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章:原罪可是牠們說的

2024年06月11日15:45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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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距离上一次我被单独扣押下来配合做记录和口供的时候,大约是两个星期半前的事了。那一份厚厚一沓的学生报告,还有一张学生的行为保证书,在我亲眼看见之下被收录了个人学生档案袋中,然后就用棉线封存了起来。对于这份报告和签约的后续,已经不了了之,我只关注在事情的蔓延。其中整个过程是非常煎熬的,既不知道挣扎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埋下的种子到最后发芽了没。这眼见不了的东西,埋在土里是死是生也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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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的结果传下来了,情况貌似不太对劲,也至于说是为什么用“判决”二字,因为在整个意识导向中,我身上有一股难以洗脱的罪名。对于这个报告的回应与处理,都像是在种种认定我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我所签下的条约像是一份认罪书一样,而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只在乎的是结果,我早已被将近一个月的折磨所纠缠,消耗得我毫无耐心,而我只想听着是我更想听的消息,耳中自动滤除那些对我抱有鄙视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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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坐在办公室里,面露难色地,故作神情沉重地将办公室外的一位同学叫来,把手上刚热乎的、签好名字的叫我来的目的只为了向我传达信息。每当主任想要唤我去办公室时,都会委任一位路过的同学把传条带去指定的班上,然后递给坐在靠近班级门口的同学。来来去去坐在班级里接过传条的同学都是同一个人,刚开始的时候默不作声的,直到一天来回好几次的传条需要接过的情况,貌似是已经不耐烦,之后接过传条的时候都会不耐烦、急躁地隔空唤我名字,并明报上要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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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是老师那一堂的课的趣味说得正浓稠时,忽然被坏了兴致一般的敲门声打断,脑海的思绪与被烘托好的气氛就会瞬间跌落谷底,班上上课的气氛就会出现不同的档次,断了一层层的好戏一样。遇上这种情况的时候,老师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安置好脾气,我看是要对我四处乱跑的情况发出疑问和一顿批评,但是我又如何,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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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的是老师都给足了我体面的状态,只是眼神示意我去就是了。这么一顿折腾一来,许多课的知识点我早就一知半解的状态,要么牛头不对马嘴,要么东拼西凑的理解,坏了我好多次想要复习的决心,但我连堂正课没有机会听上几回,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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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我是一名兴致勃勃的老师,在课堂气氛被推上阈值的时候,忽然有人一记敲门声打断我口若悬河似的演说,而眼前的学生也被这声响打断,正当投入的一刻被分心去了,我也会异常地不适。起初那么一两次我也算了,就当做没这一回事,用平常心去看待这些琐事,能理解学生到底为何这样,不想打上这么多计较的心思。但要是频率有些过高的话,我甚至还会忍不住当场发起牢骚,想着为难学生宣誓我自己的不满,或者只是阴阳怪气那么几句。别的什么不要求,只为了撒口自己憋了好久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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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幸好没有任何老师抱有像我这样的心态,可喜可贺地,我也在这段时间挺惭愧的,自己特别喜欢的老师没见几面,而且课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参与。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后期为这科目努力些,不想让自己在乎的老师看见自己的分数,也是一种证明就算我的状态多么不稳定,我还是能勉强稳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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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办公室,难闻的廉价油漆味传来,我不确定是油漆味还是行政单位里充满甲醛成分的设施,总之我的鼻子里有干燥的不适。主任的办公室门是打开着的,因为上课的铃声响了,原本逗留在办公室里的同学都走得七七八八,刚从我进来的时候与我擦肩而过,走出单位的门口回到各自的班级上课去,稀稀落落地剩下惊动的尘埃,还有远在耳边的脚步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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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的桌子前,站着肇事者,一个人单单站在那里,看见我来,又心虚地别过头去。我置之不理,便走了进去,敲了门示意礼貌,嘴里下意识呼出一句“主任好”。主任示意我关上门,我合上门后,便上锁了办公室的门,唯独能在外头看见里头的情况,就是听不见里头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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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开门见山对我们说道,“你们只有一个人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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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指向都对我十分不利,总有人会我不公平的非难,但这些不算什么,因为过去的事物定义了他们道德感,让他们惩恶扬善,来自生物基因里头的怯懦、愤怒,各种暴殄天物的行为。事实它为我哀悼,他为我潦倒的日夜而响起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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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尘埃落定的下午,各个被太阳鞭笞的人,赶忙往太阳底下,用书包遮住眼睛,走在阴影的地方。为了影子而避开捷径,往那些没有曝晒的地方待着去,躲在阴暗的栖息地,夺过这一场猛烈的太阳,避开了灼烧自己后背的危机。