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the Money Went, and Who Follo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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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流之后，脚步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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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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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提着医药箱轻轻推开二楼客房的门，便看见祥子守在初华的病榻旁半睡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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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侦探正躺在床上安然沉睡着。疲惫和疼痛实在冲刷了她的意识，从睦为她缝完伤口并盖上毯子后，她就从地下室一路睡到这儿。睦想着，这头骄傲的狮子看上去瘦削，却健壮得很。考虑到右腹的缝线，如果不使用担架来转移，这头狮子今晚恐怕就要睡在硬邦邦的手术台上了。她是不介意让狮子睡在那儿，但客厅里正坐着等待结果的那位可就不可能同意了，甚至会执意陪着狮子在地下室待着，直到对方醒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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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捏了捏发酸的眉头，轻轻叹出一口气。虽然她想给这头狮子些疼痛的教训，但这疼痛的教训似乎也给到了她自己身上。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用担架把这头狮子搬过来。尽管她舍不得让祥子来受苦，但她也不得不找一个帮手。所以，她回到客厅向焦急的祥子简单介绍了金发侦探的手术情况——至少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这位“妹妹”很少有如此失去冷静的时候；随后，又绞尽脑汁想出些安慰的话来让对方心里感到好过些——她实在是不明白该如何用委婉的语言来鼓舞人，她只知道该如何精确地切开和缝合肌肉组织；最后，她提出让对方协助她用担架把伤员搬运到楼上去的要求——她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对方已经成长了这么多。光是抬着担架从地下室走到楼梯前，她就已经觉得手臂发酸，但没想到祥子抬着担架一口气从地下室走到二楼都没有表现出疲态，而她已经手臂发酸急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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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察觉到祥子对初华的感情。从祥子阅读初华每一封来信时的神态，她就充分意识到字迹的主人于祥子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母亲去世后那段时日里，祥子很悲伤很痛苦，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为祥子做到什么。她想，如果祥能感到幸福就好了，只要祥觉得幸福，她也会很幸福。但是，现在的祥应该是很幸福吧？她不确定。如果现在的祥是幸福的，那么她也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可她现在只觉得心痛和愠怒。祥不会对死亡感到恐惧，但祥永远都无法遗忘所爱之人的死亡带来的悲伤，而骄傲的狮子让祥再次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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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tis，总是在手术台上和死亡谈笑风生。对病人而言，她犹如外科界的魔鬼厨房主厨：每一个慕名而来的患者，都像是待烹调的肉，只不过他们尚带着体温。无论伤口如何血肉横飞，她总能以那双娴熟到近乎变态的双手，把撕裂的伤口重新拼贴得无声无息，好似把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送进殡仪馆前，浸泡在浓郁的香水中——既体面，又讽刺。术后的患者家属常惊叹：“她的刀法好像能把人切开又无痕复原。”可他们不知，这只是她与死亡（Mortis）共舞时的惯常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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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当初学医，像个满脑子救赎幻想的理想主义者——母亲严词拒绝她去医学院深造，命令她专注演艺事业，于是她便偷偷自学，去旁听医学生的课程，像偷吃禁果般窃取知识，最终拿到了医学外科的毕业证。谁料，知识的甜蜜很快被现实碾碎：贫苦乡民付不起公立医院的费用，便来找她一个无照医生，想要以低价接受手术；黑手党打手拖着麻木的肢体来，要用血来换命；再后来，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也带着色厉内荏的模样慕名而至，仿佛在她手下刑场排队等候。渐渐地，她干脆只接受以黑市渠道进行的委托：不求人，只收费，让病痛和利益在她的刀下同等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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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个怀揣理想、满脑子天真念头、甘愿偷学医术的“若叶睦”，如今已在黑市委托的轰鸣中变身“Mortis”：她的双手不再因鲜血而颤抖，那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烁，每一次刀下操作都不问来着生死，却始终保持猎人般的冷静；她早已不问病人的姓名，只留意伤口和报酬，关心委托是否到位、报酬是否恰当，仿佛每条性命只是等候切割与重塑的原材料，再把生与死变成表面体面的假象。那份想救人的温柔在无数交易下千疮百孔，只剩下用冷峻眼神和商业条款对话的“Mortis”——似乎连名字都该在深夜里哼唱，伴随着手术灯下那一幕幕带血的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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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深，手术室的白灯亮得刺眼，她笑着打开手术盒，就像厨师翻开冰箱门寻找今晚的猎物。麻木之后的感觉更可怕：刀下的血液喷涌，不再令她心跳加速，甚至像倒在盘子里的红酒，俨然成了日常佐料。她会在缝合后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下一个有什么惊喜吗？”仿佛在餐厅预告今晚的特制黑暗大餐。那些被她救活的人，或是根本不知自己曾被“解构”过；而那份“完好如初”——不过是手术台上最后一场骗局：表面缝合光滑，内里或埋藏了某些无法言说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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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明肚知，死神在角落观戏，她却乐此不疲——那更像是对生命的嘲讽——可她最初是把救人视作理想。当理想被血腥与金钱反复揉搓，救人也成了另一种屠戮——她把自己锻造成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艺术家，用刀和缝线编织人命的谎言。在死神本人看来，都可能是一种对生命的亵渎。她偶尔会暗自冷笑：每个来找Mortis的人，都以为交易是“救命”；可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持刀的默剧——让人惊恐地看见血，再用高超手艺将恐惧封存，最后像香水一般掩盖一切痕迹。死亡默许她签下隐秘契约：只要鲜血源源不断，手术刀便无休止地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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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是好莱坞的新兴女演员，Mortis则是阴影里的黑色传奇。她不想让人把“若叶睦”和“Mortis”联系起来，所以她从不接侦探和记者。