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燕不知自己这般静坐了多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夜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歹人们狰狞的面孔和粗暴的举动,如阴魂不散的噩梦,怎么也挥之不去。身体上被侵犯的肌肤仍泛着痛楚,每一丝疼痛都在提醒着她所遭受的屈辱。荣飞燕的心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填满,她觉得自己已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再也无法承受这份沉重的羞耻与痛苦。
终于,等到夜深人静,众人皆已沉睡,荣飞燕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闺阁的梁柱。她颤抖着双手,将白绫垂挂在房梁之上。仰起头,望着那根白绫,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解脱的淡然。她颤抖着双手,将白绫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缓缓踮起脚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刹那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衣袂飘动,发出簌簌的声响。悬挂在梁上的白绫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扭曲,像是在为她的悲惨命运而悲泣。
不知何时,荣国舅听闻动静赶来,当他看到悬挂在梁上的女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的双眼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与无尽的悲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荣国舅拼尽全身力气冲上前,双手颤抖着抱住女儿渐渐冰冷的身躯,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嘴里不停地喃喃:“燕儿,我的燕儿,你怎么就抛下爹走了……”那哭声撕心裂肺,回荡在寂静的闺阁中,诉说着一位父亲痛失爱女的悲恸。
荣飞燕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古雅的阁内,檀木香气混合着袅袅青烟弥漫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如梦似幻。四周摆放着古朴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古籍,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墨画,笔触细腻,意境悠远。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一身纯白缟素,衣角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凌乱的发丝肆意散落在肩头,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恐惧。
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愤怒的目光直直地射来。荣飞燕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玄墨色长袍的先生正站在不远处。那长袍面料上乘,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丝暗纹,似是蜿蜒的龙纹,又像是灵动的云纹,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更衬出他身姿挺拔,只是此刻他眉头紧锁,满脸怒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这位先生身旁,还站着一位姑娘。姑娘身着白色绣服罗裙,裙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似有微风拂过,便会随风摇曳。腰间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带,丝带的尾端垂落在裙摆旁,上面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好奇与怜悯,静静地看着荣飞燕。
子宇负手而立,面色冷峻,目光直直地落在荣飞燕身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荣飞燕,为人子女,当知父母养育之恩重如泰山。你可曾深思,你的一时冲动,自戕之举,于父母而言,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听到这些话,荣飞燕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此刻有了些许波动。
“你父亲荣国舅,朝堂之上威风凛凛,却在你失踪被掳的那一夜,为寻你心力交瘁,那焦急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为之动容。你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声声呼唤着你的名字,那悲戚的哭声,闻者落泪。还有你的姐姐,四处奔波,只为寻得你的一丝消息,担忧与牵挂写满了她的眉眼。你却想着一死了之,如此报答他们的爱吗?”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听到这番话语,想到家人伤心垂泪的场景,荣飞燕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懊悔之色,眉头微蹙,咬着下唇,似是在为自己的冲动行为而自责。
卫恕意轻轻走上前,眼神中满是同情与关切,声音轻柔且带着抚慰:“荣姑娘,寻死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想啊,那些伤害你的歹人,本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若你就此离去,他们岂不是轻易逃脱了应有的惩罚?你还有疼爱你的亲人,关心你的朋友,他们若失去了你,往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你若不在了,他们心中的痛苦,怕是会伴随余生,永难消散。”她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心疼。
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荣飞燕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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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燕听闻子宇和卫恕意的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亲人、朋友听闻自己噩耗时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悔恨交加。眼神里满是痛苦与自责,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干裂起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那从被侵犯到结束自己生命都未曾落下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
她再也坐不住,猛地从软榻上起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似毫无察觉。上身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仰起头,望着子宇,眼中满是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先生,飞燕知错了,是飞燕糊涂,只想着自己的屈辱,却忘了亲人们的痛苦。飞燕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求求先生,发发慈悲,帮助飞燕回去吧,飞燕想再见见家人,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悔恨与恳切的哀求 ,身子也因激动和哭泣而微微颤抖。
