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修道院向来对外开放,这不仅是自古遗留下来的习惯,更是修士们为了复兴修道院做的众多努力之一——空弦不知道看了哪里的地理教材书,说什么“遇事不决旅游业”之类的话,便致力于宣传修道院的独特景色与环境。
结果自然是收效甚微。我走在广阔的麦田小径上,看不见一个人。
你问游客呢?隔壁就是圣城拉特兰,还有谁有兴趣来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修道院啊。
在副业上爽捞的修士爱豆自然是没有放弃自己来钱最快的偶像副业——她简称这只是副业,主业依旧是出售修道院的面包和啤酒,尽管那点第一产业的收入在第三产业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但空弦依旧坚持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主业。
受副业影响,空弦自然会周期性地繁忙一阵子。很不巧,这一阵子就是空弦繁忙的时候,我虽然也可以进到修道院里面去,但没有空弦陪同,我还是有些担心被空弦的姐妹们嚼舌根的。
毕竟上次和空弦在演唱会后台做爱做得天昏地暗的事情就差让修道院的“老头子”知道了,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在修道院出现。
但这片麦田总是吸引我的,我难以否认这种似乎源自基因中的对麦田的喜爱,只要在拉特兰,我有事没事都喜欢来麦田走两圈,看着麦色的稻草人,想起之前也和空弦在稻草人边,说着她对未来修道院的愿景,在谈及我和她之类的内容时,她还会害羞着不愿讲。
“反正就我们两个人,说说嘛也没事。”
她便红着脸指了指身旁的稻草人。
我笑着将稻草人松动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随后更加逼近她可爱的脸:“这样它就看不见了呢。”
空弦的脸便会羞得更红。
微风起,打断了我驻足的思绪,也从我背后带来了另一个略显俏皮的声音。
“啪!——”
我回头,看见粉色的少女单手抬起一杆大狙扣下了扳机,用嘴模拟出枪响的同时,从枪口喷出几片花瓣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这样的话被偷袭可就太轻松了。”
我从风中抓过一瓣还未落地的花瓣,卷起后轻轻塞回少女的枪口,让黑洞洞的枪管变得更有蕾缪安的颜色了些。
“如果偷袭者是枪神蕾缪安的话,我想我就算不分神,也根本防不了吧。”
“但是完全不防真的很没意思诶——”
蕾缪安将大狙竖着架回轮椅侧面的槽位,故意摆出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两腿一蹬,将轮椅往后倒退了一点。
“要是你突然被坏人给偷袭得手的话,莫斯提马肯定会很伤心的吧——”
“她会有这种情感的吗?”我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将手抱在胸前,“她难道不是只会摆出这样的姿势,然后说‘哎呀,真是不小心呢’之类的话吗?”
“怎么不会呢?毕竟你和她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正常人能和她产生的关系了,不是吗?”蕾缪安忽然眯起眼,忽然展现出一股令人难以捉摸的气场。
“哪有,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是吗?”蕾缪安继续眯着眼看着我。
“呃……比较亲密的合作者。”
需要承认,蕾缪安青春可爱的粉红外表下,绝对不是如同外表那样简单的灵魂。
“哦?”见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坦诚,蕾缪安摇着轮椅凑上前来,抬着头看着我,却产生了超越身高差距的压迫感,“难道不是什么跨越爱恋之河之后的禁忌关系吗?普通人与堕天使之间的——”
我继续维持着假笑,就在即将绷不住的时候,蕾缪安忽然清脆地笑出声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想不到在他人嘴里那样神通广大的麦尔德,也会有脸红到藏不住秘密的时候呢。要是把你刚刚的表情拍个照片发出去,以麦尔德在罗德岛的人气,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吧?”
我摸了摸头顶,尴尬地笑道:“我应该没有长光环吧……”
“麦尔德真是要比我打过交道的很多人都要好看透哦?”
蕾缪安转过轮椅,自信地笑道。
“哼哼——话说回来,没有想问为什么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回来了吗?”
“蕾缪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怎么可能管得了——啊,是莫斯提马告诉我的。”
“哼——这家伙居然这样乱说,回去该给她点教训。”蕾缪安眯着眼笑着,让我更加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所以你回来这么早是因为什么?”
“那里!那里有棵苹果树,苹果熟了!可以摘两个吃吃啊!”
蕾缪安指向远处一颗树。那棵树长在麦田中间一条比较宽的路上,树下地势平坦,之前我也多次和空弦在树下乘凉看星星,却从来没有注意过那是一棵什么树。
“这是修道院的树诶,未经同意直接摘别人的苹果,不好吧?”