可今天，她不仅接了侦探，接的还是个惹得她“妹妹”掉眼泪的愣头青。作为黑市无照医生的“Mortis”应该对每一台手术都毫无情绪波动，可今天这台手术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怒火。她偶尔会在报纸版面上见到这个傲气十足的侦探，她从没有想过初华有一天会以这种虚弱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落泪的祥子。祥子没有直接哭出来，但睦发现了她眼角未干涸的泪痕。祥子不是脆弱爱哭泣的人，但这次她快要哭出来了。于是，睦想起了祥子在母亲的葬礼上拼命忍住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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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华是怎么敢让祥哭出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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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瞬间是这么想的，但她只想让祥感到幸福，所以只要把初华治好，祥应该就不会伤心了。她认为，今晚做手术的应该是“若叶睦”，又应该是“Mortis”——发自内心想要救人的是前者，只当作工作的是后者。可今晚既像是要救人，又像是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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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她轻轻走到祥子身边，放下医药箱，低声提醒，“你该去洗澡了，我来检查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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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卷的灰蓝长发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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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子有些模糊，似乎即将陷入困意，但又在清醒的边缘徘徊，“我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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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睦轻声应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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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疲惫，静静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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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回过头，望见关上的房门，似是安心般地呼出一口气。她转而打开医药箱，开始清点起棉球、生理盐水、碘酒、针筒、青霉素和磺胺粉。也许是瓶瓶罐罐的细碎动静打破了房间内的沉寂，初华金色的脑袋有些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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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初华眯着眼醒了过来，嗓音带着体力透支的沙哑。她有些艰难地挪了挪视线，鼻腔里传入的是祥子的清香，却又混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她努力地又睁大了些眼睛，看见一个淡绿色的身影在床头柜上动作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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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睦只用余光淡淡瞥她一眼，又重复一遍，“祥刚离开没多久你就醒了。”我该如何形容你才好？你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像头骄傲的狮子，而像条想要撒娇的金毛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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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初华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语气虚弱，却正如睦所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思。她想要支着身子坐起来，但右腹部猛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没有再尝试坐起来，而是小心翼翼地躺好，防止伤口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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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量体温，我要配药。”睦递给她一支水银温度计，她用左手接过，夹在右侧腋下，盯着天花板发呆，又偷偷瞄几眼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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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若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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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拘谨，叫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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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睦。”她清了清嗓子，没有在意对方微微皱了一瞬的眉头，“谢谢你帮我取出子弹，以及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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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说过不用道谢。”睦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眼睛继续盯着手中的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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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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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差不多量好了吧。”初华抽出温度计，就着灯光举起它，努力眯着眼看清楚刻度，“好像是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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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睦放下配好的药水，接过初华递来的温度计，“37.1℃，虽然是正常体温，但你术后有过一阵发热的症状。”