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划开的声响,少女哼着未名的旋律,愉悦地在挎包中翻找,另一只手轻柔覆在我的面颊。我静听,金属触击声、低沉的水流晃动声、某物划过挎包内壁的摩擦声,还有更多零零碎碎的瓶罐碰撞声。
寻找花费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奖励又或者惩罚,未知的期待逐渐变为忐忑,绮小姐到底在找些什么。听声音像小刀?像镊子?多少有点类似于粉末和颗粒晃动的轻柔声响,有一点接近装满药品的玻璃瓶。低沉的碰撞传来,应该是口红之类的小杂碎吧,直觉告诉我那是某种更加难以想象的东西。
例如某种活物。
不妙的预感在心底膨胀,我细嗅着少女大腿间飘荡着着醉人香韵,淡淡的水汽吸入肺腑,脸颊似乎还能感觉到丝袜有些润潮。那是按摩时浸渗的汗意,水汽让脸颊和丝袜的贴合更加紧密,幽幽体香和袅袅桂花韵交融,混合成一种更加迷醉的香味。
然而即使是这种让人恍惚的体香、温软的膝枕,也半点没有将不妙的预感消弥。心脏悸动、灵觉示警,似乎……似乎绮小姐真的在准备某些相当不妙的东西。
本能地抬头,轻覆于在面庞的纤手施力,从温柔抚摸转为禁锢,按触、挤压,不容置疑的力度将我牢牢固定在软乎乎的大腿上,脖颈能提供的力气在这掌心的压覆下太过不值一提。
两次尝试纹丝不动,换来更大的力气镇压。少女似乎只是想让我保持这个姿势,我试着放松身体不再抵抗,那只手不再发力,转而轻柔的抚摸我的头顶,指腹摩擦在头皮,酥酥痒痒。
“别想逃呀。”
贴着软软的大腿,最靠近根部的位置,耳朵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一点陷进股间的缝隙,听着不知是我还是她血液流动的声音,我不敢再动。
“重君的脸在腿上被挤扁的样子,好有趣。”
止不住的浅笑里带着揶揄,少女动作越发放肆,先是用手指点戳我的脸蛋,最后索性把掌心也覆上,肆意搓揉。
“琦晓诘——”出声抗议,发音在揉捏里变得古怪,我没有做出任何实质的反抗。
暖暖的、软软的,双颊羞得通红,又或许是只被少女揉成了这样。
“你把我当什么了。”
“猫猫呀……”葉月绮带着几分迟疑,似是回忆,“很久以前我养过猫,总喜欢这样。”
说着她渐渐停手,继续在挎包里寻找什么。
“我好像没在葉月家见过猫。”
“嗯——”少女拖着长音,话语低沉,并不太开心,“五六年前的旧事,当时得了只奶猫,明明是灰色的,小幽却硬要叫白雪。”
“还有给……起名叫布丁,她想的名字总是怪怪的,我也由着她去了。”听着像是抱怨的话,我感受到的却只有宠溺,绮小姐此时一定在很温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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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最初见面那天,少女就说过“再盯着女孩子胸口看,就打碎锁骨喂布丁”这种话,应该是什么猛犬吧。不过比起布丁,另一个名字更令我惊讶,这应当不是纯粹的巧合。
“白雪?后来呢。”
“……有天我去练花道,回来就找不到猫了,大概是自己跑掉了吧。猫呀,都是很随性的动物,说走就走。人也是,我多少已经习惯和妹妹两个人了。”
葉月绮的音色很清,即使是这样清朗的声音也掩不住那份落寞。我预说些什么,但那纤手先一步揉上了我的脸颊。
“唔唔呜——”想问的话被揉碎,变成咿呀之响,引得少女生笑。笑声将原有的落寞冲散,葉月绮饶有兴致地逗弄我,将脸揉成软软的面团。
我正被绮小姐玩弄在股掌之间,真正意义上的股掌之间,这个念头让本就羞红的脸庞更加燥热。被女孩子温柔支配,看她轻易结束我的抵抗,我有些沉迷于这种感觉。
“嗯哼哼~”
大腿接面,温热湿润,我故作抵抗,装作避让,如愿迎来了少女更加舒适的侍弄。纤手卸去我的力度,和煦的风拂过面颊,骨子里都懒洋洋的。
“好,东西都找齐了,重君可不许再乱动了呢。”
魔爪停下惨无人道的蹂躏,五指扶住头顶,稍微整了整我的位置。枕靠的大腿紧夹,轻轻磋磨两下,少女微微扭动屁股,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丝袜磨蹭脸颊,连带着一点绵柔的光滑,最大的特点就是细腻,大腿的温软格外真实。摩擦声传进耳朵,几乎要另我打起寒颤。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伴随着她的磋磨,耳朵已经小半夹进股间的缝隙里,紧紧密着在一起。
“唔——重君的脸好红,第一次享受女孩子的膝枕,所以含羞了?”