“那你不是和修道院的小姑娘关系特别好吗?还是和说话最有分量的那个小姑娘。”蕾缪安满不在乎地说道,“要不是我实在够不着,我肯定就自己摘了呀。”
“那人家空弦最近也不在修道院……”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撤销你的拉特兰城贵客出入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好好,我现在就和你去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我目前在拉特兰的住所和出入证都是蕾缪安批的。
苹果不算高,是我跳一跳就能拽下来的水平。但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蕾缪安有些生气地拍了拍轮椅,表示必须要自己去亲手摘。
“可这个高度,你站轮椅上也够不着啊,我还要保证你的安全——”
“那我现在就撤销——”
“我抱你起来。”
蕾缪安手摇着轮椅到一颗她中意的苹果下方,双手撑着扶手微笑着看着我,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颤颤巍巍地想要起身来。
我赶忙到蕾缪安身边,扶住她的身体,忽而又开始纠结该如何将她抱起。
少女见我有些愣住的呆滞模样,略显生气地拍了下我的肩膀:“笨呐,你这样——直接抱起来就好了嘛!”
蕾缪安抓着我的手环到她大腿下,她则是双手撑着我的肩膀,两人一齐用力,一下子便将她的身体抬起,摇摇晃晃着,我与她很快掌握住了平衡,她也被我抱着稳住了身形。
这个姿势于我还是有些尴尬的。我面对着她的身体将她抱起,脸直接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衣服上,视线被她的身体阻挡绝大多数,完全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一部分上方的景色。
粉发的少女一手紧抓着我的肩膀,伸出另一只手努力去够她看上的那颗苹果,身体的动作让我们两人都有些不稳,少女稍微有些心急,脸上展现出无比专注的神情,似乎全然不顾这样的动作对于还只能坐轮椅的她来说有多么危险——也更顾不上我现在的状态。
蕾缪安的身体完全称不上重,是相当轻盈的那种,抱着的感觉像是捧着蝴蝶,或许是因为她萨科塔的光翼的特殊效果?我没能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抱在她身后的手传来的柔软又凸出一大块的肉感,显然是我交叉的手臂已经膈在了她的臀部,用力抱紧才将她的身体托住不至于掉下来。
而我的视线从下往上,映入眼帘的便直接是蕾缪安胸口飘荡的衣服,被我抬头的动作往上蹭了些的衣服在上方已经不再贴合身体,而是在她胸前变得松垮。我尽力让自己的下巴和脸不会直接贴在她的身前,但在蕾缪安来回晃动的动作下,还是难免触碰到她柔软的身体,隔着衣服,还是不免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无比柔软的腹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女衣服覆盖下的娇柔身体,那是数年从未从事任何体力劳动、被迫一直卧床休息的柔弱的身体,霎时间心中便充满了罪恶感。我用力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依旧专注在苹果上、如同进入状态的狙击手,正与一颗来回摇晃的苹果对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与她身体的密切接触。
那样聚精会神的神情,是我平时没在蕾缪安脸上见过的。尽管我与她的接触不算深入,但她一直给人的笑眯眯的、与能天使别无二致的乐天感是唯一给我留下的印象,此刻对我来说有些新鲜的表情在这个少有的角度下让我有些沉迷,也专注在维持身体的平衡、还有欣赏她的外貌上了。
“嘿!嗯——嘿!”
我当然无意揣测蕾缪安是否真的在专心去捞书上的苹果,毕竟以神枪手的水平,到现在还没摘到苹果多少是让我有些自责于自己抱着她的平稳性的。
但是风,忽急忽缓的风,确实让头上的树枝晃得毫无规律,这样的姿势确实也不适合蕾缪安的发挥。
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脸也就一直贴在她的肚子上。尽管是隔着衣服,但蕾缪安淡粉色的衬衫就像耳畔风,轻飘飘的,我的脸也便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如微风般的柔软,那是长期卧床带来的稍显病弱的柔软。
蕾缪安并没有试图掩盖她的柔弱,而是放心地将她柔弱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让我去帮助她弥补她一部分的柔弱,这种信任自然是有一些代价的——只是不知道蕾缪安是不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还是在故意引诱。
抱着蕾缪安太久,我的呼吸也有些粗沉。深吸一口气,气流急促地钻过我的脸与蕾缪安身体的缝隙,自然也带来了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却如苹果般,淡淡的香甜。我的鼻尖顶在她柔软的肚子上,鼻息之间尽是少女美妙的香甜。
这种被她人信任着的感觉,能够让我近水楼台的距离,尽管有些累,但还是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多抱抱怀中那捧粉红的春色,享受她恩赐给我的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和蕾缪安的亲密接触是一种上天的恩赐的呢?大概是第一次真正看到能天使口中提起的姐姐的真模样时,心中被挑起一丝悸动时,又或许是见到她坐在窗边,认认真真地为自己的大狙枪口插上一朵新鲜的、和自己发色相近的小花时,亦或者是被请求带着她出去兜兜风时。
“诶、嘿!终于摘到了!”
