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夹紧腋下的文件，用右肘顶开办公室的门，进门后用左脚将门踹上，没有看办公室内的情况，目光游离的穿过并不密集的桌椅和仪器，熟悉的走到角落一个小工位处，A正一如既往的缩在里面，看着屏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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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A的旁边，B瞥了眼屏幕上的参数，以及几种新假想情况下得出的参数，便把夹着的文件抽出来，扔到桌子上另几份文件的上面，然后随手从前面工位上拽过了把转椅，掸掉上面的尘土，坐到了A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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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屏幕上分布着大量的程序与数据，研究所开发的软件正在对新提出的猜想进行证伪式的验证与演算，有三分之一的屏幕上的数据正在变动，或者干脆显示报错，但A大多时间只是静静的看着思考，偶尔才会动动鼠标键盘，修改一下参数和公式，完全不管某些程序的bug，以及主屏幕左下角提示几十倍的算力超额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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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往，A根本拿不到这么大的算力额度，被抓包太多次，别说他的账号，就连设备都被锁了，在无人的情况下靠近机房或者领导和网管的办公室，还会发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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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静静的看着A，偶尔看两眼屏幕，这样过了一会后，见他似乎完全没有看文件的想法，才缓缓开口道，像是意有所指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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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厄，大灭绝，大破败……不同人和组织对这种现象的称呼都不尽相同，但它的本质是相同的，这种人类因为莫名原因加速衰老，最终死于器官衰竭的自然死亡，已经在这个世界持续发生三年五个月七天了，衰老的速度在加快，而仍然没有人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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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称之为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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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没有说话，眼睛也没有离开屏幕，只是右手食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似乎是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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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B轻轻叹了口气，“左边那个谁的椅子怎么不见了，是不欢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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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A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第一次开口回道，即便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屏幕，他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分不清是熬夜，缺水，过劳还是疾病，也分不清是原浆还是鸡尾酒特调，“只是把我椅子坐坏了，现在又没地方找人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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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B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喃喃道，“都不在了啊，现在所里，只剩下你了吧，就你还在坚持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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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正要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第一次转头看向B，灰白色的眼眸如同雾霭，掩藏心灵的湖面亦或泥沼，没有聚焦，没有情感，没有漫反射，只有间接传来的灵魂的波形，长久的相处让B读懂了雾霭弥散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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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又为何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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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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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要回答，但A却再次开口了，在他已经表达出了足够的信息之后，“你不回去看看家人吗，或者去做些想做的事，我记得他们不少人就是去……放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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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B有些意外他居然多说了这么多，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左上方倾斜，“清单上……反正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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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途径雾霭，留下了清晰的通路，散射，丁达尔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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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的事呢，”A察觉到了什么，“我记得你喜欢旅行的吧，不过研究所的工作太忙，所以你很少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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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迷茫吧，大概，”B稍稍仰起头，靠在椅背上，“毕竟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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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就好像都，没什么意义了，忽然之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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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半真半假，”雾霭移回了液晶屏，孜孜不倦的试图融入另一片迷雾，如同往常，“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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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就是……挺羡慕你的，”扒拉了一下桌子角落的瓶瓶罐罐，B找了罐还没开封的咖啡，打开抿了一口，“你平时总说自己怕死，怎么怎么的，结果到了这种时候，所里反倒就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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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在认真的分析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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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话，A第一次停住了，不是如刚才手指顿住，进行思考，而是整个人在一瞬间滞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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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变低，凝结，霜露，湖面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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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凝滞之后，少见的，A皱了下眉头，左手在键盘上按了两下，启动了锁屏，短暂的黑暗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许多字符构成的白色小人，跳着意味不明的奇怪舞蹈，他自己设计的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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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空洞的盯着那个小人看了两秒，A才从键鼠上抬起手，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接着缓缓盖在脸上，揉搓，像是想要挤出经日的倦怠，以及一些他不想流露，弥散在雾中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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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A才开口说道，“要不然呢，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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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注意到A在抬起手的时候，手指难以察觉的动了几下，微动作，僵硬，手部疲劳，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说错了什么话，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A并没有说完，有什么正从雾中逐渐显现，亦或是雾霭正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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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是个伪到不行的命题，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必然，以我们未曾设想的可能性，提前到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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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我能做，唯一一件确定能有点意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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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真的还算感兴趣，至少我真的还在寻找答案，没准哪天我就真的找到原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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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我能终止这个现象，让这个可能性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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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没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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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A停了下来，拿起眼镜戴上，左手拇指抵住太阳穴，食指中指分开，架住额头，作单手扶额状，“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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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迷茫，一意孤行的偏执，末路狂奔的麻痹，所有人都在沉默，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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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这么久，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发来数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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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感到有些咂舌，他坐下之前完全没想到A的精神状态会是这样，听上去，他似乎只是给自己找了个还过得去的由头，用一个还能接受的方式消耗剩余的生命，逼迫，紧绷，抓住自己，用这种最自我的方式等待他口中的必然，最终腐烂在他这个还算熟悉的隔间，用他还算喜欢的屏幕当做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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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他选择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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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许他真的这么想的也说不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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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想起了水葬，也许在那片雾霭的深处，就有这样一艘小船，还在思考的尸骸挥洒着知觉，试图用最平静的态度沉入海洋，沉入永恒这个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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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想起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但他此时却有些不确定，他是否该迈出这一步，是否该走入迷雾，踏上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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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那半假，”不过片刻，A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名为自我中心的雾气再度弥散，即将遮掩，遮眼，“那半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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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但……“反正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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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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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A一时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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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声音大了一些，B意识到自己的告白可能相当拙劣，“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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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转头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报错，再摘下了眼镜，揉脸，“此时此刻？好生无聊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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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时候了，你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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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的事吧，大概，”B摇了摇瓶子，咖啡已经快喝完了，“所以，你怎么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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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年，你是这个意思……”A摇了摇头，似乎都没怎么思考，“不过还是算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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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噢……为什么。”