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生命中，唯一清醒的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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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以前，在这以后，我都在失去的自我中，像猪在泥坑里一样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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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这唯独清醒的时光，就是我生命的唯一记录、唯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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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吧。毕竟，我这样的喽啰，怎么会，在她脑海里，留下一点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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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光，在阴暗的角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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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主人的我，被辗转运输到陌生的，涛声阵阵的地方，皮肤青紫，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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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卖相实在是不太好。所以，我成了那些阉奴中，最后剩下的，清仓大甩卖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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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某巷的食材。是那个把我从主人的尸首旁捡走的人无意间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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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我只是蜷缩在铁笼里。这样子，一个阉人的受虐表演，给了他一些眼，和一个把我再留几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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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恨他，没有恨过他。在主人被斩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我已经不再是人了，而是货物，是两脚羊，是一只会说话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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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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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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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那时的她。军绿大衣下半条腿被尖锐的矛代替的她。咂摸着烟斗，她的声音，敲响我的耳膜：“多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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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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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被拍过去的声音。铁笼的门吱呀作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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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闪着光的瞳孔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尚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她年轻的脸，和嘴中故作老态的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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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小子，走吧。你就是船上的小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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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地尝试，却一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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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烟，从她的嘴里喷出，在我脸上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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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我，拽了出去：“我说，至少该给他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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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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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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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身着脏衣，我第一次和她，触上。我的肚皮，和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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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大衣，她的体香，仍能渗入，我的脏腑。她的波浪长发，几丝勾搭在我鼻侧，勾出的，是我的唾液和心旌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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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起，我对她的心，就已经注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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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注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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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名叫以实玛利，是裴廓德号捕鲸船的船长。她的那条断腿，是被那个“混蛋”克拉肯造就的。克拉肯，五天灾之一，就是我们此次出航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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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们”，应当把我排除在外。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买来侍奉船上人的小厮。是的，我甚至，连游泳，都不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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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被她扛上了船。她可以被称作单薄的身体，她的可怜地支撑着身体的木棍。但她，却像个正常人一样，昂首阔步地，把我扛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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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竟然，有些怜悯。怜悯她的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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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启航之前，是一个小黑人照顾我。他年龄比我还小，看我的眼神尚未染上健全者应有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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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他而不是她，抹去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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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通过他，给我送来了衣物。是纯黑的上衣和及到膝盖的百褶裙，不知为何是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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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紧身的安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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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我的身体就恢复了，可能已经习惯被折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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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都没见到她，她正独自一人在船外奔波，招募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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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上船的仅有三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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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以对她的行为作出评价。我不配为她的行为作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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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喜欢着她的小厮，爱着她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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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今我仍如是认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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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是我生命的养料。如果能看到她身影的一角，甚至于只是闻到她烟斗中飘散的烟味，或是听到她的声音，不管是言语还是，甚至是，假肢敲出的笃笃声，都会让我在心底，窃窃地一笑、微微地一笑、幸福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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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的，疗伤的那几天，真的灰暗无比。所以我还是挺感谢那个孩子的，毕竟他，即使热脸贴上冷屁股，仍旧坚持着，坚持着想让我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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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伤养好了，船员还不齐时，我就经常站在船尾，久久、久久地凝望码头，直到那个身影再次映在我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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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走进，我就会躲回船舱，像只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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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是船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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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人大抵还是不错的。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毕竟，连甲班都不怎么上，也只是在大副二副进舱，与她一起用餐，还有鱼叉手们吃饭的时候，在旁边伺候他们一下，剩余的时间，就被检查底舱、给厨子搬些食物这样那样的杂活给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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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昏暗的船舱里听到过的，那位肤色白皙的大副的笑声，以及那位二副的打诨，从未在餐桌上听到过。