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员宿舍走廊里,我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趁一个没人的时机,用终端直接刷开了面前的宿舍门,闪身窜了进去。
“呀!麦尔德博士来了!麦尔德晚上好呀!”
金发的九尾狐放下笔,欣喜地从桌前站起,快步赶到我面前,直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也顺势将罗德岛的光拥入怀中。
啊,只是现在罗德岛的光要比以前更加耀眼一些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铃兰只是上岛才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几年,相比刚上岛时的模样,就已经是气质大变了。
不变的大概是,依旧很喜欢我……又或者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爱了?
我看着铃兰那修身常服包裹下,已经可以称得上婀娜的身材,不禁感叹是怎样优质的基因与血脉才能让铃兰在如此年轻时就能拥有这般抓人眼球的身材曲线,直令我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在那惹人犯错的胸前山峰和腰臀曲线上。
直到意识到铃兰已经注意到了我不怀好意的视线,主动凑上前来时,用诱人的微笑阻挡住了我的视线,柔若无骨的小巧双手牵住了我的手,我才一下子从幻想中挣脱开来。
“咳咳,好了好了,今天可是有正经事的,得把源石技艺原理与实践那些没弄懂的东西过了,才好去和你妈交差呢。”
我把铃兰刚才坐的椅子往后再拉出一些距离,随后一屁股坐到了上面。
铃兰微笑着走到我面前,细嫩白皙的双手伸向我的腿间,灵巧地解开了裤腰带,轻车熟路地将帐篷下的巨龙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随后,少女的手掌心泛起湛蓝的狐火,温暖的手从肉棒根部将其握住,狐火的光从掌心与肉棒的夹缝中如喷射而出的火蛇,随着铃兰的手从下往上撸动的动作覆盖遍整根肉棒,最后在铃兰的手爱抚过龟头后仿佛留存在肉棒表面,让肉棒的粗细和长度都变大了一圈,直教我感觉更加涨得难受。
湛蓝的狐火带来的温暖将我的下体完全包裹其中,独特的源石技艺大幅强化着下体包括尺寸在内的方方面面。
自身体刚开始性发育时就开始一直与我行男欢女爱之事的铃兰,身体的情欲基因也表达得更加旺盛,每次都要先用狐火这般强化过我的下体后才开始享受,不然就会不尽兴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源石技艺已经掌握的很好了啊,为什么还要学那么多源石技艺方面的课呢……”
“理论和实践终究是不一样的。”
铃兰嘟着嘴,用可怜的眼神看了看我,我便伸手去抚摸了两下铃兰的头顶安慰道。
“唔……”
铃兰缓缓蹲下身,脸凑到散发出浓烈男性气息的巨物面前,眯起了迷离的眼,凑上前来,用柔软的嘴唇在硕大的龟头上用力亲吻了一下,发出十分刻意的“啾”的一声。
随后,少女看着颤抖着的粗壮肉棒,魅惑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双手轻轻拉下半透的白丝裤袜,到我的肉棒能够插入的程度,随即抬起修长的腿跨过了我的腿,把我的腿当做椅子,坐到了我身上。
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挡住了我向下看的视线,轻盈的裙摆盖住了铃兰的大腿根,随着交合处传来一声黏腻淫靡的水声,下体瞬间被熟悉又强烈的紧致包裹感淹没其中。
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捅向铃兰小腹的最深处,直顶得稚嫩敏感的子宫抽搐着凹陷下去的同时,小腹上也冒出一个显眼的隆起。
“呜嗯!”
