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玖章:秤上的愚論與砝碼

2024年06月23日16:4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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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的间隙中,正见洋溢着青春华丽的气息,飘扬着热血欢愉的气氛,在一所我不认识的地方。母亲说,那里是我的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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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免有些疑惑,我紧接着询问我的来处,我从哪里离开的,原本我应该属于什么地方。母亲露出微笑说,让我尽管放心去,给我一个好机会去参考这所新学校。我一边迟疑着脚步,一边往生疏的校门口踏去脚步,不断四处张望令人陌生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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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头问到站在校门口的母亲,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让我离开。有好多我不熟悉的,明明是同一个我,但我却记不清在此之前的事,也记不起我何去何从的事。有些唯诺地,不断试探踏进新环境,一边止住我呼吸不顺畅的频率,试图安抚我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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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原本站在校门口的母亲,忽然就不见踪影。本能地慌张,我倒退着试探的脚步,转头奔向校门口去,一切的进度再次打回原形,像个试着学习走路的孩子,母亲就在后头看着,我在前方支支吾吾地前进。巡视一周,外头只有街道、路灯、行人,全都是素不相识的,唯独真的不见母亲,实在有些慌张,找不着母亲停在附近的车辆,一切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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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外头是疾驰而过的车辆,整条马路车水马龙,像个炼狱的行刑场。坐落在校门口的保安亭,里头走出面露凶光的人,身穿保安制服,手持着警棍,朝我慌张的背影走来,紧接着问我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我何语即答,逃跑的念想油然而生,我的双腿已经绷直了肌肉,准备下一秒发生的事,也许他会抓着我的手,要求我留下来;或是用警棍吆喝我离开,像是赶走流浪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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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刺的状态蓄势待发,原本身体力行要奔出现场。忽然有人叫住我,喊着我的名字,加上同学一词在称呼的后头作尾缀。再一次慌张的神色,脸上看出我的惊慌失措,对方像是期待已久一样走来,一边搀扶着我,一边向一旁的保安解释清楚,见保安不再多做阻拦,只有一个同学前来迎接我。我不认识这个同学是谁,只有一个人,证明我不是什么大人物,幸好无人知道我一切可怕的经历,无论是不是真相还是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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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花了好几分钟慢慢走入的校园,被一位同学的热情款待之下,花了几秒之间的瞬间就匆匆略过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断给我介绍新的校园,我问他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没有回答我。随后他紧接着向我说道,要把我领去一个新班级,给我好好认识当下的同学。不...新同学,我还没有得到回复,认识什么同学和班级,我只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感觉一切都如此陌生,实实在在地像是一个孩子被带入幼儿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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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陌生的地方,宽敞的长廊经过无数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偌大的草场上一群人激情地争夺龙门之权,办公室里走出好几位同学围绕一个老师,手上拿着作业本还有说有笑,书声琅琅在周围并齐循序响起,没有了以往令人发指的吆喝与怒吼。空旷的开放空间全都用了绿植去点缀,还有熟悉的合欢花,地面还有枯竭泛黄的菩提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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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凝神于周围的人文街景,还有绿油油的一花一草一木,没正见前方来了一位像是为了特意迎接我而来的老师,身穿正式的教职员衣饰,脖子挂上了一个工作牌。此时领我去不知何处的人多了一位,左右一旁都有人不慌不忙地给我解释。我全程静默,因为我知道我不应该不合时宜发言,况且我没有搞清楚一个三五十,我怎么敢贸贸然口出狂言,得罪眼前看似平静祥和的人呢...他们脸上露出的笑容,正是因为不明所以,还有些莫名其妙,我才感觉到一丝丝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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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们口中一言一语所说的班级,门口的班级牌子不是我熟悉的号码,我顿感错愕与压抑的心情。他们将我稍些在课室正门口,随之欢迎我的到来,站在课室正前方的讲台之上,老师不慌不忙地介绍自己,与简介各个班上的每一成员。随后我有些茫然失措的样子,开口就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只是草草了事地报上姓名、来自哪里、年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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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讲台前不知所措,脚后跟不断地下意识反应颤抖着,老师安排我坐在被事先准备好的位置,是一个木制的桌子,配有一张蓝色的塑料椅子,我将书包安置在桌子底下,有些僵硬的身板坐在椅子上面。