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西雅图的云层像被谁轻轻拨开一道缝，阳光漏进来，照在GCRO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晃眼的银白。白茗花站在旋转门前，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咖啡、机油和雨水的混合味道。她抬手摸了摸领口，那里别着一枚崭新的金属徽章——GCRO西雅图分部，外勤实习，编号X-09-47。徽章边缘的倒角硌着指腹，像一枚小小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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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哈丁从大厅另一侧走来，脚步轻快得几乎带着节拍。他今天没穿战术风衣，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淡淡的旧疤。看见白茗花，他嘴角先扬起，然后才抬手打招呼：“欢迎来到虫洞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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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白茗花下意识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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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笑话。”约翰接过她的背包，顺手往肩上一甩，“每个新人进来第一天，都会被前辈忽悠一遍——说GCRO其实是‘Global Conspiracy Reboot Office’，专门重启世界漏洞。别信他们，他们连咖啡机都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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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人抱着半人高的合金档案箱，有人推着嗡嗡作响的无人机充电车。白茗花经过一排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种“退役纪念品”：一块被酸液腐蚀得只剩轮廓的防弹插板，一枚嵌在树脂里的灰白色骨刺，还有一只被电锯劈成两半的机械蜈蚣——它的金属足肢仍保持着向前攀爬的姿势，像被时间凝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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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菲儿的。”约翰在展柜前停了一秒，声音低下来，“槟文镇行动里，她从这东西的腹腔里挖出了失踪儿童的定位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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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第一次近距离看清那张照片：穿GCRO制服的年轻女人站在废墟中央，脸上溅着灰白黏液，却在笑，笑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太阳。照片的右下角，有人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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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后来的人：别怕黑，黑里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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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工位还留着。”约翰指了指走廊尽头，“每天有人擦灰，没人敢动她的仙人掌。那玩意儿一年开一次花，开花那天，整个外勤组会集体翘班去吃火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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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笑出声，紧张感像被阳光晒化的雪。她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台老式机械键盘，键帽被磨得发亮，像被无数手指抚摸过的鹅卵石。显示器旁边立着一只3D打印的小猫摆件，尾巴弯成问号，底座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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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专属：允许提问，允许犯错，允许打碎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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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权限卡可以刷开训练区、档案室和咖啡机。”约翰把一张黑色卡片塞进她手心，“但刷不开约翰·哈丁的私人冰箱，里面藏着最后两罐德国黑啤，那是林菲儿去年生日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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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白茗花端着餐盘挤进食堂。队伍前排的络腮胡大叔主动侧身：“新来的？我叫雷克斯，爆破组，擅长把门变成窗户。”他指了指餐盘里的咖喱，“别吃这个，上周把新人辣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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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扎马尾的拉丁裔姑娘递来一杯冰美式：“我是安娜，无人机手。听说你塔罗牌算得准？改天帮我算算，我暗恋后勤部那个修打印机的帅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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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被簇拥着坐下，面前瞬间堆满零食：能量棒、辣味薯片、甚至还有一包印着德语警示语的“军用巧克力”。雷克斯掰开一块塞进她手里：“吃了不怕鬼，至少不怕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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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是母亲。白茗花走到走廊尽头，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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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花，你爸血压又高了。”母亲的声音穿过电波，带着厨房抽油烟机的嗡鸣，“之前要你当公务员你不愿意，然后你放着好好的塔罗师不做，跑去给什么‘地震局’当临时工？邻居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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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徽章边缘：“妈，不是地震局，是……灾害应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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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急？上次你说应急，结果三个月没回家，这次又打算失踪多久？”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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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深吸一口气：“妈，我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担心我，我也担心你们，但我得先学会不让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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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的声音插进来：“闺女，注意安全，缺钱了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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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后，白茗花发现掌心全是汗。她回到工位，发现屏幕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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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天，加油。——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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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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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盯着那个“D”，眼眶突然发热。她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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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别担心。你那边极光好看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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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很快回了一张照片：冰原上的绿色极光像飘带，黛西站在光带下方，比出剪刀手，笑得像从前一样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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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花把照片设成屏保，然后抬头，发现整个外勤组的聊天窗口都在刷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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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X-09-47，今晚火锅局，不许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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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在地下三层，穿过三道防爆门才能到达。白茗花第一次推开门时，被扑面而来的硝烟味呛得咳嗽。靶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尽头是一排被子弹啃出缺口的钢板人形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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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把一副降噪耳机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