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女神与贤者的注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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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节（12月）7日，下午。训练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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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休息日，但大家的心思似乎都在为年末的纪念日而蠢蠢欲动。老师的周末也选择了简单的出击，中午之前就回到了大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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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的库罗德并不打算午睡。冬季，白天的气温也不算高，唯独这份午后的阳光让人感觉温暖……与其躲在宿舍睡午觉，不如出来晒晒太阳。如此漫无目的地散步，看见正在练习交谊舞的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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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洛廉兹的一瞬间，库罗德自动屏蔽了他的声音。洛廉兹也不出所料地正在全心全意沉醉于帮玛丽安奴提升舞姿的美妙相处中……那种气氛可不好掺和。即使一心喜欢玛丽安奴的希尔妲，此刻也只安静地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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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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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练习舞蹈的是谢兹和英谷莉特……？虽然看起来是英谷莉特在教谢兹，但从身高差的考虑上，谢兹更适合跳男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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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么想，库罗德也没有前去打扰的意思。要说原因，两人旁边的欣赏者更让人有兴趣——目前身为青狮学级代理级长的希尔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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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专注地凝视，但凝视的对象嘛——原来如此。放荡多情的贵公子，也有真心的……以后能挖苦希尔凡的理由又增加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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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库罗德为小小的发现感到得意时，原本坐着的希尔妲注意到谁的来临而起身，走向库罗德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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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特老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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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也来观赏交谊舞的练习？”库罗德转身向老师搭话，贝雷特则回答：“拜托希尔妲制作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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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罕见呢，希尔妲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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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很乐意帮助老师啦！”希尔妲瞪了一眼库罗德，随即将一枚戒指与一小袋宝石交给老师：“这是从人家手上精心选过的，和老师的戒指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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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希尔妲。”贝雷特收下物品，随即问，“报酬要多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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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事情不用破费啦。可以的话人家只想以后也在后备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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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希尔妲。”贝雷特摇头说，“你的能力适合在前线活跃，而且你做得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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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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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吧，希尔妲。”库罗德“噗”地笑出来，“平时是平时，战斗是战斗。老师一直都把这些事情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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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边拿过了那枚戒指：“很漂亮呢，这是希尔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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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做不出这么好的物品。”希尔妲说，“这是老师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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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结婚戒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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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贝雷特说，“想要做一只配对的戒指，就拜托希尔妲选一些宝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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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库罗德与希尔妲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库罗德换成两手抓住了戒指，向希尔妲问：“为什么你也跟着惊讶啊，希尔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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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只知道要做配对的戒指，不知道这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希尔妲连忙道歉，“真的很抱歉，老师。人家不知道这么重要、还敲打了戒指的宝石……希望没造成什么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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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妲是为了确定宝石的性质吧，那就没关系。”贝雷特摇头说，“谢谢你这么用心地做事，希尔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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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拿来的也都是自己做首饰的碎宝石……老师这么重要的戒指，还是要搭配更昂贵的宝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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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妲用心挑选的，一定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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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师满意，人家就不好多说什么啦。”希尔妲笑起来，“能让老师很开心，人家也很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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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配对的戒指，是要送给谁吗，老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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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库罗德同学。问这种问题太失礼了。”希尔妲及时打断了库罗德的询问，“老师一定也想给对方一个惊喜呀。库罗德同学要是知道了，绝对又会告诉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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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坚守秘密方面可是很优秀的哦，希尔妲。”库罗德闭起一只眼睛，“就算我知道了，你觉得我会透露给谁呢？先说好，我不会告诉你也不会告诉洛廉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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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就，帝弥托利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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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库罗德叹气说，“为什么我要专门告诉远在菲尔蒂亚的国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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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在进行有一句没一句的吵嘴，因而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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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贝雷特老师，视线注视着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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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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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学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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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谢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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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拉鲁瓦。睡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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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睡眠。你能平安留在学校内，我也能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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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鲁瓦，要不要以后也一起夜里睡觉？现在一切都稳定下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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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同，谢兹。人类睡眠时容易受到攻击，我正是因此才为你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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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拉鲁瓦每天都是下午睡觉、夜里才醒吧。”谢兹说，“能和拉鲁瓦好好聊天的时间就只剩上午和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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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的话，我们现在也可以聊天。我很好奇你正在进行什么锻炼，谢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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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谊舞。”谢兹一边练习一边回答，“下周有比赛，我代表青狮学级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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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消耗体力与精力，展现人体的平衡与协调性，并以此达到娱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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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要在比赛前好好练习才行。”谢兹单脚站立着，“下一步应该落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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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神没有集中，谢兹。