“都怪绮小姐,揉的力气太大了,所以才红。”
“え~”少女语调微扬,指尖抚过胸膛,故意隔着衣服掠过乳首,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忍不住发颤。
葉月绮的话语里透出戏狎:“身体挺软,硬的只有嘴巴,对吧。”
闭着眼睛装死,又怕那只小手再去作怪,便把注意力放远处汽车鸣笛、行人喧嚣。
似有人声呢喃呓谵,从极远处窃窃而谈,又融汇了各路声乐,扭曲成错乱音域,浑浑涛涛。未等我细听,冰凉的触感落在耳廓,湿湿的,沿着凹陷游走。耳垂被两根手指捏住,湿凉的什么在耳朵上擦拭。
“这是……水?”
“是双氧水哦。”
葉月绮的声音轻软,但足够清晰,因为我们二人相距真的很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在消毒?”
“不。”绮小姐的话语停顿了片刻,继续手上擦拭的动作,“因为我想看见重君被凉凉的棉签吓一跳的样子,你抖了吗。”
“没有。”
捏捏肉嘟嘟的耳垂,少女似乎在桌子上拿些什么,衣袖带起微风,吹在耳侧。
“重君——”
怎么?
棉签忽然伸进耳洞,液滴粘湿外耳道,冰凉湿润。本能地一个激灵,却被早有准备的葉月绮按住,纹丝未动。
“绝对抖了吧,要不是被我按住,重君这下子可能就受伤了,耳朵可是很脆弱的。”
棉棒轻点耳道外侧,除去第一下冰凉的刺激,剩下的姑且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痒。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
“はいはい(hai hai)。”她应了两句,把棉棒取出来,“就这样吧,如果想继续的话可以等掏完耳朵,接下来擦干,用干棉棒。”
“嗯。”
少女轻柔的擦拭耳廓,棉棒轻触被沾湿的耳洞,令人不觉放松。沉静的空气里多了一丝莫名意味,低低絮语重新传入耳中,听不出来源。
蓦然发觉,这呢喃起先一直存在着,只是初时未曾发觉,波谱音质没有丝毫特点,像是宽泛的白噪音。凝神静气,我确实感知到了混乱的音节,很像是熟悉的语言,也仅仅是很像。混杂着野兽嘶吼和哀鸟啼鸣,那是人类不可能发出的音域。
当沉浸于双氧水拂过耳朵的清凉触感时,这存在且一直存在的怪诞呢喃才被我发觉。
捏着我的耳朵,少女沉吟出声:“重君没有去掏过耳朵吧。”
尘世的声音打断了奇异的喧嚣,一切呢喃消逝,我重回现实,将方才的幻想抛诸脑后。
“……很脏吗。”霎时忐忑起来。
“有一点。不过我听说许多大陆人来瀛洲都会找些奇怪的店,越是看起来正经的男孩子玩得越开,我要伸进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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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所准备,耳勺深入的一刻还是感觉格外痒。沿着内壁轻轻刮动,由内而外的悸动像是扩散的水波,从头颅里荡开。
“穿着水手服的女高中生膝枕舔耳呀,cosplay角色扮演捆绑调教呀,重君是不是也去过呢。”
甜甜的嗓音,葉月绮动作轻柔。
“一定要考虑清楚再说,不然耳扒掉下去或者我手抖的后果,重君一定不想知道吧。”
依旧是酥痒的刮擦,沿着耳道内壁,像是碰到耳垢一样的声音。很慢、很小心,动作隐隐带着些生疏。听着少女密语轻声,我的心忍不住轻轻颤起来。
“哼呵呵,重君?”
