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
abo,鸟中心,鸟o,剑鲸鲨a,扭曲。
其中鲨鱼是四处留情的浪子,本节对鸟撸管,此处可能有雷点。
be,角色死亡,剑鲸鲨两死一残。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战背景缝合舟种族,魔改,如给无畏舰添加了水侦,扬了剑鲸鲨鸟的祖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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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二十七年前。
这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夜晚,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天空格外通透,众多繁星清晰可辨。它们悬于头顶,正如一个接一个由人类亲手挂设的终极疑问。星光撒进万家窗口,所谓无新事的土地依旧上演着永不腻烦的剧目。一阵浓云埋下半边月影,圆月像极了妇人沉进眼底浓妆的一颗眼睛。当她羞涩投下目光的那一刻,有多少孩子刚刚离别母亲最温暖的腔房?有多少声震耳欲聋的啼哭穿破欢笑?有多少肉体正在床笫上相互碰撞?又有多少蜡烛悄然放在床脚,点亮这伊始与终末的通途?
死在床上,有时也是一种幸运。
他想道,仰头注视着起伏的星光。极静谧的深夜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细小嘈杂。渐渐宁静中生出了异变,他的耳朵里凭空出现了许多不同的响动,高高低低的音波耦合在一起,正弦波形图时不时荡出一个尖峰——尖锐的汽笛声!零件彼此摩擦的声音,挥动锤子的风声,锅炉闷闷的呻吟……混乱中只有那么一点勉强黏合起来的秩序,那是所有机器的轰鸣与工人的落锤声,拳击似的一下一下富有冲击力,要凭空造出颗活的心脏。这心脏多么有力啊!它泵送着无数生产线,随欧洲列强的呼吸吐出成堆成堆的商品。
太多了,太多了。
“……最后,对于普鲁士德意志来说,现在除了世界战争以外已经不可能有任何别的战争了。这会是一场具有空前规模和空前剧烈的世界战争。那时会有800万到1000万的士兵彼此残杀,同时把整个欧洲都吃得干干净净,比任何时候的蝗虫群还要吃得厉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眉头紧锁,偶然间又停笔看了看星空。钢笔笔尖颤动起来,自想象中意谓着的思绪固定在了纸上,组成行行字母沙沙地流动。
他并不沮丧,也并不失落,低头继续耕耘他的事业。
“如果已达顶点的军备竞争制度终于产生它的不可避免的结果,前景就是这样。国王和国家要人老爷们,这就是你们的才略把旧欧洲所弄到的地步。如果你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开始跳一场最后的大战舞,那我们是不会哭泣的……”
萨拉热窝枪响两年前。
碧空下海水躁动不安,浪头一个压过一个互相吞噬,最后撞碎在岸边。站在码头上望去,海鸥掠过港口,那几只小小的鸟儿在地平线边上下穿行,徒劳地要把水天缝合。一轮海上巨兽正停歇在岸边,模样安静又温驯。可是谁都知道,一旦它驰骋于战场,便会露出骇人的尖牙利齿,十门45倍径305mm量级的火炮会撕碎帝国的一切敌人。
借用英国人那百无聊赖的聊天开头来说,今天的天气确实是好极了。歌蕾蒂娅在岸边将皮质手套的褶皱扯平,再将海军制服的领子重新翻过来整理一遍,才去仰头凝视闪着光主炮的炮口,打量舰船的上层建筑,又将视线移到桅杆顶端的米字旗。于是,阳光越过帽檐倾入眼底,刺目的温暖使得瞳孔不由得收紧。等白色的噪点散去,眼前便是一整片纯净又无比遥远的宝石蓝。
她想自己绝不会忘记接手胜利号时的那片天空。在海军大臣丘吉尔的推动下,短短数年内皇家海军的舰艇就由燃煤动力转向了燃油动力,其中无畏级战列舰正是皇家海军划时代的杰作。看看那些整齐划一的炮口,统一重炮的布局使得炮火落点更为明晰,一旦咬中敌人这只猛兽绝不会松口。现在,猛兽的缰绳落到了歌蕾蒂娅手中。作为纳尔逊血统的贵族后裔外加资质优秀,她有幸搭上了军备竞赛这条快车,空降到胜利号上填补退役老舰长的空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是您的了。”
