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岛时,已经过了作息规律的干员们休息的时间了,所以从我进入停车场开始一直到公共浴室洗完澡,都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工作狂依旧在加班,夜行种族穿梭在没什么灯亮着的走廊里,大多数人已经休息,罗德岛依旧如同我当初离开时那般平静。
收拾好当时带出去的东西,现在就该把夕的画还回去了,顺便还要去“打听打听”为什么在她给我的画里睡觉醒来身体总会特别累的事情,向她讨个说法去。
乘上电梯,我摆弄着手里意外收获来的用作武器的剪刀,反复将它掰成两瓣刀片,再合回去,再掰开,再合回去,却在上升的电梯中忘了些什么,只是注意到刀身上琉璃璀璨的星河花纹似乎在变得越发明亮透彻,仿佛真的能透过那刀身凝视到千万光年之外的空灵景色。
“叮咚——”
电梯在抵达顶层后缓缓停止,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自己好像连电梯都坐过头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阵晚风呼进电梯间。看着手中星光璀璨的刀刃,我忽然打消了再坐电梯下去的打算,大抵是受到了群星的指引,便产生了在甲板上看看星空的念头。
星空总是隐藏着很多秘密,尽管我并不具备解密的能力,但不代表我无法从那深邃的寰宇中感受到些许造物的美。
而此时,一位一手持星光剑,一手持星体仪的少女,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正如以往一样,靠在甲板的边缘,仰望着无垠的星海,手中的星体仪似乎也随着天上的星星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星极?”我远远地呼唤了一声,随即便加快了脚步。
少女听见了我的呼喊声,将仰起的头放了下来,远远地看向我,冲我招了招手。
“又在看星星啊,”我走到星极身边,将手中的剑挂到身后,伸出手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她往一旁的座椅上走去,“脖子酸吗?要我帮忙揉一揉吗?”
“不怎么酸,没事的。。。不过麦尔德好像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过了呢,是去哪里办事了吗?”星极来回扭了扭脖子,犹豫了一会儿后,将星光剑与星体仪放在了身旁,与我对话的语气中带有些关心的意味。
“啊。。。算是吧,去找人办了点事,花了一段时间。怎么了,是我太久不在想我了吗?”我歪头冲星极笑道,双手按揉着星极有些发僵的脖子,靠到她身侧。
“唔,其实是星空回应我说你今天会回来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哦?”星极闭上了眼,享受着我到位的按摩手法,身体有规律地一前一后晃动着,看上去很是舒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星空的回应有感觉变强一点吗?”
“唔。。。虽然这一次是的,但是整体上来看。。。”
忽然意识到自己提及了一个让人不太高兴的话题,我看见星极忽然又低下头去,看起来十分沮丧的样子,感到了一丝慌乱。
“星空的回应也是看时机的嘛,行星与恒星的运转周期是相当长的,对星空的祈求被阻碍一段时间也是很正常的嘛。”
我完全不懂占星学方面的知识,从别处听说来的一点信息也便成为了安慰少女的话语,尽管在她眼里恐怕完全不成逻辑。
星极嗤嗤地笑了,她的笑容仿佛黑夜中的星星,那般闪烁而又美丽,就连耳羽都在风中晃动着,也不知是风撩拨了她的羽毛,还是受到了她心情的驱使。
她大抵是知道我只是想安慰她的吧。
这个在大多数人眼里总是又神秘又严肃的少女,还是有可爱的一面的。
我抬头仰望起天空,漆黑的星空并不如许多艺术创作中那般多彩,尽管极远处的星云或许会展现出璀璨的色彩,但那也不是肉眼能见的距离,所以黑夜的天空在许多人眼里,并不如占星术士眼中那般美丽。
我忽然注意到一旁正盯着我看的目光,扭头便对上了睁开眼看着我的星极的视线,而她见我扭过头,却似乎感到了一丝惊讶,目光变得慌乱了起来。
“嗯?在看什么?”我追问道。
“唔。。。麦尔德身后那把剑。。。好像有什么玄机啊?”
剑?我记得我是刀口向下的啊,她看到的应该只有剪刀手柄才对啊。。。
我将背后的长剑取出,在不受控制地递给星极的瞬间,忽然发觉它已然变换了模样,看起来更像是一把正常的剑了,不过璀璨的剑刃表面像是不断有星河流淌而过一般,不断展现出各种壮美的星座图形,我看不出什么玄机,不过星极似乎对它十分感兴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从未见过她现在这般闪耀的眼神,蓝色的眸子里闪着星形的金光,脸上也逐渐写满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只是双手握着剑柄,看得出来有用手去触摸剑刃的想法,却始终没有动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光是握着它的手都已经在激动地颤抖。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它。”
“这、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它真的、好漂亮!这星系!这天体运转!”
