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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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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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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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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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从窗外吹拂的清凉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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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裹成蓬松的一团，在温暖的被褥里轻轻打颤。皮肤上似有涟漪漫澜，伴随着奇妙的轻盈感流动，像一个虚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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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炉中某条纤细白净的小腿早停下了作弄，少女想轻轻抽走，却被我鬼使神差夹在腿间。能感觉到她小腿蹦紧，像是表达着不满，少女稍稍停顿了片刻，屈膝抬腿，把温软的足胫轻轻搭压着我身上，彰显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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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女子特有的娇蛮，倒是很少在绮小姐身上得见，令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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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间我也听起葉月绮讲述的故事，唐小姐整顿学术圈，破一众魑魅魍魉，西行而去。总感觉……是绮小姐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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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一反常态正襟危坐，从这个故事被她姐姐接过后，女孩一直这样，想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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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相非相，唐女以身相得见如来，观一切有为法，破三十二重梦幻，却又于桌案醒来。程式墨渍已干，她凝神细思，在虚轴界域平添数笔，结束了证明。”绮小姐长舒一口气，终于讲完了早先的故事，“小幽感觉认为这个故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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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的根本一点都不恐怖嘛，这可是百物语诶。”女孩耸肩缩颈，低声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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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声带着细细的鼻音上扬，少女的声音算不得愉悦，“那你一开始想讲的‘唐小姐’是个什么故事，要不要好好算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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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女孩发出奇特的哀嚎，像是惊慌柔弱的幼兽，干脆把自己彻底用被褥裹成团，小脸满是红晕，“小幽不知道，小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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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鸵鸟一样葉月幽，女孩似羞又嗔，我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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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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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妹妹的少女斜过头，幽幽叫着我的名字，句尾扬起的丝丝酥麻颤音，反而令人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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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讲了什么故事，不好好听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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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惩罚两个字……下身某处微妙的跳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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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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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用脚作弄，谁能好好沉下心听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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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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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我抬起头，透过摇曳的烛火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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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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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带着绮媚的粉芒，照耀少女白皙的面庞，双眸清粼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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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让人凶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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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着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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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反而是绮小姐错开了眸光，也不知她脸颊上细腻的晕红，是否只是烛光所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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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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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蜡烛静默燃烧，烛光很暖，粉色的光晕里透出妖艳与静谧，小幽开口：“好了好了，姐姐的故事讲完了，还有两根蜡烛，两个物语故事，下面轮到大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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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从失神中惊醒，怅然若失，最近我好像总是开着绮小姐怔神，“我没讲过故事，大概讲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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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阵脱逃可是会被小幽瞧不起的，异议！”女孩不依不饶，气嘟嘟鼓起嘴巴，裹紧被子自顾自晃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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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向我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眼底含着笑，轻轻搭在我腿上的小腿也慢悠悠摇动起来，像是溺宠妹妹，又好像很乐意看我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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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招架不住女孩的胡搅蛮缠，更对少女流露出的恶趣味无可奈何。绮小姐早先的表情总是很淡，像难以琢磨的烟霞，触不可触。现在的少女模样是棉软的，让人很难硬下心悖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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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明一点，我是能把有趣梦境讲到自己都听不下去那种人……我想想应该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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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环抱起早先的白色毛茸小熊，斜靠住，寻了个舒服的坐法半靠在玩偶上，重新裹好烘托气氛的被褥，懒洋洋注视着我。房间陷入寂静，我被一大一小姐妹两人用不同目光盯着瞧，连三根蜡烛中的哥特人偶，也是面朝我的，心中莫名发毛。大概就像猫盯上的耗子，或是即将在砧板上等待分食的三文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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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不擅长回应别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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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是一件旧事，是一位……长辈，喝醉了讲给我听的。那位长辈性林，我叫他林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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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人很好，开了一家武馆，我没见过他去过，据说是早年落了伤，身体不好，都交给了孩子打理。