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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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们敲敲打打，用了许多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工具，终于让妈妈心心念念的客房成型了。天还是热得能把人烤出水泡，但我们做足了应对措施，这不仅包括大量的冰饮，也包括阿森——他当然不用再穿那件厚卫衣了。柏叔叔经常给我们俩分配共同作业任务，和能插科打诨，逗趣取乐的人一起，时间总会过得很快。自从中暑后的那次谈话，阿森没有再提起哪怕一丁点与小潘或挠痒沾边的话题。实际上我都不太确定那次疯狂的谈话究竟有没有真的发生过，对我来说，只要阿森陪在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已经占过了他的便宜，所以就算他真的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决定等他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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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周五，阿森问我能不能在我家睡一晚上，和我看场电影。我冲他挑眉：首先，阿森从未和我一起玩过；其次，“在我家睡一晚”听起来充满了某种我都不愿去想的暗示。他迎着我的目光，严肃地点了点头。我们突然大笑起来——笑死，都是大学生了，我们居然还会本能地为了把人邀请来家里玩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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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好得不行。我妈下班后要和她闺蜜出去玩，所以她不会突然冲进地下室然后看到你被绑成那副德行。”我实事求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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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惊得瞪大了双眼，他立刻四处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你这狗东西……我们低调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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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差不多六点的时候，阿森敲响了我家的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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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带了什么电影过来？”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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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们还真的要看电影吗？直接上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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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用渲染一下气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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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尴尬得脸颊微微发红，但他很快就利落地拽掉了他的T恤。现在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工装短裤。“我觉得，我们今天就处理我的下半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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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道‘下半身’这个词指的是腰部以下的部位吧。所以你没必要脱衬衫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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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热死在这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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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肩，朝地下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阿森转过身去，把衬衫塞进口袋。我注意到，他背部偏下的位置生着一小撮毛发，恰好落在他的腰线上。“地下室里有一些绳子之类的东西，我们应该是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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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愿是很重要的。既然我要锻炼自己的精神耐性，我真的不觉得我需要被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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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但如果你敢打我，你的小菊花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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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巴不得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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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地下室，阿森爬上那张从我家餐厅淘汰下来的破餐桌。他三两下便把脚下踩的人字拖甩到一边，递给我一把鞋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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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鞋带把我的大脚趾绑一起吧。这样一来，我的脚没法动得太厉害，你就可以弄到我的脚趾下面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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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了阿森一眼。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最奇幻的事，不仅是我正要把阿森挠得一塌糊涂，他还在教我该怎么对付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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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继续说道：“那么，我们接下来以十五分钟为一组。只要我把脚抽走，你就加一分钟。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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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笑了笑，坐在一边的工作台上，面朝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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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躺了下来。“你随时都可以开始……呃……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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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我向后靠，倚着地下室的墙，让阿森用紧张和恐惧折磨他自己。他闭着眼，看不到我，我便让自己的目光攀上他毛绒绒的胸膛，在上面游弋、逡巡。他的双手撂在身体两侧，腋毛夸张地从胳肢窝中探头。阿森试着保持一种平稳的呼吸节奏，我看着他同样毛茸茸的肚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终于，我从工作台上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朝他走去，直到我离他大约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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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谢谢你了，磨蹭这么久，狗逼。”他喊道。当他听见我回复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时，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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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对你真的有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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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赶紧开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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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桌，把他的双脚抬到我的大腿上。他在来之前应该是洗过澡的，但他的脚已经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咸咸的汗味。我不禁莞尔：他肯定很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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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掌放到他的膝盖上，慢慢地沿着他的小腿向下抚摸。我的手掌感受着他肌肉发达的小腿，他粗糙的，深棕色的腿毛从我的指尖流过。我又向上抚摸，手掌靠近他的大腿。阿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将手拿开，停顿了几秒钟（对他来说可能过去了一个世纪），然后突然将一根手指落在他那双毛茸茸的大腿的外侧，短裤的下沿处。我慢慢地向上深入，经过一层逐渐加厚的卷毛丛，探索着阴暗潮湿的禁地。我抵达了一处距离他的裆部只有几公分的区域，开始轻柔地抓挠这块毛茸茸的皮肤——这还不算挠痒呢。