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伊南娜的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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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騷動想當然也驚動了其他隔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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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子一邊繫纏腰布，一邊走過來，氣急敗壞地罵：「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讓其他人保留點氣氛，給點尊重好不？」很可能是被影響到，所以射不出來，這點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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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想說對不起，沙姆希就站起身，提劍指著他，「放肆，刁民。」又想再砍一個人發洩怒氣，「別再殺了，沙姆希，你是殺紅了眼？」我立刻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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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哪裡想得到沙姆希居然提著一把劍進神廟，罵罵咧咧地說：「我去通知祭司，你有種就待在原地別跑！」一溜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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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沙姆希。」顧不得能不能給眼前這具號稱巴比倫大戶的屍體埋葬，國王跑到伊南娜神廟裡殺人，還是在大家坐廟的地方，這很不合適，不知道巴比倫人若知道了，心裡會有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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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代，總統應該都不會跑到妓院或清真寺裡開槍殺人才對，要是傳出來，是不是要引起暴動，成為下一個阿拉伯之春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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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沙姆希被我拉走之前，狠狠地朝那名富戶的屍體上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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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拜拜的習俗，進神廟前通常要洗過澡，至少要洗下體，而且從前一夜開始就不能菸酒、性交，這是對神誠心與尊重的表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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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血腥的我們，此刻對伊南娜無疑是不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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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不想在眾目睽睽還有此起彼落的驚叫聲中出神廟。幸虧沙姆希對伊南娜神廟熟門熟路的，「走這裡。」他提著劍，帶我走一個很陡峭的山坡，繞啊繞的，最後成功繞出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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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我差點跌倒，反而是沙姆希這個獨臂俠走路的時候步伐很穩，再陡的陡坡，蹬一下就能上去或者下來。多虧沙姆希站在上方，拉我一把，穩穩地把我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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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很常來嗎？怎麼知道這種地圖上都沒有的小路？」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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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波帕拉薩經常來這裡做禮拜。」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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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南娜神廟不都是夫妻一起來拜比較多嗎？兩兄弟一起來拜，這點就很讓人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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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個除了他以外，陪我來拜伊南娜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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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路回到幼發拉底河畔以後，除了剛才我們停馬的區域以外，還能看到下游有人在洗澡。紫電在上游，不必喝他人的洗澡水，這點使我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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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一下，不要滿身血污的回宮，衣服上的血跡還沒乾透，現在是洗得掉的。」沙姆希說完，就以身作則，把劍扔在河畔，單手解去纏腰布，光溜溜地走進水裡。他可能時常沾血，連這一點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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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婦女就算洗澡，也不敢把衣服全脫了，頂多洗洗頭，把小腿和手臂露出來洗一洗；沙姆希才脫衣服，已經不只是魁偉精壯的身軀，就連長了一點稀疏恥毛的分身都完整地曝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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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們羞紅了臉，像是想看，又不知道該不該看。沙姆希這樣健壯類型的男人，在巴比倫國中應該是很受歡迎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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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紅袍子已經有很多地方被漬成不均勻的深絳色。身上的衣服全都血腥味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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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在河邊漂洗沙姆希的衣物，沙姆希已經開始洗頭，辮子很長，他才略微施力一扯，星夜瀑布般柔順的長髮，霎時如同銀河傾倒般流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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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了一口氣，整個人進到清澈的河水裡再出來，好像美人魚出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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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照得閃閃發光，彷彿在勻稱的肌肉上抹油，讓人更能看出寬廣的肩膀、鍛練有素的胸肌腹肌與手臂，還有收緊的腰肢和屁股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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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一時間都忘記呼吸，其他人也驚嘆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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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把身上血漬洗乾淨，走回河岸上吹風，我將已經洗好的遮羞布還給他，他的手忽然撫上我的臉，「怎麼了，你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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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的大手一擦，竟然從我臉上帶出血跡，我才發現我居然看他洗澡，看到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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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在看你洗澡，不知不覺間，鼻血就流出來……」我不好意思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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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彎了彎嘴角，「換你去洗澡，我在這裡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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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天氣炎熱，除了袍子以外，兩條纏腰布很快就乾了，應該不至於感冒，否則請巫醫也不知道要怎麼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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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前，沙姆希想再去正殿參拜一次伊南娜女神。我們放下武器，跟著排隊的人潮緩緩進入伊南娜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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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久廟裡的夜祭就會開始，過來磕頭的人潮會變得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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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裡金碧輝煌，如此夢幻，想到四千年後就變成一坨焦土，我感到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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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護著我，沿路撞開很多人。