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仿佛潜藏至海面底下,椎名与八幡的相识更像是苟延残喘的人,彼此依附,交换体温,数着流逝的时间。
椎名立希说,她的吻有痛感,吻在下体怕不是要痛得直叫。八幡海铃一面愣着,一面抚慰起她衬衣下的肉体,那纤细的躯壳下,就连皮肉都紧贴在骨头前,留有溅落的海水,浮光一般流动着。她缓慢地卷下立希的外裤,涨红的阴茎在沉默中颤动,海铃看了眼,又瞧向她的脸。立希的躯体仿佛已经陷入进船座,侧过脸,合上眼睛不敢去看她的动作,嘴中喃喃,如同异国语言般难懂。
海铃突然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或许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做爱地点。我想念岸上的环境,码头边某间老旧的汽车旅馆,二楼,推开窗户便是夕阳,海鸟鸟粪、刚落船的龙虾、汽车尾气,在这里做,会不会比这里好上百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睁开眼睛,船周围遍布着海腥味,仿佛再是浓厚的激情都会被海水一同裹挟而去。再眨眼,海铃俯下身,将她肿胀的阴茎握在掌心,摩挲起不断涨动的红润。她的呻吟不带顾忌,没有做作,毕竟,她信任海铃,如同人们给予太阳的信任:在早晨自东而出。
“你知道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做了吧?”海铃见她仍是一副紧张至极点的模样,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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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立希揉着发酸的大腿。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向着某处漂浮,她的大脑烧得有些发昏,还好有不时吹拂的海风。“跟之前不大一样....”
“怎么?你觉得我变了个人么?”
“我不清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铃苦笑,眼前人是一台会适时短路的引擎,缓慢的,她包裹起孤立的茎体,仿佛一袭冰冷的海水卷在她的下身。立希忍不住地呜咽,更像是生理性的反馈,扒拉着她的脑袋,舌腔愈是索取般吮吸,手上的动作更是用劲。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在向下塌陷,她的大腿正不受控制般抽搐,亲抚在青筋与冠头的触感经由半身,神智模糊。借着布起水雾的视野,她只看见海铃的头发,再然后,脑中的细线绷至断裂。
“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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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味霎时充斥在她的腔中,海铃抬起头,她正憔悴地看向自己,带着刚刚射精后涌入脑内的羞耻,疲软的阴茎垂落在大腿上,一收一缩地流出残余的液体。海铃趴在船侧,将精液吐进海中,黏稠的成分很快随着一股海浪而消失。
高潮后的躯壳留有一丝温馨的润红,海铃将衣衫褪下来,掷在驾驶位,跪坐在她的大腿上。拇指抚摸起她眼角的泪痣,看得入神,直到立希刻意的咳嗽声,这才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在想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的痣。”
“怎么了?”她不禁去摸,不解地看向海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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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人和你说过吗?”海铃似笑非笑,俯下脑袋亲吻起她的痣点。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近在咫尺,就连每一层纹理传达的波纹都足够入耳。顺着层叠的音波,她的指尖再度缠卷在茎头周遭,短暂的退潮过后,情欲再度折返而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铃...”