她坐在首席，就仿佛大湖的阴沉水色，让船舱里，仅余食物被牙齿撕裂磨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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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从未禁止过这一切。我也不知为何，或许是捕鲸人古老的规矩，或许是无形的尊敬与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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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几位鱼叉手……鱼叉手们大抵是吵闹与野蛮的，尽管一开始他们会以我取乐，我的头发都曾被他们扔出的刀截掉一束，但后来，我却渐渐地，习惯了他们的，单纯。不得多见的单纯，在都市中闪耀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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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让他们上船，也是因为她的一份“纯”吗？鱼叉手中，只有一位格格不入。沉默寡言，满身刺青，目光深沉。我不知道该怎么习惯他，也再无机会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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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或者没扯远。这船上的每一人，在那次演讲后，都已成为她的一部分，贯彻她信念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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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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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天的大湖。我们航行进入的，那片红水。灰天血海之前，是独腿的女孩，我的船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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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手拄着的捕鲸叉仿佛定海的玄铁，她面容时悲如深井时怒如狂火，她呼喊的每一个词语如有千钧的鲸油在我们心中焚毁，此刻她仿佛神明，仿佛天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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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到她雀斑微微的脸上的疯狂火焰时，比起狂热，我心中，更多的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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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觉得我们能杀死克拉肯。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这船上她唯一的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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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是何时发觉了我，我爱着她。或许是哪次，她还没入睡时，我便守在了她的床头；或许更早一些，是那一夜，我忘记了出于什么理由，进了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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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泪流满面地，跌跌撞撞地，捂着哭声冲上甲班，去找大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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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是睁着眼睡觉的。她即使在梦中，也在死盯着克拉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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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几乎破音的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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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红了。现在想想，当时我确实连她胸口的起伏，都没有看上一眼。我脑中已经被她仿佛死去的呆滞神情塞满，已经无法再进行一丝丝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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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她门前时，她正站在门口，满脸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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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摔门。我缓缓跪坐在门外，我的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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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我知道了，那是因为她的梦中，也一直在与克拉肯死斗，也因之一直发着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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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旧记得那个晚上。那时我在底舱蜷成一团，脚前是一盏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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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潜行到她的床头，看过了她微微翕动的嘴唇，和长长地昂起的睫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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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这里，是我听水声的地方。下身有些潮湿的我，一边无奈地嘲笑着自己，是个废人却仍如此浪荡，一边把后脑勺靠在船舱上，让大湖的涛声和舱室中的霉味，抚慰我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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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湖水的异色，能让我瞬间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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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到膝盖的裙子无力地滑到大腿根处，隔着安全裤，我的手，开始缓缓地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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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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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想着她zwei呢，可是，甚至不敢在脑海中重复她的名字，重复她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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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抽搐了一下。想象着她的，可能老茧遍布的手，我自己的手犹豫了一下，深深地，伸进了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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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摸向了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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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食指的末端。口水开始在嘴中蓄积。然后是中指，缓缓包裹到第二指节，我另一只手捂住难以抑制的喘声，下半身开始扭动，开始……有什么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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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平衡被打破了。我向前倒去，仿佛叩首的体位，更增了一分被凌辱感。想象着，她的脚跟正踩在我的头上，我的脸下，一片津液缓缓漫开，手指的运动幅度开始增大，后方也像是悬壶高冲般，制造着透明的、有点黏黏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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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将要忍不住发出女乔口耑时，灯不知道，被谁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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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被美杜莎注视，死在原地。最后的视野中，是一条腿、和一条假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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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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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仍能感受到，她的，仿佛发着光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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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构图，正如我刚刚脑中臆想，却已经失去了当时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人格粉碎的绝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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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罚走跳板的吧。会像粽子一样下进大湖吧。会被鲸鱼撕碎，不，化为人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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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吧。不过也没什么，毕竟是我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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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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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这句话，一股温热与柔软，隔着粗布，侵犯了我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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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了我头上，默默地，吞吐着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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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瞬间被感动焚毁，像是火山口缓缓流淌的橙红光的熔岩。我一定已经，浑身潮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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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可以，叫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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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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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船长的手指，对不起……我是大笨蛋，请，请再用力一点，请用力惩罚恶心的抖M废物萏丁吧……不，不，不要，好申，好舒服，要，要，要出来了……啊…嗯唔…呜呜呜……咕噜……吸溜……嘿嘿嘿……船长……彻底把萏丁惩罚成泥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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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银词狼语一同奔涌而出的，是我的，肠液，还有，遇蛇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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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起身时，我已经脑门抵着舱底，屁股高高撅起，安全裤褪到膝上，口水与舱底拉出一道银丝，翻着白眼，全身潮红、全身抽动地，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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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怜悯的神色一闪而过，她蹲下，仿佛不良少女般地夹着烟斗，一口带着烟气的细语，冲进我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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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睡到我那里。