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曲有一出戏叫"断桥"。
白素贞在断桥相会之时,已是妊娠在身。她失了法力,雪地里跌跌撞撞,一步一步地寻找许仙。她明知前路艰险,却依然执着地追寻。
那一个雪夜里,白素贞的身影是寂寞的。
古往今来,多少人为这样的执着落泪。多少人为这样的爱情感动。可是在戏台之外,在这个世界里,多少人会记得,那个在雪地里踉跄的身影,其实只是一个兽耳娘?
在这个世界上,兽耳娘们也有着与人类一样的感情。她们为艺术献身,为情感牺牲。可是在人类的眼中,这些都只是训练有素的表演而已。就像那个雪夜里的白素贞,她的痛苦是真实的,她的泪水是滚烫的,可是在观众的眼中,这不过是一场精彩的演出罢了。
月香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白素贞的身段。她的猫尾轻轻摆动,耳朵随着音乐微微颤抖。她知道,作为一个兽耳娘,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个角色演好。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即使她的膀胱胀得发痛,她也要继续演下去。
因为这就是她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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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个雪夜里的白素贞一样。
暮色未至,后台的化妆间里已经亮起了灯。
月香坐在镜子前,轻轻地用粉扑在脸上拍打。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镜中的她已经化了一半的妆,白皙的面容上勾勒出了昆曲特有的妆容线条。她的猫耳微微向前倾着,像是在专注地聆听着什么。
其实什么声音也没有,化妆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和她尾巴偶尔扫过椅背的沙沙声。
今天是《断桥》的演出日。按照惯例,她早早地来到了剧场。喝了一杯温水,开始给自己化妆。水分会帮助嗓子保持湿润,而且,适度的尿意能让她在演出时更好地表现出白素贞的虚弱与痛苦。这是她多年来摸索出的经验。
只是今天,她的小腹似乎比往常要更加沉重一些。她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纤细的腰肢,又松开,再缠上。镜中的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月香。"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她的养父,这个小剧场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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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她转过身去,微微欠身。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的不适。
"今天的观众很多,"养父走到她身边,看着镜中的她,"你要好好表现。"
月香点点头。她知道养父的期望。作为一个兽耳娘,能够登上昆曲舞台已经是莫大的幸运。而能够演绎白素贞这样的角色,更是难得的机会。她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演出。
这时,打杂的小妹拿着戏服走了进来。月香站起身来,任由小妹给她穿戴。当戏服裹住身体的时候,她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了。小妹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的,"月香温柔地笑了笑,"这样反而更适合演白素贞。"
养父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他最得意的养女——永远知道如何在最适当的时候说出最恰当的话。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斜斜地照进来,在月香白色的戏服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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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演出还有一个小时。
灯光师正在调试最后的光线。舞台的侧幕后,演员们静静地等待着。月香站在一旁,目光望向远处。台上的光束切割着黑暗,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明亮而寒冷。一道光悄然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光芒灼伤。
"是灯光太亮了吗?"同台的小青走过来关切地问。
月香摇摇头,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她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那是源自体内的一阵轻微的抽痛。记忆不期然地漫上心头:那是去年冬天,她第一次练习这种特殊的"表演方法"。
那天下着雪。
"你要学会利用身体的每一种感觉。"养父站在空荡荡的剧场里,声音在黑暗中回荡,"饥饿可以表现思念,疲惫可以表现绝望,而这种特殊的不适......"他停顿了一下,"可以完美地诠释白素贞的痛苦。"
于是她开始练习。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学会了如何在膀胱胀痛的状态下依然保持优雅的身姿。直到她明白了如何将这份煎熬转化为舞台上的情感。直到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残酷的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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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帮你整理一下衣襟。"小青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当同伴的手不经意碰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月香的身子僵了一瞬,但脸上的微笑纹丝未动。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绞在了一起,又缓缓松开。
养父踱步走来,满意地看着月香的状态。"很好,"他轻声说,"你现在的样子,正是白素贞应有的虚弱。观众会被打动的。"
月香低头应是。远处传来了观众入场的声音,像是涨潮时的浪,一波又一波。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养父失望,不能让多年的培养付诸东流。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责任。
舞台上的光渐渐暗了下来。月香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越发清晰的压迫感。她的耳朵又是一阵轻颤,这次不是因为灯光。
"还有五分钟开场。"场务的声音轻轻响起。
在这个瞬间,月香忽然想起了白素贞。她何尝不是在忍受着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只为了能在断桥上、在雪地里,再见许郎一面?
