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把养子当绩代餐的黍妈妈和她的恋母癖儿子乱伦,最终彻底沉沦于禁忌的快感

2025年02月04日09:22179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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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篇写给年限

总之先写点题外话吧

关于黍黍我看到一个帖子说的很有道理,以下为复述:

全家人(写这篇的时候没看幺弟剧情)其实都有种让着黍的感觉,黍对位绩年夕还能辈分压一头,对位令姐就明显气势很低,所以会在语音里特别强调“排行第六当然是姐姐”。

这又牵扯到另一个结论:黍的心智没有看起来那么成熟,她其实是被迫成长的。

相比于夕游历四方后选择自闭,黍这一生从没出过大荒,对外界的认知很有可能只靠绩来科普。

因果权能使她自始至终都用一个无力改变的比较悲哀的态度对待命运,又是千余年没有走出大荒,这无疑说明她是一个孤独的脆弱的人

但养绩,与神农相处等事种种叠加的责任感,使得她选择一声不吭地扛下压邪魔的重担,是一个坚决到有些偏执一股脑儿自我牺牲的人,可以说这种妈系的感觉就是这样强行培养出来的。

这一下子就很有趣了,最接近人间的励志于栽培万顷稻喂饱民众的黍所做的事实际上是与人性向去最远的,而她所压抑的本性又是与人性最接近的(待机语音里说禾稻有一人多高的语气真的很可爱)

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其实内心也只是一个孤独的少女,她与生俱来的权能和抚养弟弟的经历造就了她对他人几乎无条件的慈爱,却也禁锢了她真正的内心,用一种几乎虐待的方式对付自己,她是一个兼顾了神性和人性,用神性苛待自己的人

所以我会更偏向于去写黍软性的一面,绕开为母则刚而是展现一个自闭了很久的孤独的迷茫的少女黍

这上面的结论是我这篇文章里黍人设的基础,当然不看也没关系毕竟看煌文带啥脑子啊ooc就ooc了呗

想必如果她抚养的孩子兽性大发与她激烈前后了,她也只能强颜欢笑地接纳,用“使命感”“责任心”这类词欺骗自己隐瞒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汹涌,最终瓦解心防准备真真正正体验人世间的情感的时候却又被寿命论当头一棒,这实在是叫我忍不住兴奋的扯旗了口牙

另外黍绩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有67年了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绩追杀什么的

总之就这一篇还是乱伦(或者说伪乱伦),以及一点点代餐

文中所有你看的不爽的片段大概率都是作者的恶趣味

作者写文比较想到哪写到哪,所以全篇逻辑可能有问题

本篇主角不是博士,名字没想好(而且感觉姓名拎太清反而没代入感了,只给文中角色提供一个可以被叫的称呼就好)所以随便留了个姓

文中半调教的片段纯出自个人喜好

本文前摇较长,前7节无黄,从第八节开始黄黄黄黄,二弟立的难受可以直接跳转

祝大伙看的开心鹿的开心

1.我看见一个身影从穗浪滚滚中走来。

夏天了。

田间有很多人忙着很多事,把脊背躬的高高的,头埋在被绿色包裹着的浅色的稻穗间,只能看到他们后脑上浅浅扣着的草帽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着。

但她不一样。

她是直着身子走过来的,是直直地走过来的。

她的下半身淹在细细密密的摇晃着的海洋中,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炽热的空气里。

她的眼中是当时的我还难以理解的情感,现在回想起来,大概记得是一种莫名的慈爱,平静和祥和。

当时的我信手折下一根草丝叼在嘴里,并不为什么,只是这样能让我感觉自己有气势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一伙商队从那头的道上走过去,长长的队伍拉出一条线。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来。

“我从来没见过你,小孩。”

她开口了,声音是想象中的样子,像铺在月光上的流水。

“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林。”

“那么,小林。”

她在我身旁的空地上坐下。

“你从哪里来?”

“我从外面来的。”

我莫名的很不服气地大声说,想了想又继续补充。

“很远很远的外面。”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样啊。”

“你父母去哪里干活了?”

