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funeral/diagnose

2023年11月06日10:512183
  • 简介
  • *因为担心19章结尾和后面剧情有割裂所以更新了一次(其实也不会特别割裂就是可能读上去情绪会一下子转不过来,所以在这里断了一下bhys)
    *点梗顺延到下次吧就bhys

    依旧是欢迎评论,喜欢您来,喜欢您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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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A funeral

铅灰色的云块笼罩了太阳,它们在天空中缓慢又静默地流淌,洒下一片冷寂。寒霜似乎让教堂三角形的顶部更尖利了,却依然没能划破这片沉甸甸的灰色。

与天空中一片沉静又肃穆分为不同的是,透过光秃秃树枝间的缝隙,在一片建筑投下的深灰色阴影中,小声议论的声音响起。

“她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她早就死了。”

“真是见鬼了,她和若叶家孩子为什么还站在一起。”

“我要是她我现在就爬到那口棺材里,等下和爸爸一起下葬,毕竟干出了那样的事。”

“你说错了,她爸爸就很不要脸了。该说真不愧是亲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人群中发出一阵轻笑,像是针尖一样刺进了若叶睦的双耳中,她的双手攥在一起,指甲紧紧地抵着手心,却又因为莫大的愤怒而忽略了痛感,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片。

她的妹妹半小时前就告诉她自己早已习惯了这些话语,十五分钟前还拥抱着她告诉她不要再去听了,就在此刻,祥的手指也已经抚上了她颤抖的手背。

只不过这并没有安慰到她,只有再一次提醒着她为什么小时候在两人犯下同样的错误时,伤痕却总会出现在祥的身上,又是为什么祥对于自己离开家那五年的痛苦,会那样淡然地面对。

许多人并不关心那黑漆漆的四方棺木中躺着的是谁,他们对于丰川的了解,更多来自于他那个为人们提供众多谈资的女儿。

一个家族为什么会容忍着私生子的存在,人们对此都心照不宣。这并不是出于人性里柔软那面,利益的交换能够带来更多的利益,而在医生的诊断下达后,再也没有价值的人就被抛弃掉了,这些精明圆滑的贵族们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正如他们明白“若叶家举行的葬礼”这个名头更能驱使他们来到这里。

前来送葬的人群中不断有人前来,这样的先是惊讶,后是嘲讽的声音也就不断响起,时不时就伴随着刺耳的讥笑,直到牧师拿着一本厚厚经书开始念悼词,人们才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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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终于刺破那些层叠的灰霾,有几缕投过彩窗,照射到了棺木上,却让那黑色显得更深沉了,仿佛像是巨兽之口的深渊,要将她们统统吞噬殆尽。

这些人都该下地狱。

若叶睦看着那些假惺惺掏出手绢开始擦眼泪的人,被怒火炙烤后的眼睛盛满了悲哀的灰色,她多么希望此刻她能拉起祥的手转身走出这片充满着虚情假意的地方,可这无疑又会让所有的罪责如同以前一样再被压到祥的身上。

她想起昨天,她们踩着夕阳的余晖来到这里,放着丰川的棺材,被静静地摆放在教堂前方,了无生机地等待着明天人们在祷告中送上最后的祝福——亦或是成为最后的谈资。

父亲对于祥的到来同样显得诧异万分,或许是他还顾及着曾经一同生活了数十年的时光,让这份惊讶一直延续到她说出那句话,期间他甚至没有忘记遣散还在忙碌的仆人们。

“我标记了祥。”

再一次,标记了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砰”

一个玻璃酒杯被砸了过来,在脚下炸成碎片,紧接着是一整瓶,深红色的酒液溅上了两人白色的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就连这种时候,那些液体也是更多地淋洒在祥的身上,很显然父亲扔出酒瓶的时候,他是有着偏向的,自己身上的液体大多都是由祥那边溅上来的。妹妹蓝色的头发混杂着酒液的暗红,有些地方变了颜色,像是丑陋又恶心的虫子,弯弯曲曲爬满了祥的全身,若叶睦拿出手帕想要擦去这些浑浊的颜色。

她的手还没触碰到此刻顺着祥的下颌滴下的液体,却被走上前的父亲一把扯开了。他们对视着,腕骨传来一阵挤压带来的痛感,少女的骨骼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那样纤细。

在那片白色的、柔软的布轻飘飘地落下之前,父亲的声音响起来,听上去像是一颗一颗沉重的石头砸在坚硬的地上。

父亲甩开若叶睦的手腕:“你带着她现在滚出去。葬礼过后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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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建筑构建的黑暗阴影里沉默着站了一会儿,而后祥轻轻拉住了自己的手,她先抬起脚步,带领着两人走向那扇古老又厚重的门。

她们走出了教堂的围墙,在仅剩不多的自然微光里,若叶睦看到祥的眼眶泛着铁锈一般的红,牙齿却将嘴唇咬出白色。

她太了解祥了,妹妹宁愿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出血,让鲜红与暗红混在一起,也不愿让泪水的温热去触碰这份酒液的冰凉。

