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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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戰鬥異常激烈，簡單說就是高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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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的身體素質比較好，力道更大，可是那波帕拉薩的身形嬌小些，移動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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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兩人的刀劍碰撞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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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波帕拉薩已經滿頭大汗，「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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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沙姆希招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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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贏？」我扯住伯堤沙撒的袖子。伯堤沙撒肯定道：「國王會贏。就是先前去尼尼微和薩爾貢陛下親自比試，當時二人都打得無分軒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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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輸喔。」只有我聽到，一道迷魅的聲音幽幽地飄然在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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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回頭一看，內弗爾卡拉的幻影，富有魅力的俊美身姿，一隻手撐著頭，兩條腿張得開開的，翹了大大的二郎腿，盤踞在沙姆希的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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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媚眼如絲，瞅了我一眼，「嗨，蘭尼弗雷夫，本座來收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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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看到祂更讓我確信，以前我在開羅的醫院那時候看到的人影就是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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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那時我剛從尼羅河裡被打撈上來，大難不死，阿里說要再來探病，然後就死在我面前；在他死之前，阿波菲斯也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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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阿波菲斯當時就是來收取阿里的性命；阿里的死並非沒有原因，他的死最終成了阿波菲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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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的存在令我不寒而慄，祂的到來像個死神，像一道喪鐘開始敲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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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阿波菲斯在，周遭的氣溫也頓時冷不少，很多人同時打了一個冷顫，卻沒人知道是發生什麼事；其他人看不見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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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到阿波菲斯的面前，立刻屈服，「尊神，請您不要帶走沙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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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大概都覺得我在發癲，伯堤沙撒更是一臉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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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其他注意到我的臣子與士兵，幸好其他大多數人都在聚精會神地關注著古代決鬥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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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前後對陣，禁軍大叫：「國王必勝！」、「國王陛下」，叛軍也瘋狂助陣：「宰相可以的」、「宰相加油，打死他」，場外已經開始在打太平拳，不過沒真的動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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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個男人死？可以，拿什麼跟我交換？」阿波菲斯一把將我抱到祂腿上，笑盈盈地望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一望含情脈脈的，或許因為這是內弗爾卡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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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跟沙姆希的命一樣值錢？我必須把重要的東西上貢給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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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代替沙姆希，請您讓他活著吧，尊神。」我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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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阿波菲斯笑著搖搖食指，「小傻瓜，你就是現在衝到這兩個人中間擋住，他們的劍同時刺穿你的身體，你也會復活；只是你下次復活的時候，會是在某一世的不同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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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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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甲像是貝殼一樣漂亮，柔軟的指尖戳戳我的心口的多環蛇烙印，「本神護住你的心神魂魄，否則你死後不去蘆葦之境，不接受歐西里斯的審判，早就已經迷失在虛無中，回不了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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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死去，然後復活少說三十次，你應該自己都能感覺到這一點。還是說，一半的靈魂在本座這裡，你就連之前做過什麼都忘得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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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話讓我想起了這第一個烙印怎麼來的；就是阿波菲斯給的。每回我死一次，祂就幫我打一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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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一半靈魂也給您，反正，反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大抵是什麼時候死了又活過來，還不如去給阿波菲斯當永遠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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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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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聞言，笑得差點流淚，「巴比倫跟西臺還沒滅亡，亞述皇帝、波斯沙阿、以色列的大衛王與押沙龍王子你都沒見到，就急著投胎，哪有這麼好的事？讓你幹的活還沒幹完呢，不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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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撫摸我的下頷直到脖頸，祂的皮膚像絲綢一樣滑，涼涼的，令人發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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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給祂多摸幾下，摸久一點，摸更多地方，最好全身都摸，直到那隻微微浮出掌骨的穠纖合度的手，重新按在我的心口，覆在烙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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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收取他們兩兄弟對你的『感情』作為貢品。這應該會是你最想要的結果。