耳边响起了一句祝贺,歌蕾蒂娅颔首,与老舰长握手致意。
“期待您终有一日对德意志战舰升起z字旗。”他握手得很紧,说话嗓音低低的,意味深长,“英格兰期盼着人人都恪尽其职。”
两排水兵的蓝色衣领随风翻飞,衬着年轻人们阳光下的各不相同的面容,那多为蓝色的眼眸中装着整片海洋。舰长与军官们走进舰内,又聊起新通过的军备竞赛法案。既然已经喊过“德国佬造一艘,我们就要造两艘”的口号,那么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无畏级战列舰投入生产。谁都知道可能发生战事,谁都知道德意志野心勃勃,谁都知道法兰西惶惶不安,谁都知道沙俄觊觎奥斯曼帝国的海道,谁都知道巴尔干有一堆理不清的破事……问题是,这个可能如何发生,由谁发起?还未孕育的现实谁也说不清,也就提供了怎么说都可以的谈资。
舰船内部的另一侧,型号最小的皮鞋轻点走道,发出有节律的哒哒声。身着海军制服的年少黎博利带着个小行李箱,穿过军官住舱寻找通向舰长室的道路。真奇怪,按理说住舱走道里总该碰到一两个人,可现在这里除了两盏摇曳的灯什么也没有。空气中似乎有遗留的烟味,引得敏感的黎博利鼻翼翕动,她想着或许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将那些本来悠闲抽着烟的人全都召走了。再往前走两步,那对紧密的耳羽抖开又收紧,她马上就捕捉到了上层甲板的动静。很热闹,像是在举行什么聚会。
于是她顺着声音走过去,走进了军官起居室。四下环顾还是没有人,连销售酒品的吧台都冷冷清清。舱室中心的牌桌上同花排成一列,另一边则有不少散牌掉在地上,其中一张梅花J还飘到了国王画像底下。哦,兰斯洛特!太巧了,都是英国人,说不定他想和国王唠唠嗑,只可惜威严的画像瘪着嘴不太愿意说话的样子。油画边固定着好大一个信件架,上面不落一丝灰尘,每一封下面都带着编号和名字。想必他们保管这些饱含亲人牵挂的信件十分用心,负责程度不会逊色于大英帝国图书馆管理员。一阵嘈杂人声从军官起居室边的“炮舱”里传来,震得黎博利的耳羽微微翕张。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找人问问路吧。
又是一个绅士俱乐部,样式像是隔壁的翻版。只是比起军官起居室的前厅,墙壁上多了不少刻痕,长桌坑坑洼洼的。室内装饰也比较随便,没见到挂着油画,而是随意耷拉着几条打结麻绳。这是个专门给军官候补生活动的地方,现在却挤得满满当当,连椅背上恨不得都要蹲个人。空气中飘着酒精味道,十来个十几岁的年轻alpha趴在地上,蒙着眼睛像狗一样爬来爬去,时不时引得围观的人群发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许多舰艇中都有不成文的规定,新人们必须参加某些充满恶趣味的入伙仪式,才能被承认为共同体的一部分。在胜利号上,他们举办的是臭名昭著的安格斯图拉狩猎。老兵们会事先堆上杂物布置赛道的障碍,再用安格斯图拉苦酒滴撒出一条小路,准备工作就大功告成了。接下来,几个带头的军官给那些刚刚从海军学校毕业的小家伙们蒙上眼睛,然后把这些瞎子扔进赛道,逼迫他们模仿猎犬嗅出正确的路线并努力向终点爬过去。当然,终点并不会有什么奖励,弄错了的话麻烦可是不小。就比如那个伸手摸到了边上军官鞋尖的倒霉蛋,他听到笑声时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四处巡视的“监考官”怎么会放过这么严重的失误,立刻大步上前给了他两鞭子。
“你这个笨蛋,想用舌头给托马斯先生洗鞋吗?”
“对、对不起……”
“我倒是不介意。”那位托马斯先生笑着回道,伸出皮鞋尖拱男孩的脸,然后稍加用力将他踢到一边。
男孩呻吟起来,在混乱中四肢似乎都有各自的想法,在地上蠕动的样子既滑稽又可怜。alpha们趴地的姿势使得臀部高高翘起,有的连内衬衣都露了出来。教鞭时不时猛地落到屁股上,哪怕有时候他们并没有找错路线。
“不对、不对——给我认真点儿!”
监考官的皮靴声,时近时远的笑声,教鞭在空中挥舞的呼呼声……这一些都在折磨、羞辱着这群年轻人,将他们的尊严变成散落在地上的笑料。挨过打之后,他们还得抬起头,毕恭毕敬地说一句:“感谢长官赐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闯进这场狩猎的黎博利皱起了眉头。她想一声不吭地就此离开,可惜眼尖的几位“好客”军官已经看到了她。从军服上判断,他们自然认为这也是个新来的军校生,便又一齐发出了不怀好意的哄笑。
“啊,怎么还有个迟到的小姑娘!”
