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篇——猛男大战虫惑魔 746.3.23

2025年03月14日14:18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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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木薯吾这一边。

“喂,木薯。”

“在,团长。”

“你是女孩子就好了。”

“您又在开什么玩笑。”

黑暗里,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啊~如果非要和一个人挤在一个地方,我希望那个人是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团长叹了一口气:“啊,我不想和男人窝在一个洞穴里啊。”

木薯吾抱着肩膀站着,背靠着滑腻冰冷的内壁,像极了某种生物的肠道,泛着香气的液体刚好没到脚踝,不过他的靴子是巨蛙皮,防水性能比较好。他肘过身后的肉壁,软,而且韧,除了让其微微颤动外没有任何作用。

池底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腐臭味,还能依稀摸到一些软烂的骨头,应该是有一定的腐蚀性,他蹲下来查看,发现自己的靴底开了胶,绑腿的绳子在水里散着,化作纤细的丝。

他们貌似正泡在一个巨大的猪笼草里,被绝赞消化中。

猪笼草高约四米,而且上段盖紧,独留一条小小的缝供他们呼吸。木薯试过攀爬,但内壁太滑,好不容易和团长搭人梯摸到顶,也发现这东西盖得很紧,顶多能伸出去一根手指头。

虽然现在他的处境貌似不太妙,但他更关心的是...

“团长,你那边不要紧吗?”

“不要紧是指...”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快化了。”

团长的声音从较低的地方传来:“呦呵!”

“化了吧,绝对掉皮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腿毛全没了,光滑如新啊光滑如新,哦!还有屌m......”

“不站起来吗?会被消化掉的。”

“放心,这草酸性一般,我看看能不能帮我把屁股上的疤再去下...”

“艹,为什么您会光着身子啊...”

“这...说来话长。”团长驻着额头,作深思状。

...

事情是这样的。

他们前往白喀尔的路上遭遇了魔物军团的袭击...

“等等...”

木薯吾打断了团长的陈述:“我们什么时候遭遇的袭击!?我怎么不知道?!”

团长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一切还要从我去苦泉打水开始说起。”

...

龙车停在道上,还有三十里就到白喀尔了,这段路我熟得很,所以就想在最后一段路之前把水满上。苦泉的水不好喝,可总好过渴着。

总之我把你叫醒后就出发了。

...

去往苦水泉的路上有一片石林,这里海平线比较低,而且长有一种奇特的树,枝干歪歪扭扭,树梢上还留着一些雪。

拨开又一丛枝条,我朝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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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树叫刺沙,和名字一样,是一种能在沙漠里扎根的植物,它在的地方就有水。苦水泉的涓涓细流滋养了一大片顽强的刺沙,可今天的刺沙竟然长到两个人那么高,还长出了叶子。

我猜近来是下过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在雨中开过。下雨好啊,雨会稀释苦泉的碱味,可以多打上一些。

没走多久,森林的尽头便亮起光,我穿过去,豁然开朗。

一片闪亮的蒲公英田。

...

“...”

大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我那时候下巴应该掉得有这~么长。

发自内心地对面前的景象感到惊奇。

蒲公英田闪闪发凉,冒着水汽,远处是巨大的植物,草,花,粉的,红的...像是那种把花盆里的盆栽放大十倍以后的童话般的场景。我知不道怎么形容,北境原来有这么美的地方吗?

老子的少女心久违地复苏了。

和登高而望的壮阔景象不同,此处幽深静谧,有一种种遗世独立的美,像是不该存在在世界上的仙境,我看了老久才想来苦水泉原本是一处荒地,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当时脑子想的是自己走偏了,该怎么走回去。

但马上就否定了这个判断,苦水泉是这儿唯一的水源,这么多刺沙,肯定是有水的。

...

当然,根本不用找,蒲公英花田的中央,是一片大大的湖,有五辆车那么大,池水清澈得像是镜子,怎么也看不到当初细小可怜的泉眼。

才过去四五年,苦水泉竟有如此变化,看来当初荆棘大魔陨落后,那些荆棘枯萎后的尸体滋养了新的植被,而茂盛的植被能蓄水...