几声清脆的笑声将我从沉醉中拉回,蕾缪安低下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苹果——修道院的苹果,总是要比别处的更红些。夕阳的光将苹果染橙,也将蕾缪安的脸染成一样的颜色,也好似苹果那般,看起来便觉着甜蜜蜜的。
“辛苦你啦,现在可以放我下来哎哎哎!”
腿忽地发麻,像是长在泥土里的木头一样被拔出时开始猛地晃动,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怀中还抱着的蕾缪安让我不得不强行稳了稳身形,尽量保持着她身体的笔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她的双脚接触到地面后,我才终于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缺血的眩晕和屁股的吃痛让我一时间没能缓过来,视线再度清晰后,却见蕾缪安站在我面前,一手扶着树,一手向我伸来,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我没事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起来。”
我双腿一收,蹲起身正准备站起来,却被蕾缪安又给轻轻推了回去,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满脸不悦的蕾缪安,本应没什么行走能力的她却正伸出手示意我牵她的手站起身来,很是不解。
“不行不行,重来,你得让我把你拉起来。”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考虑到她的性格,这样的举动倒也不算太出乎意料,便顺从地牵过她的手,但另一只手在侧面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让她牵着我的手几乎没有用力。
然后我又被她给推了回去,又一屁股砸到了地上。
“不行不行,你还用另一只手自己起来,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蕾缪安柳眉一竖,显然是有些生气了。她将手很用力地伸到我面前,手指伸得笔直,像一把刺刀指向我,那显然是她最后的警告了。
“这不是担心你嘛——好好好,你来拉我。”
蕾缪安扶着树的手一阵用力,她勉强稳住身形,将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力气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大些,但也依旧难掩柔弱。在起身时我自然也是双腿一直在用力,起身后我也赶忙搀住她柔弱的身体,生怕她力竭后倒下,这样就不好交差了。
“好累——抱我回轮椅上吧——”
“你这不是能走的吗?”
“可是我费尽力气把你拉起来了,我现在好累啊——我的力气已经只够吃苹果了——”
“好吧好吧,我的蕾缪安姐姐,我这就把您抱到轮椅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叫什么姐姐,那多显老啊!”蕾缪安咬了口苹果,又补充道,“我在床上昏迷的五年可不算数!我现在还年轻着呢~像刚刚成年一样年轻~”
“这确实,蕾缪安姐姐看起来就和刚步入大学校园的少女一样年轻呀。”
“哼哼~这还差不多~好甜啊!你也吃一口这个苹果吧?”
我自然是没有意愿再去和蕾缪安对着干,这个百分百的天使外表下,藏着的绝对是不止她外表那样简单的心。
于是我咬了一口她递来的苹果,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咔嗤一声过后,苹果足足少了三分之一。蕾缪安先是惊讶地看了看苹果,又拍了下我的脑袋:“一口咬这么大!你还真是不客气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摘下来的苹果诶!”