“绝对没有去过,绝对。”因为耳中的异物刮擦,我的话语并不是那样有力铿锵,古怪的呢语还在,但极其细碎隐约。
“绮小姐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像有人在吵。”
“没有哦~休想转移话题。”依旧是清扬的语调,耳扒被拿出,少女拉着我的耳朵许久未言,兴许在向内仔细看。
“那想没想过进去体验一下呢?重君可不许骗我。”
“没想过。”深吸一口气,桂花味道依旧。
葉月绮没有回应,把工具重新放回耳中,在同样的位置刮动——耳垢松动了一些,酥痒的感觉更加难耐。
“撒谎的时候,不要做那么多小动作。”比起之前,女声更加平淡自然,耳朵里的力度也变大了,“重君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不好好回答,兴许会被很用力的掏耳朵,能感觉到,少女手上的动作逐步加重。
“……有一点想去,但是从没进去过。”是心动过,只是在某些店面前停了一小会儿。绮小姐这样温柔的人,应该不会将我怎么样吧。
“只是一点?”似笑非笑,少女语气轻佻,声音靠的更近,“好吧,我相信重君,不用这么紧张。”
“那……能不能告诉我,重君为什么没有进去呢。”热气呼在耳侧,如恋人絮语,一股暖流在皮下乱窜,紧接着一只手滑上我的脖颈。
“是因为瀛洲和大陆的过往存在心存芥蒂,放不开。”她的话语停顿了许久,我闭着眼,不知道少女在做什么,“还是说……不想把现在柔弱的表情,暴露出去呢~”
侧枕着少女的大腿,我静听少女絮语,只感受耳扒一下下刮蹭,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要传进脑髓。
“习武如逆水行舟,修行的时间都不够,我怎么会去做那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话。”葉月绮的声音又带上冷意,冷得清灵。
“真话就是,”隔着丝袜感触着女孩子的柔软大腿,我红着脸,用最小的声音开口,“会害羞……”
“噗——”大腿上的软肉在颤,少女移出耳扒,笑得全身发抖,“重君脸上在冒烟呢,这次应该不是被揉的吧。哦~难道是因为在枕姐姐大腿上,所以害·羞·了。”
呜,气血涌上头颅,我自己也能感受到发烫,为什么要说出来,好想学鸵鸟把自己埋起来。
“戳戳~”指尖碰触我的脸,“戳戳,这个表情,嘿。”
绮小姐,坏心眼!
嗅着葉月绮的幽幽体香,被热气挤满的脑袋熔断了,不堪重负的理性做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选择——做个地缝藏起来。
不过少女膝上没有地缝,只有大腿内侧的缝隙紧密贴合在一起。少年翻了个身,面朝下,晕乎乎的脑袋埋进了少女软乎乎的大腿。
“呀!”即使极力压低,少女的惊叫仍从喉咙里漏出些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刚从按摩回复的腿脚又再度紧绷。
“重君,快起来。”两手去拨我的脑袋,陷入奇妙混沌状态的我,只是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得更深。
磨蹭几下,葉月绮用力绷紧双腿。鼻尖仍陷进股间,呼出的热气透过丝袜,打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少女下半身难以抑制的开始瘫软。
“哼。”嘴巴挨着丝袜,紧贴大腿,无法说话的我用鼻子闷哼出声,将通红的脸彻底藏起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装死到底了。把脸埋进女孩子股间让我更加羞耻难耐,但只要我不抬头,害羞的就是葉月绮。
“别呼气,超痒的,いや(iya)!”