“我没有父母。”

她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眼眸流转。

我们聊天聊了很久

我其实不太擅长和其他人交流,大部分时候面对别人或好奇或可怜的目光都只会瞪着眼睛瞧回去,但这回我们却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

“……你在大荒,还有亲人吗。”

她终于试探着问了。

她的目光一直滞留在我身上,流动着淡淡的哀伤。

我没想好说什么,于是手指扒拉起一旁生在田陇上的杂草根。

而她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并不是纯粹的令人厌烦的居高临下的悲悯,而是有特别的温柔。

这不像是对一个陌生的孩子会有的。

平常我大概会很不开心地跑走,但这时候却感觉我必须要回答些什么了。

因为她身上那种莫名的亲和力。

“…没有。”

耳边响起聒噪的蝉鸣声,是自然的绿色的气息。

夏天总是绿色的,一抹一抹的青绿。

她俯下身,替我放下高高卷起的裤腿。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走去哪?”

我抬头,直视她清澈而慈悲的双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们明明只有一面之缘。

“……我不忍心看一个孩子孤孤单单的。”

她说这话时抿着唇,头往旁边撇开了一下。

她撒谎了。

她很不擅长撒谎。

但我大概不会一直在意这些,因为她是少有的愿意主动和我交流,而我也愿意和她说话的人。

“…这应该算是收养吧?”

“你,愿意收养我?”

我又问。

她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我。

“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伸出手来。

我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拉着我站起来,再帮我拍去身上的尘土。

她的手心很温暖。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黍,我的名字是黍。”

她又笑了起来,很好看。

“那么,黍姐姐。”

“…嗯。”

她的手轻微地颤了一下。

不知是因为“黍”

还是因为“姐姐”

2.从商队的口中,黍姐大概知道了我的事情。

我是个孤儿。

出生时母亲难产,之后父亲又事故死去。

我的叔父收留了我,却又很快对我的叽叽喳喳感到厌烦,最终决定把我留在大荒,这个偏远的城市。

要说他也算仁至义尽,给我在城南留下了一套房屋可供歇息。

只不过他没考虑,或者懒得考虑我只是个10岁的孩子。

一个没了爹妈的孩子。

商队里的环境不可谓不嘈杂,生活也相当无趣。

几个老油条老是装模作样地摸着他们稀少的胡须,啜饮一大口茶水或抽点烟,然后吐出些七零八碎的小东西来。

看着他们泛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上下翻飞,话里夹杂着哩语和口音,若是我站在旁边听,又会多些荤段子。

他们笑着说我听不懂,想看我傻傻的发问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我每次都用他们口中“阴惙惙”的目光打量他们,他们感觉无趣,最终都纷纷躲开这个孤僻的男孩,对我避而远之,叫那孤僻的男孩更沉默寡言。

但黍姐不一样。

她给予了我亲人般的最无私的美好。

给予了我超越了语言能描述的范围的爱。

她对待小孩子很有耐心而且很有经验,包容我的一切撒娇任性而还以无尽的爱。

我喜欢往她怀里扑,享受那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的怀抱。

我喜欢她亲吻着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轻地唱着歌。

她的声音清亮,唱起歌来轻柔婉转。

她很会关照人,无论是身还是心。

“其实我会看手相哦,帮你看看?”

听闻我之前的遭遇以后,她主动和我这么说。

我摊开手掌。

“嗯…你会度过幸福美满的一生诶。”

她真切的表情却并不虚假。

“不过,你这辈子大概会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但最终你又会摆脱这个,彻底自由。”

她又补充道。

她知道无论我是多坚强的孩子都会对这段过往耿耿于怀,所以特意绕开这点而别出心裁的安慰我。

简直像哄三岁小孩一样,但大概,不、绝对没人能拒绝这一套吧。

嘛,大概就是这样。

那天之后,人烟稀少的城北多了个不太活泼的孩子。

黍姐长的很漂亮,五官精致眉眼传情,用大荒城里人们说的话是“有仙气”。

她是长生种,不知道在大荒呆了多少年。

明明是一座城,人们却很少见到她,大概是她不怎么来城南的缘故。

向城南的老人问起她的故事,也是没多少人记得,少数几个说她好像一直在研究水稻,再追问下去却又没了后文,成了故事里的故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看着春天的水稻从一点一点苗子越长越高,借由稻花香一层一层的熏陶,长成一丛一丛的金黄

“你当真要和她住下去?”

听说城北的神仙姐姐收养了个安静的小孩,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不然呢?”

“她待你会有多好?”

“黍姐一直对我很好。”

“噢~”

同学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么说,你应该叫她黍妈妈。”

“呃呃呃”

我吐吐舌头。

尽管好像有点怪,但这话确实没错就是了,于是那天回家我这么叫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到这词她切菜的动作明显僵住了,隐隐有要转过身的样子但最后却没有。

“那个…还是继续叫我黍姐…好吗?”

