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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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班的正常下班时间是下午五点，运气好可以提前半小时溜走，运气不好能被拖到晚上八九点，经常连一口饭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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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吃上那口朋友请的饭，奥托先是跟负责排班的副主任商量能不能别给他排急诊和科室的夜班，后来又主动替同事加班当专家门诊助手，从而换来对方同意帮忙值夜班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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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顿操作下来，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在7月24日的下午五点准时下班打卡，与从不加班的休伦一起走出空军基地的关卡，目标地点是位于商店街的人气聚餐点——黄鳍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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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正好是用餐高峰期，店门口已经排起长龙，幸亏休伦有提前预定好位置，否则依照现场的速度，他们得等上两个小时才能入座点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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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被服务员引进店，空出的四人桌位于窗边，同时正好能望到挂在墙上的电视机，荧幕上播放的是赛马节目，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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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座后，奥托第一时间点上这家店的招牌菜——吞拿鱼十吃、咸香黄螃蟹、椰子炒面、清蒸鲳鱼，此外还点了一份黄油炸鸡。酒水方面，啤酒是必须的，考虑到哈萨吃的处方药都禁止摄入酒精，艾琳也没有喝酒的习惯，那么还得给他们点几瓶果汁或者汽水。至于饭后甜点，哈萨坚持要自带。奥托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会绕远路去买榴莲芝士蛋糕。一想到讨厌榴莲的艾琳会无奈付钱的样子，奥托就乐得不行。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奥托拿顽固强硬的艾琳没办法，艾琳也对翅膀硬了的哈萨束手无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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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等餐和等人的功夫，奥托与往常一样同休伦一起抱怨工作中的不顺，但不知从哪句话开始，他们的话题逐渐过渡到哈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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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感谢创伤科付出的努力让哈萨能恢复到堪称神迹的程度，但他们科的主任未免有些太蹬鼻子上脸。我都把所有文件签完字提交归档了，他竟然打电话过来让我再签一份同意他发表病例报告的授权书，开什么宇宙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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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给他授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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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会给，这个主任一没有参与救治，二只知道刁难人，凭什么要牺牲哈萨的隐私来给他冲业绩？！”奥托用筷子狠狠地戳开碗具的外包装，力道大到仿佛要把这根筷子直接戳进创伤科主任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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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平时好欺负就以为我什么时候都好欺负，还威胁说不授权就给我穿小鞋。搞笑！我穿过的小鞋加起来都能开鞋店了，他又算老几？这老东西真是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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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休伦给他倒上一杯冰啤酒，感叹道：“人呐，没点龌龊心思还真坐不上主任的位置。医术高低倒是其次，最关键是能不能学会道德真空，否则别说当主任了，连混进政治圈子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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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道德真空都是抬举他们，分明是道德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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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喝点酒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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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奥托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酒真是个好东西，一杯下去脑子里的杂音都弱了许多，一股熟悉的舒畅感涌上心头，好像回到年轻时代…不知不觉，他已经喝完整整一瓶冰啤酒，而且是在空腹的情况下。酒精经由血管抵达每一个细胞，皮肤泛红，神经麻痹，脑中的杂音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迫切的想法——我要说我想说的，做我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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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夜班急诊老是能收到醉酒打架的伤患了，一瓶下去都轻飘飘的，一扎下去还得了，喝酒误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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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倒尽收些痛风发作的，也是喝酒喝出来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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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配海鲜，你不痛风谁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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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看到眼前一桌的海鲜和啤酒，这不就是标准的痛风套餐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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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了。本来就尿酸高，万一痛风发作被送进急诊室怎么办，我可不想社会性死亡！”奥托直接把啤酒瓶往休伦的手里塞。“你尿酸正常，你喝，今晚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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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伦接过酒瓶后也没有直接喝，而是叹着气抱怨道：“啤酒跟白开水有什么区别，喝下去一点都不带劲。早知道我就点度数高的酒了，还是椰子伏特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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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着点吧，小心喝出酒精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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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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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闲聊突然被两声敲玻璃的闷响打断，奥托扭头一看，发现敲窗户的正是艾琳。