“现在才知道后悔?”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冰霜,“太晚了。世间之事,皆有因果,既已犯下过错,便逃脱不了应有的惩罚。”
子宇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勾勒出一抹冷峻的弧度,语气没有丝毫松动,“莫要心存侥幸,这惩罚,你必须承受。
荣飞燕跪在地上,满心悲戚与惶恐,还未等她起身,子宇便有所动作。只见子宇神色冷峻,双手迅速结印,掌心之中,神力如涌动的星辰,散发出柔和却又充满力量的光芒。这股神力如同一股无形的温柔水流,轻轻包裹住荣飞燕。
在神力的作用下,荣飞燕脸上那因泪水、灰尘和绝望留下的狼狈痕迹,如冰雪遇暖阳,迅速消散。
荣飞燕凌乱的发丝,也被神力温柔地梳理整齐,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那件沾满血污和脏污的纯白缟素,在神力的涤荡下,变得洁白如新,没有一丝瑕疵。
此刻的荣飞燕,面容恢复了往昔的清丽,肌肤白皙如雪,双眸虽依旧带着悲伤与恐惧,却也因这神力的清洗,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子宇的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身姿柔弱而无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紧接着,子宇再次运转神力。只见那股神力化作一道道透明的绳索,向着荣飞燕缠绕而去。荣飞燕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拉扯,双臂不由自主地被拉直,双腿也被紧紧并拢。心中虽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或许是因为深知自己犯下的过错,又或许是被这神秘的力量所震慑,她只是默默咬着下唇,眼中含泪,选择配合这未知的处罚。
随着神力的持续作用,荣飞燕被缓缓拉起,悬挂在阁内的半空中。最终,她被拉到阁中的桌子上方,绳索不断拉伸收紧,直至她只能足尖轻点桌面,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荣飞燕的身体微微颤抖,努力保持着平衡,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她的脚尖在桌面上轻轻颤抖,随时都有可能因支撑不住而失去平衡。双眼望向地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脚下的桌面,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的声音,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子宇神色冰冷,薄唇轻启,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荣姑娘既喜欢吊着寻死,那便成全你,让你尝尝这吊着的滋味,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如此作践自己的性命。” 话语刚落,子宇掌心神力再次翻涌,如汹涌的暗流,朝着荣飞燕席卷而去。
荣飞燕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神力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只见那股神力精准地缠上她的双脚,先是轻巧地解开她鞋面上精致的盘扣,那盘扣用洁白的丝线编制而成,形如绽放的梨花,细腻而精巧。紧接着,神力轻轻一扯,荣飞燕脚上纯白素净的鞋履便被缓缓脱了下来,露出裹在里面的白净绸袜。这绸袜质地柔软,触感丝滑,边缘绣着一圈淡淡的粉色小花,更衬得她的双足小巧玲珑。然而,还未等荣飞燕反应过来,神力再次发力,白净绸袜瞬间被抽离她的双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轻飘飘地落在一旁。
此刻,荣飞燕奋力站在漆黑如墨的桌面上,她那白皙如玉的双足与这黑漆桌面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因为被高高悬挂的缘故,她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拉力,只能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脚尖。
荣飞燕被神力束缚,整个人高悬半空,唯有双足勉强支撑着身体。她的足趾奋力地抓着桌面,仿佛那是她在这世间最后的依靠。每一根足趾都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趾甲也因为死死抠住桌面,泛出不自然的青白色。足背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根根凸起,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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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足被迫高高抬起,足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柔嫩的足心微微泛红,透着一丝脆弱。足跟小巧圆润,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纤细的足踝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
她的双腿努力保持着垂直,小腿肌肉紧绷,不断颤抖,汗水顺着小腿缓缓滑落,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荣飞燕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难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双眼紧闭,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阁中,显得格外凄凉。
突然,两只眼泛着诡异绿光的山羊,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桌子旁边。这两只山羊身形健硕,浑身的毛发粗糙杂乱,呈深褐色,还夹杂着些许枯草和灰尘。它们的羊角粗壮且弯曲,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尖锐的角尖好似能轻易划破空气。
荣飞燕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这两只不速之客,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本就因长时间保持悬挂姿势而体力不支,双腿打着哆嗦,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山羊吓得差点站立不稳,身体剧烈摇晃起来,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身形。
山羊仰起头,耸动着湿漉漉的鼻子,一路嗅闻着气息,那股咸湿的汗液味像是给它们指引方向的信号灯。它们的蹄子在地面上踏出“哒哒”的声响,缓缓靠近桌子。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它们越发兴奋,脑袋不停地左右晃动,嘴里发出“咩咩”的叫声。终于,它们找到了漆黑桌子上荣飞燕白嫩双足处滴落的汗液,舌头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在桌面上舔舐着,粗糙的舌头与桌面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荣飞燕只觉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山羊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足趾,那粗糙又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想要挣扎。可她被神力牢牢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躯。“啊!不要……”她惊恐地尖叫着,声音在阁中回荡。
