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社执握者 辛克莱 x LCB罪人 德米安,前后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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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我流的N辛与十分我流的罪人德的校园时期前情提要。全文1.2万字,谨慎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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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克莱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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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不想难为他,可他的眼神却令我出离愤怒——这双来自亘古星辰中的眼睛,我们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闹得那么僵时曾令我感到震悚;那是只有他这种人才会拥有的眼神,浮于人群之外,并非人类,并非野兽也并非神明,却又同时具有这几者之间所有的共性。他的眼神令我浑身冰冷,并让我产生一种被审判的错觉。可是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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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印记在我手中发着黯淡的光。我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可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抠着他额头上的皮肉,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流出血来。德米安的血流过我的指甲缝,盈满了他额头上印记原本应该在的地方。他连一声也没有叫,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对他感到很愤怒,因为他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进我的选择之中,就无权站在我的身边再审视我。这印记是他的力量——我也有一个,可是我知道我与他仍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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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相识的记忆仍然盘踞在我的脑海里——那是我第一次在人群中见到德米安。那是一个比以往来得更迟的春天,花苞蜷缩在微冷的空气里,街上的许多人还裹着大衣与外套。我藏在还未更换的冬季校服里,他是转校生,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那种我在之后的日子里见识过无数次的微笑:温暖又冰凉,将生的温暖与死的冰冷结合在一起,将理性的智慧与感性的认知结合在一起。他并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那种迥异于人群的气质,使我那时立刻就明白,他与我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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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安,你后悔吗?”我撕裂他的皮肉,在他额头上留下血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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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安的脉搏在他脖颈的皮肤下剧烈跳动着。他流了很多血,可是他既没有求饶,也没有流泪。他的神情给我一种傲慢的感觉,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依然平静得令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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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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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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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又很虚无,听起来既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在告诫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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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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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记事以来我就生活在一种异样的感觉中。我的家庭氛围十分传统,父母道德良好而守规矩,家里经营着一家企业,靠义体生意谋生。我的家人们恪守规矩,精明却又本分地作为都市中的一员生活着。与家庭有关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柔光中的氛围中,光明与福音时刻照拂着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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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一直成长到记事。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时常能在镜中发现我的印记。那是一道红色的痕迹,总共三笔,像是某种意味深长的符号印在我的额头上。我在镜中凝视着自己的倒影,却感受不到任何来自这印记的疼痛。每当我对我所身处的境地感到怀疑时,它的存在感就会加深一些。它就像某种与生俱来的烙印,标志着我的特殊性,把我与其他人分隔开来。除了我没有其他人还有这个印记,这印记是专属我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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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人能看到它,因此也就没人能相信我。然而在孩童短浅的目光里,一个只有自己拥有的、而其他所有正常人都不具有的东西显然意味着一种异样,是与他人区别开的不合群的标志。人类群居的本能驱使着我隐瞒它的存在,只因我不想被其他孩子投以异样的眼光。时间流逝了,发育所带来的新的形体与意识将我从幼年的视角中拉了出来,给予我全新的视界、以及全新的精神与力量。