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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葉月幽，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葉月幽在升格之际向诸天宣告了自我的唯一性，无论如何更替，我就是葉月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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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电脑里的文件目录，我生出明悟。女孩霸气的话语说完不久，小脸又拧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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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小幽一块块来，大哥哥的话……直接把整层甲板全掀了！”她伸手比划着夸张的动作，没等我的反应就继续开口，“近乎三分之一的本质变易，有点过于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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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女孩小声补充一句：“不对，好像又完全没有变化，或者变化发生在久远之前，至少是在来到葉月家前。小幽不确定有没有弄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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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呀，如果真的有什么变化发生在来葉月家之前，逻辑上你也发现不了吧。还有，你说有你和绮小姐的味道是怎么回事。”试着嗅闻，除了女孩身上隐隐飘来的幽香，没感觉到特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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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幽不知道呢。”看着我耸动的鼻尖，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向后挪动起小屁股，悄悄然将白丝小腿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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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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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有。”小幽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虽然很淡，好比是揉碎了腌渍好久，又慢慢发酵开的感觉，差不多沦肌浃髓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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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种沁进骨子里的感觉，就算小幽真的把大哥哥当脚奴也要濡渍好久吧，更何况还有姐姐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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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歪着头，眼睛一眨一眨，直觉告诉我女孩在想很不妙的事情，最好别继续在脚奴两个字上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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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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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脚没兴趣，才不会做脚奴什么的，模因已经清除了。”如果不是因为平躺在地板上只能仰视小幽，我的话大概会更有说服力一点。好想敲击女孩的额头，好好教训她一番，可惜肩膀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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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大哥哥最棒了，摸摸头，摸摸头。”小小的掌心在我头顶摩挲，葉月幽翘着嘴角俯瞰我，大概是因为很满意现在的视角，她用温柔的口吻哄弄，“大哥哥最棒啦，不是脚奴，而是小幽的英雄哦，一直都很帅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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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摸着，小手渐渐停在我的额头，温暖透过细腻的肌肤传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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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帅气呀，又帅又蠢，嘴硬的时候也很有趣，姐姐也这么觉得吧。唔，不提她。”小幽撇撇嘴，眉宇间的不愉一闪而过，是和姐姐吵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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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哥哥还是感谢一下脚奴的身份比较好，可是救了大哥哥一命哦。”女孩捏起不久前还缠在我脸上的黑色裤袜，展示给我看，“布丁，无形之子，我的宠物，姐姐说是一种很奇怪的真菌。当然最开始的时候不长这样，小幽花了好久才把它驯化乖乖的，还需要定期给它补充‘小幽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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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大哥哥身上有小幽的气息，让它把你误会成我的脚奴，你可能已经溶解得只剩骨头了。”额头的抚摸变成了对脸颊的戳弄，女孩鼓着腮，像只胀起的河豚，“刚打开门就看到大哥哥的脑袋被布丁吃掉，你还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幽快被你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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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了公主的勇者，居然被公主的袜子吃掉了，这样崩坏的发展太奇怪了。”女孩长长吸入一口气，俯身贴上我的耳畔，湿润的气流伴随着红唇开合咬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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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バカッ、変態、クズ，死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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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吹拂耳廓，稚嫩的责骂声瞬间传遍身体，每一个词汇都让肌肉绷紧微颤，“死ね”的娇斥更是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掣开，带来短暂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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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身体有点软，还好我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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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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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站起身，居高临下俯看我，这个视角让我想起被小幽缩小后，在闷热的足狱里艰难求生的经历——有种下一秒就会踩脸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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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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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骂你的时候，你兴奋了吧，全身都忍不住发抖了吧，きも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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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想以手掩面，但根本无手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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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躺在地上干什么，想被踩？へんたい？”小幽轻哼道，不知为何，我感觉她心情不错，至少比现在流露出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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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坐起，耷拉的双臂被轻微扯动，一瞬间带起抽痛。这一瞬的表情变化并未被小幽错过，女孩蹙眉：“大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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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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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进女孩子的闺房做坏事，活该。”葉月幽盘腿坐上儿童椅，一只垂下的白丝小脚翘呀翘呀翘，“老实交代吧，大哥哥都做了什么，只要老实交代小幽可以当没发生过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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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想确认袜子是不是被你取走”，这种话怎样都说不出口，太过羞耻了。如果小幽不知道袜子的事，我的坦白就等同于不打自招，反倒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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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理由本身就太奇怪了，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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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好奇，就在你房间里转了转，碰到奇怪的人偶和裤袜，最后变成这样了。”