“哎哟哎哟姐姐别打了,我又要站不稳了——”
我一边求饶着,一边大口嚼着嘴里的果肉,修道院的苹果果真是香甜四溢,但除去苹果本身的香味之外,似乎还有些独特的味道……是蕾缪安的津液香味吧?真是亵渎的想法——
“哼!罚你明天买一筐一模一样的苹果送过来,不然我就把你挂上拉特兰通缉名单~嗯——理由就写盗窃做苹果派的苹果,不出半天就能把你驱逐出拉特兰~”
“那种事情不要啊——安姐手下留情——”
似乎是很乐意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蕾缪安安逸地坐在轮椅上细品着手里的苹果,不时仰起头来看看天空。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景物,再低头,又见蕾缪安的视线与我的视线似乎重叠在了一起。蕾缪安似乎在微笑。
蕾缪安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的,感觉周围的光线都会因为她的笑而变成漂亮的粉色,果然莫斯提马说的蕾缪安在学校里被表白的次数比能天使炸学校的次数还要多并不是传言么。
蕾缪安这样的人,喜欢的人会少才是传言吧。
不过我居然能够获得这么一个和蕾缪安独处的机会,也实在是有些梦幻呢。最开始的原因是什么来着?莫斯提马托我带蕾缪安出去转转,她和菲亚梅塔都没空,还是说其实是蕾缪安主动要求让我推着她来这里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看起来蕾缪安十分享受这样的过程,能够帮到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就已经是十足的恩赐了。
暂时停留拉特兰的一段时间,我是被莫斯提马拉去和她住在一起的。作为和拉特兰依旧联系紧密的特殊人员,她的住处自然是十分舒适惬意,目前看来唯一的缺点是浴室的水温极其难调,让我在洗澡上花了得有半个小时,甚至更久。
这还是我第一次发现莫斯提马家里的浴室水温居然这么难调,再仔细回想一下忽然发现,之前在这里洗澡,似乎每次要么是莫斯提马洗完我紧跟着洗,要么就是我和莫斯提马一起洗,从来没要我动过手。
嘶,突然感觉有些羞耻了。
洗完热气腾腾的澡,因为热就没有穿睡裤,回到莫斯提马的卧室里却见莫斯提马也只穿着一件短袖上衣趴在床上,双腿翘起前后摇晃着,两只赤裸的脚素白纯净,黑色的恶魔细尾来回左右晃着,好不自在的模样。
而菲亚梅塔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到我推门进来,先是一惊,然后立马羞红了脸,手指着我指责道:“你你你为什么不穿裤子啊!”
“洗完澡为什么要穿裤子啊。”我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随后挂到衣架上。
“就是,马上就上床睡觉了为什么要穿裤子啊。”莫斯提马听到我的声音,微笑着看向我和菲亚梅塔的方向,“难道菲亚梅塔就那么喜欢拘束的感觉吗?还是说,被束缚着,是正义预言使的特殊癖好?”
“你闭嘴!要不是这次老家伙要求我必须一直监视你,我才不跟你住在一起!”
“哦?我怎么记得老家伙给了你不和我住在一起的机会,是你自己没选来着?是听说麦尔德要来,所以就没拒绝对吧。”
“你在乱说什么……!”
“好啦好啦,别吵啦。”我做到床边,用身体隔开两人的视线,“菲亚梅塔洗过澡了吗?没洗的话正好去洗吧,水温调好了,浴室也暖和。”
“嘁,那我去洗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菲亚梅塔头也不回地带上衣服进了浴室,刚把门关上,我突然就被一双手拉倒到了床上。
仰面朝天,正见莫斯提马微笑的脸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媚蓝的堕天使一头不长的秀发散发出好闻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少女湛蓝的瞳孔媚眼如丝,宽松的衬衫领口垂下,将诱人的锁骨区域毫不遮掩地展露出来。
好吧,我与莫斯提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需要多话的地步。她舔着唇,将内裤摘下,熟练地跨过我的腰,跨坐在我发硬的下身,灵活扭动着柔软的腰,潮湿的唇濡着我的肉茎,用唇缝前后摩擦着坚硬的柱状物,堕天使的熟练早已不必多说,我甚至完全不动就已经是足够的享受。
不过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似乎能够更加享受一些。
莫斯提马似乎读出了我的想法,就在龟头摩擦着她的唇缝即将没入时,她又缓缓抬起腰,衬衫挡不住她小腹上淫纹发出的粉紫的光,抬起腰后肉穴淅沥沥地滴下的淫液在我的伞盖上拉出淫靡的丝。
莫斯提马走下地,示意我一同跟来。她静步走到菲亚梅塔正在使用的浴室边,面对着一面毛玻璃墙,玻璃那头便是在水雾中的肉色胴体,只能看清火红的长发和白色的背景,便再没能看清别的。
莫斯提马回头对我眨了眨眼,随后身体伏到面前的毛玻璃上,上身紧贴在玻璃表面,臀部无比诱惑地翘起,左右晃了晃,那般魅惑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怀疑莫斯提马究竟是纯正的萨卡兹还是堕落的萨科塔,亦或者堕天使本身就要比萨卡兹更加伤身。
这怎么忍得住!