一阵不可避免的浪潮——他们开始议论纷纷,关于我的到来,更多的是好奇与揣测,但我选择全都充耳不闻,那与我真的无关。只见嘈杂声逐渐上升,室内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一度被推到最高,老师好几次地安抚无处宣泄的好奇心后,就借处理公事之名,离开了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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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机会,从原本的神秘兮兮的交头接耳,到四处窥探和交头接耳,现在变成愈发猖狂。那时候,班上好多的同学都乘机走动,活动了自己的四肢。在这一群众多人口的样子,我看见好多不同类型的人。有的是看起来活泼急切的人,他们伸了懒腰,发了牢骚,暗自庆幸,此刻终于有机会站立起来四处走动,他们久坐而不适的双脚在这所面积不大的课室内四处游荡...他们也许庆幸这令人难耐的时刻得以安息。随后就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动,许许多多无所谓的小动作都被我看在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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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位同学只是麻木不仁地收拾桌面的乱糟糟,将零散的文具和讲义,全都一贯地暂存在抽屉...他们埋起了狼狈的头,时不时挠了挠额头,时不时整理自己的刘海。随后挽起抽屉的外套,一番波折将此包裹成像枕头的样子,好好地枕在上面直到身体无二其他的小动作,饱受摧残的人什么动机也不想再有,只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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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来到之前,也许这课堂开始如此之无聊,能看见在喋喋不休的人,似乎是被按耐了雀跃之事,是意犹未尽地走向无辜的目标,随后道起枯燥的趣事;无论是抱怨生活上乱七八糟的,还是雀跃很多逗笑人的行为。不管是大放厥词,还是窃窃私语的话,然而很可惜的,与他对话的人,倒不如说是顾着听从而不是回答的人,脸上已经露出浓郁的鄙夷,似乎没有人想要去了解,无论趣事或常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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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大略来说,剩下的人什么也不做,不像他们站起来游荡;不像他们躲着头逃避;也不像他们到处喧嚣——只是忙着低头写着作业,一刻毫不停歇的,没听见多数对话之间的一句插话。唯独是从头到尾不见他们带起一分的头,多一秒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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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的座位一旁堆满了人潮,脸上充满大大小小的问号,前来问候我关于转学之事。可我不知道转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还是归属于老地方吗?我只记得老地方,但念不出到底是什么名字。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对方也是见我难堪就作罢,随后转移话题,好让我分散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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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刚才所说,课室的面积不断太大,大概容纳得下二十到三十个人的空间。角落除了摆放着打扫工具还有垃圾桶,还看见一个非常神秘且严肃的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把视线不断停留在周围正在活跃的人事物,还有我这里一群人围着我的时刻...随后见他叹口气,我的视线就被好奇心过分的同学给打断,继续要求我给他们回答他们期待已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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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同学!...”有一道犀利无情的声音直冲而来,对我直接问道:“嘿——那你,那你怎么会无缘无故转来新学校的啊?是不是因为什么难言之隐?”紧接着用最戏谑但貌似无心之过的语气问道:“是不是因为被退学啊?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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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像是一记棒槌在我脆弱的脑壳上,来上一记重击,被这问题的犀利程度攻击得有些手脚应答不上,支支吾吾地脑袋头晕目眩,又有犯恶心的不适感,又是感觉灵魂脱离了我的身躯。此刻周围围观的同学,像是一个个幽灵。闪烁着...我仿佛看见了,他们像那一夜的噩梦,围绕着我将我暴力制服,穿着邋遢褴褛且血腥味厚重。心有余悸的感觉袭来,我感觉我已经超凡脱俗了,像是在不一样的维度层面存在,与他们格格不入,毕竟是不同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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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吓到人家新同学啦!”伴随一阵刺耳尖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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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提问令人不适的问题的同学赶忙笑脸相迎道歉,“不好意思问了这么一个事儿?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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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看,他好像不太舒服——”紧接着话锋一转,“都怪你啦!问的什么破问题!吓唬新同学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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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玩笑罢了——”随后传来话锋之间有区别的语气,还有伴随不详的寓意的话:“有多大不对的啊!