还有，把这里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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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而无力的我连感到惊喜的力气都没剩下，只能拖着身体，蠕动几下，当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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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她假肢敲击木板的声音。她回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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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挣命地挪到杂物柜前，摸出抹布，开始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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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high wave过的我，连安全裤都忘记了提回。如果有人偶然走进这里，会因为一个雪白的、小小的鼙鼓正高高地翘着，而震惊地逃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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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服务时都有些气力不足，是昨天的，有她参与的zwei导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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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因为看到一如往常的她，那股羞耻感又翻腾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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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仍如常，她仍坐在首席，沉默地食用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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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去了甲板上。在底舱检查的我，听到了笃笃之声，因此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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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在想什么呢。她会在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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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舱的昏暗中似乎潜伏着时光，从昨晚到今晚的，经历过、未经历过的时光，可以被忽视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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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光一切如常，如果不是昨晚她的许诺，我可能仍如之前此后的时光一般对待这段时光，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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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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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变得昏沉。船长舱前的油灯火焰上下撕扯，我的影子在映照下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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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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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敲门微弱地响起。片刻后，是门闩被卸掉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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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像是影子一样溜进去，再回首插上门闩，转身，眼前一片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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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着宽松的短袖短裤，剪裁简单，毫不在意地，翘着二郎腿，残肢鲜明地呈现在我眼前。一个圆润的末端，衬着形状完美的膝盖。她另一条健全的小腿肌肤细腻，线条流畅，在病弱与粗壮间，占据了最具诱惑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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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两指慵懒地夹着烟斗，左手扶在床边，脚在拖鞋中半隐半现，似乎，有一股香味在房间中萦绕，不是烟味，不是沐浴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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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朝着我，微微地笑。她帽子挂在一旁，波浪的长发温柔地包裹住她的后背和臀部，像是她散出的橙色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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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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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只是一个女孩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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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上衣，然后是内裤。我的身体完全裸露。一个不男不女的身体，被她……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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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她的双目中毫无嘲讽与玩赏之意，我过去一直在那些大人眼中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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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做了个动作，我仿佛梦游般，眼睛半闭，缓缓地，向她走去。在她身前，转身，慢慢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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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的温热，瞬间的肉感，瞬间沉没于她怀中的感觉，焚烧了我的下半身。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倚在她的肩上，目光游向外侧，默默用脸颊感受她的呼吸，她身体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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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双腿，缓缓地，被我自己举起，脚够到了床边。我的耻部，完全地，呈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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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M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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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rt大大地、热热地抵着我的后背，摩擦着我的后背，调戏着我的后背。就连我的臀部，也感受到了些什么东西。烟斗被放在一旁，双手环上我的胸腹，逗弄得我身子开始扭动，小和尚也汩汩地，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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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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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被她进攻的，是我的🐻部。先是指尖，炽热的指尖从皮肤上拂过，鸡皮疙瘩四起，下面好像，也开始分泌液体。然后，是rt。她的两指，夹住那里，指腹，蹭着顶上那最敏感的位置，上下，揪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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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呜……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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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低低软软的哼叫，同着口水，一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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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huh？”她的舌尖在我脸旁颤抖，让我找不到推脱转过头，看她一眼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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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舒服……”这时候，看着她那媚丝千绕的山吹色瞳孔，千言万语都已无法被我记起，在极乐中，我只能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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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她眼眸突然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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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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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印在唇上，舌抵着舌的吻，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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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刹那扩大，脸上飞红几乎与头发同色，而她的眼，仍旧直视着我，仍旧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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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毛。她忽闪着光的睫毛。她脸上微微的雀斑。她可爱的鼻头。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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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舌是我一生的宝物。她让我的初吻如同月亮般纯洁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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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的手，握住了我小小的rf，揉捏着，捏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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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霸道的感觉，在我身体里飞窜。我的胸口涨涨的，就像是爱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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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全部喷到了她的嘴里，同着凤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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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的话，也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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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已经相离，仅余一缕丝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