看着苍茫大地绿油油地,任由天空的晴空万里折磨也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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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一次被放学的时刻传唤过去的日子,像我所说的,一切都尘埃落定,我没有必要去闻听过多了,早就没有必要去挣扎,真理不属于我,属于暴论的人。他们相信暴论的人,相信那些为短暂几面的不适感的辩驳,为了非议而不择手段,迫不及待将我推向阳光,看着我懦弱、无知地瘫倒在炽热的地面,感受着他们吃人一般的意识。这个世界就是人吃人的样子,谁都愿意成了思想的奴隶,也愿意成为主宰奴隶的人。我看见的,竟是不一般的局面,又是喜剧的,又是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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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试探着问道:“我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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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还是沉着脸,板着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一边不急不慢喝着手中的茶,故作斯文地吹拂几口茶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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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办法,”主任忽然严肃的脸庞,自顾自地说道:“第一、要么你对结果不满意,向上级申请重新申诉,但我们会麻烦各个单位主任...甚至是董事、协会理事等的高层前来旁听,为了确保你的公正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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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任说到“公正性”一词,特意加重了语气,有意无意地挖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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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要么你选择接受这份判决下来的结果,并且自主进行退学,这是我给你最好的后路,对你以后的影响并不大,我们校方也会另当别论,离校证书还有应该颁发的奖状自然会提前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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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我选择试探性问道:“要是我不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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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从?”主任一下马上来了兴趣,接近着我的话说道:“那么就是让我们校方选择将你学籍开除,并且不会办法任何一份证明与书信解释,对你之后的打算得有不少的麻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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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籍开除”四字被他用力地刻画出来,在我脸上一道道地划下去,再慢慢地凿,血肉一片地刻上去。实在是我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但还是觉得全身上下有千百种细小的针头不停扎向我,还伴随一种被人用力剐蹭的不适感。仿佛有一种公审我之外,还不停地在我身上嗜血一般地啄开我血淋淋的肌肤,不管我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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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挺讽刺的,情色之分竟然会分得不明不白,还牵丝带缕一般的,存有令人深恶的藕断丝连,这可是实在要不得。他们选择的公之于众,畏惧的只不过是笼罩的阴暗之中,他们选择屈服这种真理的蒙蔽,而不是理智地观望,若是这样以来,一切的槽点不攻自破,好多不应该存在的都会不打自招——理想社会应当如此,事实上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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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打断我想过的话,原本蓄在嘴边的话即将发出去,但对方说道:“我的建议是你自行退学,无论是你,还是肇事者也好,你们破坏了学校的名誉,我们对于这件事的包容度是万万不可,加上差点纠缠上法律一事,这种犯错的筹码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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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这一次单独坐在办公室里的训话,我还觉得有些空旷,又寂寞又冷的。当然想要拉开椅子坐在上面,但下一秒就被一个犀利的眼神下,逼退了我这想法,也就看见了两个人并站对着坐着主任,而至于是第几次将我叫来,已经记不清了,正因为太多次了,我没有特意在心底刻下这是第几次,我只知道这是“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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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着刚热乎的传条,上面写着寻见我的行政单位,还有记录寻见我的目的,其实也只是一个小纸条,然后纸条底部签上前面,被我手心握着许久的汗液而晕开的,写上了寻见的对象。唯独把我个人资料的班级写对了,但还是无可避免地有人将我名字写错了,要么是谐音字;要么就是错别字。从小时候开始到现在也还是这样,无论在高等教育的大环境下,还是地广人稀的地方,我的名字无法避免被曲解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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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我十分抗拒,但后来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毕竟都会有人迫不及待地,先不说我的名字,就直呼那些充满恶意的话语。我不承认这些不基于人际关系进步而隶属的称呼,倒像是那种充满恶趣味的意义。与其说是为了渲染气氛,倒不如说是污蔑了自己的人格。又或是说,有些人都不怎么指名道姓叫住,用了抽象的文字去描述,与身边听闲话的人,一阵你我调侃和愉悦,后来我的标签的优先级甚至大过于我堂堂正正的名字,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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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单位里头的时候,恰好看见天是昏懵的,是清晨该有的样子,熟悉的一股树叶和泥土交杂的味道。