我低聲說：「別這樣，你讓他們先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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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就是拜拜的方式。」沙姆希才說，立刻就有一名婦女側身撞我，把我推擠到更遠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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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見狀，連中年婦女都打，居然直接賞了那位女性一個巴掌，「作什麼推我老婆？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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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狠戾，表現囂張，原本騷動著想朝拜的人群沉默了，甚至主動讓道給他，沒有一個人敢再擋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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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人！我要告訴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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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本來想再抗爭一下，沙姆希卻豎著劍眉，冷酷地蹬了她一眼，「再說話，我把你舌頭割掉，獻給馬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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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王霸之氣測漏，也可能是因為沙姆希有185公分，身形高大偉岸，女人見狀，悻悻然地低頭離開，不敢再繼續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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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們去搶伊南娜女神正中央的位置。」沙姆希漫步而來，伸出只剩下的那隻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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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方才他的表現，我們如願以償搶到女神像的搖滾區，一路上沒有不長眼的人敢再推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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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之前我還說我來保護他，看來到異國他鄉，還是本地的地頭蛇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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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南娜女神的塑像莊嚴肅穆，身材豐滿圓潤，前凸後翹的身材象徵她哺育世界萬物的能力以及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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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神像上本來就配戴的珠翠以外，信徒們為她戴上很多花圈，頭上也有花，腳趾上還戴著戒指，更顯得珠光寶氣，有富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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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跪在伊南娜女神像前面，沙姆希閉上雙眼，開始禱告，口中默念，沒發出聲音，只隱約聽見他說了我的名字，不知道在跟女神求什麼關於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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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良久，沙姆希對著伊南娜女神磕頭，上前親吻她的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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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完，他仍沒有離去，而是從紅袍的口袋裡摸索什麼，直到找到想要的東西，才說：「蘭尼弗雷夫，你左手無名指上那個戒指，戴到別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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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內弗爾卡拉給我的婚戒，而且是在埃及神的面前見證的……我頓時陷入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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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沒給我考慮的機會，直接拉過我的手，將我的婚戒戴到中指去，一枚閃閃發亮的紅寶石金戒指即將滑進無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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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曲手指，不讓他戴，他卻掰正我的無名指，我抵抗不過，最終戴上他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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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另一枚同樣的戒指塞到我手裡，對著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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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地給他的無名指戴上寶石戒指，令他開心一笑，露出潔白的犬齒，「伊南娜女神會祝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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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尼弗，我們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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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廟裡往外看，可以看到幼發拉底河的河水閃耀著浮光躍金的光芒，橙黃色中帶點粉紫的日落，像是莫內的畫作一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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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我們留下來看廟祭，就在沙姆希又打算靠撞人、罵人、吼人來得到搖滾區時，我說：「不必了，遠遠地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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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男生已經變得很少，現場幾乎都是女性。祭司開始唱歌，唱的都是我聽不懂的古阿卡德語，只覺肅穆異常，令人頓時生起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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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廟香火昌盛，同時有五位身著粉色絲綢的女祭司在為女神服務，她們舉著枝葉狀的金燭台，在女神像面前獻舞，身姿娉婷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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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祭司在祭台獻上供物、點心、甜品，還有天青石磨成的眼影等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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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高亢的祭歌逐漸落索，嚴肅的儀式結束之後，人群又開始暴動。沙姆希緊緊攥住我的手，就像一頭公牛一樣開始衝撞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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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他們擠！」我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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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都忍讓的人，得不到神的祝福。」沙姆希回頭望了我一眼，「祭司要用水和火為信徒沐浴，這個必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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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在女信徒們的連連驚呼下，沙姆希用肩膀和手連推帶撞，將我拱上最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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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位來到節目現場的嘉賓，受到萬眾矚目。兩位分別持銀水壺和金燭台的祭司看著我，其他剛才被推的人也都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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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剛才擠人擠得那麼賣力，就為了把我推到最前面，我尷尬極了，連聲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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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哥哥肯定很愛你。」女祭司和善地笑道。也不怪女祭司誤會，畢竟誰會知道我一個男的，居然是沙姆希名義上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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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說對不起，神的愛是有限的，每個人都在搶神的祝福。下一次別讓你哥哥替你搶，你得自己來。」男祭司說道，這年輕的男祭司居然長得有點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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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姆希的努力下，我成功搶到頭香，女祭司用燭台的火在我的頭髮上繞了一圈，象徵用火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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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祭司則是用銀水壺裡盛的幼發拉底河水，噴灑在我的身上。