应该是吧。

想不明白,就蹲下来看,连嘴巴都不怎么渴了。

这些形似蒲公英的植物,它们的顶端有着蒲公英一样的核,其上延伸出细密的绒毛,顶端挂着晶莹的液滴,在潮湿的空气中闪着通透的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透过“蒲公英”剔透的凸面,我看到了一抹别样的绿色。

"L'tha'rax mo"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未听过的语言,很好听,很清脆,像是鸟鸣,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动听。但更令我惊诧的是——我完全没发现对方。

(怎么可能——)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花田中。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绿色的双马尾搭向两侧,别着几朵分着触的叶色小花。纤细的肢体包裹在一层花瓣样的刺边连衣裙里,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纹路。

女孩在梦幻般的蒲公英田中,明媚地注视着我。

很可爱...也很诱人。

...

“你,是魔物吧。”

她没有说话,笑容依旧。

这种拟态当然瞒不过魔物克星的我,更别提那悄无声息的移动方式——我非常确信,在走进花田前,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矮小的孩童。

“归根结底,在这荒郊野岭,怎么可能出现打扮这么漂亮的幼女。”

和我见过的其他全裸的魔族不同,面前的女孩不仅好好穿着衣服,眼神也十分灵动。

肯定是魔物,想也不用想。

她站在花海中央。

像是被太阳熏醉的皮肤在水珠的反射下看上去滑弹可人。

白皙的香肩、手臂、大腿,无一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毫无警惕心的纯真黄眼直直地盯着我,荡着介于清纯和妖艳间的姿态。

向我发出邀请。

来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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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的诱惑,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让男人的下体高高挺立。

(一看就是老诈骗了。)

我按耐下被扬起的欲望,蹲下身子,试探地触碰一株晶莹的“蒲公英”。

温凉,还带有一丝微不可察阻力。

“这个粘稠度,应该是靠粘液缠住昆虫的类型,你是食虫草吗?”

“Fa'fa”

银铃一般的声音,依旧听不懂。

视线扫过她的裙下,然后自然地环顾四周的花海。

“很漂亮的花田,这里是你的家吧?”

似乎是奇怪于我的行为,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花海被微风吹拂着,液态的蒲公英扬起微微的雾气,随后消弭与空中。

她的笑颜依旧。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于是我缓缓向她走去,同时右手握住刀柄。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望着越走越近的我,她毫无防备地张开双手,挂着纯洁无暇的微笑,用那小小的身躯,表示欢迎。

勇士拔出了刀。

...

“可笑,这种魔物怎么可能骗得过身为猎人团团长的我。”维萨卡多克口若悬河,同时并指为剑在空气中手起刀落,像是砍掉了猛兽的头颅。

黑暗中的木薯感受到凌厉的风,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正眉飞色舞着的中年男:

“所以,你上了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刚刚不是说我用刀...”

“所以,你上了她吧。”

“我,我识破了她的伪装...”

“所以,为什么光着身子。”

“...”

团长用手驻着额头,回归沉思者的架势,回归了厚重的沉默。

“...”

木薯吾捂住脸。

(为什么这种人能当上团长...)

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同时放下一直抬起的右脚,换左脚站立。这儿的池子腐蚀性不强,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获救,只能尽力而为。

他抬头,看向头顶,一个泛着青色的盖子软软地搭在上面,露着缝,依稀撒下微弱的月光,植物形魔物做不到完全的密封,等到天一亮,盖子多少就会打开些,到时候就是机会。

想到这里,木薯调整好心态,开口:

“后来呢?”

“嗯?”

沉思者缓缓抬头。

“为什么后来你会在这里。”木薯吾指了指四周的红色肉壁。

“这...就说来话长了。”

沉思者开始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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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很可爱,也很热情,她抱住我,小小的脑袋刚好贴到我的腰。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香气,随着她发丝的磨蹭飘到我的鼻子里,那是一种初时察觉不到,但越闻越好闻的香味,像是花蜜,又夹带着柳叶青草一般的芳香...

“等等!”

木薯吾站不住了:“这转折会不会太突兀了一些,上一秒不还是剑拔弩张就差把她一刀两段了吗?合着您不是去奸尸而是主动迎了上去?还有为什么要给一个魔物起名?又为什么又聊到魔物的体味!魔物大军的袭击呢?”

团长吹牛他是不反对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听别人日女人他就不太愿意了。

“你看你,又急。”团长循循善诱:“只有把我们彼此的经历细细回忆,才能找到逃离这里的关键!”

“...算了,您继续讲。”

他放弃了。

...