软态的阴茎在她的几番抚动后再度充血,在残留的腺液中,剧烈的刺激令她只好咬住下唇。似乎除了呼唤某个人的名字,再想不出合适的反应。她说自己要死了,溺死在这艘没有水的小艇里。甜腻的快感使她再度合上眼睛,粗糙触感的手掌,出海、作画、做爱,灵动有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体内汲取而出。她也不再留有矜持,低头将齿印留在海铃的肩侧,发泄着,表达那份难以承受的快感,由喘息转为呵斥,拼凑成零碎的句子想去阻止海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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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好吗,至少现在,身体不属于你。海铃去吻她蒙上湿雾的鼻尖,仿佛是在给予慰藉,但手上逐渐归于鲁莽地抽搐并未中止。直到最后,她再说不出一段音节,狼狈地咽动着脖颈,她抚摸着海铃的腰侧,乞求对方在听自己说。海铃将身子移到侧边,搂住她的脑袋,发丝中夹杂着一丝杂味,劣质香烟的气息,便宜材料留下的刺鼻。她想去吻立希的上唇,一种原始的欲望催促自己,她却停了下来,将第无数个吻落在了脸颊。
“可以射吗...我...我应该不太行...”她张开那双布满迷离的眼睛,仿佛握着下体的手具有权利,自己需要恳求才能得到许可。海铃对她说再等一会儿,她便将脑袋倒向海铃的胸前,怀着泄欲的思维,勾勒起如葡萄籽般的乳头,又将她下垂的双乳笔划几下。她听见海铃的闷声,像是堵在门后的轻啜,乳房上滴落着海水,咸腥的味道将她拉回现实,又将她拽入漩涡一般的海底,仿佛眼前不是人的裸体,而是即将新一轮足够吞没自己的巨浪。她陷进无意识地呼喊,第一个浮现脑海的名字,不带犹豫,将它讲出。
细薄的眼睑贴在她的上乳,就连眼球的转动都能清晰地刻画在皮肤上。高潮的征兆简单极了,贯穿整个身体痉挛过后,精液在海铃的腿根处流淌直下,仿佛从海面钻出的人,贪婪地喘息,向着余晖下的燥热。海铃将腿上的浑浊擦去,神情仍是出海时便维持的平静,她揉搓着双肩与乳肉上的齿印,血红的记号仿佛在表露丑陋的占有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立希问她痛嘛,自觉地抚摸起左肩的一处印记。海铃说让她不要乱动,将自己腹部上残存的精液抹去,穿上衬衣,自顾自地讲起演出时的过去,她也是第一次从海铃口中探索过去。海铃和她说起存在于过去的乐队。又说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脑海中存在格格不入的墙壁,堵塞着她摸向过往的道路。她说自己并不是失忆,而是为了保护自己,被动地封存在深处。立希承受起她莫名冰冷的体温,肌肤透出淡淡的,如同薰衣草蜡烛燃烧时的气息。海铃向她道歉,说她的身体令人着迷,脑海中存在着一股指令,敦促自己——探索立希的肉体。
她抓起打火机,仍坐在立希的腿前,点燃香烟后吸了一口,将烟缓缓放进对方嘴前。数着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压低声音。讲起一个星期五的雪夜,镇上的风声非常恐怖,敲打玻璃的方式令路人胆寒。酒吧里闪着幽暗的冷色光,很廉价,是那种二手市场能用一千日元买到的,她很讨厌,总觉得全身的血也要跟着凝固了。演出间隙,她盯着满是雪渍的毛玻璃,隐隐看见模糊的斑驳人影在孤单的路灯下交错。主唱拍了下她的肩膀,问她要不要去后台过道吸烟,台下的呼喊声在密闭的空间来回蹦跳,她只觉得疲困,甚至,对喧嚣产生了恶心。高声一遍遍地挑拨她脑袋里的细弦,自言自语般地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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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取过她叼着的烟,狠狠吸了一口。恍惚中,此刻的她们仿佛不在海中——北部雪林外的房中,隔着拉低的百叶窗,正看着原先还露出半片枯草的外院,被雪花填埋。客厅中横竖堆叠的木炭正发出“噼啪”的灼烧声,她就趴在床的右侧,吸着同一根,廉价、剩下半支的香烟,转过头便能看见椎名立希,那颗令人难以忘却的痣点。借着裸体接触,她去聆听立希的心跳,隔着潮红的乳块,她想找点酒喝,然后,倘若她还不累,便再释放欲望。
“你很适合去作画...起码,你描述的场景,我都能看见。有画面感,不都是厉害的画家都有的特点么?”
她端起海铃的一簇头发,轻轻摩挲,强烈的舒适感令她倒向靠背,那股窜入口鼻的芳香沁入神经,驱使着她亲吻起海铃的耳垂。她会不自主地去想,怀着抵拒的心情,海铃握起画笔的那双手,夹着不停流逝的香烟,取走、盗走、抢走、无论什么方式,她的魂全然不在体内。浪声在耳旁彷徨,仿佛随时都会涌进脑内。海铃仍在讲话,可她再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