在我真正开始胳肢他的大腿内侧的时候，阿森的腿从我的腿上猛地弹了起来，差点踢中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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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哥们，你要挨罚了。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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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脚放回我的大腿上。我立刻把手插进他的脚趾缝，弯着手指，在他的前脚掌抓挠起来。阿森发出一声惊讶的怪叫，差点把他自己从桌子上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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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现在我们又要从十五分钟重新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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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指抵着他的脚跟，一路划到他的脚趾，看着他的脚趾头努力挣扎着，从我的魔掌中保护它们自己。我加快了动作，阿森也随之颤抖起来。显然，他又在采取“憋着不放”的策略。既然如此，我就弄点花样，打他个措手不及吧。于是，我先用右手在他的右脚上狂舞，左手则轻轻抚摸着他另一只脚上呈扇形张开的细毛。我突然交换了双手的动作——阿森爆发出响亮的笑声，再次把腿从我的身上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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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再这样下去，我们一辈子都别想从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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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你。你不就好这一口吗？”他咧嘴一笑，我也不禁回了他一个笑容：我们都知道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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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保持着对视，慢慢地把手虚握成拳，贴到他的脚上。我的指节抵着他潮湿的足弓，感受着他因为紧张分泌的汗水。阿森忍不住了，大喊道：“你还等什么，狗东西？”我也只是继续回以微笑。我趁他不注意，又把手偷偷伸进他的短裤，挠他毛茸茸的大腿，这次他差点把我一起甩出桌子。虽然他已经要因为把脚收回而受罚了，但我不仅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他的短裤里肆虐，让他左摇右晃。我干脆坐上了他的膝盖，继续挠他敏感的大腿根——我根本停不下来。我挠了他整整十分钟，到最后，他完全筋疲力尽了，甚至没有力气把脚从我恐怖的手指旁挪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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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阿森的全身都闪着新鲜汗水的光泽。我再次把手放在了他的腿上，他的腿毛湿漉漉的，像是被发胶贴在了他的皮肤上一样。出于好玩，我一边懒洋洋地挠着他的膝盖窝，一边把他的腿毛捻成一组一组的小刺。当然了，我没打算放过他：我很快又全力攻击他的脚底，让他狂暴地嚎叫起来，并为我们的“疗程”再加一分钟。他的脚现在闻起来简直让人发狂，所以我……不得不做点什么。确保阿森仍然紧闭着双眼之后，我含住阿森的大脚趾，用舌头开始舔弄他的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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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头贪婪地掠过他脚趾间的每一个潮湿的缝隙；阿森不会将那东西认作我的手指，但他只是继续大笑着。他脚趾头上的小绒毛擦过我的嘴唇，我甚至能品尝到他脚背上那些浓密的毛发附带的咸味。我将鼻子埋进他的脚底，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脚闻着很干净，稍微带着点汗味，让整体味道更加醉人。我恋恋不舍地把鼻子从他的脚边挪开——那时候，我的鼻子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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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看上去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满脸通红，努力从桌上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留下一大摊满是汗液的肢体轮廓。我让他喘了口气，然后突然伸了一根手指进他滴答水的腋窝，在他浓密的腋毛中舞动着。阿森这次终于慌张得把他自己从桌上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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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据我所知，那个部位不在下半身的定义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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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脱什么衬衫呢？所以，在下一个疗程里，你要脱裤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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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翻了个白眼，走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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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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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星期——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之后，我回家时听到了阿森发到我家电话答录机上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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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接下来几天有没有空啊，我想请你帮我搬点东西去我宿舍。呃……这还蛮重要的。之后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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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们上次在地下室进行的“疗程”之后，我一直在期待阿森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想，强迫他开口真的很让人兴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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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家的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阿森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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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哥们，怎么了？你需要我帮你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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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等一下。*杂音*不，爸，是找我的，我在房间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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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带微笑，听着阿森拿着子机冲上楼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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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兄弟，我爸在客厅，所以我不能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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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对你要我帮忙搬东西有意见吗？那还挺怪的。”我知道我其实不该这么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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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嗯，更像是……我想让你帮我解决我的问题……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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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事啊。你是说，当有人一根一根地数你的肋骨的时候，你差点尿裤子？还是说，在别人玩你的脚时，你会控制不住地大叫？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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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即使在电话里，我也能完全想象到阿森的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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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真的要去你的宿舍吗？还是那也是某种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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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暗号，是小潘总是在那里折腾我，所以我想，如果我们在那个权力关系动态的环境中开展疗程，会对我更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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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可不懂你们心理学的专有名词……诶算了，你也别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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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来到了阿森的那栋四层高的大学宿舍楼前，他通过前门对讲机把我放了进去。