畢竟巴比倫是因為你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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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一打響指，沙姆希與那波帕拉薩的心口，均浮現出一顆心型的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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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顆鑽石的切面極為細緻，璀璨華麗，卻都是深深的黑色，黑色裡則是五彩斑斕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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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是微微心動，橘色是超越友情，桃紅色是初戀，紅色是熱情如火，紫色是深沉得不可自拔──所有的感情走到最後，都會變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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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妒、怨恨、憤怒……他們對你的感情已經變得扭曲，這些負面情感是本座最好的貢品，滋養著本座，使我的控制力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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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一個人的命永遠都不是最珍貴的東西，而是他的執念、願望，使這個人變得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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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果連他的命都願意放棄，那此人也沒什麼值得說的；可愈是這個人堅持著、不願意放棄的東西，價值就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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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人都有『夢想』，你是他們的夢想的具象化，你對他們而言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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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輕輕地瞟了我一眼，嘴角揚起好看的幅度，「從此之後，這兩兄弟再也不會愛你；這就是我收取的代價，你同意嗎？我最珍貴的信徒，蘭尼弗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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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再也不會愛我……這是真的嗎？可是又有什麼，能比沙姆希的性命更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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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哭了呢？愛哭包，你該不會真的愛著這兩個男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或者是兩個吧。他們都不能陪你到最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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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陪你到最後的，從來都只有本座，就只有本座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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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摟抱著我的肩膀，在我耳畔呢喃道：「你的人生必須往前進，不能一直停在巴比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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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巴比倫會是你的生命中最燦爛的一個篇章，卻不會是你的終章。就像人的青春只有一次，這就是人的年少時刻為何總是令人感到難忘，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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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要感謝此刻我的出現，蘭尼弗雷夫，本座至少願意去尊重你身為人的基本意志，才在此刻給了你選擇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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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同意，我便收走沙姆希的命；你若同意，我便取走他們兩兄弟對你的感情，你自己選。」阿波菲斯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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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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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群眾皆發出驚悚的抽氣聲。沙姆希中了一道冷箭。不知道是誰放的，總之干預了這一場光明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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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沙姆希支持不住的時候，那波帕拉薩一劍砍去沙姆希的左臂。刺目的血液飛濺，再這麼下去，沙姆希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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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走他們對我的愛情吧！他們誰都不必愛我，只需要愛著巴比倫，愛著彼此，這就夠了！」我忙對阿波菲斯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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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波菲斯的面上泛出滿意的笑容，「成全你的心願，是因為我愛你，蘭尼弗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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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於凡人的愛情滋養時，也別忘了本座對你深沉的愛戀與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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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長的手指一勾，兩顆發出耀眼光芒的心型鑽石便浮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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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難得，你得仔細地再看他們一眼。你看，人的感情是如此小巧，卻又沉重而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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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生只有一次，無法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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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無法再重新得到一個人對你的愛……哪怕再次萌生感情，都無法再像當初那麼熱烈。人第一次見到另一個人時的感情最為朦朧，卻也最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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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繼續走下去，恨與憤怒的糾纏就更強，直到抹滅初見之情，再也回不了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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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感激你曾經得到的榮光，同時也憎恨你曾經離『得到』那麼接近，最終卻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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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低語：「就像我曾經離太陽神拉如此靠近，可最後我沒有成為得勝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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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掌管我，而我掌管你，人生的真諦就是被支配；被他人支配，被萬事萬物支配，永遠無法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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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或許是因為感情被收走，那波帕拉薩即使在奮勇作戰後，贏得決定性的勝利，也沒能支持住，「噗」地噴出一大口血，便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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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人民頓時亂成一鍋粥，伯堤沙撒是除了那波帕拉薩以外官職最大的，忙指揮道：「請訓練有素的宮廷御醫過來，醫治他們的傷勢，動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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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這一生，你將會無窮盡地懷念這兩人曾經對你的愛，他們是如何激烈地去爭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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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成為你心頭的白月光，硃砂痣，你會忍不住去想念你曾經擁有，如今卻永遠都無法再得到的，這就是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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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的惆悵與悲傷，會化為我更大的力量。