幕后的一切准备都已就绪。月香站在台侧,听着台下观众陆续入场的细碎声响。她将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钝痛,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安慰。台下的灯光渐次暗下,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一切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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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雪夜的故事,即将在这里重现。
第一声笛声响起时,舞台上飘起了雪。
银白的光线中,月香缓缓展开水袖。她的动作像是冬日里舒展的梅枝,带着一种凝结的优雅。台下的观众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个孤独的身影。
"许郎......"她的声音清亮如玉,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不是刻意为之的演技,而是源自体内逐渐增强的压迫感。她的小腹在层层戏服下微微隆起,恰似剧中白素贞的身孕。
雪,依然在落。
月香的步伐轻盈却又迟疑,像是踩在断桥的残垣上,又像是在自己的极限边缘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尾巴在宽大的戏服下无声地绷直,耳朵却要强作镇定地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这份隐忍的痛苦,在舞台的灯光下,成就了另一种凄美。
"好一个妙人儿......"台下有人低声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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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转身的那一刻,一股炙热的暖流突然冲破了她的防线。那股力量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月香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她的尾巴在戏服下剧烈颤抖,但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刻意的优雅。这份刺痛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更贴近了白素贞的角色——一个强装镇定,实则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可怜人。她将这个瞬间的失控转化为一个完美的跌坐,仿佛被道法所伤。水袖轻扬,似是想要遮掩什么,又似是在挽留什么。
台下响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呼。
"好!"养父在幕后点头。他太了解自己的养女了,知道她会把每一分痛苦都化作艺术的光彩。
月香在雪中重新站起。她的举手投足间似乎真的带着孕期的笨拙,但那份笨拙中又暗藏着一种凄婉的美。她的尾尖微微发颤,耳朵也时不时轻轻抖动,像是承受着无言的苦楚。但在观众眼中,这些细节只让白素贞的形象更加丰满。
没有人知道,当她唱起"今日已是残年暮,断桥相会难相遇"的时候,那哽咽的声音里包含着怎样真实的痛楚。戏中人和台上人,在这一刻竟奇妙地合二为一。
雪,依然静静地落着。月香的水袖在银白的光晕中翻飞,像是不肯落地的蝴蝶。她的表演太过动人,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她站立时微微内扣的双膝,和她每个转身时尾巴无意识的颤抖。
第一场戏终于结束了。当帘幕缓缓降下时,月香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这不过是漫长夜晚的开始。裙下的湿意提醒着她,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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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断桥的雪,还在无声地落着。
断桥的雪依然纷纷扬扬地落着,像是不肯饶过任何一个可怜人。
月香立于舞台中央,白色的戏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她轻轻转身,水袖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转瞬即逝。没有人看得出,在这优雅的转身之下,她正暗自用袖中的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下身。
体内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像是不肯停歇的涨潮。月香感觉自己就像是悬在断桥上的一片雪花,看似轻盈,实则摇摇欲坠。她的尾巴在宽大的戏服下微微发抖,耳尖也因为一次次的忍耐而轻轻颤动。
"许郎......"她的声音依然清澈,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又是一股暖流不期然地涌出,比之前那次更多。月香顺势跌倒在地,水袖翻飞,掩盖住她一瞬间的慌乱。台下的观众为这个动作发出低低的惊叹,只道是她的表演太过动人。
没有人知道,当她以手撑地缓缓站起时,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雪还在下,她还在寻找。每一个步伐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个转身都仿佛在悬崖边缘起舞。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就像白素贞在这断桥上失去法力一般,她也在一点点地丧失着最后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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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了钟声,像是某种无情的提醒。距离幕间休息还有多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完美,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养父就在幕后看着,观众的眼睛在注视着,艺术不容许任何的瑕疵。
又是一股急迫感袭来。月香下意识地用水袖遮住自己的身体,将急切的按压伪装成一个深情的拥抱。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柔嫩的花瓣在颤抖着,像是被暴雨打湿的桃花。私处那两片肉瓣无助地相互蹭磨,徒劳地试图守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泉眼。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一半是因为憋得太久而渗出的热汗,一半是些许已经溢出的暖流。葫芦口处的软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的张合都伴随着酸胀的痛感。她的尾巴在身后紧紧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好一个'断桥寻夫'......"台下有人低声感叹。
月香的嘴角挂着凄美的微笑,眼中却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她知道,自己就像是站在真正的断桥上,而桥下,是无法回返的深渊。
而雪,永无止境地落着,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楚都掩埋。
帘幕终于落下,遮住了纷纷扬扬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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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香艰难地撑到后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的双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她的小腹胀得发痛,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尾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姿态,无力地垂在身后,偶尔因为一阵强烈的尿意而猛地绷直。她的耳朵紧贴在头皮上,汗水顺着脖颈缓缓流下。当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时,一股绝望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的心——门被锁上了。
"怎么会......"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正在这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涌来。月香慌忙扶住墙壁,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她那平日里总是端庄优雅的姿态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如同暴雨中摇摇欲坠的水仙。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贴身的里衣。
小青急忙扶住了她。"我去找纸......"她轻声说,眼中满是心疼。
当带着体温的软纸贴上那片私密的软肉时,月香咬紧了嘴唇。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在无法抵达洗手间的情况下,这是唯一能缓解压力的方法。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倚在墙上,轻轻地、小心地放松了一下......
一股细细的暖流随即溢出,被柔软的纸巾温柔地接住。那一刻,月香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解脱,却又立刻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这远远不够,下半场的演出还那么长......
"月香。"养父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像是一把刀切断了这短暂的喘息,"还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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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又是一阵颤抖。纸巾已经不堪重负,而她的膀胱依然坠痛难耐。这时的她,就像是真的站在了断桥上,脚下是咆哮的惊涛,头顶是无情的风雪。
而帘幕后,第二幕的乐声已经开始轻轻响起。
"还有其他办法......"
小青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雪花。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