不好。

当话说出口时,我真觉得叫黍妈妈有种天然的美好感觉。

不知为何,这个词给我奇妙的归顺感。

后面我没再这么叫过她。

直到我有一次发烧了,整个人烧的晕晕乎乎,喝了药躺在床上,俨然像株烈日下蔫蔫的稻子。

感受到一只手摸着我的额头,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好受些,撑起沉重的眼皮,迷糊间看到她焦急的神情。

“…妈妈。”

我不自觉地说了出来,把头往她那蹭了蹭。

她迟疑了一下,随后用力把我搂进怀里,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脸。

“妈妈在。”

因为我在城南上学,大家见到黍姐才多了一些。

放学时分,她扎着单麻花辫,跨着一只小小的篮子,站在离人远远的地方静静地等着

夕阳在她光洁的脖颈上流淌。

她气质出挑,像庸杂混沌中展翅抖擞羽翼的白鹤。

这场景在我的回忆里愈发愈发的动人。

有不少人向她搭讪过,她总是礼貌的回应并婉拒,态度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有时甚至温柔的过分了。

但最后那些人都会默默离开。

我有追上去问过,得到的也大多都是相同的答复。

“怎么说呢,她确实很美,有礼貌又落落大方,但总感觉…”

“…总感觉没什么人情味。”

对啊,没什么人情味。

于是我问了她,在回城北的长长的路上。

她脚步顿了一下,手抚上我的脑袋。

“是啊,为什么呢。”

“可能因为我是长生种,大概就是这样。”

她自问自答似的说了,没头没尾地说了。

骗人。

我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

只是这失落也是淡淡的,像儿时缺铜板而没能买到的那支冰棒一样很小一点。

我也只能捉住黍姐脸上闪过的这一点。

黍姐就是这样,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过情绪波动。

微笑,平静,微笑,平静。

温柔,慈爱,祥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及一点点挥之不去的哀伤。

一点点迷人的挥之不去的哀伤。

3. 黍姐有个弟弟叫绩,也是个长生种,每隔一段日子会回来看望她,有时是几个月,有时要十几年。

听说黍姐有十一个兄弟姐妹,我却从来没看到过有人来,包括她口中念叨着的绩。

“小林,帮我把这袋大米装起来。”

这袋米据黍姐说是给她的幺弟“余”准备的,听说这位弟弟厨艺高超,自北及南从东向西什么菜都会烧。

不过我还是喜欢黍姐烧的菜。

黍姐吃的清淡,大部分菜都烧的简单,没有浓油赤酱,吃起来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小林,帮我把这坛酒挪下位置。”

这坛酒据黍姐说是给她的大姐“令”准备的,听说这位姐姐诗赋极佳,可惜是个酒蒙子。

我讨厌酒蒙子。

以前商队里几个天天喝的烂醉如泥的汉子,晚上聚在一起大声唱歌,身上喷出的酒气令人作呕。

不过黍姐醉了的样子很可爱

她有时兴起会独酌几杯,但酒量很差,每次喝得眼神迷离,脸红红的很是诱人,我去搀她,被她主动拒绝了。

“嘛…当姐姐的怎么能这么…”

没说完她就颤颤巍巍地走回床边躺下,轻闭上眼。

那模样真可爱。

“小林,帮我…”

我默不作声地看向墙角那一大堆东西。

那都是给绩准备的,十一个兄弟姐妹里他走得最多,来的最勤,所以黍姐给他备的东西也是最多。

只不过对于长生种来说,“最勤”也是用年月来衡量的。

只不过…

只不过对于一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商人来说,他——那个名为绩的行商,真的会需要这些吗。

很残忍的事实,这心意大概只会是黍姐的一厢情愿。

不过每次,而且据我看来每年都会是这样,黍姐依旧会兴致勃勃地准备很多。

黍姐是个有些,有些偏执…

黍姐是个偏执过头的人。

她明明知道这一堆农货都没什么用吧。

哦,不对,黍姐她…

我不露声色地皱了皱眉,听黍姐的话又把新的一大包东西扛起来垒上去。

我其实清楚的,我当然清楚的。

黍姐收养我,当然有同情和善意,只不过还有一个原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想念她的弟弟了。