在意识到我拥有了亲自触碰世界的能力时,原本包裹着我的世界的光景就和蛋壳一样拥挤且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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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认知不能承受我日渐成长的身体了。在迅速扩展的眼界中,我意识到我其实一直沉陷在他人为我构筑出的温暖的巢中。额上的印记越发地刺痛起来,每当我路过仆人们所居住的街道、或是父母所不允许我去的地方,从未感受过的黑暗的气息就从它们之间的角落中向我伸出触手。我回家面向镜子,从那镜中倒映出的是我的倒影——一张脱离稚气的脸,眉眼间满是好奇、热情、对未来的向往与对眼前所见的怀疑,红色的印记镶在我的额上,时刻提醒着我我永远无法与旁人相同。这也许是一种诅咒,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夺去我的生命;可它同时又像一种赐福,就像文学故事里的一样,杰出的人永远先与旁人相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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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自己会死,因而把它当成一种祝福。进入高中以后,我越发地体会到我与他人的不同感。当同龄人在讲台上述说自己的理想、或是论证谚语与格言时,我的心中会升起强烈的不屑与鄙夷;这些以世俗的标准来评判自身价值的人们,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只是命运的囚徒;而同时我却又感到深深的悲哀,为我不能看清命运的流向、不能知晓自己将要去往何处而感到迷茫。我并不想走一条与他人一样的路,我的心脏在胸中跃动作响,告诉我我应当选择一条更加伟大的通向永恒之路,然而这路的指示位于哪里,我却毫无头绪。我明白我将要面对的是比常人更加艰险也更加困苦的命运,然而命运之神却只是将她的身影隐藏在帘后,我不能知晓她的表情究竟是微笑还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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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冬天我的家人接受了义体手术——第一次裂变出现了。我的世界剧烈摇晃,在这从未有过的冲击中摇摇欲坠。温暖光明的外壳破碎了,我第一次见到机械与电流那冰冷的可怖之处。在那金属头颅之下的已不能称为人类,更无资格作为我的家人。当那混杂着电流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焦躁得仿佛坠入地狱。这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企业的标语这样写着,肉体的疲惫与饥饿只会拖累人的进步,而精密的机械则能让人在肉身层面中永生——这是多么恶毒与阴险的谎言啊?然而却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为它付出大笔的金钱,只为剥夺自己与生俱来的温度、欢笑与进食的权利?一切都乱了、糟透了,人类怎么能是这种咔哒作响、靠着齿轮移动的东西?然而很快我的身边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这种伪造出的人类:它们不是人类,充其量只能是伪劣的赝品,却信誓旦旦地自称为拥有感情与智慧的人类。我无法忍受这种谎言,却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家人将越来越多的谎言散布出去。一切都糟透了,我为我出生的环境、也为我自己无法逃离这种环境而感到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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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更加确信我要走的是与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不同的路。这世上懦弱的人太多,他们听信谎言、害怕疼痛,也害怕命运那多变而无穷的力量,因而紧紧抓住所谓的进步,在群众的潮流中迷失自己。世界在无谓的跟随中倾斜、在恶毒的谎言中逐渐坠落。可是我宁愿它一下壮烈的坠毁,宁愿它来一次彻底的新生,也不愿看到它挣扎着缓缓沉没。那印记就是证据——是我与其他人不同的证据。它昭示着我的力量,告诉我我生来与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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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难道我要一个人贯彻这伟岸的事业吗?迄今为止,并没有出现第二个与我拥有相同印记的人。我保守这秘密太久,已忘记什么是与人畅快交谈的感觉。与人的交往永远有所保留、有所沉默,在漫长的试探与探索中,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生命已在独行中逐渐变得萧条与荒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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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时遇见了德米安。开春的时候隔壁班级来了一个转校生,气温还没回升,可他穿着校服的正装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冷。大概是因为他的皮肤也是冷色的,因此在倒春寒那凌冽的风中,我并不觉得他的体温与周遭的环境会有什么区别。那绿色的西装被他穿得板正,就像一个真正的大人,与他比起来,我们这些高中生充其量不过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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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深深吸引——不为别的,只因经过时我随意地瞥了一眼,却发现他刘海下露出的一寸额头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红色的痕迹。我大为震惊,停下来仔细观察,可那红色却又像从未存在过似的从他额头上隐去了,唯一回应我的是他的目光:德米安看着我,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投向我的方向,我站得明明离他很远,内心却为这目光感到止不住的喜悦与紧张——那红色的意义我再熟悉不过,我明白他与我是一样的人,在这镇上我并非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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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殷切地回应了他的目光,在感受到我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德米安对我露出一个微笑。这就是我与他命运交锋的开始——我的苦难与荣誉和他的痛苦与疤痕的开端,纵使离开故乡多年我也仍然记得这一刻。那时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命运的种子被悄悄埋下,我用我的全部生命记着这一刻——一粒种子落入土里时,谁也不知道它日后会长成参天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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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有一次生命。