阿森刚一打开宿舍的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放坏了的啤酒、臭汗和方便面的味道：典型的学生宿舍气味组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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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呃，阿森，你这地方臭死了。灯上挂着的那个是条内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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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所有发臭的东西都是我的。我只是这周还没洗我们的衣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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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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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这样，小潘让我洗他的衣服。我甚至也要洗亚哲的，虽然他现在还和他父母在东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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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猜……如果你不照做，会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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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皱起眉：“上次我拒绝洗小潘的衣服时，我被他和亚哲捆成驷马攒蹄的样子，捆猪似的。小潘用他的脏袜子贴着我的鼻子和嘴。那之后我的胳肢窝疼了好几天。小潘那混蛋还一根一根地拔我的胸毛，直到我投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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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兄弟……这大概就是本神医专程来帮你调理的病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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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领着我走向他的房间：“有点乱，不过我已经稍微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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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潘还没那么快回来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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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周三会在学校的书店打工，通常还会接晚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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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床上的一堆纸移开后，阿森开始脱他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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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慢点，哥们。我们还不着急脱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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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一脸困惑。“我以为我们上次已经结束对我的脚的疗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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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不过这次我想给你一个全身服务。等我让你脱的时候你再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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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行吧。”阿森慢慢地躺回了床上，完全准备好要任我摆布了。这个宿舍里应该有什么让阿森变成这么一个‘乖宝宝’的东西，我想。也许阿潘懂巫毒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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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认为我们可以玩个游戏。我会问你一系列的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你只需要说‘我宁愿你挠我’，这样我就可以挑一个部位挠两分钟。如果你回答的内容我不满意，我就脱掉你的一件衣物，然后挠你五分钟。如果你既不回答，也不说那句神奇的咒语，我就直接开始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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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顿了一下：连我自己都要被自己的鲁莽无畏吓到了。在来宿舍的路上，我已经被这一‘用问答的方式对抗阿潘施加给阿森的控制’的想法迷住了，但听见自己亲口制定出这些规则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而且，我再次确认到了这个宿舍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我感觉自己对阿森有股强大的控制力，我肯定他会接受我制定的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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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皱起了眉，但在我把一根手指伸进他的衬衫袖子，开始拨弄他卷曲的腋毛时，他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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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兄弟，我穿的东西不多。而且我绝对不会给你看我的大宝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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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看你的小老弟。但你提到了个不错的点，所以回答问题的时候留心噢。”我仔细看了看阿森今天正穿着什么：宽松的Polo衬衫，背心，工装短裤，滑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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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了确保你不会乱动，如果你在被挠的时候试图阻止我，我有权增加惩罚挠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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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对此保持了沉默。他没被绑起来，能否保持不动就全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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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好了，让我们从一个你能轻松回答的问题开始。第一个问题：你最怕痒的地方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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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的脸涨得通红。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他可能以为我会问澳大利亚的首都是哪里之类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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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哪儿的，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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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估计你自己也知道刚才那个回答不够好吧？”我直视他的眼睛，慢慢解开他左脚的鞋带，把鞋扔到房间的角落里。然后，我把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膝盖下，开始在潮湿的膝窝里懒散地画着圈圈。阿森大概没想到他的“膝窝”也怕痒，他立刻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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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我收回湿润的手指，在他的衬衫上擦了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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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有没有什么，你怕痒，但我还没机会挠到它，这样的身体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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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的脸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变得更红了：“嗯……这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