她一手里拎着蛋糕盒，一手握拳只伸出弯折的食指，在玻璃上又重重地敲两下，生怕里头的人听不到。奥托又不是聋子，他当然听得到。不仅能听到，还知道艾琳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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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气餐馆为了维持店内秩序，规定后来者必须要由先到者带路才能进店用餐。也就是说，需要奥托来带路，艾琳他们才能进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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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吧。”休伦意外地抢先一步起身，说是要顺便去前台点一杯椰子伏特加。奥托没想到休伦对喝烈酒这件事是认真的，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开始思考该怎么把酒鬼送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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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的功夫，休伦就带着这场饭局另外二人和一瓶正宗“兰班诺”回到餐桌。奥托非常有眼力见地坐到内侧，把外侧的位置让给哈萨，休伦本来就坐在里侧，剩下一个外侧位置自然而然就归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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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齐，菜也上齐，是时候开吃了，但在此之前，作为主办人的休伦还有话要说。他再次站起身，举着酒杯献上致辞，“虽然这顿饭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奥托·马尔维茨同志成功晋升少尉，但考虑到他做梦都想退伍回宇宙。那就祝他能早日回归平民生活，早日逃离医疗行业，哦对，还有早日脱单！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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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干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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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兴奋、淡定，三种情绪分别出现在三个人的脸上。奥托对最后一句感到诧异，为什么要突然扯到单身问题？哈萨兴奋地想尝尝姜汁汽水的味道，是姜味儿更重还是气泡感更足？艾琳，永远看不透的艾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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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酒杯相互碰撞发出一阵似串铃*的声响，在奥托听来这是开战的信号。餐桌如战场，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无饭可吃的困境。于是放下杯子后他立马抓起手边的刀叉向大螃蟹发起总攻，同时挖一大勺吞拿鱼沙拉来证明自己懂荤素搭配，吃相还是一如既往的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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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琳的吃相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是嘴和手都不能停，一样是先下手为强，反倒是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哈萨能始终保持良好的就餐习惯，看来是一种底层逻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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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桌上的菜肴被消灭得七七八八后，只有哈萨还在心无旁骛地吃饭和看电视上的赛马节目，其他人都放下刀叉端起酒杯，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起来——准确来说是奥托和艾琳本着谁出钱谁是大爷的心态给已经喝上头的休伦当捧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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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伯利，典型文官，狗都嫌。”休伦突然点评起历任司令官。“斯雷格，有手腕，但运气起伏忒大。诺亚，擅长收拾烂摊子的稳健派，可惜任期只有三个月。新来的格里维，年轻气盛野心勃勃，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要往死里折腾。唉，基地司令换了又换，反抗组织一茬接一茬，世道不太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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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奥托突然恍然大悟：“反抗组织？哦。我说诺亚大佐怎么会从阿德莱德转移到达沃，原来如此。不过比起对付新组织，还是重建工作更能吸引大佐的注意力吧。”所以他们仨才能平安无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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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群人的水平就摆在那儿，一没有明确的纲领与口号，二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跟‘马夫蒂’相比简直就是在小朋友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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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团不团结都成问题。”艾琳的评价甚是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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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伦也赞同这一观点，还饶有兴趣地补充道：“这种地下组织最是鱼龙混杂，里头的人个个心怀鬼胎，除非有神秘力量的帮助，否则想不内讧都难。其实正规军也一样，大家之所以能朝着同一方向前进，完全是靠‘军工复合体’在发挥作用。更准确的说法是军队、议会以及承包商会毫不犹豫地消灭一切妄图阻止战争的存在，无论直接还是间接。矛盾不是难以解决，而是有人不希望它被解决。毕竟有矛盾才有战争，有战争才有‘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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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兴头上，休伦又闷了半杯伏特加，这是真的喝大了，连被烈酒呛到喉咙都无法阻止他向奥托等人释放表达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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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咳！咳，没有人知道其中的水究竟有多深。有没有可能我们其实每天早上醒来，先用承包商生产的牙膏牙刷洗漱，再吃上一口承包商出品的麦片，最后通过一台由承包商开发售卖的电视机观看‘马夫蒂’暗杀议员阁僚的新闻，心想‘哎呀，幸好这些高官没有来我所在的城市’或者‘地球上的破事跟我一个宇宙民有什么关系’，却浑然不知自己的生活已经是战争机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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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台日夜不停时刻运作的战争机器所产出的‘成果’只属于社会上层的1%，剩下的99%都是燃料，我们这些军属人员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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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从未结束，它就在眼前，就在我们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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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正在往危险的方向高歌猛进。尤其是当休伦提到“军工复合体”时，奥托明显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尖锐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们，像红外瞄准仪发出的射线，带着杀意的射线——他假装不经意地回头一望，视野里只有一对老夫妇在用餐，再远处是照片墙，没有可疑之处。