我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知道,魔族也是有好坏之分,她虽然拟态成人类,但这么长时间没有袭击我,也许,只是为了找我玩。

人类很孤独,魔物或许也一样。

看出我口渴后,立刻就牵起我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手努力握住我的两根手指,在前面充满活力地拉着我,将我引到池水旁。

我捧起一簇清水想喝,但看到她也捧起一捧水,相视一笑。意识到她意思的我,果断将嘴凑了过去,将女童双手间那闪耀着的湖水尽数饮下。

幼女的心意,是绝对不可辜负之物。我一丝一毫也不敢浪费。

甘甜凛冽,回味无穷,她幼嫩的手指间还残留着丝丝清甜,我怀着对大自然的无比感激将她手掌残留的液体舔了个点滴不剩,引得她咯咯发笑。

涌入喉间的泉水也带走了我所有的疑虑与偏见,是啦,这么善良美丽的少女怎么可能会是害人的魔物呢,她是森林的妖精,指引迷途的旅人,赐以甘甜的泉水与心灵的慰藉。

“谢谢你。”

我想感谢她,却发现语言不通。

“S'eiLa”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微笑着说出一个单词。

“额,赛...拉?”

当我重复完,她便开心地拍手,然后撒娇似地抱上我的腰。我便知道,这是她的名字。

她滑嫩的小手不停地摸过我的躯体,那么滑,那么软...被她摸过的地方像是被羽毛搔过,冰冰凉凉,而且痒痒的,很是舒服。但这种舒适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变得火热,像是要烧起来。

“塞拉...”

被泉水滋润过的嗓子又变得干渴,我看向塞拉,她轻轻地闭上眼睛,给我一个吻。

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水,我贪婪地伸出舌头,纠缠,啜饮,大口吞咽。

塞拉只是顺从。

她的身子很凉,我怕她冷,就上去抱她。拨开她身上的叶片,抱起她白嫩的躯体,像是剥开一个水灵灵的鸡蛋,弹,滑。

她的身子很小,花瓣也是,抵在她双腿间的鸡巴涨的难受,我发誓我没想过进去,我是世界上最爱护孩子的人,她这么小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糟蹋她...我发誓只是有些难受,就把鸡巴在她臀缝和大腿间蹭了蹭,谁能想到那里那么多水,又那么滑...

不曾想,就是这一蹭,让我铸成大错。我蹭了进去。

她的下面流着水,爱液又黏又滑,出乎意料地柔软深邃,我没想到能全进去。我想过慢慢退出来,可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真的很难不犯错。

植物娘,小小的,抱在手里,好幸福。

我想尽可能温柔地结束这一切,但她的反应还是很大,小手紧紧地攥住我的腰,叫声又细又软,娇嫩的身子被我顶得一晃一晃的,带着那双悬空的小脚一荡一荡。

没过多久我就忍不住有些粗暴了,她的阴道有些黏,每次动都有些费力,带着包皮和冠股沟刷拉拉地下来,像是被一圈肉撸下来似的,爽得紧。再加上她叫的那么甜,没过一会儿就射进去了。

射完我就开始后悔,想着竟然不小心对幼小魔物娘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维萨啊维萨,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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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小妮子不依不挠,趴在我身上用那双凉凉的手不停摸着我的胸,还在我耳边说一些絮絮的话,听不懂,但是那声音细的像是羽毛,等到她的指尖又一次不经意滑过我的乳头,我就再也受不了,把她按在地上又干了一次。

被我控制住,她只是咯咯笑,小脚到处乱晃,这回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一只,放进嘴里开始舔了起来。因为她的脚沾了“蒲公英”上的露水,所以很润,很甜,来来回回舔遍每个脚趾缝,将露水尽数舔干净,我才在她身子里又射了一注。

看着从幼女两腿间漏出来的精液和她懵懂的笑容,我又开始后悔...

维萨啊维萨,你怎么能如此禽兽。

然后又开始做。这次她在上面,看到幼女在我身上一脸天真地骑着,我的罪恶感又开始颤抖。

维萨啊维萨,你不能在这样了...

做了四五次后塞拉开始想事情,我以为是刚刚把她弄疼了,便上去抱了抱她。

可她只是牵起我的手,朝花海深处走去,一路上她两腿间一直在掉精,流了一地,这让我感觉很是愧疚,就这么任她牵着。翻过一个小坡,我看到更多潭湖水,大大小小的植物栖息于此,颜色不同,我这才晓得苦水泉已彻底不复存在,荆棘大魔陨落的躯体将这里化为了魔物们的乐园。

虽说是魔物,但能看到死地重唤生机,我还是很开心。

她把我牵到其中一个开满白色小花的池子中央,白色的花朵很可爱,很漂亮,像是一朵朵小白兔,但被这些小白兔花围在中央的兔儿少女更加可爱。

白发白衣白肌,用白色花瓣制成的白色礼服恰到好处地围在身上,和所有植物性魔物一样,裸着腿,用小脚无聊地在水里划着,看到我们过来就把身体缩在花丛里,有些紧张。

我喜欢白毛。

...