不知是否是错觉,本来紧绷的两腿慢慢变得柔软,想把我推开的手也几近无力,少女的呼吸稍显急促:“重君,不要,有汗味,那里不能闻。”
蹭蹭,蹭蹭,好舒服。这样绮小姐就看不见我的表情了吧,明明很好闻呀。桂花的清甜带着少女的体温,一股更加神秘的香韵隐藏在薄汗里,像是……酒,越嗅越醉人,越想埋得更深。
绮小姐,葉月绮。
“もう(mou)!我生气了。”葉月绮抿唇,并掌成刀,劈向少年脖颈,又在领口堪堪停住。贝齿轻咬下唇,少女心一横,干脆用力按住膝上的脑袋,使劲往下压。
“便宜你了,闷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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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的大腿挤压五官,鼻息和丝袜的空隙被逐渐压实,眼睛也睁不开。起初还享受得用脸颊感知那份细腻和柔软,直到少女双腿间的空气愈加稀薄,胸口发闷,我才想着从温柔乡里逃开。
两手抓住面前的大腿,圆润细腻,瞬间从指尖溜走。哑光的丝袜很滑,两次尝试都握不住分毫。意识到不妙,挣扎着去推,头顶素手的重压让我迫真体会了一把泰山压顶的滋味。
禁锢的力量逐渐增强,不,应该是我的力气用尽了。耳鸣声里,这样一个念头闪过,意识在柔软的海洋里起伏,被少女按向更深、更深处的黑暗。
……
“醒了?”
呼呼——
仰面朝上,少女的头出现在我正上方,面露愠色。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熔断的思维接续,葉月绮似笑非笑的嘴角只令人心惊肉跳。
大腿,软软的,好好被枕在头下,之前意识逐渐抽离涣散的感觉让我对这双美腿,由衷生出悸然。
“我刚才……睡了多久。”对,睡了。
“十几秒。”她眨眨眼睛,甜甜而笑,“如果重君想做个死在女孩子大腿上的武道家,大可以试着多做几件失礼的事情。 ”
僵硬摇头。
“真可惜。”绮小姐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憾色,“明明重君睡着的样子非常可爱,我还想多看一会。”
绮小姐好可怕呀,杀意如芒刺骨,笑得却仍旧如此温柔。
“稍微侧一点,我们继续掏耳朵。”少女扬扬手中的挖耳勺,把我的头向外转,面颊重新贴上黑丝。虽然紧贴这双差点让我殒命的美腿难免心惊胆颤,柔软细腻的触感还真是令人心荡。
“多痛都要忍着,出血也不能叫,一丝一毫都不许动,懂·了·吗。”
绮小姐的气,还没消啊。
少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很好闻。我下意识把呼吸放的很浅,生怕绵软的大腿又堵住鼻息。贴着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我对少女的娇躯产生了羞于启齿的畏惧。
耳扒深入,少女动作轻柔,我的身体轻轻打颤。一方面是因为窒息残存的恐惧,少女股间隐约散发的浅香不断刺激着我方才因缺氧模糊的记忆。另一方面,如果我表现得可怜些,绮小姐应该会手下留情吧。
“哼。”清冷的声音,昭示主人的心情,“再乱动,弄疼了可别怪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耳扒重新刮动,耳内呼啦啦作响,耵聍破碎粘连的声音。一下、一下,由刮变成挑,拨动着在耳道。
“嘶……”小口吸气,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鼻翼皱缩,面容轻轻抽搐。
耳朵内的动作停下来,葉月绮没有发出声音,我也不敢乱动,不知这是不是绮小姐的惩罚。片刻后一切又恢复正常,耳扒轻轻刮蹭两下,连耳壁都没碰到,有点痒。金属和原木碰撞声从桌面传出,像是很小的物体,耳廓被一根手指勾住,向后扯动几分。
“要用镊子了,可能会有点凉。”
“果然耳洞大一点比较方便,给小幽掏耳朵只能用钩子勾出来,她的耳朵可比重君干净的多。”
“勾子?”