紧接着,山羊又将舌头伸向她的足心,荣飞燕只感觉一阵酥麻感袭来,从脚底迅速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哈哈……别……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我哈哈哈……的脚哈哈……哈”这笑声中满是痛苦与无奈,是在绝境中无法挣脱的绝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山羊并未停下,转而舔舐她的足跟,荣飞燕的笑声愈发尖锐,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脚跟……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
足背被汗水浸湿,在山羊的舔舐下,荣飞燕的肌肤泛起一道道红印。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泪水肆意流淌,嘴里不断求饶:“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 但山羊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依旧沉浸在这“美味”之中,让荣飞燕在这无尽的折磨中痛苦挣扎。
荣飞燕被悬空捆绑着,身体随着山羊的舔舐剧烈晃动,像是狂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她拼命扭动身躯,试图躲开山羊那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可绳索却紧紧束缚着她,手腕被磨得生疼,皮肤泛起一道道红印,仿佛随时都会被磨破。
然而,足心传来的痒感却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痛苦不堪。她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跳起、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慌乱与急切,那模样,真像是在演绎一场荒诞又绝望的舞蹈。“哈哈……痒……受不了啦……”她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阁中显得格外凄厉。
慌乱间,她的手腕因挣扎被绳索勒得愈发疼痛,可足心的痒感却丝毫未减。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绳索,却让手腕的疼痛加剧,一个不留神,原本拼命躲避的双脚竟再次送回到了山羊嘴边。“不要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她惊恐地尖笑,可回应她的只有山羊愈发兴奋的舔舐。
山羊似乎发现了这个“秘密”,知道只要更加用力舔舐,就能得到更多“美味”。它的舌头快速地在荣飞燕的双足上扫动,从足趾到足心,再到足跟、足背,不放过任何一处。荣飞燕只感觉那痒感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别舔了……哈哈哈”她的笑声越发尖锐,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脚胡乱地蹬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可怕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荣飞燕一边大笑,一边苦苦哀求,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桌面上,与双足沁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可山羊依旧不为所动,沉浸在这“美食”之中,让荣飞燕在这无尽的痒感和痛苦中,不断发出绝望的笑声与求饶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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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宇双手抱胸,神色冷淡,看着在山羊舔舐下狼狈不堪的荣飞燕。此时的荣飞燕,笑声尖锐而又带着哭腔,“哈哈……痒……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那声音在阁内回荡,仿佛是绝望的哀号。子宇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后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卫恕意。
“卫恕意,你就在这儿守着她受罚。”子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她需要适当休息,但你可别太心软,更不许纵容她。”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卫恕意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脸上闪过一丝惶恐。她抬眼看向子宇,嘴唇微微颤抖,正想开口替这个同自己女儿一般年纪的荣飞燕求情,却被子宇打断。
“你若是敢偷偷放水,”子宇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愈发严厉,“就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让你也站在上面尝尝这滋味,也去跳跳舞。”
卫恕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先生,放心,恕意保证完成任务。”
此时,荣飞燕的笑声再次传来,“哈……哈……痒死我了……飞燕哈哈哈……知错了哈哈哈”那声音已然沙哑,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子宇听着这笑声,脸上没有丝毫动容,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卫恕意守着受罚的荣飞燕,以及那回荡在阁内的痛苦笑声。
子宇抬手推开那扇雕花木门,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荣飞燕受罚之处的简约古朴,这处阁内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
墙壁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投下扭曲的光影,仿佛无数妖魔鬼怪在暗处张牙舞爪。四周摆放着的奇形怪状的器物,在昏暗的光线中影影绰绰,像是隐藏着无尽的秘密。角落里,一张布满灰尘的古琴横七竖八地躺着,琴弦断了几根,像是被谁愤怒地扯断,更添几分诡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屋内,嘉成县主正慵懒地坐在软榻上。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绣服,面料上乘,泛着幽幽的光泽。裙摆和袖口绣着繁复的金线牡丹花纹,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每一针每一线都尽显奢华。
她的头饰更是华丽至极。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翡翠凤钗,凤身碧绿通透,羽毛雕琢得细腻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嘉成县主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白皙似雪,吹弹可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眸中透着清冷与高傲,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她放在眼里。精心描绘的远山黛眉,恰似春日里的一抹青山,恰到好处地镶嵌在眉眼之间。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透着几分神秘。
当子宇踏入阁内的瞬间,嘉成县主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整个人都焕发出别样的光彩。她连忙起身,动作轻盈而优雅,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莲。
嘉成县主莲步轻移,走到子宇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姿态恭敬而端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先生,您可算来了。”说罢,她直起身来,歪着头,俏皮地看着子宇,眼中满是灵动与狡黠 。
“最近我可一直都乖乖的,没有犯任何错,怎么突然被召来这里,该不会是先生想我了,特意找个借口见我吧?”