B发觉自己此时出乎意料的平静，不知是因为早就做好了这个预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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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A低声念叨了两遍，才缓缓开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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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也许我可能会答应，谁知道呢，我并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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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是，但是……如果，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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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不要把我，当做一个答案本身，尤其是这样，临时的……”A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很可能会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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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永恒的，”B轻声道，“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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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态度在友善以上的单位，”振动，波形，雾霭在歌唱，“我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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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找到的答案就是你呢。”B将咖啡罐轻轻的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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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的人会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漂浮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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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A摇摇头，戴上眼镜，打开了屏幕，“我已经独自漂游太久了，请让我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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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段，也许是一时没有想起，太贴切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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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抱歉……”B捏了捏额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不过我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事要做了，继续留下跑数据得了，应该还有几个研究所在提供数据和假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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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把前两天发给我老板的数据跑了，结果你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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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在占用算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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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算是隔壁组的，反正你又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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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惊醒了A，让他从大脑高度活跃的浅眠中醒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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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叹口气，他把钩挂在床外的腿收回，敲敲有些刺痛的太阳穴，理清了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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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响了门，‘现在’，去看看。”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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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回神的短暂间歇，又一阵短促的敲门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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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联觉到了一丝激动，在这规律的敲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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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稍等，”瞥了一眼墙角处的身影，甩甩头，再次轻叹口气，A低声回应到，顿了顿，又提高了些声调，“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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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敲门声没再传来，A才舒口气，翻身下床，右手抓住床的绳结，左脚踏在绳子上借力，才跳下绳子做成的吊床。落到地上，他扶住茶几深吸口气，敲了敲膝盖，才缓缓站起，向门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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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点东西，可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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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先看看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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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该露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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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把人都想这么极端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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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前的时间不过十几秒，A在大脑里论述了一遍可能的状况，从鞋柜上顺手摸了把折叠刀揣在兜里，才站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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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是预设过了么，结局Z，经典的狗屎写法，如果死于他杀，会自动删掉其他的结局……”想着，A自嘲的笑了一下，环顾四周，随后伸出了握着刀的手，猛然打在自己的太阳穴，待嘈杂声息后放在门把上，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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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与你相仿，蓝色冲锋衣，专业品牌设计痕迹，灰裤子，日常的运动裤，黑背包上有划痕，黑白色运动鞋，污迹不少，而且有特殊痕迹，没有看到车子和车胎的痕迹……行色匆匆，应该在旅途中，不是来找你的。”■■■倚靠在扶手上，陈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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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一般，偏壮实一些，看得出有锻炼，虽然说不上精神矍铄，但还是比你这种状态要好太多了，算是礼节性的微笑，没感觉到表演的气息和杀气……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大概。”■也从门廊中走了出来，好奇的观察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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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来结局Z大概不会实现了，遗憾。”■■冷笑一声，做出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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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分神后，A才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那人已经率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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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抱歉贸然打扰，我是B，”说着，B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显然也是清楚现在的状况，“我没找到门铃，所以就敲门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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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忙乱的陈词，仅有初步预设，可信。”低语在大脑中回荡，无人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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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毕竟我这里不接待粉丝，”虽然猜到对方大概不是来找自己的，但A还是做出了拒绝的回应，打断了B的陈述，“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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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有必要这样吗。”■诧异的看了A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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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钓鱼。”■■都懒得看他，只是注视着B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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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种交流技巧。”■■■下了最终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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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哦，我想您是误会了什么，”B愣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附近，看终端上显示附件还有人活着，就想来拜访一下，顺便借宿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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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没有人的房子很多，再往前走就有，”A打了个哈欠，语气不软不硬，“酒店你之前应该已经路过了，我猜你应该有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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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听到了他指节扣出的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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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比较想跟您交流一下，”B见A没有直接关门，便继续说道，“难道您不想吗？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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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沉默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折叠刀，看了看上面的日期，随后放回兜里，拿出终端看了眼日期，以及预计的日期，才继续说道，“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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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也沉默下来，六个人对视几眼，没再思考，转身走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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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你的录音器关了。”悄不做声的舒了口气，A眯起眼睛，遮掩住目光，向下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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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的目光也随之下移，但停在了自己胸口，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讪笑俩声，摸出终端，操作几下，应该是关上了什么。A也懒得管它究竟有没有关上，只是操作终端，把房屋的部分权限开放给了B，随后转身向屋内走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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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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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声音响起，B也在鞋柜处脱下鞋子，换上了拖鞋，打量一下四周，感叹道，“您这装潢还真是……旧派，好像几十年一样，我看终端上，似乎也有很多……该有的功能没有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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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已经停在几十年前了，就像我。”■■■低声吟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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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也懒得再回头看B，只是自顾自的爬上了吊床，躺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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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请问我该在哪里休息？”B放下背包，提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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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请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