怀中的光娇嗔一声,纤细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随即一软,瘫靠进我的怀抱里,无法触及地面的丝足直直地紧绷着,纤细的双腿也用力夹紧,甬道的紧致程度更是陡然增加,配合那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形状的子宫口的一阵吮吸,竟直教我也浑身一抖,险些直接缴械投降在这已经完全贴合我的下体的蜜穴里。
“哈——最、最喜欢、麦尔德的、大肉棒了——”
铃兰娇喘着仰起头,用颤抖的声音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我的爱意,逐渐潮红的脸上露出一副沃尔珀特有的狐媚,却也和她九尾狐的神性与耳廓狐的可爱互相赋能,更让这份狐媚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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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只是窈窕少女时就已经这般令人难以招架,那以后可要咋整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似乎还不满足的铃兰来回扭动着娇弱的身体,柔软的屁股在我的大腿根来回转着摩擦着,在甬道与肉棒的绞缠中将肉棒坐的更深,让敏感的子宫被肉棒顶得更加用力,抽搐着死死亲吻着硕大坚硬的龟头,刺激得铃兰发出越发绵软淫乱的声音,仿佛有着十足的穿透力,听得我大脑发颤。
“啊、嗯、呀!嗯、嗯嗯!麦尔德的、嗯呜!顶到、啊、啊、好深!喜欢、喜欢——”
直到肉棒整根到底全都被那深邃的蜜穴吃得一点也不露在外面,从根到顶都被那灼热潮湿的狐穴紧紧包裹,铃兰的身体重量全都压在了交合处的屁股上,让笔直坚硬的肉棒完全被自己的身体占为己有,欲求不满的少女才终于停下了来回扭动屁股的动作。
但那蓬松毛绒的九根尾巴将我的前胸覆盖大半,让我的手臂都有些无所适从,只能从尾巴之间的缝隙伸过去,伸到铃兰的身前再垂下,正好落在铃兰小腹前的大腿根上。
“啊、麦尔德、博士、想、亲……”
铃兰现在的身高可以让比我矮上一些的她在坐在我腿上时,可以扭过头来正好与我的嘴唇对上。欲求的少女此刻回过头,清澈的眼眸中已经被层层情欲笼罩,只剩下无穷无尽的依恋与爱意。
“亲完就要做正事了哦。”
“嗯、嗯!”
铃兰朝左扭了扭身子,头用力从左边转过来,我也从铃兰的左边凑去,与她唇舌相依。
铃兰的唇超乎想象的柔软,就像是一团水,只要贴上去就会陷进去的感觉,仿佛置身于绝赞的温柔乡,是让人难以忘怀、流连忘返的天堂。
一条灵巧柔软的舌栖息在唇缝深处的腔室中,在我深入其中探索后,那柔舌才颤抖着迎上前来,使用着久经锻炼的舌吻技巧,与我在潮湿狭小的唇瓣交合处来回舔舐缠绕着,互相交换着彼此甘甜的津液,也不忘来回变换着亲吻的角度,试图寻找一个更适合彼此的口舌交流姿势。
“唔、嗯啾、嗯唔、咕啾、嘬、唔……嗯唔、啾、啾、呼嗯……”
铃兰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变得无比敏感,每每与她的舌头挑逗得稍微激烈一些,铃兰的小腹深处就会随着喘息一阵阵用力地收缩着,颤抖的甬道一次次用力紧紧绞上粗壮的柱体,连带着饥渴的子宫也一阵阵收缩着,像是也在用力地亲吻着龟头,狭小的洞口好似有无尽的吸力,与甬道的收缩一起,如同在对粗壮的肉棒执行着榨取的动作,在上面的嘴享受着铃兰的甘露的同时,也完全没有亏待下体的深吻。
甘甜的津液随着唇舌交锋而你来我往,铃兰香甜的鼻息也随着彼此紧贴的喘息被我贪婪地攫取着,也不知是太过投入还是有些缺氧,那或是来自呼吸或者来自体香的香甜逐渐让我的大脑放弃思考,开始无意识地、全靠着肌肉记忆与铃兰进行着越发激烈的舌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耳边不断响起铃兰越发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淫靡的舌吻带来声声不停的潮湿声响,我怀抱中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起来,下体的包裹与紧绞感随着少女的喘息也逐渐变得激烈,子宫口的吮吸与肉壁的榨取动作在还没有抽插动作的情况下就已经让我的忍耐逐渐逼近极限。
而这最后的一根稻草,随着铃兰一声哀长的呻吟,压到了我因为铃兰的狐火而同样变得敏感的忍耐力上。
狭窄紧致的狐穴骤然紧缩,抽搐着紧紧绞住粗壮的柱体,伴随着一阵温热爱液的播撒,子宫口如伞帽一般用力吮吸在同样敏感无比的龟头上,用饥渴如黑洞般的强劲吸力瞬间吸住那生命精华的出口,旋即我便浑身猛地一颤,意识还沉浸在与铃兰的深吻之中,完全没有抵抗地,精液从下体释放而出,毫无保留地涌进铃兰火热的子宫中去。
“呜呜!!唔!啊!”