咬咬牙，干脆否决到底，毕竟小幽很难真的拿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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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回复，葉月幽面色古怪，垂落的小腿也不晃了，饶有兴致地将两只腿都盘起来：“确定？大哥哥确定要错过最后的坦白机会？虽然小幽不讨厌这种嘴硬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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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开始打心理战，乖乖坦白才直接往圈套里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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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腹诽，却见小幽忽装作恍然模样，伸手轻拍大腿：“对了，大哥哥可能还不知道吧，姐姐去神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想等外援是绝对等不到的，现在葉月家小幽说了算哦。况且姐姐看到小幽的卧室被弄成这样，也会站在小幽这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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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是我拆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提前掌握主动权，“都是你身后那个小人偶，我两条手都被她卸掉了，现在还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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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转动身体，我的两臂像烂肉一样耷拉着摆动，眼睑下的轮匝肌因阵痛短暂抽颤。我试着博取小幽的同情，希望能转移掉女孩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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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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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比预想中好很多，矛头一下指向哥特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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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谁让你伤害大哥哥的。”女孩俯瞰人偶，质问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语气，平静得让我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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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份压迫并非由我承受；还好，直到现在我仍未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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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唔唔唔唔，姆。”慌张的人偶手舞足蹈，不知道从哪个关节发出奇怪的声音。她一副猫猫祟祟模样，先是指指蓝屏的笔记本电脑，随后指床。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慌忙抱起手机操作，将图片自相册调出，人偶在屏幕写下歪歪扭扭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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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ろぼう，小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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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把拍摄的相片一张张展示给葉月幽看，还不忘拍拍衣服口袋的位置，最后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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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彩的辩驳，完美的物证，完美到我无力反驳，脑袋一空，我低下头，不敢同女孩对视。“要是绮小姐在就好了”，这样的念头下一秒就变成，“幸好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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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总不能真把我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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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谁让你伤害大哥哥的，谁允许的。”小幽没有理会我，用和刚才一样平素的声音继续开口，“人偶安安静静做个人偶就好了，谁给你肆意妄为的权利。让你补番《蔷薇人偶》是培养审美，不是学拆家。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水银灯吗，谁许你伤害大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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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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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起身走到人偶身前，阴影遮蔽了人偶，女孩继续开口，吐咬缓慢清晰：“小幽不需要这样不听话的玩具，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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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已然伸出右手，指尖点触人偶头颅。似有无形巨物自白嫩的指尖延展，磅礴的恶质涌动着张开口与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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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瘫坐在原处，如人类少女般颤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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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被未知啃食、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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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抛撒的花瓣连我的皮肤都未曾刺破，即使蔷薇也总是故意错开我身体，她只是太过肆意地进行了一场游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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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要因我的指认而迎来『终末』，这样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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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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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做点什么，我必须做点什么，这样的小幽不像是小幽，我必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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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脱臼，接上就好了。这种事习武很常见的。”并非如此，肩胛唯一一次脱臼还是在我习武前，足足修养了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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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痛吧。”小幽没有看向我，好在指尖犹豫着停住了。小小的人偶在女孩的淫威下瑟缩成一团，或许连人偶自己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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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月幽一只手轻抚小腹，声音藏着说不出的闷沉：“就像饿肚子一样，疼痛需要去忍耐，忍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小幽不希望大哥哥忍受痛苦，尤其这份痛苦还是小幽的玩具造成的，做错事必须经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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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月幽作出判决前，我打断了她的话：“没关系的，小幽，已经没事了，她没做错什么，是我偷偷潜进来的，被当作小偷教训也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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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女孩秀眉微蹙，略显踌躇，还是缓缓摇头，“谁叫它欺负大哥哥，小幽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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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小幽的话语软化许多，手指也无意识转为蜷曲，气息柔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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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想怎么处置她，她可是在努力为主人抓住潜入者，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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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盯住女孩，她的眼眸真的很美，通透、水润、轻盈眨动，莹然琥珀中泛起星光。对视片刻，女孩杏眼半阖，避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