蘭尼弗雷夫，你注定要為了本座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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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那柔和而沙啞的聲音，彷彿浮沉的哀樂消失於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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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邪神那令人無法捉摸的身影已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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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與邪神談話，令我差點暈厥，最後卻努力堅持下來；只因我想見證巴比倫這個階段的結果，想陪巴比倫直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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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被砍掉左臂的時候，傷到大動脈，很有可能就此死去；或許是馬杜克保佑、阿波菲斯保佑，也或許是他的生命力頑強，他仍在同死神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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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兩人之中還沒有任何一個，被葬到馬杜克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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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在沙姆希的身旁照顧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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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不要婢女代勞，只想自己為沙姆希換藥、換一盆新的涼水，為他在額頭上重新貼上一條冰涼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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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沙姆希並沒有醒來，很久很久都沒有醒來；我想，或許我不是那一個能令他醒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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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希昏迷之後，那波帕拉薩代為監國，早朝罷了整整一星期，可是他並沒有宣布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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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米底使者已經被殺，這幾天那波帕拉薩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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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伯堤沙撒的能為不錯，就派遣數百人的衛士護送，讓他親自到米底向國王解釋朝中發生的那些破事，希望米底國王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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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也是為了避免像亞述使者那樣在途中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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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堤沙撒是個人才，他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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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波帕拉薩和我閒聊的時候，告訴我他的想法，「我認為他這一趟去，不論我和國王有沒有娶米底公主，伯堤沙撒都能使巴比倫與米底之間建立盟國關係。巴比倫與米底的位置緊密，米底又兵強，疆域遼闊；我們不能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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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堤沙撒離開前，曾經來與我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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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的花園內很是清涼，植物鬱鬱蔥蔥。良辰美景使人忘記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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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準備了一杯酒，他沒喝，只說：「臣為耶和華守戒，請原諒臣不能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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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我明白的。」然後就一個人喝了兩杯酒，古代的酒不烈，喝兩杯對我而言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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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伯堤沙撒年輕的臉上泛出清俊而溫和的笑容，「王后，您是我見過最隨和的人，很難讓人不喜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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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想說不愧是聖經中傳說的但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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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正見了偶像的那個人，都沒想到居然有機會見到真正的「但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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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十八九歲、金髮碧眼，皮膚很白，長得非常標緻、漂亮的少年，符合所有人對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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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不知道從哪裡飄出，只可惜我不該上手摸他，找出他身上的那股香味源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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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單獨相處，我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我其實絕對沒有這個資格，跟聖經裡出現的人物同台演出，可事情就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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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堤沙撒那一對祖母綠色的眼睛帶笑地望我，溫和的聲音緩緩地說：「王后，臣接下來不在國中，無法照顧巴比倫的諸多事情，請您替臣多多擔待。」說完，向我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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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以色列的先知，我承受不了如此大禮，立刻扶起他，「我會的，可是您又何必如此擔心巴比倫國中的事？您可是以色列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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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喜歡伯堤沙撒，他要走，我還覺得有點捨不得。他長得這麼好看，我就希望他陪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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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伯堤沙撒說：「萬軍之耶和華曾在微臣的夢中顯現，祂告訴微臣，沙姆希總有一天會解放巴比倫國中所有的以色列人；可是倘若巴比倫一亂，屆時誰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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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倫人自己尚且不容易活著，何況是以色列人？或許重建聖殿的事會就此成為癡妄。這是微臣所不希望看到的，沒有人想見到自己的國家與民族就此毀滅，在歷史上不留下半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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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堤沙撒深深地望著我，「任何事都不容易，臣不是在幫巴比倫，而是在幫自己。請王后體諒微臣這些冒犯的心情……正如王后所言，臣不是巴比倫人，那麼心繫著以色列，也是無法避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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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堤沙撒的翩翩風度，讓我簡直無法去聯想日後以色列人屠殺迦薩走廊的事。我也不會因此去怪罪伯堤沙撒，畢竟他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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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我禮貌地鞠躬，「王后，臣有種預感，下次我們見面之時，不會是在巴比倫，而是在已經重建的猶大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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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將會與臣一起站在聖殿山上，共同俯瞰以色列的美景，讚美萬軍之耶和華的大能。到那時我們不必再偷偷地見面，所有人都會知道您的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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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接下來我會去以色列？」我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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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菲斯也曾和我說過，以後我會見到大衛王還有押沙龍王子。難道我的下一站會是舊約聖經中那些我曾經看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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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而尊貴的王后，『我們』都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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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堤沙撒驀然摟住我的肩膀，往我的眼瞼下輕輕一吻，「您是萬軍之耶和華差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