强烈的性快感终于将我与铃兰紧贴的唇分离开来,沉重的喘息与呻吟取代了许久的口舌交融,我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用力拥抱住同样在颤抖中的铃兰的身体,如喷射般将巨量的浓稠精液通过下体泵进铃兰的小腹深处,播撒在那春意盎然的花房之中。
脸快要埋进铃兰的尾巴里,混沌的意识在许久后终于从射精的强烈快感中恢复过来,但被铃兰强化过的肉棒却依旧坚挺着,牢牢堵着刚才吞纳进不知多少浊液的子宫口。
我抚摸着铃兰颤抖不已的身体,安抚着喘息不止的少女,手却不自觉地不时抚摸过那柔软小腹上的隆起,既有粗壮肉棒撑起的部分,似乎也有一点精液撑起子宫的鼓包,摸上去要更软一些,指尖点上去时,也能听到铃兰发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
“嗯呜!啊——麦尔德、也、感觉、很舒服吧——哈——”
铃兰喘息着,灼热的吐息从她湿润的唇间吐出,潮红的脸上也已经写满了对快感的满足,迷离的眼中,那浓浓的爱意也已经彻底淹没了平日的纯净。
“铃兰的身体里面,简直舒服的要命啊——”
我挪了挪身体,让方才有些从椅子上滑下去的身体坐回合适的位置,可这动作还是刺激到了铃兰刚才高潮后无比敏感的身体。
“唔、呜!麦、慢、嗯!啊……哈……休、休息一下……”
“嗯,缓一缓吧。”
我轻搂着沉重喘息着的铃兰,抚摸着她性奋中颤抖着的柔软身体,亲吻着她宽大柔软的狐耳耳背,静静地享受着这人间难得的欢娱与宁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手掌在铃兰隆起的小腹上抚摸着,一只温暖的小手也盖到了我的手背上,手指主动往我的指缝里扣着。
“博士的鸡巴和精液……哈……在里面,好温暖,好舒服……”
我按了按那柱状隆起的顶端,隔着皮肤稍微按摩了两下子宫所在的位置,便听见怀中少女的几声撒娇的嘤咛。
“啊、啊、哼~~”
倾听着少女甜美的喘息声逐渐平缓下来,我也身体后仰靠到椅背上,搂着铃兰的身体一起瘫靠下去。
“今天你妈单独找你的时候,问你些什么了吗?”
听到我的这个问题,铃兰的蜜穴骤然紧缩一下,声音变得紧张了些。
“嗯、嗯……就,关心关心了我在罗德岛的生活之类的,还问了问我和大家相处得好不好,还有,还有……”
铃兰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听起来有些心虚,想起英格丽与我见面时略显核善的表情,我赶忙追问铃兰道。
“还有什么?”
“我妈还问我,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已经和你是情侣关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没敢撒谎,但我妈应该什么都看出来了……嗯!”