他自己时常偷溜找我师傅喝酒，偶尔看我练拳，然后半道被气鼓鼓的孙女林芷拖着胡子拽走，一来二去就和我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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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我真不知道从哪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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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没有手机，每次林芷小姐找不到他，只能挨个去酒友那打电话询问，然后才能去抓人，更多的是问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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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慢慢养成习惯，看到林伯伯提着酒来串门，就会提前给打个电话报信。他孙女林芷也总会留下时间，等老一辈们喝到微醺薄醉，才登门把老人接走，也会顺道带些点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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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小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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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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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继续说自己青梅竹马的事情，难保姐姐不会生气哦～”女孩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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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绮小姐轻叱，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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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我身上的双腿重了一点，少女似乎绷紧了小腿向下压……大概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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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过这个话题，我继续讲故事：“有次餐桌上，我问过林伯伯为什么不带个手机方便联系，也免得家里人不知去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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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了我半晌，抿酒不言，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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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是小幽在笑，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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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我的再三追问下，知道了他排斥电子物品的缘由。在千禧年后，曾经爆发过一场‘瘟疫’，瘟疫的源头在在酆都，那时我的师傅、林伯，还有一些他们的旧友都在那里，一座……活死人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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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魂善魄恶，魂灵魄愚，倘魂离魄存六识不在，方为活死人相，不眠、不衰、不思、不我。魂魄之说真伪且不谈，酆都如入阴冥，类大疫，无一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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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类似于生化危机一类的丧尸吗？”女孩抖了抖身上的被褥，压低声音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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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就连我师傅他们那群调查者里，都有些好手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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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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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就都杀了。整个城的人都疯了，不止整个城，外面也是，活死人噆食看到的一切血肉，铺天盖地……杀出去，活。杀不出去，就是死。最可怕的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成为这样的活死人——水源、空气、饮食、禽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引发疫病的存在，甚至连传染渠道都没有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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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小幽也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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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他们那一辈，练的都是死人拳，杀红了眼，不是也是了。所以他们那一辈都很少手把手去教人武道，我也只被教了些拳脚基础，健体强身，余下自己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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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师傅告诉我，他若再教，我也一定是死人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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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段时间都没人开口，房间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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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骗人的吧，丧尸围城，好假哦～”女孩嘟着嘴，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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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之后，确有大疫。酆都，网上没有这个名字。但去图书馆查看关此疫的信息，总有只言片语提到这座城。”我闭上眼睛，换换吸一口气，“千禧年前的老地图，是有‘酆都’市的，而现在的地图上，只余一片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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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一种沉甸甸的窒闷感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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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好像讲了个很无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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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大哥哥讲得鬼故事既不有趣， 也不恐怖，只是一下子就死了很多人。”小幽好像调整了过来，轻蹙鼻翼，语气略显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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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少女眼眸低垂，一束青丝垂在脸侧，烛火下微曳的阴影中给面庞带去一丝别样韵味：“不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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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君好像没有将故事解释清楚呢。”绮小姐幽幽开口，“那位老先生不喜电子产品，是因为这场活死人之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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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疫？重君很自然的用瘟疫类比呢，是因为明确知晓某些宛若疫病的特质吗。我猜，故事里不知起源，传播方式不详的疫病，是一段通过网络手段传播的资讯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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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小姐若有所思：“倘若局限于某个城市而没有彻底爆发……是因为什么地域限制吗，又或者是特定基站影响下的产物？且与移动电话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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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揣测，少女的语气却泰然笃定，像是阐述某种不容置疑的事实，她继续补充道：“说来也巧，我记得大陆的长城防火墙在千禧年之后不久建设启动，分割内外、监查奇诡，定一国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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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幽抖了抖身子，发出可爱的呼声，“顺着网线传播的病毒……这不太可能吧？小幽、小幽是不是已经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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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水润的眼眸睁大，偶尔一眨一眨，比起害怕，反倒洋溢着别样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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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咨询为载体的病毒，这当然可能，小幽应该很熟悉才对。”绮小姐的声音轻快，红润的唇角扬起一点，展眸看向我，“在神社里，我们不是对重君做过相同的事情吗，他可是心甘情愿的跪在我脚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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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奴。羞耻感一闪而过，紧接着我想起过往，印在脑海里的画面浮现，连带着细腻的触感在鼻间萦绕。