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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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至稍侧过身，用脚把房间的门带上，然后往前走了两步，歪头越过卫生间墙壁的阻隔，看到吕哲正坐在酒店的桌子前，只是姿势有些奇怪，鞋子脱了放在一旁，两只脚都收在椅子上，微微交叉着架在椅子把手上，双手拄在大腿上，于人中处半拢合十，头微微低着，眼睛目视桌面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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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难受吗。”卫至抽了抽嘴角，感觉有些无语，他跟着吕哲这个推理小说家生活了这么久，多少知道了些东西，看出他是在cos福尔摩斯——连外套都没脱，但同时很明显的，酒店规格的椅子对于一个成年人蜷在上面来说，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的他的腿是斜着的，而非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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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吕哲似乎并没有进入深度思考，说着腿就动了下，右手也伸出去划了下桌子上的手机，他的记忆力并没有那么夸张，没法把所有信息都记住，也需要边看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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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了。”卫至摇摇头，没打算管他，大大咧咧的走过去，把手里提着的小吃和饮料放在桌子上，然后直接扑上了吕哲旁边的床，为了帮吕哲买这些吃的，他转了半条美食街，也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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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床。”吕哲扭过头，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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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有什么区别吗，你想靠里？”卫至在床上腻歪了两下，侧过身，右手支起脑袋看着吕哲，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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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床我刚才躺过了。”吕哲说着，又把头转回了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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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吧。”卫至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被子，“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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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随你吧。”吕哲摇了摇头，仍在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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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和卫至来这狮城本质上是个意外事件，也就没提前在这边订房间，更没计划呆多少天，所以酒店就一天一续了，今天发生了这档事，吕哲就提议干脆搬到近一点的酒店住了，卫至想了想，也没反对，就搬来了学校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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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吕哲在酒店大堂登记的时候表示“他这几天需要保证精力充沛”，于是要了个双人间，卫至在旁边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反对的理由，于是又一次被卡萨丁沉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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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至侧头看着吕哲思考的模样，忽然也对这件事起了些兴趣，于是开口问道，“你跟许警官交流的怎么样了，案子有什么头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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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缓缓摇了摇头，右手又划了两下手机，然后把锁屏关掉，拿在手里，又把脚放了下来，转了转椅子，面对着卫至，翘了个二郎腿，“正好，我把这个案件给你简单复述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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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得有些近，卫至看着吕哲的脚，感觉有些不适，往后动了动，“行啊，不过你为什么会想听我的意见？虽然咱俩都不是专业的，但你这个推理小说家，总归比我在行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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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信息太全面了，而且没有现场调查，全部来源于警方，思路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们引导，”吕哲的手下意识的转着手机，卫至能感觉出来，虽然吕哲表情与平时无异，但他现在已经相当的亢奋了，“即便没有这个前提，旁观者视角的思路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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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说，我尽量多提供些思路。”话说到这里，卫至也多少有点兴奋了起来，干脆蹬掉鞋子，盘腿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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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近乎小说中的情景，哪个男人会不感兴趣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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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大概脉络是这样的，”吕哲略微顿了一下，似乎是整理了下思路，考虑该怎么讲述，“其实听上去也很简单，在五天之前，八中的一名学生李想，在上课的时候突然表现出视线模糊，强烈的头痛感，头晕，呕吐等症状，并在短时间内晕倒，被老师和同学送到了医务室，经过校医院的初步诊断后，被判断为急性高血压，由于校医院没有备有急性降压药，或者其他对症药物，只能进行初步处理，随后该学生被转移到附近的中心医院，但是由于该学生本身的身体原因，还出现了其他急性并发症，经抢救之后仍旧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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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案发的大致经过，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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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卫至听完，也是有些发愣，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提不出什么意见，从没想过现在居然有一种槽多无口的感觉，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那还真是挺简单的……受害者这种表现，如果是案件的话，应该是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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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吕哲点点头，“根据警方与医院的报告来看，他们在受害者体内发现了不少量的升压药，并推断为口服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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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证据应该还挺多的？”卫至感觉思路有些混乱，不太清楚该如何表述自己的想法，“教室这么复杂的环境，感觉会很容易留下证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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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是这样的，”吕哲再次点点头，双手五指相抵，架在大腿上，“比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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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监控？”卫至抛出了一个最常见，也是最符合逻辑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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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国的监控普及率与覆盖率世界有名，许多案件也因此得以轻易的解决，这一点，卫至也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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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般案件来说，最可靠也最有力的证据就是监控，”吕哲的腿抖得越来越快，语气也逐渐带上起伏，卫至意识到，他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所以警方在立案后第一时间就去学校调取了监控，但遗憾的是，校方表示教室内的监控平时的是不开的，只有节假日，一些活动，或者承接大型考试的时候才会开启，这样做已经几年了，所以案发当天监控是没有开启的，警方检查后，发现确实如校方所说，并没有监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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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卫至有些懵，这个回答实在有些意料之外，“我……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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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无法理解，”吕哲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不过学校这种地方，校领导做出什么脑残决策都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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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他对这所学校怨念同样不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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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倒也是。”卫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转而说道，“那警方的走访调查？人这么多的复杂环境，不可能什么线索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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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谁问什么呢？”吕哲反问道，也许是因为在跟卫至对话，他语气词都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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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如问他周围的同学，关系近的朋友，这两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特殊的事之类的？”卫至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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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这调查法，警方这辈子都别想走访到线索了。”