铃兰双手撑住桌子站起身,粗壮的肉棒随着起身的动作从少女白皙的股沟中快速拔出,在黏滑的摩擦声中低落一滩淫乱的爱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麦尔德博士……”铃兰转过身,纤薄的常服已经有些难以掩盖少女逐渐惊人的身材,就连胸口的两颗凸起都清晰可见。
少女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再次将腿跨过我的双腿,熟练到完全不需要任何辅助地直接坐下,肉棒便无比精准地快速钻入了那潮湿灼热的狭窄狐穴之中,一路破开肉壁的层峦叠嶂,直抵少女最快乐的根源。
“嗯、啊!……麦尔德博士……!看起来,也很舒服呢——”
“那你妈不会生气吗,我和你的关系之类的,万一她还知道了我和你还在做爱的事……”
说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心头一慌,像是房间里的灰犀牛突然脱缰朝我冲来,风险开始让我有些害怕起来。
“妈妈,还是很尊重我的选择的……她说只要我真的喜欢麦尔德博士,麦尔德博士也对我好的话,她就支持我……嗯、嗯——”
铃兰扭了扭腰,细嫩的臀肉随着肉棒的深入,更加紧贴我的胯部,就像我的肉棒只要还有一点露在外面,就会让那饥渴的肉穴感到不满足一般。
“而且、妈妈她、和爸爸一见钟情的时候、嗯、哈……和现在的我、也差不多大、所以、嗯、嗯——”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被从小培养的家族杀手,在异国他乡偶遇心上人时,情窦初开迅速沉沦,强行生米煮成熟饭的场景,而似乎是遗传了母亲在这方面基因的铃兰,此刻已经开始主动上下挺动起了腰身,因为双脚碰不到地面而略显艰难地用小穴吞吐着粗大的巨物。
“麦尔德博士,我们、到床上去吧……”
“可是还没给你辅导源石技艺原理与实践呢!”
“麦尔德明明知道我不需要辅导,还专门来找我,不就是想和我做嘛……来吧来吧~”
忽然想起一些奇怪的事情,机枪哥能够一只手就把我拎起来,但他在力气大小上却占不到铃兰的一点便宜……于是当铃兰起身后,十分主动地“邀请”我到床上时,我自然是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基本上可以被认为是“拖”着“丢”到了床上,然后看着铃兰抬着屁股爬到了我身上,背后又大又蓬松的尾巴都快遮住我的视线。
好吧,我还是要承认,对罗德岛的光有邪念的别人绝对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但我不是别人……又何况是铃兰对我有邪念,我只是顺其自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坐在铃兰的床上,背靠着柔软的床头,充血挺立的下体直直地对着面前的诱人胴体,等待着铃兰在我的胯上坐下,在淫乱的一声“咕啾”中,再次回到那狭小的温暖乡中去。
“啊、啊!……喜欢、麦尔德、博士、喜欢~~”
纤细的手臂主动抱上我的身体,让人融化其中的体温环绕在我周围,下体不断出入着那片淋漓的温暖洞穴,耳畔不断响起少女对我充满真挚情感的告白,以及肉体交合时湿润的碰撞声和挑人心弦的淫乱语气词,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登入天堂,脑中只剩下了对快感的享受。
纤细的双腿跪坐在床上,膝盖撑着身体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挺动着,支撑颤抖的身体起来,直到肉棒快要整根离开肉穴时,再双腿一软重重坐下。敏感硕大的龟头借着重力瞬间破开由肉壁褶皱挤出的狭长小道,一口气直接贯通到底,用力撞击在更加敏感的子宫口,在小腹上顶出一个隆起的小山峰,耳边便听见铃兰的一声欢娱的惊叫,随后便要大喘着粗气,瘫软在我怀里歇息一会儿。