星极已经激动得有些说不清话了,感觉下一秒她就会站起来挥舞这把剑跳一支舞一般。我的余光瞥见她漂亮的修长尾羽在长椅背后张了开来,上下摇晃着,那是黎博利难以克制的体现在外部的心情。
“你有给它取名字吗?”
怎么可能有啊,我都没见过——
“嗯。。。暂时还没有。要不你来取一个?”
“我来吗?”
“嗯哼。”
“唔。。。那就叫。。。‘星极苍穹’吧。”
“你呀。”
“呀!”
“嗯?”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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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有些羞愤的星极做了个告别,我再次搭上了空无一人的电梯,往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降下去。
手里握着出发前夕给我的画卷,我走进漆黑的办公室,凭借着平日的印象,摸黑走到了办公桌旁的墙边,伸出手去触碰到了面前的画,随即便是一阵晕眩,我便来到了夕的屋内。
没错,和我手里的画卷进入后的场面真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唯一不同的便是,绕过眼前的屏风,前几日空荡荡的桌前,坐着的正是我多日不见的大画家。
每次进来看到的都是她仙气飘飘的背影,从来也没见她会来迎接我一下,远不及她姐姐那般热情,这种好似被冷落了的感觉确实会让人有些不爽。
“夕?我回来啦。”我握着已经被我抓得有些热的画卷,盘腿坐到她身边,偏过头去试图看看她的表情,会不会包含些我回来了的喜悦。
嗯。。。看起来并没有,甚至还有些严肃,不过没关系,根据我的经验,夕露出这个表情大概率是在构思下一步该怎么画。
于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画布一片空白,干净得像伊芙利特的作业本一样。
嗯。。。看起来并没有在构思画画,不过没关系,根据我的经验,那夕大概率就是在思考改用什么颜色的墨起手了。
于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砚台也一尘不染,干净得像泡普卡的作业本一样。
嗯。。。看起来也没有在准备动笔,不过没关系,根据我的经验,那夕大概率就是在整理笔架。
于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笔架整整齐齐,每一支笔都挂在该在的位置上,完全没有动过的样子。
“嗯。。。夕?在干什么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来回扫视着夕的画室,除去看见她的尾尖在以非常微小的幅度拍打着地面外,并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当我再次看回夕身上时,却见她搁在桌边垂下的右手上却沾着些湿润的痕迹,在她墨青色的皮肤花纹表面有些难以察觉,只是通过反光才能注意到黏连在手指之间的湿润痕迹。
“嗯?夕,你手上水没擦干净啊?”
“没干什么。”夕仿佛睡梦中的人忽然被惊醒一般,整个人先是一颤,随后迅速抽回了我还没触碰到的右手,在衣摆上飞快擦了两下,“刚刚研墨的水,没什么。”
“哦哦,那。。。喏,这个画,我放你桌上了。谢谢你的画了,我才能睡上好觉。”
“嗯。”夕不动声色地接过画卷,随即便让它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急迫到让我完全无法捕捉她的动作。
“哈。。。困了困了,睡觉去了。”看夕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我困意顿起,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里面的房间走去,快进门时又回头看了眼夕,“你不睡吗?”
“你先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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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看着显然是困得有些不清醒了的男人走进了房间,心中满是不悦。
原本因为一个人生活而没有时间观念的夕,现在却因为这个男人强行插入自己的生活,而被迫有了时间观念。而在这时间流速慢上好几倍的画中世界,男人出门的十几二十天,对夕来说已如过了数年一般漫长。
可这男人回来后竟几乎什么也没说,便一头扎进了房间里睡觉去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夕的右手又再次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在手指触碰到湿润的唇瓣的一瞬间,夕又清醒了过来,将画卷随便放了个地方,随后走进了房间,尽管她理论上并不需要睡眠来让自己休息,但奈何在那人在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养成了些不必要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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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的睡衣薄如蝉翼,在冷冷的月光下,似乎能够直接透过那淡绿色的细薄布料窥见她的胴体,但夕总是用被子盖住身体,让我无法通过正常的方式直接欣赏到她诱人的肉体。
我拍了拍夕压在我腰上的龙尾,侧过身去从她的背后搂住背对着我的她。
“你不问问我这么多天过的怎么样?”
“有什么好问的。”
“没有吗?比如你画的床睡起来舒不舒服之类的?毕竟跟现在这张床又不是一张床,对吧?”
“。。。那你睡得怎么样。”
“不太好。”
“嘁。”
夕的龙尾硬了些,这说明她有点不高兴。
“因为一个人睡不太习惯。”这句话我绝对没有半点撒谎的成分在里面。
夕的尾巴又软了点回去,这说明她没那么不高兴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搂着她身体的手迅速地钻进了她的睡衣里,终于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肌肤。
“啧!”