记得我进去了一会儿,就站着那么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单单听着主任说了点事儿。等到我走出单位时,却看见外头早就是蓝天白云似的,没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我也像他们一样留下惊动的尘埃,还有远在他们耳边的脚步声。回到各自的班上时,早已是不同老师在班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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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门口,此时课室门口已经被关上,因为课室里开了冷气,门框边缘有微乎奇妙的冷气,谈吐自然故作淡定自如的我敲开了门,随后老师前来开门,见是我而来,转头问了一句:“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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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刚才被主任叫去——”我低声下气,又有些卑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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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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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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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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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此时我正见我的双手呈现惨淡的雪白色,还有紫色的脉络在手掌上展开,没了红润的颜色,甚至皮肤有些紧绷的。我短暂待上那么几个时间,办公室的冷气总感觉却比课室还要冰冷刺骨,穿透我手背与手心之间,仿佛留有一丝后劲在我手掌之间。手有些干裂刺痛的,也冻得有些僵硬,感觉与那些冷冻库的冷冻生肉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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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合十对着僵硬的手掌呼了口气,暖一暖手上的不适。坐在冷气刚好朝着我的位置底下,是我觉得非常不适的寒冷,想不起来外套到底是放在了寝室里头,还是放在了家里的扶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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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这时候,老师把我刚刚错过的课堂讲完了。我是一知半解的,听懂了后脚却不知前头。随后老师一阵指示,让我们好好完成今天的作业。我打开作业后,拿上了笔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也不能写些什么——手上实在是不适的,手指的关节也有点难以曲折,难以完全抓住笔杆,习惯用来写字的手,还被冻得有些颤抖。这貌似有点开玩笑,但确实如此,天天待在冷气房之中,手指冻僵了那么多次,久而久之感觉弯曲都成了一件最困难的事情。冷冻库的那些生肉,冷冻了又拿出来解冻,反反复复的,肉质也总会影响,而我就是这么想到的,不禁想象是愚人自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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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杆都握得不明不白,写下来的字体更是模糊难认。又记起来前几日的时候,我被审问的日子,其实被单独扣押下来做笔录这件事,不是三两天能说得过去的,难以三言两语道明。唯一一次我觉得感慨万千的,莫过于上次我的神志不清,还出现幻觉的糟糕情况,大概是持续好几天的那种。经过那一次莫名觉厉之后,再也没有如此真实清晰的彷徨感,像是跟我这是一场走马灯似的。要说是什么时候被一连串好几天的审问,也少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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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审问的第一天,天朗气清并无不祥征兆,以为只是被叫去训话,或者是问话一般,打心底我就想要一阵闪烁其词的状态,去应付行政单位的介入了,我无心管辖那么多的糟心事。当下我只想要坐在课室里,在考前好好复习一遍,即使是昨晚翻阅了一遍的知识点,我还是尊从自己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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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这个时候,可真是恰好,可真是所谓的及时,要不然火烧完了天地之间,一片灰都烧得干干净净,而杯水车薪的徒劳无功才赶来,这么说来也真是怪有效率的,无论这把烧死我或否,我也觉得一切都太晚了。学校行政单位才开始着手这件不成正事一般的芝麻绿豆小事,而挑选在了我比较在乎的考试科目的一天,怕不是来找我麻烦的——貌似也对,这本来就是寻着我的麻烦来的,给我找了好大的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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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歇一会儿,坐在班上的时候,门口响来唤我名字的声音,是很陌生,转头一看,转头一看是不知名同学,原来是传条立马就及时送达,接过的时候被要求拿着书包前去的时候,顿感大事不妙...同学听见了我要离开课室的考场去,便是一阵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拿起书包收拾然后走出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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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里,我被一阵指示要求坐在一个空的位置,是行政单位的角落,原主人是一位被调职去不同单位工作去的老师,我坐在了这里,更像是被用来堆放杂物的好地方,撇开周围的杂物给自己腾出了位置后,忽然一位老师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你今天不需要回到课室考试,你就在这里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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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充满疑惑和不安,“那监考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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