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终结？ 第一节 不可避免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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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风理论！？”当众人从云茹口中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都不禁楞了一下，“可是……可是这个理论从来都没有实现过，况且……西格弗里德也已经死了，你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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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茹也没有卖关子，她直接让沃克网释放出悖论引擎残骸的全息影像，“尽管悖论远征军已经失败，悖论引擎也被厄普西隆军击落，但是根据沃克网的扫描结果来看，它的时间静止系统依然可以正常使用。谭雅小姐，我听说你们在南极作战期间曾有过在时间静止情况下强行打断心灵终结仪启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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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正和西格博士在地下冰洞里陷入包围，若不是那一发时间静止，只怕我和西格博士就要交代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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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茹摆摆手，“这个都在其次，我的意思是，既然时间静止能够对抗心灵终结仪的心灵控制波，那么‘焚风理论’就一定是可以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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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云茹博士，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一位金川工业的科学家站了起来，他也是随谭雅等人被传送来的少数幸运儿之一，亦参加过当年命运科技和金川工业联合进行的“悖论计划”，“悖论引擎被击落后，除了飞行系统彻底损毁外，供能系统和能量传输系统也损毁严重，如果我们不能修复它的供能系统和能量传输系统，那么时间静止就无法发动，更遑论验证‘焚风理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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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能不能就在这儿现修现用呢？”卡维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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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将军，修复悖论引擎所需的元件需要大量的精密仪器和高级材料，这些希望角根本就没有，这……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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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云茹不禁来了兴趣，后世所谓生化环材“四大天坑”，除了环境科学与工程她涉猎不多外，另外三个“天坑”和机械可都是她的强项，有关精密仪器和材料的问题在云茹制造出了纳米离心机后对她来说那根本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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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需的精密仪器和材料问题我来解决，我只需要相关系统的蓝图。”云茹胸有成竹地说，“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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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茹这边把这些事情全都大包大揽了下来，盟军这边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尽管疑惑，可也不好说什么，此时已经是1985年3月2日，距离悖论远征军残部被传送到希望角已经过去了24小时，厄普西隆军已经启动了心灵终结仪，心灵控制波正势不可挡地朝北半球袭来。大反抗军此时还不知道，就在他们将悖论远征军残部救出的时候，一场灾难正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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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3月2日，距离苏军击杀尤里已经过去了两天，苏军已经基本将战场打扫完毕，幸存的莫斯科民众也自发地组织起来将街道清理干净，尽管这场战斗几乎将整个莫斯科完全摧毁，但人们此时仍然兴致勃勃，因为就在今天，众望所归的苏联新任总理，尤尼金·马尔林·泽林斯基将宣誓就任，届时将会在红场……的废墟前举行阅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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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尤尼金依旧形容枯槁，丝毫没有大战得胜的喜悦，仿佛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一样，多亏勤务兵们的精心打理，让这位新总理看上去精神上还算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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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因为尤尼金和索菲亚做运动做的，毕竟索菲亚此时还挺着肚子在月球安心养胎呢。莫斯科的血战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而就在他亲手处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尤里后，养父列普宁元帅也在昨天，也就是3月1日与世长辞，苏军为这位桃李众多、功勋卓著的老元帅举行了盛大的葬礼，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尤尼金这些天几乎没怎么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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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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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同志，按照您的安排，格列戈尔博士已经带着幸存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前往月球特别军区了。”库可夫走进了尤尼金的临时办公室道，“恕我冒犯，您为什么非要把他们送到月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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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尼金闻言，倒也没有呵斥这位老部下，“我当然知道月球条件艰苦，但是目前苏维埃能完全掌控的领土只有它，我必须未雨绸缪。毕竟尤里死了并不代表厄普西隆就土崩瓦解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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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可夫不可置否，虽然远东地区不断传来与驻军失去联系的报告，但他觉得那不过是一些残余势力的垂死挣扎而已，厄普西隆心灵军团的直属部队此时已经损失了大半，眼下苏军只需要迎战从阿斯特拉罕而来的那支心灵军团部队即可，他觉得尤尼金有些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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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库可夫，苏军内部的许多人都觉得尤尼金是杞人忧天，但现在尤尼金毕竟是总理了，苏军将士也就不好多说什么，那些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尽管对这个命令有些抗拒，但在格列戈尔博士的劝说下勉强前往月球，反正苏军这阵子缴获和仿造了不少厄普西隆的火箭设施，尤尼金甚至还能打包带走一部分尚未损坏的仪器和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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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同志，受阅部队已经集合完毕，可以举行阅兵式了。”