纵使孩童时期玩的抓人游戏总能使人一次又一次地复生,可归根结底游戏以外的生活中,人死以后就不再具有可能。这并非是需要九条命来逃脱的抓人游戏,也不是可以靠投币来完成复活的电子娱乐,现实生活一旦越过那道神秘的大门,一切就都会结束,一切都会戛然而止:不再有鲜花与歌声、不再有喜悦与欢笑、也不再有更多的少年情怀与向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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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把死定义为大脑停止活动的那一刻、或是心脏完全停息的那一秒。我并未深刻研究过这两点的不同,也没有更深入地学过有关人体的更多生理知识。心脏与大脑是人类身体中最重要的两个部分——心脏供给人活动的力量,而大脑则给人精神上的思考,给人以复杂的自我意志,使人能够区别于这世上其他的岩石、昆虫或是野兽。我父母摘除了他们的心脏,我姐姐则把她的大脑献给电流与线路,人类所至关重要的器官都被蒙蔽在冰冷的谎言之下,那么他们如今也不能称为活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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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们在那个冬天就已经过世了,人类的灵魂随温暖柔软的肉体一并离去。假若一个人一直生活在谎言与伪造的世界中,那么除非他有着坚不可摧的强悍精神,否则早晚他也会在这被称为理所应当的世界中慢慢沉沦。我年纪太小,还不能做手术,因此所谓全家团圆的日子就被定在我高中毕业以后、我成年的那一天,以作为可怕的成人礼。无形的锁链挂在我的头顶,我的躯体每成长一分,离那高悬的枷锁就越近一分。燃烧的壁炉熄灭了、每日的早餐也仅剩一份孤独的餐具,达摩克利斯之剑吊在我的颅顶,我的灵魂日夜受着那终将到来之日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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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命运并未封锁我的所有道路。那位转校生站在道路的分岔口,像一位引路人那般等待着我的前来。见到他的第一秒我就明白我们会成为朋友——他与我有着相同的印记,而他的眼神又是那样令人熟悉,我曾做过一个梦,与我同行的先知旅人,其眼中也像这样闪着永恒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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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非是一张少年的脸,也并非一张男人的脸。身处人群之中,他的脸看起来就像许多特质的结合,使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那也并非一张人类的脸,因为他的神情与周围的所有人类都显出迥异的不同。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我相信着这一点,他是从原野上闯入都市的一只野兽、从古代的遗迹中误入现代的一位先贤,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我们这些人难以企及的、高悬在空中的圆满与统一,一种安宁的平和。他在此处已别无所求,而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我需要他,而我也必须让他也需要我。很长一段时间我相信着那就是我将要成为的样子——我渴望成为他,也渴望他来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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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山谷中的两股河流自然而然地交汇到一起那样,我与德米安说上了话。他对我的态度与对围绕在他身边的其他人不一样,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十分欣喜,认为是他也发现了我与他是一样的人。寻找到知己的感觉何其令人喜悦,和谐与友爱的光辉一度冲淡了我对那阴险的成人礼的阴影、忘却了等待着我的苦难与谎言。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就像许多正常的朋友会做的那样,一起在放课后的小径里散步、共进午餐、讨论课程与将要到来的考试。我太高兴了,忘记了我此前的孤独、忘记了我要走的道路,而道路并非是我不去看它就会消失的。它再度被我所注意到时是在德米安的话里。他很敏锐、又足够善解人意,目光深远、看得见所有我们将要面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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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克莱,”他唤我的名字,“你如何看待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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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思考最后一堂课的作业,听到他的话不免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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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放下笔,“我想我大体上仍然是守规矩的学生……我并不喜欢我现在的处境,但我却没有足够的力量打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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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这一点,”他说,“你会走向一条与他人不同的道路,可是你得清楚——无论行向哪里,通向内心的路都是最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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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个印记,不是吗?”德米安靠过来,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那是我印记所在的位置,当我不面向镜子时,它并不会在现实的其他人眼中显露出来,可是德米安却看着那里,就像可以看见它的存在一样,手指描绘出它的形状,“你明白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也知道你身上所潜藏的无数可能。”德米安把手放下来,放在我的手上,“可是在你打破这一切前,你得先看清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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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具有某种魔力,说话时我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双眼。有时,他的话会击中我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使我潜下水底,望着我心灵水体中最深也最黑暗的那个地方。那里一片混沌。我向往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