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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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句陈述句，并非“你在说什么”这种引诱式的语句，只是单纯的否认，万谦似乎甚至懒得再多说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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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至想起了一种影视作品中的武器，亢龙锏，一触即走，还有之前吕哲擅长的进攻风格，反击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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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担心吕哲是否注意到了这点，但又不好出言打断，怕反而影响了吕哲的计划或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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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候，二人也才有机会，第一次见到万谦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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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貌看上去比较平凡，是个普通人类，略有些胖，嘴唇偏厚，戴着一副半框眼镜，按刚才的背影来说，比卫吕二人矮了一些，大概是一米七多一点，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冲锋衣，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灰色羊毛衫，下半身则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裤，看上去非常素，几乎没有一点花纹，再脚上则是穿着一双白色袜子，踩着双深蓝色的棉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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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也无所谓吧，”吕哲这样“建议”道，甚至有一丝随意的感觉，“这里又没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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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并不是凶手，”万谦摇摇头，话倒是多了些，但相对于内容量，仍是相当简短，“其次，我不可能信得过你们，比如窃听器，录音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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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吕哲与万谦对话的这点时间，卫至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既然吕哲现在没做，那就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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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方向，从外面看长着香椿树的那一侧，似乎是一个小小的车库，在那房顶下停着一辆看上去款式很是老旧的摩托车，墙面上顶着一排模板，上面打着许多钉子，挂着各种各样的老旧工具，比如各种型号的扳手，螺丝刀，游标卡尺，锯子和锤子，摩托车旁边摆放着几个金属桶，里面也堆满了工具，乍一看就能看到斧头，羊角锤，电钻和圆锯等物件，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是个喜欢自己做工的人，而再往里面一点，就能看到那颗香椿树的树干部分，从地面的砖石中隆起，刺穿了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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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点点头，“但我们又不是警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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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不才更喜欢做这种事，更何况你们大概就跟警方有联系。”万谦显然非常清醒，他们两个都非常清醒，但这才让这种对话显得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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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吕哲没有否认，“你是从哪些小说里获得这些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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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万谦语气不变，也没有否认，“而且来源早就无法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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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推演，描摹，印象派，过场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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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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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至的目光转向右侧，略过二人所在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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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侧的东西倒是不多，就在卫至脚旁边，有一层较厚的石砖，上面是一扇绿色的门，不过比较简陋，密封不严，关闭也只靠一个插销和挂钩，从缝隙看，似乎是卫生间，在门旁边，墙与大门的角落处，还摆着三个老旧的火钳子。再前方则是一条小路，里面是另一扇门，与邻居隔开的围墙角上，还一个砖垒起来的土堆，长着那株葡萄藤的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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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把我们当成来洗清你嫌疑的，”吕哲换了个说法，“你应该能猜到你现在在同学眼里是什么形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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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呗，”万谦平静的说着，没有一丝波动，“从我被警察带走那天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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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意？”疑问句，无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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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反问句，陈述意，“至少没人会来烦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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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手，间合，恍惚，霜下雪，解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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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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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移回万谦的身后，屋子的正面，卫至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两扇窗户与一道门，两扇窗户都拉着帘子，看不到屋内，同时加装了一道银色的防盗窗，这一道门似乎分为两扇，外面一扇金属防盗门，里面一扇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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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侧窗户的窗台上很干净，只有几片落叶，不过与车库的夹缝处，摆着两辆已经完全锈化，看不出型号的老自行车，里面也落满了叶子，看上去没人打扫这种很难够到的角落，再靠外一点停着一辆黑色的山地车，看上去还算新，应该是万谦自己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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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窗户的窗台上则显得非常杂乱，不大的地方上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几颗钉子，一个油壶，甚至还有几颗鞭炮，更多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而在这窗台的下面，则摆着一排盆栽，粗看有冬青，麦冬，白菊和一些别的，装着这些盆栽的盆也各有不同，有些是粗劣的塑料盆，有些则是一看就有年头了的砖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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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你们都不自我介绍一下吗。”沉默了两秒，一片枯黄的香椿叶从树梢上飘下，落在车座子上，发出轻轻的“咔啦”一声，与此同时，万谦第一次主动开口，“我都把你们放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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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些没礼貌了，我……”吕哲点头表示同意，刚说了两句，却忽然顿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才继续开口道，“我是吕哲，现居N国，是位侦探，身后这位是我的助手，卫至，兼旅行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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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吕哲这个名字……”万谦的尾音更长了些，第一次出现思索的表情，“侦探，兔子……你是写那本《万物噤声》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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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我的书？”吕哲有些惊讶，这是第二次了，他没觉得自己知名度有这么高，“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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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魔怔，看得出来，为那个极端剧情设计的手法，”万谦的措辞不同于刚才，变得有些辛辣，一副完全没在意作者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不过本身……设计的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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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你倒真是个侦探，”万谦又补了两句，表情带上一丝讥讽，但随即又变为思索，“不过卫至这个名字……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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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吕哲皱眉，倒不是在意之前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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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万谦有些做作的翻了个白眼，“看过你的wiki百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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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意在透露什么信息，但吕哲并不清楚自己的百科上写着什么，还与卫至有关，难道某个好事之徒还记录了他的私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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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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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脑子依照习惯构建出数种常用的句式，但那些话却都哽在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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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觉自己无法尖锐起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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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道，你有很大的嫌疑吧。”吕哲最终选择以这种方式打破了沉寂，尽可能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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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认为我是凶手？”万谦眼都没抬一下，并且特意使用了“你”这个词，“警察查了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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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七天，我来了。”吕哲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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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异样的感觉也在他心中浮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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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在不知不觉间就确信了，万谦就是凶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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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抓了抓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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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两片树叶，两枚指纹，两颗瞳孔，分形烙印在生物学上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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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环境孕出了相似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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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同，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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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在自我记忆的迷宫中，找到了一张已经落满灰尘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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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只能让他想起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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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产生过类似的想法，他曾经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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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先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少年与他有些区别，而后才意识到，万谦与他，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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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谦望着吕哲的眼睛，在瞳孔的冰面中，看到了折射出的什么，相似的光景，一样的昏黄，于是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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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把手插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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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谦把腿摊开托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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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与他朝夕相处的万谦注意到了吕哲的微动作，他在插兜的同时，身体幅度极小的动了一下，躬身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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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紧张，惶恐，激荡，防御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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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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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卫至的心里产生了这样的疑惑，他们是来进攻，或者说调查的，吕哲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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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有理由。”