她没有告诉祥手腕被捏到的地方,因为刚刚父亲的行为而有些发痛,她已经开始后悔在酒瓶飞来前,没有站在祥的面前。

妹妹的手此刻也在颤抖,是啊,哪怕是被冰封起来的心脏也难抵这些话语,它们是黑色的毒液,在人们触碰到的时候发出嘶嘶的腐蚀声,而祥还在尝试着安慰自己。

她并不是不在意了,只是对于这样的疼痛已经感到麻木。

若叶睦决定第一次忤逆父亲,她又一次踏进了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那个漫长又难熬的葬礼结束后。祥看起来很疲惫,她早早地睡了过去,嘱托好海铃要看护好她,在明天她们启程之前,她踩着时间的间隙,来做最后的告别。

“你还是来了。”

父亲像是有预料那样,他坐在教堂最前面的座椅上,丰川的棺材已经埋到了土里,此刻这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若叶睦突然觉得这很像她与初华的那次谈话,只是这次作出告别的是自己。

“你确定要为了祥子,离开这里么。”

父亲的语气听起来没有昨日那样的愤怒,像是一条平静到死气沉沉的河流。

“我是祥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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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还记得妈妈么。”

突然的提起,如果说移民是她们人生的一个转折,那么对于将彼此的人生引上这条道路的,则是母亲的离世。

若叶睦只从大人们的嘴里听到过关于母亲的一切,像是感慨凋零的花朵那样,每一个提到她的人最后都会留下惋惜的叹息。

“你的母亲,并不爱我,她爱的是丰川。”她的父亲此刻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丰川是她家管家的儿子,主人和仆人,他们没可能在一起。为了名誉和地位,她最后还是和我结婚了。”

“当然,我也是怀着同样的目的。我不认为我爱她,然而当知道她怀孕的时候,那一瞬间我承认我是欣喜的……该死的上帝,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先是早产生下了你,而后过了一个月,祥子才出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就这么发生了。在祥子出生后她向我坦白,这个孩子应当是丰川的,其实根本不用她说,你们有着与她一样相同的金眸,可祥那头水蓝色的头发和丰川如出一辙。”

若叶睦想起来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祥的父亲,他似乎总不在家,而回家的时候总会带来争吵。若叶睦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只记得每当这时,祥就会紧紧拉着她的手,她的眼睛里会盛放着难得一见的害怕与恐惧。

“说来祥的名字,也是她取的,所以我在后面加了一个字,以作区分,这提醒着我,丰川夺走了她的爱,他的女儿夺走了她残存的生命。”

那也是祥的母亲,若叶睦心想,她们曾经都在温暖的子宫内一同沉睡着,只是她更早醒来。

“也不知道她看到丰川如今这样子,会是什么想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祥身上,你难道不会憎恨么,你难道不会难过么?”

丰川的遗像还没有被取下,此刻挂在祭坛的上方,只剩下了黑白的色彩,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用黑漆漆的瞳孔,不带怜悯地观察着这出人生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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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祥爱着睦,这给足了若叶睦说出这样的话的底气,她们只会共同背叛着伦理道德,不会被世人与上帝祝福又如何,阴影下的爱意与亲吻只属于彼此。

“难道我就想要发生么……”

往日高大的身形陷坐在长长的椅子里,声音听起来像是漏风一样。

若叶睦觉得喉咙里像是坠了铁块,她想要说点什么,却张不开口。

“好吧好吧,如你所愿,不过你的确不用再回若叶家了。”

她第一次见到父亲用这样的口吻对她说话,妥协的,甚至是有些示弱的,回答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他们的心里都无比明白,这是真正的告别,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再次升起时,他又会变成那个狮子一样的家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若叶睦打开门向外走,吱呀的摩擦音中,她听见了枷锁破碎的声音。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让视线所及都是一片清冷又纯洁的白,而父亲空洞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这是出于好心的提醒,你要知道我很多时候并不能决定一切。”

他的声音被风吹来,最后融进了月光一般的雪里。

19.A diagnose

*本章后期又会有箱箱视角了

她们又在纽约州停留了一天,以便更好地休息,毕竟回程也是长途的奔波。祥依然显得没什么精神,这让若叶睦不免有些担心,返程的旅途中祥也总是觉得很累,她在火车上于白天的时候就要拉着若叶睦一同躺在床上睡觉——的确只是躺着,因为祥很快就会睡着了。留下因为她时不时蹭过来而浑身僵硬的若叶睦,和一旁恪尽职守的海铃。

这样过了两天,若叶睦的担忧像是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她觉得这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出门,既然觉得很累就多睡觉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道祥子小姐有没有发现,现在基本上是睦小姐在跟我说话了。”

海铃如是说,与来时完全不同的状态,既然雇主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便旁敲侧击。另一位雇主最后参考了她的意见,决定在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下车,三人住进了一间旅店。

若叶睦找来了医生,他拿出一箱器械,叮叮当当忙活了好一阵子后,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这位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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