她的尾巴又硬了些,但很快又软了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是我想问下,为什么画的房间和你的房间完全一模一样啊?”
“有意见就别来问我要。”
“哎,老婆不是这个意思。”
“懒得构思了。”
“是这样的吗?”在她背后的我嘴角拉起一道弧度。
“爱信不信。”听夕的语气,感觉她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睡不睡?”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这趟还给你们带了珠宝来着!”我一拍床,猛地坐起身,回想了下自己那么贵重的珠宝放的位置,“我放你给我的那幅画里面了!放床底下来着的!我去找找。”
“明天再说!”夕忽然有些着急,粗长的尾巴一下子缠住了我的腰,让我下不了床。
“没事的,伸个手就能摸出来了。”我回头对有些焦急的夕笑了笑,身体扒在床边趴下了身,手探到床底,径直拎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袋子,“喏,搁这儿呢。”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夕的眼神变得慌张起来,尽管依旧故作镇定的样子,但看那表情,显然是一种干坏事被揭穿了的样子,错愕,木讷,惊恐,全部隐藏在一片黑暗中。
“嗯!这个,我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橄榄石戒指,要试试看吗?颜色很适合你哦?”我装作没有看见夕瞬息万变的表情,笑眯眯地从小袋子里摸出一枚银质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剔透的绿色宝石,尺寸不大,但是是非常适合做戒指的大小,不显得累赘,也不会不引人注目。
夕大抵是看见了那颗在黑暗房间里折射着月光的戒指,可能是有些羞愤地再次背过身去,很是不高兴地甩了我一句“先睡觉!”
“好吧,那就先睡吧,明天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帮你戴上哦?”
夕没有回我,但是依旧压在我身上的尾巴显然有些僵硬,安静的空气中也飘散着难以捕捉的呼吸声。是为什么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婆不喜欢戴这个吗?我专门给你们带回来的哦,很珍贵的!”即便已经躺在了床上,我依旧喋喋不休着,夕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都说了明天再看!”
“哎呀,早知道你不想今天试的话,我就先把要给你两个姐姐的戒指送过去了。”我用很是失望的语气嘟囔着,像是她辜负了我一片好心那般悲伤,便翻了个身去摸我放在一旁的终端,“我看看几点了,要是你姐姐们还没休息的话我先给她们送去。。。呜啊!拽这么大力气干什么啊!”
“你不用去了,她们早就休息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她们的妹妹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你姐说你上千年前就不跟她们住一起了。”
“我哪个姐姐?”
“令姐。”
“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呃。。。”我挠了挠头,努力回忆了一下,“上次我和她一起喝酒,之后和她睡觉的时候她告诉我的。”
盖在我腰上的龙尾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不仅紧张得发硬,还感觉要把我的身体给拦腰压断一般,虽然不至于疼,但是也是非常不舒服的程度。
当然跟这个相比,更加严重的便是房间里忽然压抑下来的氛围,以及如芒在背的紧张感,也是平日未曾体验过的程度。
“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夕没有回我。
“老婆~”
我故作谄媚地凑上前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右手从她的胸口往下滑去,手臂轻轻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手则轻柔地靠在她的小腹上,身体缓缓贴上她的后背,消瘦的前胸贴紧她微微向前弯曲的后背曲线,脸靠进她如云如瀑的长发里,贪心地将她的身体往我的怀里拉了拉。
“睡觉。”
夕的声音冷得像是雪山上刮下来的寒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在她的画中世界里都让我感觉后脊发凉,勉强绷紧身子才坚持着没有发抖,腰上压着的尾巴更是让我有种小命都掌握在她手里的感觉,心中也不免感到有点发慌。
对,一点,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好,睡觉,睡觉。。。”我稍有心虚地摸了摸夕的腹部,指尖蹭过她柔软的肌肤,许久未能再度品尝到的鲜美流淌在我指尖,但现在似乎并不是去享用的时候,身体的疲惫已经让我无力去思考太多东西。
夕依旧没有回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是感觉好像有一股炎国传统调料的酸味在空气中蔓延。
“老婆,尾巴轻点。。。”
夕依旧只给我一个后脑勺,不过她尖尖的耳朵大概还是在听我说的话的,压在我腰上的尾巴很快便松了力气,只是在放松下来之前还狠狠压了我一下,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夹杂个人情绪因素。