欢愉、满足、卑懦，很多稀碎的小情绪也接连隐现，但是没有一种感觉是讨厌,一种理所当然的顺服感弥散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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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偷瞄向少女，她美眸眨动，露出眼底盈盈笑意，像是早有所料般和我的视线相遇，开口揶揄：“是吧，脚·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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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顿，用了念力震颤在耳边，每个字都咬得特别软糯，像是在调情，尤其是字尾的颤音，令我半边身子都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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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就是在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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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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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女声蓦然响起，用完全不加掩饰的声音破碎此刻静谧：“姐姐你看，大哥哥脸都红透了。一定是在回忆神社里，想些色色的事情，笨蛋脚奴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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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看来被，小幽说中了，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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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少女欲打断妹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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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却好似恍若未闻，仍自顾自开口：“明明是先姐姐先撩拨的，小幽说的可都是事情哦。大哥哥好可怜，是会被姐姐吃得死死的那种类型，不如还是投入小幽怀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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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咬着唇稍加思索，继续说出令我脸红耳热的话来：“举个例子，大哥哥做姐姐的足奴，一定会被放置很久，才会给一点点渴望的奖励，被驯成很乖的样子……虽然可能只是姐姐害羞？相比起来，大哥哥选小幽的话，做什么都可以哦，做小幽的足奴或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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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不许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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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力裹挟着风，化成一个暴栗弹在小幽脑门上，女孩羞人的发言变成细弱呜咽，随后她把整个头用被子蒙起来，防势滴水不漏，闷闷的声音从中穿出：“看吧，姐姐超会欺负小幽的，以后也会欺负大哥哥，坏坏，大哥哥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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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烛火看去，葉月绮抿着唇，轻咬银牙，正视缩成一团的女孩。她面容挂笑，笑荣格外舒展，连带着嘴角勾出的阴影都随着这灿烂的笑容晦暗幽沉：“小幽她只是开个玩笑，重君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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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才蔓生的羞耻和一点旖旎，在小幽的搅和下侧底散了，看着眼前把自己包成粽子的女孩，我忍不住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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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无声勾起嘴角，就这样，把话题重新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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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牵扯大疫和酆都的事情，我能查到的信息也不多。但通过林伯他们的话推测，应该是通过电话传播短距离传输。当你聆听电话内的声响时，便会感染大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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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就有民俗传言，在雨中不可为妖邪撑伞，不可为鬼怪开门，不可对背后呼喊回首应答，这些行为便等若‘邀请’，邀请鬼怪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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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听’也类似，所以林伯才始终忌避。在想通了这一点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接电话，将电波的源头抵近大脑变成了一件很惊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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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刘伯伯从始至终都并没有承认我的猜测，酆都的活死人之事和他的习惯间的关联，或许仅是我从一位老人酒桌的呓语，从一场疫病，从一张改版的地图拼凑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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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讲，即使猜测属实。在我们觉察黑暗中的深沉恐怖之前，已经有无数能人志士思谋过更多。政府做了最妥善的处理，才有了现在的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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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什么好怕。”板着羞红的脸，我给故事画上句号。一点烛焰明暗摇曳，转瞬被吹灭，裹在被褥里的我都感到一莫名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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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尽，烛火即熄，物语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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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兀想到自己方才的话语——不可为妖邪撑伞，不可为鬼怪推门，民俗流传自有其道理。那我们在此刻模仿百物语，夜谈怪异，是否已经触及瀛洲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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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是你们吹的么……念动里真是好用啊。”掐灭心中悸动，我看着余下两点烛焰，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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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幽哦。”女孩似乎没有意识到不妥，声音里充满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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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也不是我呢。”少女似有笑意，眉如新月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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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绮小姐的面庞，想看出点什么，她面露莞尔：“确实不是我。怎么，重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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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架不住那美眸中盈盈春水，我急速溃败：“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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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仍余二支，故事只剩一个，没关系。绮小姐那古怪的西游记显然算不得恐怖怪诞，倘若百物语当真代表某种仪轨，也已经注定无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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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扰了小幽的兴，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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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就是小幽最后的故事喽～”女孩这么说着，小脸很快垮下来，“本打算讲盘丝洞的，都怪姐姐，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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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歪着头，小幽把额头蹙出小八字，鼻翼微张，发出无意识的轻吟，稚气十足的小脸连鼻尖都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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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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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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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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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谐的音符在桌面响起，骤然亮起的屏幕在粉色的烛光里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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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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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手机因震颤在桌面位移，干干净净的机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应该是绮小姐的。屏幕上一长串的数字上不显示备注，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