“这可不像话!”
“让她把裤子脱下来,再参加游戏。”
监考官很快也注意到了新的乐子,便暂停了对那些候补生的吆喝,摇晃着教鞭来到了黎博利面前。他装出学校教师惩罚学生前惯用的和气面容,背着手弯腰凑近过去问道:“哎呀!我们迟到的新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艾丽妮。”她没变什么神色,灰眼睛一动不动,瞳孔里看不出一丝畏惧,“请问舰长室在哪?”
听了这句没来由的提问使他感到莫名其妙,也为自己没受到重视感到恼火:“舰长室?那和你们这些新兵蛋子有什么关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人群寂静了片刻,大家都看着这个闯进来的新人。毕竟得重新炒热气氛,监考官还是勉强披着和蔼的面具,摊开手理所当然地说:“这样吧,要么脱下裤子,要么绕着赛道爬两圈——你自己选。当然了,因为你迟到了嘛。”
艾丽妮侧过脸看着眼前脸颊微胖的军官,一缕灰发滑过脸颊。接着她嘴唇轻轻翘起,只吐出了一个简短的音节。
“不。”
监考官脸上的赘肉开始发抖了,同时笑容却越来越大。他耸肩作出大度的模样,带着这样一副可怕的笑容反复在长桌边逛了几圈,然后拿起上面的热可可喝了一口,再度朝艾丽妮走去。
“亲爱的小艾丽妮,让我教你第一件事——那就是在这里不准说‘不’。”
滚烫的棕色液体自上而下浇在她头顶,压弯了耳羽,灼过脸上的肌肤后顺着肩膀在军服上滑落,留下一条条深色的印记。她一动不动,也没有喊叫,依然侧目看着监考官,眼色越发凌厉。
“然后,你给我……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伸腿想要绊倒艾丽妮,然后打算顺势就将她踩在地上,强迫她参加这场游戏。这个图谋不轨的计划一开始就被看穿了,艾丽妮只消一步躲闪,那家伙就肚皮朝上摔在地上——因为一滩滑腻腻的可可,他自己倒的。
接下来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脸颊微胖的军官简直怒不可遏,直直朝艾丽妮扑过去,像个扑向食物的大黑熊。可是鸟儿轻盈得很,稍加腾挪就能躲过横冲直撞的大人。活动的几个发起者们也觉得面子过不去,便在舱室里发起了新一轮狩猎,目标就是抓住乱窜的黎博利。舱室里更加热闹了,起哄声浪潮似的一阵阵抬高。没有人再去管还趴在地上新人,他们对于发生了什么很是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好像来了个特立独行的家伙。有个胆子大的悄悄掀起眼罩,一眼就看到艾丽妮让托马斯先生抓了个空还差点摔跤。
娇小的少女穿过人群时比兔子还灵活,追逐她的alpha则长得五大三粗,挤开同僚时费劲得很,没过一会就被耍的直喘气。对于大多数人乐意看热闹的人来说,看那几个神气的老油子被新兵戏耍似乎更有趣。他们可不愿出力维持入伙仪式或者帮忙抓人,只是聚在一边叫好和发出哄笑声。追着艾丽妮的人时不时的人就会撞到一起,而少女要么是一个滑铲躲进了长桌底下,要么是踩着椅子跳过他们的头顶。
这场闹剧持续到歌蕾蒂娅闻声而来。为了节约空间,舰船是不可能做什么隔音措施的,这里的动静也大到足够将几位巡视胜利号的舰长和高级军官引过来。双排扣军服边的勋章和肩饰、还有夹在腋下那顶带金边的黑帽子,这些等级制符号一目了然,下级军官们全都收起笑容,默不作声站在了原地。只不过呢,那个恼羞成怒的监考官脸颊充血,耳朵里嗡嗡地响,没注意到周围的异常。