但吕哲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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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又不是专业的，顶多听你讲过些知识。”卫至有些不爽得回道，“而且不是你说要听听路人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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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警方确实走访到了一些线索，”吕哲拿起一份卫至买的小吃，拿签子扎了一块放进嘴里，“李想的同桌表示，在案发当天，李想早上来的时候，在书桌里发现了一瓶葡萄饮料，并且在上面贴着一张情书，表示是送给他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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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凶器就是这个？这也太可疑了。”卫至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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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安勿躁，”又是三块，沾着辣椒和酱汁的土豆几乎塞满了吕哲的嘴，他利用咀嚼的间隙标准的发出声音，“同时警方得知了，李想与另外两个人，对他的前桌，万谦有一定程度上的霸凌行为，故而认为他有一定的作案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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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推论，受害者有罪论？”卫至皱眉，表情有些不爽，“警察就是这么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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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为止，他是唯一一个经过调查后发现的，有作案动机的人，”吕哲耸了耸肩，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吃完了一份土豆，拿起一杯街边卖的咖啡喝着，“而且不得不说，他确确实实有一定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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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卫至似乎是有些不爽，伸手拿了一份炸鸡，也吃了起来，这么多的量，吕哲自己肯定是吃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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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说来话长……”吕哲也沉思了片刻，思考着整件事的逻辑顺序，咖啡在吸管中缓缓上流，渗入他的大脑，“先来说说监控的问题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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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不是没有监控吗。”卫至嚼着一大块鸡肉，但才刚进嘴就发现吕哲的口味对他来说实在太重了，不由得咀嚼的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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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廊上也有啊，”吕哲白了他一眼，“根据走廊上的监控显示，那天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教室，只有老师和学生们，学生的证词也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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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也就是说，那瓶加了升压药的饮料，是学生或者老师带进去，放进他书桌抽屉的？”卫至说出了另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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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吕哲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微笑，“准确来说，应该是，含有毒物的食物，是老师或是学生或是受害者自己带进教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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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饮料不是凶器？哦，不对，我是不是该这么说，‘警方无法确定那瓶饮料是否就是凶器’？”卫至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意识到吕哲并没有否认这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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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的助手，有进步，”吕哲没在意卫至的白眼，接过了话头，“关于这件事，警方的调查结果是无法确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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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为以下几点，一是由于受害者自身的身体原因，法医无法判断具体的药物作用时间，二是受害者摄入的时间至少已经不短了，食物与药物均已完全消化，受害者中途还去了一次厕所，无法判断药物是混在什么食物里吃下的，三是那瓶饮料中并没有检测出药物反应，但同时，这瓶饮料的瓶口，受害者水瓶的瓶口，饭盒的边缘，还有筷子的尖端均检测出了微弱的药物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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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卫至的大脑当机了几秒钟，他不像吕哲看了这么久的资料，一时间接受了这么多信息，大脑有些懵，过了会才缓过来，“也就是说无法排除其他方式摄入的可能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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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当然，这瓶饮料仍然是嫌疑最大的，”吕哲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不只是因为它今天突兀出现的原因，同时，他上面贴的那张‘情书’非常的可疑，是用报纸拼接出来的，而且抹掉了所有的指向性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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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吃完炸鸡，卫至也伸手拿了瓶饮料，吕哲的口味太咸了，他有些渴了，“那跟写着‘这就是凶器’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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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得，就算是写着‘这就是凶器’，那也是凶手留下的信息，”吕哲叹了口气，但随即愈加的亢奋，“把所有信息都抹掉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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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凶手真的非常聪明，在极其有限的行动空间内，把所有指向性的信息都清除或者规避了，他几乎可以说考虑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和风险，如果他真的具有这种行动力和智商，那这瓶饮料和‘情书’，只是一个引导视线的幌子，也不是不可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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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考虑到他可能只有十四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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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冷静点……”卫至觉得吕哲的语气开始有些不太对劲，似乎逐渐脱离了亢奋的范围，带上了一丝热切，让他感觉有点发毛，“而且那个凶手都做了些什么啊，有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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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抱歉。”吕哲闻言，也是稍微怔了一下，长呼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喝了几口咖啡，继续说道，“我想想，首先是纸张，他使用了这所学校通用的作文纸，粘贴用的报纸，用的这所学校订阅的语文练习题报纸，由于数量过多，警方甚至没法通过印刷特征确定是哪一版的哪一张报纸，而用来粘贴的胶水……你可能想不到，是用的浆糊，也就是大米，封锁了警方调查胶水品牌特征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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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都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那张纸上不止没有除受害者以外的任何指纹，甚至还没有除受害者书桌内环境以外的，任何环境特征，也就是说，凶手特意将这张纸装在了非常干净的环境内保存运输，警方甚至没法搜集对比那张情书上的可能曾存在环境的，诸如粉尘或是刮蹭之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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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这个凶手的反侦察意识真的非常好，刻意压缩收束自己的行动，把所有可能留下的线索都尽量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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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凶手，很聪明，很有趣……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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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然后仰起头，长叹一口气，陷入沉思，从刚才起他就感觉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线索，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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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至闻言，也陷入了沉思，消化着那一大段话中的信息，两人对坐着沉默许久，卫至才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这种程度，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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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吧。”吕哲也没想到卫至会问这个问题，嘴里那个“能”字拖了个长音，最后才咬下，“说实话，我的知识储备是够的，但我不见得能想到消除环境痕迹，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侦探技巧，快属于反侦察技巧的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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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卫至点了点头，似乎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究极，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为什么警方会觉得万谦有嫌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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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就比较简单了，”吕哲扭了扭脖子，正声道，“首先万谦有被霸凌的经历，尽管周围的同学表示并不严重，更接近于骚扰一类的，但他确实是有作案动机的，其次，万谦有作案时间条件，最后，万谦的母亲有长期购买受害者血液中检查出的那种升压药的记录，那是一种处方药，没法随便获得，后经过调查显示，这是万谦的外婆，也就是他母亲的母亲长期服用的药物，虽然调查表明，该药物的购买频率没有问题，但相对于这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