每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搂抱着铃兰的身体鼓励上几句,铃兰便微笑着再次撑起身体,没那么大幅度地上下挺动起来,敏感娇弱的身体被巨物来回进出刺激着,喉咙里不断发出惹人喜爱的娇喘与呻吟,和时不时的真情告白。
“嗯、啊……嗯、麦尔德、博士、喜欢……啊、喜欢……最、最喜欢、麦尔德博士、嗯、啊……想、想像妈妈、和爸爸一样、想和麦尔德博士、嗯、嗯、一起、一起……”
只要闭上眼,靠坐在床头,就有这样天下无双的享受,简直——
“啊、哈嗯……哼姆……啾……嘬……”
肩膀上传来被柔软温暖之物触碰的舒服触感,细嫩的唇在我的肩膀和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一个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情感证明。
睁开眼,正见眼前的光双手抓着我的肩膀,纤细的覆盖着细腻白丝的双腿支撑在我身体两侧,那诱人的胴体浑身用着力,在我的胯上,上上下下,脑袋搁在我的一侧肩膀上,嘴唇紧贴着我的皮肤,亲吻着,发出舒服又满足的娇喘。
我垂下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铃兰的小腿,铃兰娇嗔着,表露着对我爱抚动作的喜爱。
“啊、麦尔德、喜欢、摸、抱一抱、嗯呜~~啊、好大、好、好舒服、里面、好舒服、好喜欢——”
欢娱的叫声回响在铃兰温馨的小屋里,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作为节奏的节拍,铃兰在性爱上的主动向来如此,我也对她的这般主动感到无比满足。
毕竟这可是铃兰,主动和别人打招呼都会让别人高兴炫耀一整天的铃兰,现在正主动在我的下体上不停地挺动身体,表达着对我的爱意。我简直是罗德岛最幸福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直到我无所事事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铃兰的房门口,看到半开的门后面,黑暗之中,只有一双橙色的眼眸,似乎是不怀好意地盯着屋内在床上鱼水之欢之中的我和铃兰看着。
空气突然安静,耳边铃兰的喘息与交合的啪啪声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那双眼睛的对视。
我确信她看到了我,我也确信她知道我知道她看到了我,不然不会是那般……危险的眼神。
而背对着门的铃兰还沉浸在性爱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上已经开始起了些鸡皮疙瘩。
“啊、麦、麦尔德、我、要去了、想、想和你、一起去——”
铃兰用力坐下身,将粗壮的肉棒整根吞入小腹深处,随即扭动起屁股,泛起狐火的手指一点被肉棒顶到隆起的小腹,一阵狐火的灼烧让我的精关也在紧张下瞬间松开,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破开铃兰的子宫口,涌进那狭小灼热的空间中去。
“亲、麦尔德、亲——”
已经在高潮前兆中的铃兰略显霸道地掰过了我的脑袋,潮红的脸阻挡住了我看向门口的视线,炽热的唇将我的嘴堵住,随后在高潮的到来中,压抑地淫叫着,从喉咙里挤出阻塞的、充满快感的呻吟,与我的身体紧密贴合,紧紧相拥。
直到喘息平缓,跳动着喷出精液的肉棒与榨精的甬道和子宫平静下来,铃兰充满享受的表情离开我的视线,我第一时间看向房门口,却见房门紧闭,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高潮前的幻觉。
“铃兰……”
“嗯……怎、怎么了?”