她比塞拉高上一些,看样子也与塞拉熟识。

塞拉走上去和她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她很有限度地回应,根据塞拉话语开头经常出现的几个词,我推断她叫库拉。

随后塞拉我推到这个有些矜持的女孩子跟前,露出鼓励的微笑。

我试探性地踩在水池的叶片上,发现叶片竟也只是下降一点点,叶片上的露水开始涌动,我定睛一看,那些露水并非是被我晃动,而是一个个活体,像是史莱姆,只有兔子大小的一颗颗水珠齐刷刷地给我让开路,我早已接受这童话般的场景,在心中惊叹之余脚步更加小心,慢慢踩住叶片间的空地走过去,到库拉面前,触碰她。库拉虽然害羞,却还是乖乖去了衣服。

我发现她们的衣服像是花瓣,脱的时候根本不用力,而是会自己张到身体后面,露出里面纤细精美的幼女躯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库拉的身体稍微丰满一些,尤其是腰和胸,依据幼女的评判标准来说已经十分舒适了,这次我以叶为床,热情地拥抱了库拉。

库拉的里面和塞拉不同,很滑,而且稍微宽阔一些,像是会咬人,一放进去就像挤破了好几十个泡沫,我迟疑地把肉棒拔出来,看到什么完好无损,才敢完全放进去。

那痒痒的触感随即包裹住肉棒,像是蚂蚁在爬,像是一千张小嘴在咬,噼里啪啦地,很刺激。

库拉她很矜持,在感受到巨物进入身体后也不喊不叫,只靠鼻间抑制不住地闷哼压抑自己的情绪,却不知道这更让人血脉喷涌,为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也为了她下面那张越来越活跃的小嘴,我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用力。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被唇死死咬住的鼻音像是随时都要从口流出,却怎么也没有出来。周遭的史莱姆爬上我的躯体,痒痒的,像是她身体里那个咬人的阴道,骚得我几乎马上要射出来。

直到我在又一次发狠了似的突进中齐根没入,把肉棒直直地捅到底,才在她口中听到一个没来得及衔住的呻吟。我直接就射了出来。

之后我们又做了一次,在她那奇异的阴道和在身上爬来爬去的史莱姆的作用下射得十分利落。

我几乎是虚脱地躺在叶片上,任这些兔子一样的小史莱姆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吞没我的肉棒,吸吮精液的残渣。哈哈...这群小家伙还在我脚上爬,痒得很。

我被这群小家伙又弄出来一次,在第二次它们把我肉棒和脚底板洗秃噜皮之前,我连忙站了起来。

在此期间塞拉和库拉正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但等到我站起来后,塞拉便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我知道她可能想带我去认识别的姐妹,便挥手和库拉道别。

库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举起来挥了挥。看样子有些生疏,可能是她们没有这种礼仪?

第三个少女是蒂奥,她缩在一个大大的捕蝇草里,原本正本来趴在一块大大的史莱姆上无聊地打着哈欠,远远地看到我们来后便有些慌乱地伸出右腿,踢掉了身后的一堆东西。

因为年纪大了,我没看清是什么,不过根据运动轨迹...应该是石头树枝之类的吧?

蒂奥这个名字也是塞拉向我介绍的,她比库拉矮一些矮一些,黑色的长发束成两个大大的麻花辫,身上也不像两个人一样全是叶片和花瓣,而是好好地穿着人类小女孩一样的布衣。我猜这跟这儿有些干燥的环境有关,她的身子整体很白,有一种极淡的青色,头上的发卡竟是两个活动着的捕蝇草...

捕蝇草...

我迟疑地看了看周遭,发现蒂奥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捕蝇草嘴中,想必她就是捕蝇草的魔物了。

塞拉和她交谈过后推了我一把,我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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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奥很有少女感,不时对我露出微妙的笑容,说些试探性的问话,发现我确实听不懂后便大胆地上来亲亲。

(我爱亲亲。)

少女的吻很甜,是一种与塞拉不同的甜,像是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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