“对呀,有倒刺的钩针,尖尖的,一下子就能把耳朵里面勾出很长的创口。”
如同想到有趣的事,绮小姐低低笑出声来。
“别乱动哦,现在是镊子还好,等一会到了深处用钩针,再抖可就麻烦了。”
冰冰凉的金属刺激耳道,柔软的大腿再也不能带来安全感。撕破耵聍的轻微声响,冰凉的镊子从外耳道伸出。
桌面又传来新的响动,悉悉索索,像是在找什么工具,我只希望不是勾针。
“绮小姐,”要说点什么,我张开嘴,极力缓解心中的紧张感,“正常购物,不会带这些奇怪的东西吧。”
抿抿唇,趁着还没有奇怪的东西伸入耳道,我继续开口:“你的提包里,都装了什么。”
“唔——”桌子上的声音停下了,少女轻哼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这是女孩子的秘密,重君想知道话,也不是不行。”
异物伸进外耳道,继续刮蹭,轻柔的搔挠几乎很少碰到耳壁。还好,只是耳扒。
“有唇膏。”
想起她自然渐变的唇,很淡,像晕开的胭脂,四月的桃花。
“遮瑕、粉底、面霜、乳液。”毕竟是女孩子呀,原以为绮小姐会是那种很少涂抹化妆的女性,即使化了妆我也看不出来吧。
“防晒、腮红、爽肤水,保湿霜,眼影,精华,还有营养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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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用的比较少,睫毛膏也要备上,香水的话看情况选择。口红一般是只拿常用色号备用,我带了七种。”
……???
这包怕装不下。
“除了美妆用品呢。”
“哼哼,重君的表情好扭曲。”鼻尖被触,蜻蜓点水,一触即离,“我是葉月家的家主,又是个柔弱的女孩子,难免有许多人打歪主意,所以会常备一些基本的女性防身用品。”
少女柔声细语,话语里透着女孩子特有的娇柔,勾得人心头痒痒的——假如忽略她所说内容的话。
一身血污,从腐化者臃肿膨胀的身躯折下手臂,投喂给葉月幽。少女那时执拗清冷、又脆弱无助的表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都是些什么防身用品。”
“这个呀。”不知是否是错觉,绮小姐的声音带着涩然,犹犹豫豫开口,“一些抑制乙酰胆碱分解的有机磷脂,因为对怪诞作用有限,我另准备了几个小当量炸弹。”
耳扒刮蹭,身体微颤,心中为刚才绮小姐手下留情而庆幸。
“这些东西用的比较少,一般还是苯二氮䓬类药物最常用。无论镇静还是拷问都很方便,虽然也准备了一些硫喷妥钠粉末备用……”
“开玩笑的啦,重君这个样子。”捏捏耳垂,少女声音轻快,“不会当真了吧。”
“有一点,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绮小姐好可怕。”
“可怕就乖一点。”又换成镊子,这次连凉都没感觉到,镊子就已经退了出来,“男孩子还真是好骗呢。”
气氛变得舒缓,灿烂阳光斜照在脸上,令人生出许多倦意。许久过后,葉月绮才开口,平和的语调正适这阳光,关切的话语沁入心底。
“刚才弄疼了吧,脸都要皱在一起。痛的时候要说出来,不要又是一个人忍耐。”
“不是绮小姐告诉我,多痛都要忍着,一点都不能动吗。”
“那个啊,”清丽的女声带着疑惑,“我不记得有这回事,重君一定是记错了。”
“毕竟,我这样温婉可爱的女孩,才不会这样对重君,对吧。”
“……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下来要掏最里面了,要用耳起沿着内壁慢慢把耵聍挑松,一边铲一边推。如果痛的话,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好。”
“どう(dou)?”