不过总的来说,能抱着一个人睡觉就是胜利。前面那么多天一个人睡,我感觉我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本来就是睡眠比较浅质量比较差的类型,还特别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时的心慌感,现在能抱上一个一起睡觉就没有什么更高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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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很彻底。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身后男人熟睡的呼吸声轻到几乎听不见。敞开的窗户连通着屋外,而屋外的竹林里也是静悄悄的,因为夕最近不喜欢在画画的时候听见鸟叫声,所以就没有画任何一只鸟。可现在,她多么希望能有多一点鸟叫声,多一点风声,能掩盖过她想要发出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夕侧躺在床上,睡前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手早就他平躺的睡姿而不再接触她的身体,只有自己的尾巴依旧搁在他的身体上,但夕却不是很敢动。她很难确定那男人睡前用手去摸她的腹部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但仅仅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下触碰,他那温暖的掌心就点燃了夕腹中那似有似无的火,促使着夕现在只得蜷缩着身子,手却绕过她那被男人爱抚过无数次的大腿,去寻着腿根那一抹湿润。
每每这时,夕总会想起她姐嬉皮笑脸地跟她说“男人的东西就是一旦碰了就脱不开身了”然后就把麦尔德从她身边“借”走一段时间的场面——虽说是借,但年的行为倒也与强无异。不过,好像也没人说过麦尔德就一定是夕的来着,甚至年还要比她早来一年。。。
“呜。。。”
一想到在自己晚来的那一年里,自己的姐姐和与自己同床的男人究竟做得怎样天昏地暗,才能够在他身上那样熟练地起伏,让他露出那样舒爽的表情。而自己,用起与姐姐同样的姿势时,还没动弹几下,身体就已经要瘫软下来了。
“啊——”
纤纤玉指再度沉没在夕潮湿的龙穴中,不那么自如地搅动着。就连自慰时的动作,夕都是在模仿麦尔德从她身后玩弄她身体时的位置和动作,这样的行为自然是难以带来一模一样的快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嗯!。。。”
腹中的火热越发难以忍耐,炽热的欲望从小腹一路如烈火般喷薄向胸口,让夕浑身发热,喘息声也越发明显。可那情欲的根源岂是夕的手指所能企及与满足的,纵使夕再怎么用那已经快要无力的手指去搅动黏腻的龙穴,也只是让这欲火烧得更加旺盛了些。若是要痛痛快快地爽一把,还是需要些真家伙才是。
夕扭头看向身旁已然熟睡的麦尔德,在没有人注意到她时,夕眼中的情欲便最是直白地流露了出来。夕便撑起颤抖的身子,心中想着前面十数日已这般做过十多次,便也不再犹豫,逐渐熟练地将男人的睡裤拽下一半,随即便匍匐下身,将男人的分身缓缓含入喘息不断的小口中,直到麦尔德那还未硬起的肉茎堵住了夕的喉咙口,夕便用舌头来回翻搅起口中的男根起来。只是每次都觉着不应有难度的舔舐行为一到实操的时候,夕便变得笨拙起来,没法做到她姐那般熟练与到位,故每次都只得胡乱地用舌头在表面来回包裹扫过,偶尔舔舐一下龟头都要让夕羞上好久,触碰到敏感位置时产生的颤抖更是让夕一时间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上一会儿,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直到挺立起的肉茎已然无法被夕的嘴全部含下,那硬起的龟头抵在夕的喉头引起一阵不适感时,夕那被男性气息迷得神志模糊的脑袋才勉强清醒过来一点,颤抖着松开了口中的巨物,看着晶莹的津液顺着粗大的男根流淌而下,却更挑得夕性欲涨起。柔美的身体已不着片缕,双膝跪在男人的身体两侧,夕扶着床面,匍匐着将下身对准那杆粗大,随后再挺直身子,对着那散发出男性气息的巨物,缓缓坐下了身子。
“呃。。。呃啊!”
肉茎方才进入一半,便刮蹭到了夕体内的某个敏感点。本就因为高涨的性欲而变得十分敏感的身体在这般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便一下子卸了劲,直直地坐了下去,好似被那巨物贯穿了身体一路顶到了脑袋似的,夕绷直着身体,仰着头张着嘴,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着的呻吟声。小腹瞬间被填满带来的冲突感让她一时间无法从刺激感中恢复过来,最后的理智也只得支撑着她的身体不直直地倒下去。
这十几天,每每此刻,夕的眼前总是浮现起年自如灵活地在麦尔德身上起伏时,那般嘲弄的嘴脸,让夕浑身不自在,但又完全没法去反驳。
夕的身体又是一颤,通体一阵酥麻让夕的双腿快要失去支撑身体的力气,任由重力将她的身体全部压在私密的交合处,男人惊人的尺寸在此刻给夕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夕心里也清楚,时时刻刻抵在子宫上的话,她一定会因为无法得到性交的满足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