一名动员兵走进来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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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嗯！————”尤尼金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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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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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埃进行曲》慷慨激昂的音乐响彻莫斯科上空，准备接受检阅的苏军在特维尔大街排列得整整齐齐，准备进入红场接受检阅。经历了血战的莫斯科尽管硝烟未散，但红场的气氛却无比热烈，莫斯科人正以高昂的情绪，在《苏维埃进行曲》的伴奏下向红场前进，以参加这具有历史意义的游行，那些不参加游行的人，把所有的人行道挤得满满的，甚至连建筑的废墟上都站满了人，热烈的浪潮和庆祝胜利的乌拉声，把他们和游行队伍以及受阅部队，联结在一起，这种万众欢腾的景象似乎使人回想起去年9月那场堪称灾难的阅兵式。但所有人都坚信，像莫斯科事变那样的事情已经不会再发生了，因为他们的总理同志，尤尼金，亲手处死了莫斯科事变的罪魁祸首——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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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8点，各受阅部队在红场周围列队完毕，9点，尤尼金登上了在列宁墓原址上临时搭建的检阅台，由于此时战争尚未结束，因此新的苏联政府还在筹建中，因此政府班子现在是没有的，所以，尤尼金就成了第一个独自检阅军队的苏联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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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点整，克里姆林宫钟楼的钟声响起，别尔申科·柯兹尼雪夫元帅骑着白色的顿河马，在官兵们的乌拉声中奔驰而过，最后他下马径直走到检阅台，同尤尼金握手。是的，尽管战争尚未结束，但随着尤里伏法，尤尼金、西罗诺夫和别尔申科三人商议，还是为战争中的苏军有功将士集中进行授衔仪式——这项活动已经在昨天列普宁元帅的葬礼后举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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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军乐队奏响了苏联国歌《牢不可破的联盟》，整个红场礼炮齐鸣，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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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оюз нерушимый республик свободных Сплотила навеки Великая Русь.（俄语：自由共和国的联盟牢不可破；伟大的俄罗斯将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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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созданный волей народов Единый, могучий 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俄语：万岁，依靠人民意志而建立起的，统一而强大的苏维埃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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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这场“复国之战”中居功至伟的人，尤尼金不但成为了众望所归的新任总理，同时也被苏军总司令西罗诺夫授予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大元帅（Генерали́ссимус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军衔，这是斯大林才拥有的待遇，不过斯大林终其一生都没有正式接受此衔，而且还很后悔接受了这样一个过于自夸的军衔。不过这一次，尤尼金倒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当然，这也让他成为了苏联历史上唯一一位，或许也是最后一位直接从上将晋升为大元帅的苏联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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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尤尼金的两位同盟，西罗诺夫和别尔申科也都被尤尼金授予了元帅军衔，同时，为了表示对自己这位“准岳父”的信任，尤尼金也把西罗诺夫的总司令职位中的“代理”二字给去掉了。此外，出于稳住别尔申科的需要，尤尼金尽管知道对方已经和自己生出嫌隙（云华干的“好事”），但也依旧任命他为苏军副总司令，军衔也晋升至元帅，并且还将统领受阅部队的荣誉让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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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握手后，别尔申科转身上马，来到了受阅队伍前端。尤尼金眯着眼睛看着别尔申科的背影，他不禁有些气恼，这个别尔申科未免也太蠢了，居然被云华那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中国将军给忽悠瘸了。若非此时厄普西隆的势力依然很强大，只怕尤尼金还真忍不住要扫除内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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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的苏军将士们还不知道高层的那些破事儿，雷泽诺夫和库可夫正带领着自己的部下们整齐地在鲍里斯广场附近列队，两位上校因为他们在战争期间的卓越表现已经被授予了少将军衔。不过，雷泽诺夫却并没有显得十分高兴，他有些担忧地望向尤尼金的方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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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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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兄？”库可夫见老搭档心不在焉，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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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连斯大林同志都不敢正式接受的军衔，可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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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有什么好担心的？”库可夫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以尤尼金同志立下的功勋和作出的牺牲，难道不配吗？他还很年轻，我并不觉得他会变成第二个斯大林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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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尤尼金同志是一位优秀而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但是，老弟，权力和时间会改变人的，一个优秀的将军未必会是一位好的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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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泽诺夫老兄，你一定是昨晚伏特加喝多了！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库可夫心下一惊，见无人注意便连忙打着哈哈打断雷泽诺夫，“现在不是没办法嘛，等到月球上的同志们返航，我们就可以开始重建苏维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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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泽诺夫淡淡一笑，“也是，叛徒尤里终于被消灭了，但只要他的爪牙还分布在世界各地，这场战争就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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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啊，尤里一死，厄普西隆很快就会兵败如山倒了！哪怕就这一次，好歹高兴点儿吧！