“很痒,但是很舒服。”
“那重君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轻轻刮动的声音渐进到最深处,舒适感自脑髓里传出,恰被搔到痒处,每一下都让整个上半身发软。薄薄的什么呼啦啦在耳中响动,被绮小姐灵巧的挑起,几乎很少碰到敏感的耳壁。不知道掏耳朵本来就是这样舒适,还是少女本人为这项行为赋予了情趣。
小棒从耳朵里退出,少女离的近些,呼吸打在耳后,我猜得出她在用怎样的姿势细看。
空气因为重新深入的工具在耳道里流动,有一点点微凉,轻轻地、轻轻地触及挑起的耵聍。声音纤薄清晰,没有接触耳壁,只是不断触碰着什么。
好痒,但是好奇妙。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问出声。
“带倒刺的钩针。”很快的,绮小姐轻柔向我答复。
“哼哈,重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呢,安心。”
被取悦到的少女,愉悦笑出声。
“好了,最后用棉棒清理一下碎屑。”
钩针离耳,我才长舒一口气,绷紧的肌肉舒张。柔软的棉签沿着耳壁清扫,比起之前的刮擦更轻柔,酥痒的感觉一下子涌起,不成样子的呻吟声从牙缝里露出来。
“重君稍等一下。”纸巾展开的声音,耳后双手抚上我的头,转动到左耳朝下,重新贴在丝袜上。
不,这触感是并不是紧绷的丝袜,而是蓬松的纸巾。
“好,碎屑已经全部倒出来,干干净净。”
“姆……”小手用力,马上又把头转回去,少女的声音就贴在耳边,像是在认真检查,和私语一同传入耳中的,是若隐若现的低沉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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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湿润的吐息灌进耳洞,热气吹拂耳道,直直冲向耳蜗。全身猛然抽动,脑袋一片空白,红唇吐出的气流没有任何障碍得涌向更深处,整个意识里只剩下风声在响动。
“哼哼哼,耳朵果然是重君的弱点,干干净净的耳道更敏感了,重君的表情就像是要融化掉一样呢。”
揶揄声中,少女捏住我的耳垂,缓缓揉捏。
“回复过来了吗,那我们继续吧,不好好吹干净可不行。”
从耳蜗荡开的水波让全身酥麻,内息在这震荡的横波里溃散,也化成无数涟漪般的波纹,带起更奇异的触感。
“绮小姐,停……”
“抗议无效!之前我喊停,重君可没听。”
……
……
嘻嘻闹闹,以我的完败收场。少女靠膝枕的地利之势,或许还占着人和,一鼓作气将我捏圆搓扁玩弄了个彻底。耳根子发痒,一口气下去就很难去反抗,最后干脆绷紧身子任她施为。
“はいはい(hai hai)~还剩下这个。”
软软的什么敲击在额头,我睁眼去看,竹签上绽着一朵饱满的蒲公英,纯白蓬松。
“用鹅毛棒伸进内耳道转呀转,重君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
闭上眼睛,不去理孩子气的葉月绮。
“再深一点,毛棒就可以碰到鼓膜,绒毛在最敏感的地方震颤,重君的耳朵能不能承受住呢。”
少女故意贴在耳边,喷吐的热气吹在耳廓,看我故作镇定的模样。
“到时千万不要抖,不然刺破鼓膜我可不负责。”
睫毛震颤,忽生就怕了。
呼呼啦的细响,鹅毛棒旋转着进入耳道,细密的毛绒把耳道塞得满满当当。转过半周,又向回转动,能感觉到随着毛棒不断深入,少女指尖碾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摩擦音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