我听她说起过,最开始他们并不在一起、是她把她的弟弟,那个名叫绩的长生种接来大荒城生活。

她把绩亲手养大成人。

名为绩的男孩也很冷淡,只在对待黍时才会热情些。

他很聪明,对经商很感兴趣,于是后来跟随商队离开了大荒。

黍姐口中有关兄弟姐妹大大小小的琐事,属绩最多。

她常笑着和我说绩当年学着给自己烧羽兽清汤面差点把别人家厨房炸了,最后的成品还是放多了盐巴,自己表扬了他一通,倒是一旁同行的农夫吃的脸色惨白。

呃,和我第一次给黍姐做紫菜蛋花汤把糖当盐放了一样。

他和我很像。

哦不对,是我和他很像。

我才是被当成他的那个。

大荒偏远,商队来的不多,大概也就几个月一次。

黍姐每次都会期盼着绩回来。

她总是坐在田陇上,微斜着脸,右手托着下巴,顺着商队离开的方向望向城南的远方。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太阳一点点被群山吞没。

夕阳很慷慨地在大地上铺陈设色,晚风一吹,她的长发和裹挟着橙红色一起飞舞起来。

“黍姐…”

我也每次都会打破这颇浪漫美好的场景。

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黍姐想着另一个人的模样。

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啊…姐姐刚刚在想事。”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头,还以我一个浅浅的微笑。

“晚上想吃什么?”

还好。

还好她没有全身心的投入进与家人的感情。

还好她还念着我。

“只要是黍姐做的都可以。”

“哈哈,这孩子真是的…”

她站起来,牵起我的手。

4. 时间过的很快,我十四岁了,身体的成长带来性上的成熟。

我开始不自觉的用我曾在商队那看到过的,自己都感觉厌恶的赤裸目光观察周围。

同学们总是吹嘘着今天看到了什么什么劲爆的场景,然后又把我曾听过的那些黄段子用更露骨的语言讲一遍。

他们总是推搡着我说些男孩子间的大胆,但他们很有素质的没有在黍姐身上开过玩笑。

哦,可能是每次提起黍姐我的表情就会突然冷下来吧。

总之,他们最终还是保持了底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我没有。

我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待黍姐。

或者说我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性欲的时候,我就把这份不洁的目光投向黍姐了。

我身边,不,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黍姐很美。

黍姐身材苗条,纤细而匀称。

她总是大剌剌的露着香肩,连带着她精致的诱人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都一览无余。

在田间劳作免不了俯下身子,这时我就能隐隐看到白衣包裹下的轻颤的柔软细腻,这突如其来的春光乍泄让我的心猛地一颤,又忍不住再悄悄地,做贼心虚般的继续投去视线。

她察觉到目光,抬起头,却只是笑了一下,随后又很快低下头去。

我像被这微笑烫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把视线往哪放,一阵混乱后还是不自觉盯着她的腰肢。

她水蛇般的细腰勾的我失魂落魄神魂颠倒。

她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像稻花香,轻柔的挥之不去。

她的动作神态,莞尔一笑时的倾国倾城,始终在我脑海里循环。

每一帧都奇异的清晰。

她的那种美,那种朴素而美好的感觉白纸黑字般的深深刻划在我心里。

我第一次发觉女人可以是这样的美。

说真的,我是一个社会良俗意识相当淡薄的人。

估计是因为小时候的早熟经历的缘故,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套用在我的身上可以说基本没用。

我对自己的想法接受的很快。

当然,我会害怕。

我会害怕,但我的害怕不是慌张,不是违反了社会公德的坐立难安,不是为自己爱上自己亲人的羞愧或不齿

我害怕的,只是黍姐用特异的目光看待我。

我害怕我鼓动的心声会被她听见,隐秘的情愫会被她洞穿,从而让她对我感到失望。

黍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各种意义上的都是。

黍姐平时并不怎么避嫌,不光是平时的衣食起居,还会主动亲亲搂搂抱抱啥的,像哄小孩一样嘉奖我。

甚至更衣,沐浴都不会刻意避开我,只有在某些时刻她的羞耻心才会突然出现,但也仅限于遮住关键部位。

她还把我当稚嫩的孩童看待,即便我已经长成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小伙子了。

我和黍姐一直是睡同一张床的。

睡觉时,她偶尔会无意识地抱住我。

比如现在。

她的手臂环住我,香气直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突然生出莫名的冲动了,难以按捺的膨胀着撞击着的冲动。