她看了眼一旁的毛巾和棉签，祥子一直都有用温热毛巾为初华擦拭上半身的汗水，尤其是伤口周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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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初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飘向另一边，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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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灯光柔和，却透着昏暗的疲惫。初华半躺在浅色床铺上，右臂裸露，皮肤微凉，因术后失血和恢复交错，已从苍白转出隐约血色，带着几道尚未完全褪去的淤青和新疤痕。空气中隐含医用消毒水的单薄气息，西海岸的咸味乘着窗外夜风沿肖托夸大道一路向南，偶尔轻敲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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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握着装满青霉素药液的针筒，手指轻弹活塞，将针内空气与液体界面轻轻晃动。金铜色双眸在灯光下映出光泽，带着专注与审慎，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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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青霉素过敏吗？”她声音平静，没有多余情绪，静静注视着从针尖渗出的些许液体，眼神看上去更加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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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对青霉素过敏。”初华抬眼，语气带着笃定，却透出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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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睦终于看向她，初华透过对方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苍白虚弱的样子，“理论上来说，我应该先对你进行青霉素皮试，并观察20分钟，确认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后，才可以进行静脉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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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问题。”初华笃定，朝睦伸出右手臂，“很久之前在军队医院休养的时候，我经常被注射青霉素防止伤口感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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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点头，把针筒暂置一边，用棉球蘸着碘酒，动作稳重却不生硬。在初华手臂上，碘酒的微凉与酒精蒸汽的味道瞬间蔓延，皮肤因冰凉的触感而微微泛起鸡皮疙瘩。初华盯着那枚棉球擦过，思绪飘回军队医院的旧日记忆。她早已习惯负伤，好像已经从那段记忆中走出，可另一只脚还留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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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完成，睦再次审视针筒，确认无气泡残留。初华深吸一口气，手臂微微绷紧，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针尖轻轻刺入，带来瞬间的锐痛——随后，药液注入时的灼热感渐次蔓延。直到药液完全送入血管，睦用酒精棉签压住那一小块皮肤，抽出针管，示意初华自己轻按住。初华默然，用指腹贴住注射处，感受那微弱的灼烧，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疼痛，让她在半清醒中体味脆弱与坚韧的交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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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收起针管，然后，她听到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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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的渗出液，我想祥应该都有帮你清理过。既然已经在愈合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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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睦收拾好医药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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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再次归于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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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凝望天花板几秒，眼皮沉重，意识在麻药和疲倦的双重作用下模糊。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自己躺在克莱斯勒后座时，透过后视镜偷瞄到祥子的表情——她让小猫伤心又着急了。此刻，注射处的微微刺痛感和灼烧感也带来某种安心，她轻嗅着房间内已经淡去的、属于小猫的气味，不禁开始思念起小猫在身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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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明白，睦愿意给自己做手术仅只是因为祥子。她早就意识到，麻药其实并没有用完，就算不打麻药，自己也能坚持下来，也确实坚持了下来。但钻心剜骨一般的疼痛让她一想起手术，就觉得冷汗直流。她想，睦的确很生气自己惹得小祥伤心，彼此都心照不宣，那一句谎话便盖过了一切。但睦又说，自己千方百计想要留下小祥，不惜是让小祥受伤撞进自己怀里？她从不敢有过这么可怕的念头，可她又确实想要独占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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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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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如同涌动的潮水，初时带来温暖，像潮水轻抚岩石，诉说生命的跳动；而当潮势过盛，又可能将彼岸吞没，让岸边原本独立的存在随波逐流。她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又更像自己了。自从银湖诈骗案被LAPD草率结案，不，应该是自从在事务所再次遇到祥子以来，内心的那头狮子就好像一直在尝试冲破桎梏，那像是快要愈合的血痂一样惹得瘙痒，明知不能抓挠，却始终忍不住去把它挠破、揭开；然后，尚未长好的新生皮肤在这样的撕扯下，又渗出血液，结痂、挠破，结痂、挠破，周而复始，直到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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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这种不断滋生、蔓延的东西，就是她对祥子的占有欲。她从不质疑自己对祥子的爱，她当然也知道祥子爱她，两人相拥、接吻时的温度，总是让她感到真正回到家中。即使在她自己看来，这爱是自私、肮脏的，她也依旧可以发誓：自己唯独爱祥子一人。这份日益膨胀的占有欲总让她觉得，独立的自我正慢慢被吞噬。她回想起自己一次次想要执拗抓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