艾丽妮从人群的缝隙里轻易地滑出去,两三步就绕到了歌蕾蒂娅背后。军官紧随其后,像个刚刚出膛的炮弹一样停不下来,和新舰长撞了个满怀。他踉跄两步,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粗脖子上一下子窜出了冷汗。姑且不论撞到的人,面前的参谋长、通讯长、轮机长、医务长、火炮长……个个都在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这位冒失的下级军官,尤其是脾气像火药一样的火炮长,他的两条胡子对称着翘起,几乎都快要形成一个直角。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alpha现在没声了,火炮长瞪得滚圆的眼睛一下把这颗吱哇乱叫的炮弹变成了哑弹。愤怒有许多种形式,有的人的只能通过手舞足蹈、大喊大叫来表现自己的情绪,这种人显然没有展现出第二种怒火的资质。后者是平静的,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像是蕴着风暴的平静海面,使人看一眼就不得不生出敬畏之心。现在,歌蕾蒂娅眼角拉长了些许,下眼睑微微向上拱起。这有点像是笑容的前奏,却没有一丝亲切感,反倒将舱室的温度拉了两度下来。她依次扫视着下级军官的脸,简短地命令道:“解释一下。”
“长官,这是……欢迎仪式……我们……以前都是这样……教育新人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歌蕾蒂娅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她头发上的可可痕迹还很明显,耳羽也湿哒哒的,脸颊一侧被热饮烫得发红。于是,她继续露出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始作俑者。
“呃,不……长官,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或许是注意到能站在舰长边上的艾丽妮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军校候补生,他忽然慌张起来,率先开始推脱责任,“是托马斯……托马斯说要这么干的……还有德雷尔……”。
他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不打自招,把几个主谋供得一清二楚。说来有趣,这几个下级军官全是曾经在入伙仪式上被整的最惨的家伙,当他们爬上属于自己的位置,想的却只是怎么向下一个新人变着花样施暴,以为这样就可以洗刷曾经的屈辱。正好,新上任的歌蕾蒂娅需要整顿风气以竖立威信,这几个人就成了送上门的活靶子。自此胜利号上明令禁止这种侮辱性质的仪式,第一个说不的小黎博利也成就了一段佳话。
当天艾丽妮就熟悉了船体构造,开始在各个主干机构之间跑前跑后。整理高级军官的房间、给歌蕾蒂娅传话、帮忙收拾资料,几乎什么都干。等到晚上休息的时间,她的灰发和耳羽上黏着的可可几乎要凝结成块了。歌蕾蒂娅看在眼里,叫她停下无关紧要的打扫工作去淋浴间洗干净。
“要帮忙吗?”
新乔治亚风格白漆墙面、实木家具和花纹棉布,舰长休息室一改维多利亚风格,走在了室内装潢的时代前列。然而再华丽的装潢掩盖不了船舰环境的艰苦,就算是舰长的个人淋浴间,出水也照样不稳。所以抽着烟的女人随口问了这么一句,问完才想起来身边的少女前几天刚刚分化。她思索着要不要收回这句话,不过艾丽妮没有多想什么,像以前那样答应了下来。
算了,最后一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花洒喷出的冷水断断续续的,夹在指尖的羽毛随水流的节律一下下收紧,尾羽顺着本能来回甩动,不少水花打湿了歌蕾蒂娅身上的浴巾。她用手指分开一根根耳羽,将渗进羽根的污物冲刷干净。眼前的场景和三年前刚刚捡到少女时很相似,只不过那时候耳羽间的不是可可而是泥巴。艾丽妮的父亲走得早,那之后吃干了遗产的亲戚们把这个孩子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终在歌蕾蒂娅拜访某个海军大臣的妻子时又扔给了她。那时艾丽妮穿着女仆装,正被他们家骄奢的长子一把推进雨后花园的泥坑里。
“可以跟着我做船童。”
听了歌蕾蒂娅的话,那家人喜出望外,赶紧把满身污泥的艾丽妮喊了过来。还是十二岁的孩子,灰色的眼睛却透着股执拗,那双眼睛看着对她而言还极其陌生的女人,好像在说:“好吧。你要把我怎么样?你会把我怎样呢?”