吕哲说道，将自己内心的涟漪化作言语，它们本就都只是波，以不同的方式承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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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场巨大的，名为自我与选择的风暴之中，而他已在不知觉间迈入了风眼，得片刻安宁，但周遭的狂乱仍在提醒他，那个他曾在夜里思考过无数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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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在今天做出决断，直接越过他之前未曾勘破的诡计，与万谦对峙，但所幸，他也获得了另一种，仅限于本次的高效推理工具——他自己会选择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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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精妙的诡计在正向的推演前也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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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能真正拒绝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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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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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万谦表现的倒是坦然，好像吕哲才是受审的那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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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观逻辑与客观认识在吕哲的脑海里编码演算，他想要开口，但却不知从何开口，该表达的太多，而且同时，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他不能直接就扔出手中的王炸，揭开最后的谜底，不然万谦不会认可，他自己不会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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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现在破解万谦所留下的，他还未想通的谜题，这样才能给那个自己思考了数年的问题一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可能只是一个有些缥缈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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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他现在面前的谜题也只剩一个了，如果分的细一点，可以算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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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谦是如何在众人的视线下，从李想的书桌里替换掉饮料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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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万谦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控制自己指纹，与瓶子上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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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自己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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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秒钟，吕哲感觉自己真的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生厌的教室里，坐在那个不稳的凳子上，周围都是些与他生命没有明确关联，早就已经忘记的他者，他甚至还记得后面角落那恶心的怪味，尽管已经被昏黄的滤镜所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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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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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这个问题的瞬间，他回忆起了某个早已淡忘的想法与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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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建立在这个前提条件下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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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无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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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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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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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谦留下的谜题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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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与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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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谦的视角中，也许他周围的同学并非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敏锐的人们，而是行为与视线皆可控的“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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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有实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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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建立在这个前提条件下，那万谦的手法，可能都算不上诡计，而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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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谋。”吕哲轻轻开口，感觉自己正逐渐远离风眼，落入气旋的外围——他的推理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你光明正大的换掉了那瓶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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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谦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吕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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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卫至出声问道，语气里半是疑惑，半是担忧，他能听出吕哲语气中那种异样的虚弱，或者说，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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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卸下铠甲，用还属于少年的身体，对峙往日的幻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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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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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闭目几秒，轻缓的呼吸，为少年的身体，淬炼逻辑的指爪，注入些文人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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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部分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如果这个凶手真的如此缜密，想不留下任何信息的购买两瓶饮料太过简单，在冬天戴着手套去超市用现金买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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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饮料放进李想书桌的手法也很简单，人的正常视野角度在120°左右，而李想坐的又很靠后，如果不是特定位置的几个人来了，很难有人能常态注意到那个位置，而坐在稍靠后位置的人，也只能限制他们前面的人，理论上万谦才是能最终限制凶手犯案的人，他坐在李想前面，有人往李想的书桌里放东西，他很容易就能发现，也就是说在万谦前面来的几个人中，还有几个都有可能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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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何避免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信息也很简单，只要凶手买完饮料之后放进干净的塑料袋里，就能长期避免沾上外物，留下证据，直接带到学校就可以，怕塑料袋破损就多包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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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教室里之后，只要戴着手套，避免别人的视线，放进李想的书桌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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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深秋，戴着手套去上学再正常不过，而你，就戴着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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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拿着早饭，还挺油的，”万谦在被警方询问时，也获得了不少信息，他并不介意表现出自己知道些什么，并做出反驳，“万一出现纰漏，会留下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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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更简单，”吕哲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做出了回答，而他也不介意让万谦多“知道”点什么，“只要提前准备一副同款新手套就可以了，这个甚至连证据都算不上，都没必要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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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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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另一个假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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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尽量听清自己的声音，风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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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手法的重点，我认为你使用了某种手法，避开或者引导了周围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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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说法也太宽泛了，这连假设都算不上，”卫至出声提醒，不过最后却是自己顿住了，“而且一个小孩子怎么做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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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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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哲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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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少年扒手，就做得到类似的事，我们为什么不能假设他也做得到？更何况凶手做到了更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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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类拥有最灵活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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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应该是可能性最高的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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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扩充后的墨菲定律中有一条，一件事，环节越多，参与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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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定律一般被理解为无法避免的随机误差，在环节中的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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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事实上就是如此，所以艺术作品中那种精巧至极的手法，在现实中是极难出现并实现的，因为那种诡计经常会因为一环出错而全盘崩溃，凶手的立场也往往缺少自检和备用计划的余裕，并且越多的环节和设计，也就意味着留下更多的痕迹和证据，需要更多的手法去掩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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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现实中最难侦破的，反而是那种缺少证据和社会关系的激情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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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实到具体细节上，还要再涉及两个点，一是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