我试着把手臂放上她的身体,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肢。

腰真的很细。

我又试着加大力道,把她整个拥过来。

十四岁,即使以前有些营养不良,我的身高还是早已超过了黍姐,比她高一个头。

她被我半抱着,呜呜的轻哼了几声,随后又是均匀的呼吸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自觉地愈发收紧怀抱,收紧再收紧,直到她长长的睫毛快触及我的脸颊。

她温热的呼吸散在我脖颈处。

心脏跳动的好快好快。

我开始颤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黍姐的身子柔柔的,抱起来很舒服。

我盯着她的嘴唇。

红润的唇瓣,看起来很软很好亲的样子。

我发觉我爱上了黍姐。

我,真正的爱上了黍姐。

她是我的至亲,我爱她。

很简单,很直接。

尽管我情窦初开,尽管我懵懂无知,但我清楚这绝非是少年的朦朦胧胧的爱慕感觉,绝非是那种轻浮的青涩的春心萌动,绝非是把感恩,亲近或别的什么错认为了爱。

这是男女间真正的,不需要多加掩饰的大胆而纯粹的爱意。

她的一举一动都令我着迷,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沉醉。

尽管她是我的姐姐。

尽管她是我的母亲。

但我不愿压抑我躁动的爱,不愿意扼住我新生的真情。

我甘愿跨过这条鸿沟,甘愿背离道德的准则,甘愿放弃为人的底线。

“黍姐…”

“…我爱你”

我吻了上去。

“…唔”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毛,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会醒吗?

其实醒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后我还是依依不舍的退了回去,回味刚刚一瞬的幸福。

我第一次明确了我的心意,尽管这是有悖于伦理的禁忌的爱恋。

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我是个对自己的血亲有性的欲望的禽兽又如何呢。

我爱黍妈妈,我爱黍姐。

我爱她。

我爱她,在这个沉沉的黑夜里。

在今后轮转的昼夜每一天。

5.“我想经商。”

听到我说出这话时黍姐睁大了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想了想又补充:

“黍妈妈。”

十四岁的那天以后我一直习惯这么叫她。

“黍妈妈”的称谓最初她还是很不习惯,不过虽然不喜欢,后来也就默许般地继续听下去了。

不得不说,虽然她有尽力克制过,但本能驱使她那一霎那流露出的表情,那表情。

美味至极。

些许的无奈与更多的慈爱。

我开始怀念年少发烧时那无意识的撒娇,更怀念黍姐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母性。

她并不是缺乏这种特有的气质,只是日常生活中都似有似无,只在那一瞬间蓬发出来。

真好啊,这恃宠而骄似的感觉。

真好啊,黍妈妈可以做我一辈子的妈妈吗。

黍姐是温柔但始终有底线的开明长辈,但黍妈妈不一样

黍妈妈会一直的无条件的疼爱我溺爱我,原谅我的每一个出格的行为,甚至…

甚至原谅,不,接纳我的爱。

她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点,有意地避开我炽热的目光。

我盯着她额前的发丝。

“这样啊…”

她嘴唇微微翕张,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简单的一句:

“…好。”

她总是这样无条件的宽容我。

我学东西学的很快,脑子转的也很快。

很快读尽了学校的知识,也很快摸清了我想走的路。

我也想经商。

在抛去了过往身临其境时的滤镜后,商队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

像夏天朴素的风,吹来远方各式各样的新鲜空气。

我常去城南商队驻扎的地方和他们打交道,但我不听路上的奇闻逸事,而是着重了解辗转于各不同市场间的经历。

还是得益于过往的身临其境,我和他们的交流明显比其他人顺畅很多,所感兴趣的部分也和其他人大相径庭。

商队里有个中年人很欣赏我的才干,说如果我未来愿意真的走上商路,他愿意带着我手把手的教。

听黍姐说,当初她的弟弟也是听了商队里老师傅的话才对从商感兴趣的。

真是的,她的眼光一点没错,我和她的弟弟就是这样的相像。

我想那个绩应该也一样吧。

一样的聪颖,一样的机敏。

一样的有些孤僻,一样的有些不善言辞。

一样的过早的看清了自己的目标,但也一样的难以割舍重要的事,重要的人。

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唯一。

她温和而善良,表面上看是个成熟的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女人,实际上却是有些天真有些幼稚有些执拗而过分单纯过分可爱的少女。

那是当然的。

不然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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