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约翰·哈丁的耳中渐渐变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嗡鸣。他盯着手机屏幕,一条加密消息闪烁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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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文镇分部遭袭。全员失踪。资料失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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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的指节泛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他迅速回复:「现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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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回复弹出:「生物腐蚀痕迹。非人类血液样本。监控全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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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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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有备而来的突袭。GCRO的分部位置属于最高机密,即便是内部人员也仅有少数知晓具体坐标。除非……有人泄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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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的思绪被空乘人员的广播打断。他望向舷窗外漆黑的云层,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地底人为什么要冒险袭击分部?它们明明可以继续潜伏,避免引起人类机构的全面警觉。除非……GCRO的研究已经触及了它们的致命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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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文镇的GCRO分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警车顶灯旋转着将雨夜染成红蓝交错的颜色。约翰站在封锁线外,雨水顺着他的战术风衣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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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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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约翰回头,看到老友彼得·威尔逊警探正冲他使眼色。彼得是少数几个知道约翰真实工作的警察,也是他在地方执法部门中唯一的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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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怎么样?"约翰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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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递给他一杯冒热气的廉价咖啡,借机靠近:"一团糟。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某种酸性物质熔毁了,墙上……"他顿了顿,"有些爪痕,不像任何已知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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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啜了一口咖啡,劣质的苦味在舌尖蔓延:"有目击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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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彼得摇头,"就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样。"他犹豫了一下,"上头派了特别调查组,联邦的人。他们……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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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眯起眼睛。联邦调查组?GCRO的保密级别远高于普通联邦机构,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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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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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叹了口气,左右张望后掀起警戒线:"五分钟。别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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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部内部的破坏程度远超约翰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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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墙壁上布满了深深的沟壑,像是被某种巨型昆虫的足肢划过。实验室的门被暴力撕裂,金属边缘呈现出被腐蚀的蜂窝状结构。最令约翰不安的是血迹——或者说,缺乏血迹。除了几处荧光绿色的飞溅痕迹外,没有人类血液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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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特工,四名科研人员,全部失踪。"彼得低声说,"但他们的配枪都没用过,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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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根本没机会反抗。"约翰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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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用随身的多光谱扫描仪检查地面。仪器立刻发出蜂鸣——锂盐残留,浓度高得异常。地底人的血液特征。但更奇怪的是,某些痕迹呈现出规则的几何图案,不像生物活动留下的,反倒像……某种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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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彼得突然紧张地拍了拍他肩膀,"外面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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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迅速收起设备,但已经晚了。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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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哈丁?"其中一人亮出证件,"联邦调查局。需要你配合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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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文镇警局的审讯室比约翰预想的要简陋。单面镜上沾着指纹,桌角有咖啡渍,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和廉价清洁剂的混合气味。两个自称FBI探员的男人坐在对面——高个子的叫莫里斯,矮壮的叫雷诺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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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哈丁先生。"莫里斯翻开文件夹,"根据记录,你是昨晚唯一不在分部的GCRO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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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执行外勤任务。"约翰平静地回答,"护送两名平民返回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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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兹突然插话:"那两名女性?和最近的失踪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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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的肌肉微微绷紧:"她们是失踪案的受害者,不是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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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莫里斯用手指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