看吧，人民正在为祖国解放者的胜利欢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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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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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母亲万岁！苏维埃联盟万岁！向我们的新总理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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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众欢呼中，尤尼金走下了为他搭建的临时检阅台，他挥着手，向周围的苏军将士和人民群众致意。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中时，一道紫色的天幕正悄然覆盖整个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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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致敬吧！”尤尼金此时对危险浑然不觉，然而，就在他准备致辞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思维乃至灵魂都失去了控制。两天前尤里在临死前对他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浮现在他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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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杀死我，这一切就会结束吗？孩子，你太天真了！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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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千万不要以为我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Finis initium est.（拉丁语：此乃终结，亦是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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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中计了！”这是尤尼金在失去神智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想向周围的人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向伟大的尤里致敬”，让尤尼金绝望的是，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所有人都被心灵控制了，这就是尤里留下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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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契特卡伊像是提前嗅到了不安的气息一样，将沃尔科夫的遗体辛苦地从坟墓中刨了出来，然而就在此时，无数厄普西隆士兵和被心灵控制的苏军士兵冒了出来，他们将契特卡伊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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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不是所有的苏军都遭遇了不测，因为月球特别军区的存在，这次阅兵实际上是有一个分会场的，那就是月球，而月球这边的阅兵式由西罗诺夫主持并且会在莫斯科同步直播。因此，月球特别军区的数万军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新总理刚刚上任便落入了尤里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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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慌了神，她不顾已经怀孕的身体，疯了一般冲向指挥中心，拿着通讯器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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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同志！？有人收到吗？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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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罗诺夫和娜塔莎也飞奔到屏幕前，只见整个地球自南极开始，一道厚重的紫色天幕正不可阻挡地向北扩散，尽管扩散的形状并不规则，但苏联的大半区域已经落入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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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母亲在上！”索菲亚急的都要落泪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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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通讯器发出的讯号有了回应，索菲亚像是拿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那端不是别人，正是尤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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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千万……不要……回……到……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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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再度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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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之后无论索菲亚如何呼唤，那头都再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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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索菲亚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冲了出去，“我要去救他！救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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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西罗诺夫及时叫住了女儿。“冷静点儿！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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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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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是叛徒尤里留的后手，他以自己为诱饵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这股心灵控制信号是从南极点发出的，叛徒尤里在那里一定有一座足以控制全球的心灵控制增幅器。多亏了尤尼金同志坚持把所有的军备蓝图、科学家和工程师送往月球，否则大事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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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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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了，我的孩子，”西罗诺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告诫自己的女儿，“现在我们面临着远比莫斯科事变还要糟糕的局势，毫不夸张地说，当地球的最后一片土地落入厄普西隆手中后，我们就要面临整个地球的攻击了！因此，我希望你还有同志们做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