這是被祭司加持過的聖水，外頭的弱水三千與這單瓢，自是不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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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伊南娜女神掌管的精液，噴灑在您的身上，願您永遠精力旺盛，沉浸在性愛的慾火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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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我噴完水以後，男祭司忽然湊到我耳邊，磁性的嗓音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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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居然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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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在錯愕，沙姆希就把我拉回來，護在懷裡，「別和祭司交談得太多。」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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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幼發拉底河的日落，參與這場夜祭使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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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訝異的是沙姆希身為一名國王，居然能表現得這麼粗俗野蠻，就像市井小民。也許是因為他當國王之前也只是一名平凡人，並不是從小就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像米坦尼王子．沙堤瓦札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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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即將離開之前，那名男祭司叫住我：「金髮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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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看天色，大概是晚上七點左右，我估算夜祭有整整一小時，從晚上六點到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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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不多，而且也只有我的頭髮是金色。我回過頭，沙姆希站在我身旁看著那名男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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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嘴。」男祭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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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言照做，就感覺一塊非常甜、軟糯的糖糕，被祭司修長的手指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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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伊南娜女神加持過的供品，願您在巴比倫玩得愉快，美麗的異鄉人。」男祭司溫和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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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騷擾信徒。」沙姆希低聲說了句。我感覺他好像忍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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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男祭司有恃無恐地對著沙姆希擠出鬼臉。如果他知道沙姆希是國王，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嘲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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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抬手就要給那個年輕人來一巴掌，注意到他的前搖動作，我立刻抱住他的手臂，瘋狂向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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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單獨出門也才一天的時間，他殺了一個人，罵了一個女人，撞了無數的人，現在還想打祭司。是只有他這麼瘋狂，還是巴比倫人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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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兩下，沙姆希放輕了力道，抽了抽男祭司白嫩光滑的臉皮子，「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這次不在伊南娜的殿裡打你，下次別調戲別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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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仔細地看了看我的胸和胯下，確定了我確實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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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成小妾或是男寵也就夠了，一個男人作什麼老婆？你和這條金絲貓來拜拜，難不成跟女神求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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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瞟了我一眼，本來眼神還沒那麼奇怪，一聽到沙姆希說我是他「老婆」，整個神色都變了，開始上上下下地從頭到腳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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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沙姆希身後縮了縮，盡量避免那個人用露骨的眼神盯視著我，這很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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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得生，你還沒得生呢，哈。」這次沙姆希倒是沒有被對方的挑釁激怒──本來我是這麼想的，直到沙姆希出手極快，猝不及防地往對方柔軟的肚子上狠狠揍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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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祭司被打得當場跪下，嘴裡噴出口水和胃液，臉色發白地捂住肚子。「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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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弱的祭司哪裡比得過實際上戰場的國王，男祭司被KO只在幾秒間，何況沙姆希還冷不防開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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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可以在神廟裡毆打祭司！」我低聲叫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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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動很快引起附近人的注意，「當然可以，因為我是國王。」沙姆希朝我壞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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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同他，這時候除了跑以外，完全沒有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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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一千六百米賽跑一樣地飛速奔出神廟，神廟很大，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途中鞋子還掉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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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已經有守衛在追我們，沙姆希三兩下蹬上馬背，「蘭尼弗、」居然能只用腿夾住馬肚子，就保持住坐在馬背上的平衡，還有餘裕用一隻手拉我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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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在我上馬以後，沙姆希揚起韁繩，紫電長嘶一聲，掉轉馬頭，揚蹄飛向巴比倫市區。馬身顛簸極大，我立刻抱住沙姆希的腰肢，避免自己被馬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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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驚心動魄的小冒險很刺激，雖然不是我會做出來的事，但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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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在馬背上，我們減速進入巴比倫市區以後，被來自皇宮，衣著不俗的衛兵們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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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在奇怪，就見一頂華美的轎子裡，一名戴著藍色薄面紗和印花藍頭巾的年輕男人，從窗戶裡冒出頭，「陛下，為何已經入夜了，您還不回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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