莫斯提马的身材算不上丰满,甚至比德克萨斯还要瘦上一些,那种在肉体碰撞时会比较舒服的脂肪莫斯提马是没有的,但是吃人的堕天使的魅力并不体现在身体表面,而是身体由内而外的,入骨的魅惑。
动作的配合,姿势的到位,绝佳的身体与地面的夹角,能够让我在不感觉下体被掰动角度的情况下顺着甬道直入深处。
莫斯提马简直是这方面的天才,身体的所有动作都是在为让我体验到绝佳的快感而做出的,性爱的技巧似乎全罗德岛都无出其右,能够与我达成绝妙的配合。
“啊、老公!用力、就是这里、用力!”莫斯提马毫无顾忌地浪叫着,配合着我进出她身体的频率改变着淫荡的叫声,身体紧贴在浴室的毛玻璃上,胸口更是紧紧压在上面,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肉体在玻璃表面摩擦。
我的一边手腕被纤细的尾巴缠住,紧抓着少女腰的手逐渐将矮我些许的她抱起。感觉到双脚逐渐离地的莫斯提马将屁股翘得更高,将身体完全放心地交给将她顶在毛玻璃上的我,双手撑在面前的玻璃上,身体在肉棒挺入时几乎完全压在坚挺的肉棒上,小腹的快感令她在飞速的抽插中爱液横飞,浪叫不断,声音快要刺穿菲亚梅塔的耳朵。
嗯对,菲亚梅塔还在洗澡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当然听见了,只是莫斯提马刚到浴室边上时她在洗头,直到莫斯提马第一声绵长的、显然是刚刚被进入身体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随后便看见毛玻璃透出的肉色人形轮廓。
很显然,菲亚梅塔对于莫斯提马这样明显的挑逗行为无能为力,她想着快点洗完出去给莫斯提马来两拳,但是莫斯提马越发淫荡的浪叫像是邪恶的巫术,让她没过几秒就忘记自己要做的事。
“啊、老公、再用力点!那里、要被老公、顶坏了!呜啊!”
在淋浴头下,菲亚梅塔呆呆地看着莫斯提马的轮廓。即便模糊不清,她也看见莫斯提马的身体在被身后的男人操得一下一下压迫着玻璃,一下清晰一下模糊,那是男人正在大幅度地前后推送着腰。
“啊、啊、啊、啊、啊、不行、老公、太、太厉害、啊、呜、啊!”
现在是男人在如暴风骤雨般快速抽插着莫斯提马的肉穴。菲亚梅塔知道莫斯提马能够很好地取悦那个男人,而自己不会,自己只能被对方用力压在身下用这样的速度反复顶撞自己敏感的小腹深处,然后在快感的眼泪中发出绝顶的呻吟,高潮得满床都是。
这、这不能怪我……分明是那个混蛋男人太厉害,力气也太大,让我无法反抗——
菲亚梅塔背靠着墙,低着头,手不知不觉放到了自己的股间。在那晚,稀里糊涂地被那个男人狂暴轰入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让自己舒服地自慰,即便现在也只能回忆着上次……对,上次,被麦尔德抬起腿在浴室里中出的感觉……对,就是那种感觉……
“呜!要被老公、操坏了!那里、太舒服了!”
菲亚梅塔看着浴室的毛玻璃都快被莫斯提马压碎了似的,自己的手指慢慢往陌生的唇缝里摸索,中指慢慢探进狭小的鸟穴,却始终无法触及到能够让自己舒服的深度,只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宛若挑逗而更加肉欲高涨。
菲亚梅塔实在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和麦尔德做过已经十几次了,却连能够让自己舒服的位置都找不到。
不行……根本不行……手指不像他那样长,根本碰不到……呜……
“呜呜!要去了、要去了!呜啊——”
莫斯提马放浪地叫着,菲亚梅塔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包括在那个地方做爱,也一定是她的主意,目的显而易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公的、射进来了、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又去了、和老公一起去了——”
菲亚梅塔回忆起上上次,被他从床上做到地上,被他射到趴在床边没力气起身,然后第二天一整天肚子里都是热热的感觉,很难受,但又很舒服……
直到这时,菲亚梅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洗了很久很久的澡了,自己的手上也早已沾满了不是洗澡水的液体。她狠狠甩了甩头,有些生气地关上洗澡水,心神不宁地擦干身子,努力不将视线放在莫斯提马紧贴着的毛玻璃上,耳朵里却依旧充斥着莫斯提马持续不断的浪叫。
菲亚梅塔打开电吹风,将功率开到最大,试图用电吹风干燥尾巴时的噪声掩盖莫斯提马那儿的吵闹。可是就算听不见了,那又怎样?心里的胡思乱想已经无法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