如果真要是这样,估计是自己心里估摸了什么,指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方紧接着插话道:“要不然就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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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终于知道我从哪里来了,想起来细细碎碎的记忆,挣扎在校门口我想起了什么,原来是这样,但也得来好一阵子难以消停的苦。是我来去自如,即使我在这里留下一片风沙,还是寡淡如死水一样,哪里都不属于我。原来我走到哪里,也毫无任何归属感——因此,我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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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着手机,屏幕里显示了不同学校招生的海报,随之一旁的简介是有关此消息的简介、准则。海报上显示的,是我刚才晃神之中,所见所闻的地方,如此地真实。有几名同学站在青葱的大草场,手拿着不知名的纸张,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招来几份青春的色彩,看起来是多么地理想,如同梦幻一般地。像是我饱受波折之后,所无限渴望的,脑海之中瞬时产生的校园乌托邦理想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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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长远奔赴之时,意外在网络平台上看见的消息,因为疑惑,选择了点击消息底下的网址。看见一行行的文字,上上下下看见的是美好的想法,字句缝隙间渗透着令人羡慕时不时的寓意。纠结于文字的斟酌中,不难免思绪会代入,想象自己来到了新环境,走到陌生的地方,但焕然一新,不再多么深沉。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各种讽刺、挖苦成:“愚蠢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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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即是痛苦,我目前没有想象到自己真正到了那一刻,走在无助落寞的尽头,手拿着退学通知单,还有离校证书。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未达,我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现在看来一切毫无继续的意义。不想我站在荆棘之地,生死搏斗,换来一个勉强的结果,一切都只是基于名目虚幻,并不是因为有理有据,站在那里任由风吹雨打,真想也不会被风化与腐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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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神的当儿,实在没注意到手机里被塞满了讯息。点开来看,又是关于近日以来的事,但不再是截图,而是实实在在地导出聊天记录,并转头发送了给我一个人看见。这份聊天记录加载得花了不少时间,估摸下来应该不少话,我更能用最恶毒的思想,龌龊地去弥漫妙想他们说过了什么令人发指的话语,还有什么令人捉摸不透的行为。与其说是在乎,倒不如是期待他们会另番别出什么心意,来好好安置带刺的怨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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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我的日子已经无心瞧得起这些旁人的三言两语了,更是无由去一一辩驳,因为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即使有机会找到自证清白的玩意儿,拿着它们往最闹腾的蠢货身上扔去;即使是锋利直接的文字,间距里处处证明我的实在,也不能成为他们闭嘴的理由。他们沉浸的时刻,并不是局限于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而是越发猖狂,背后总得有几根棍子支撑着。所谓的支持,就是给他们无限的骨气去冒犯世界,并非去助长自己活下去的理由,而是寻找凌虐他人弱者的理由,享受着最淳朴的“优越论”去主张“适者生存,物竞天择”,盛气凌人的样子都被看在眼里。身为无力的底层人民,能做些什么?早已不是一种权利架空的现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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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无所作为,就安安静静过着踏实的日子...却被判定为一种无声、无形之中的犯罪。整个过程貌似被有心之人推理得规规矩矩的,各个看似愚民,原来是我肤浅,都是伪装起来的福尔摩斯,只差了一件欧洲来得较为得体的格子纹路大衣,还有沉默与严肃象征的帽子,时不时配一个爱挂在嘴边的烟斗。无声无息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认定是加害者之一。坐在受害者的位置,让他们觉得我不配享有这个位置,而是一个被要求站在刑场的正中间,让我张开耳廓去聆听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想让我好好看清楚,眼前象征正义的天秤,要我看看我的罪述如此繁杂与沉重,相比一旁秤盘上的砝码还要来得严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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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朴实也是一种错,走在路上,你不是那种搔首弄姿,只是坦然地阔步向前,抬头挺胸,反倒成为一个倒打一耙的利剑;就算你走得像风一样,英姿飒爽的,不顾所有烦忧,也仍然会在耳边细微地听见对你的议论。这个社会是充满各种暴论的,只有选择接受或者选择抗衡,或者你在往日的不平静中去深刻感觉,发掘也并无大碍,随后是原谅与和解...前提是,这些暴论到底存在着什么动机?如若是对于事实的客观评价、叙述,那么一切都无伤大雅;但若是口腹蜜剑的形式,要么是一丁点的话语,都是严重一样的程度,弥补也无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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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之中,人数繁杂,病清惟一二指。尤其是记得清的那好几句话,有人大肆宣扬,鼓吹暴力似的,想要对我发下所谓的“江湖追杀令”,示意着想至于我死地。其余的跟随附和,一边议论着想如何让我名声倒塌,看见我身败名裂之外,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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