这眼神确实不怎么讨喜,或者说她天生不会讨好人,不会故作媚态,不会屈从。寄人篱下,高高在上的主人当然不喜欢这样的孩子了,但歌蕾蒂娅却很欣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艾丽妮学什么都很快,在水兵那里做杂活真的很浪费。或许贼鸥天生就该在海上翱翔,聪明的小鸟便留在了歌蕾蒂娅身边,接受着上流家庭培养alpha军官那种标准的教育。
水顺着花洒的下移喷洒在少女的肌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肌肉随凉意的刺激慢慢收紧。再往下,歌蕾蒂娅看到光滑的耻丘,水流顺着小腹隐进了两丘之间。三年的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移开了目光。
升职的同一天,艾丽妮分化成了omega。作决定一向果断的女人从中午想到了太阳落山,还是决心像往常一样带上她。第一,毕竟已经习惯了将很多事情交给艾丽妮处理,突然少一个助手还是很麻烦的;第二,留艾丽妮一个人在岸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呢;第三……歌蕾蒂娅列举了许多理由,并坚信一切都是出于理智的考量。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如何掩饰就得花点心思了。她当然不能再放任艾丽妮跟那些水兵睡在一起,整艘舰船上全都是alpha,少女简直就像块鲜美可口的小肥肉。于是,舰长休息室的床边挂起了一只吊床。贴身的船童睡在身边,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最大的问题就得到了解决。至于平时,歌蕾蒂娅只是叫艾丽妮藏好身份,毕竟没有人会觉得战列舰上穿着军装的家伙会是omega。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艾丽妮就这么成了胜利号上地位最特殊的成员。追根究底,她好像只是个船童,甚至不是军官候补生,但她却可以为舰长传令,综合素质甚至超过当年从海军学校里出来的毕业生。新上舰的几个alpha猜测着她的出身,猜想是不是家族专门把她安插在歌蕾蒂娅身边深造,以便日后站稳脚跟,然而贵族们谁也不认识这个少女。接下来,还是那个炮舱,又发生了一件事,让军官候补生们更进一步觉得少女简直就是个不可思议的魔法师。
在各个舰艇中,赌博都是明面上禁止的事情,胜利号也不例外。不同于其他不可触犯的原则,这条原则事实上十分松动。仔细想来也情有可原,在枯燥无味的航行与训练日常中难得有放松的机会,结果居然连牌都不能打,这算什么事儿呢!而打牌若是不带点赌注,这群好胜又好冒风险的年轻alpha就会浑身难受。艾丽妮有时会在军官起居室的前厅观看牌局,时不时就能看到把裤衩子都输出去的倒霉蛋。不论是惜败时的唏嘘还是大胜后的喧哗,军官们最后总要一把抛飞手中的牌,有时候牌还会大不敬地卡到国王画像的边框上。至于谁来收拾,那当然是新来的候补生了。如果在那里看得太久,就会有人招呼她也过去玩,这时候艾丽妮就会随便找点什么借口跑出去。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场不对劲的牌局。
他们玩的是简化的德州扑克,发两张暗牌五张公共牌,凑出牌型最大者得胜。下注有三次,第一次是盲注,第二次在发过暗牌后加注,最后一次在发完公共牌后下注,公共牌五张一次性发完以缩短游戏时间。对局的都是老冤家老熟人,其中托马斯、德雷尔、海莱姆三人的脸艾丽妮再熟悉不过。他们就是主持安格斯图拉狩猎的人,最终受到了应得的处分。而另一位,则是当天被打得最惨的军官候补生查理,一张下巴瘦瘦长长,鼻子眼睛很窄小,看起来整张脸像是拉长的面包棍,这根面包棍好像还在越拉越长。
查理想外面风浪一定很大,他觉得舱室在左右摇晃,甚至在旋转,比在庄园里第一次骑马晃得还要厉害。不过,其实当天风平浪静,海面上一丝浪花都没翻出来。托马斯仰头笑着丢出个三条,将胳膊往靠椅上一搭,另一只手越过牌桌拿走筹码。纸质筹码在牌桌上推来推去,但总的来说查理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赌局前甲板上的海风,怀念中午并不算美味的午饭,他开始觉得发生在这一切之前生活是无比的美妙,而自己居然不懂珍惜。退回去吧,退到今天早上刚醒,他情愿少活两年。又是高牌,太糟糕了!简直是地狱!可是尽管查理嘴唇发抖,眼神涣散,他还是竭力装出有余裕的样子,摇着头说要仔细思索是跟还是不跟,其实脑袋里一团糨糊。转眼间,一堆等价于一百英镑的筹码就流向了对桌。一百英镑!家里的地已经抵押出去了大半,妈妈每次出门参加聚会都要租用马车,他这个倒霉儿子居然在这里以每轮几十上百英镑的速度往外输钱。不过,就像所有英国老爷一样,这个落魄贵族同样没有哪怕一秒想过这样一件事——他一轮输掉的钱虽抵不上灵狐猎犬的一只爪子,但也已经超过了伦敦工人阶级一家三口一年的开销。
上帝啊,就让我赢一点回来吧,一点就好,就像刚刚赢回来一点那样,赢回来一点我就不玩了。查理扔出两枚筹码,把希望押在了同花上,可没有人跟。讽刺的是,下一轮别人的同花赢走了他最后一笔钱。
“什么?你钱其实不够?……找你父亲要啊……什么时候能还?”
查理像被抽走了灵魂,债主的话拨动着提线木偶的丝线,他不得不点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等一下。”
老油子三人组收了钱刚准备散伙,却有人出声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