嘉成县主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撩了撩鬓边的发丝,眼神流转,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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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子宇并未立刻回应,她又凑近了些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羞涩:“又或者……先生是想看人家的……”嘉成县主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道,“人家的脚了?”
说出这番大胆的话语后,嘉成县主微微低下头,偷偷抬眼观察子宇的反应。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既有少女的娇羞,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
嘉成县主轻轻踢了踢脚上的鞋履,那是一双绣工精美的缎面绣鞋,鞋面以深紫色绸缎为底,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兰花图案,蝴蝶的翅膀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扇动,兰花的花瓣细腻逼真,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绣者的心血。鞋头微微上翘,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与她的服饰和身份相得益彰,更衬得她的双足小巧玲珑。
子宇面色冷峻,双眸仿若寒星,冷冷地注视着嘉成县主,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沉默片刻,没有多说一句话。回想起以往处罚这位娇蛮县主时,他总会因她的撒娇、卖萌而心软放水,对待她的过错时常留情处理。可如今,嘉成县主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
“平日对你太过纵容!”子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犹如洪钟般在阁内回响。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直直地盯着嘉成县主,“我竟想不到,你如今居然视人命如草芥!”
嘉成县主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斥责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但她仍试图狡辩:“先生,我……”
“住口!”子宇猛地打断她,向前跨了一步,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还敢狡辩?荣飞燕一事,你该如何解释?”提到荣飞燕,子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
“那无辜的姑娘,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毁人清白,你的良知何在?”子宇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身为县主,本应以身作则,可你却仗着身份肆意妄为,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处罚你,让你知道这世间还有公道与规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嘉成县主平日里见惯了子宇温和包容的模样,从未听过先生这般愤怒地斥责。此刻,她呆立原地,脸色瞬间变得如纸般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外面犯下的恶行,竟会这么快被先生知晓。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子宇愤怒的话语。
“是了,先生神通广大,怎么会不清楚呢……”她在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该如此肆无忌惮,不该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
嘉成县主的双腿微微发软,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先生,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子宇手中神力流转,发出幽蓝的光芒,如同灵动的触手,向着嘉成县主蔓延而去。
神力触及嘉成县主的瞬间,她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包裹,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嘉成县主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神力驱使,一步步走向一个沉重的足枷。
当她的双脚靠近足枷时,神力精准地将她的双脚固定在其中。她的双脚被强行分开,脚踝处被冰冷的枷板紧紧夹住,足枷上的纹理深深嵌入她娇嫩的肌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嘉成县主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神力面前微不足道,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足枷勒得更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落下,只能无助地看着子宇,眼中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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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宇手中的神力仿若有了生命,化作一双无形却有力的大手,猛地伸向嘉成县主的双脚。那做工精美的缎面绣鞋,原本稳稳地穿在她脚上,鞋面上栩栩如生的蝴蝶兰花图案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精致与华贵。
然而,在神力的强大作用下,绣鞋瞬间被扯下,鞋带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