那么这一未知的恐惧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阴魂不散？他既希望有人能道出逃离的办法，又在求生欲的推搡下唐突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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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求其他的，只求新司令官上任后不要有样学样地又取个生僻的部队名，至少不能是‘喀耳刻部队’这种难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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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放心好了，他肯定会取一个更响当当的名字把前任们的风头都盖过去，不要指望一个年纪轻轻就当上大佐的人能沉得住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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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这年头五十岁以下都能算年轻人，你先说清楚他的具体年龄再跟我提其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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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休伦就等着他上钩，一脸坏笑着答道：“他现在虚岁三十二，实岁三十，比你还小上两岁，在年龄上能与他并肩的只有阿姆罗·雷。连‘白色恶魔’都是阵亡后连升三级才评上的大佐，这个叫格里维的背后定有高人指点或是直接铺路才能在非战时光速晋升，呵，这帮人真是演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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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啊，奥托真是服了这位醉政综合征患者，怎么兜兜转转又被他拐回到政治话题上去了，就不能顺着意思开两句玩笑然后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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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的命也是命，可付钱的才是大爷，这两句话在奥托的脑子里左右互搏，一时难分伯仲，于是他转头向艾琳发出求助，却发现她和哈萨一样全神贯注地观看赛马比赛的最后一轮，对这场“自救行动”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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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场比赛能否在这样的策略下取得好的成绩呢，也让我们拭目以待，马上就要进入赛事的最后阶段了。好的，各位马迷朋友们，在“小栗淑女”的带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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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完全不懂赛马，但群马奔驰的画面配上慷慨激昂的解说让他突然想起上周跟着同事一起去丢垃圾时发现的马厩。这些大型四足动物出现在现代机械化军事基地里的违和感堪比在街头随机抓路人问蓝色警亭*在哪儿，都是会让人怀疑精神状态的程度。事后经同事补充，奥托才终于理清楚马厩、马驹与斯雷格准将之间的关系，同时产生一个疑问——既然准将是一位狂热马迷，那为什么没有带上这些爱马们一同离开？难道说这份狂热只停留在表面，亦或是另有隐情？他倒更希望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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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是“绝对不输”的胜利*，赛马界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奇特马名，马主的灵机一动换来解说员和观众们的爆笑，连艾琳这个缺乏幽默感的家伙都被逗得哈哈笑，实属天才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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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奥托注意力不在电视节目或者伙伴们身上，他的通讯器上显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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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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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标题，没有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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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什么？奥托只能想到晋升少尉这件事，可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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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是没有印象的陌生地址，拉到最底下有一份附件，其名称是一串乱码，格式也是无法修改内容的类型，不好说里面有没有夹带电子病毒。奥托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置之不理，就当它没有存在过，自己继续吃吃喝喝，再想个办法堵住休伦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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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墨菲定律却在这时生效了，他本想点返回键，但没想到手腕比手指更快地接触到屏幕，还好巧不巧点中附件链接。程序接收到指令后，立即进入加载界面，进度条飞快地从左侧滑到右侧，奥托下意识地想靠狂点退出键来打断程序运行，但为时已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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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大脑能接收信号但无法输出“这是绿色”或“这是圆形”的结论，所以他不知道程序加载出的图标是什么东西，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手指去点退出键。等回到邮件详情页，迟到的肾上腺素在短时间内飙升到峰值，他开始手抖、头晕，心脏跳得飞快，连同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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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院徽，那是该死的院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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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呼之欲出，但他不死心，又一次打开文件，用食指将滑动条拉到最底下，发现全是看不懂的基因数据，再拉到中间位置，费劲千辛万苦才从大块的车轱辘话里找到检验结果——白纸黑字，准确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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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还不能下最终结论，拿把刀架在对面脖子上都不敢说准确率100%，最多99%，剩下的1%在奥托看来就是大晚上给乔安娜打电话的正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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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突然站起身，不轻不重地拍拍哈萨的肩膀，催促道：“你挪个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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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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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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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喜欢折中的，假如你直接问起最近的感情生活，奥托肯定会装聋作哑。但你如果故意在他的政治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