“你的母亲……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嗯……橙色的,怎么了吗……”铃兰搂抱着我的身体,火热的胴体摩擦着我的前胸,扭动着屁股,继续挑逗着我还没有软下的肉棒。
“那你的眼睛颜色遗传的是你父亲的吧……真好看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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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很理解我的日理万机,在我提出这一发后就要离开时,也只是微笑着低下头,含住半软的肉棒后,用柔软的唇和舌头做了做清洁,最后在龟头上留下了个深深的亲吻,便与我道了别。
只是,我并没有去别的地方沾花惹草的想法,而是想起那双门缝中的眼睛时……就感到脊背发凉。
铃兰自己坚持认为忍冬是个温柔的女人,但会这么觉得的,恐怕也只有她和她的父亲了。
但想到今天初见英格丽本尊时,她身上展露出来的那股难以掩盖的杀气,以及那努力隐藏却依旧隐藏不住的凶险的冷酷,我还是有些害怕。
然后我做了一件愚蠢的事,习惯了直接刷开别的女干员的房门,我却忘了敲英格丽的房门,与对待那些喊我老公的女干员的方式一模一样地,直接将通行证扫过了门口的感应区,想都没想就推开了房门。
然后直见到了我绝对不该见到的一幕。
英格丽坐在床边,黑裤袜半脱着,挂在她的大腿上,脱去手套的手伸在腿根之间,手和面前地地上沾着显而易见的水光,房间里响着并没有怎么压抑和遮掩的女性呻吟。
我愣着看着英格丽,而房间的主人带着刀疤却依旧清秀的脸上却满是潮红的润色,与我对视的橙色的眼眸在瞬间的惊愕后透露出一股凶狠。
“对不起打扰了——”
我刚想关门,却只在一瞬之间,刚才还在床边的女人就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猛地一用力,把我拽进了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把我甩到了她略显凌乱的床上,还踹上了门,发出一声令人绝望的巨响。
我见过很多双眼睛,带有杀意的眼睛和想吃干抹净我的眼睛也不在少数,可现在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两种叠加在一起……既有想杀我灭口的凶狠,又有想食我精气的邪魅。
“错了!英格丽姐姐!错了!”看着像是快要流出口水的狐狸,我慌乱地往床另一侧退去,心里全是对生的渴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英格丽夫人……我认为这是一场误会……”
不对,我为什么要喊姐姐?
“不对……我为什么要拉你进来……”英格丽像是突然神志清醒,皱起了眉头,扶了扶额,叹了口气,“呵……抱歉,职业病了……”
英气漂亮的沃尔珀暂时放下了那副吃人的表情,随手一甩身上帅气的西装,丢到一旁的椅子上,又想起来什么,取过衣服口袋里的擦手巾,擦了擦手上已经半干的爱液痕迹。
刚才处在心虚与慌乱中的我这时才注意到,刚才急着把我拖进屋的英格丽,竟然还没有拉上她吊在大腿上的裤袜,直将那白皙圆润的屁股暴露在我视线里,又借着她于我的朝向,见着些腿根的绝美风景:出水的、鲜嫩的、完全看不出已经为人之母的——
直到英格丽朝着坐在床边的我走来,我意识到我的视线似乎略显冒犯,转而向上看了眼英格丽,又有些害怕地低下了头。
“你是要杀我?……还是要睡我——”
“我本该来问问你和我女儿的事,但我想……我应该不用再问了。”
我很难从英格丽的语气里读出她现在的情绪和态度,只能从空气中闻到情色被打断后那股绵绵不绝的发情气息……泰拉人的气息,实在是难以忽视。
“您女儿是真情实意……”
“我知道……呵。”
“第一次的时候是您女儿强迫,您女儿力气真的很大……”
“我也知道,丽萨她和我说过了……不愧是我的孩子。”
英格丽的语调里,我似乎还听到了些自嘲,还是窃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我时不时偷偷瞥两眼身旁的英格丽,却见她的眼中也是些不知要做什么的茫然,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在床上缓慢地左右摇晃,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衬衫,胸口的纽扣缝里已经能看见些白皙的肉体,下体因为坐姿已经被藏在了我的视线之外,但那半脱的裤袜依旧挂在大腿上,似乎没有要拉起来的意思。
是……在驱逐我,还是想要……
不确定的视线再次向上看去,却见英格丽的脸庞上已然香汗淋漓,余韵之下炽热沉重的鼻息在寂静的环境里更显得无比清晰。随后,一滴汗珠滑过英格丽俊俏的脸庞,我才发觉她隐藏在两鬓长发之下的,那条显然不协调的刀疤,清晰可见。
“英格丽姐姐,(不对我为什么要喊姐姐?)你脸上的……?”
习惯了对女干员动手动脚的我毫无边界感地伸手撩开英格丽一侧的鬓发,一条长长的刀疤痕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