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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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谢兹暂停了练习，“和英谷莉特还有希尔凡一起练习了舞蹈，然后是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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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很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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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特也来看舞蹈训练了，不过他是去看金鹿学级的。”谢兹回忆着，“然后把戒指给了希尔妲又给了库罗德，又被送回来……有点距离，那时没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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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你拒绝过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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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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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为什么还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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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贝雷特好像会随便把戒指给任何人。不仅给了希尔妲，还给了库罗德……”谢兹叹气道。“有点担心他真的理解结婚戒指多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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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个人分享彼此的人生，将对方视为自身无可替代的唯一伴侣。异性结婚还伴随着交配、繁衍行为。戒指则是已婚状态的标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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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得真多，拉鲁瓦。我记得你说你没有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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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过去的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永生”的研究。既然无法付出爱情与陪伴，也不打算进行繁衍，那就没有必要与他人缔结婚姻。……比起这个，我认为你没有必要担心灰色恶魔的婚配问题。他有他的人生，如果缔结错误的婚姻、也是他咎由自取。你没有干涉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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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谢兹依然有些犹豫，“那家伙救了我很多次。事到如今，也是很重要的同伴。一般都会希望伙伴过得幸福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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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担忧别人之前，要想想自己，谢兹。你的未来又有什么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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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先从最近开始攒钱吧……”谢兹说，“等毕业后到了王都工作，几年之后应该就能买一枚结婚戒指，然后才考虑可以试着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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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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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行动的女性佣兵一般是没法成家的，拉鲁瓦。”谢兹解释道，“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而且，我也没有和别人一起生活过。只能先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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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理由的部分，谢兹，你没有把“爱情”的因素计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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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我没喜欢过什么人。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可能不要成家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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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喜欢过人类，你至少有热衷的兴趣吧。回想一下那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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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贝雷特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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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保留讨厌这个例子的意见。你对和灰色恶魔的对战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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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战之前就很开心，很期待，研磨武器的时候也很期待。直到那一天，很享受对战的过程，虽然很累很拼命但是很开心，非常尽兴。就算结束了，也还会期待下一次见面，每次看见贝雷特的时候也很开心。虽然他总是突然出现在每个地方，但看到就会很安心，也因为并肩作战的时候很可靠吧。这样想想，虽然很喜欢和贝雷特对战，我也很喜欢跟他一起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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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王都报到，谢兹。不用再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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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拉鲁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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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国那边突然通知你必须离开，再加上金鹿的级长也把灰色恶魔带去了同盟，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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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法一直见面了吧。会有点寂寞？不过以后也还有机会见面的，虽然次数变少了，一定还有对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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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对战的只是你而已，谢兹。如果灰色恶魔在同盟工作，成为了文官、又结婚成家、稳定地生活，他或许不会再希望和宿敌对战。和平总是比血雨腥风要让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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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贝雷特说过很希望继续一直对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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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会变的，谢兹。一年前你还打算拼命也要杀死灰色恶魔，现在你却视他为伙伴。你并不知道灰色恶魔会变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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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那样的，收下哨子的时候，他明明很开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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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即使他本人还想继续，比如，意外地伤害了身体，重伤不治，永远地死亡，再也不会和你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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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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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理解这种情感就行。你对‘和灰色恶魔对战’的喜欢，是同样‘不想失去’的喜欢。对他人的爱恋也是如此……谢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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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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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吗，谢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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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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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时也是，突然就病倒了，突然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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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什么都没有留下。一切充满回忆的东西，都被自己卖掉……连同自己也卖掉……什么都不剩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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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有意外，为什么人会毫无征兆地离开。为什么命运这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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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唯一愿望，连这个都被剥夺的话，自己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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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能为了什么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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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这样也可以。即使再也不能对战也可以，永远不见面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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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请你不要再夺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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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啊，请不要带走贝雷特的生命。请不要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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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听到噩耗了。不想再经历重要的人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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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人，嗯，非常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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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拉鲁瓦的劝说，谢兹卧在床边哭泣着，直到哭累了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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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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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节（12月）15日。黄昏，锻造工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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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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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的执着值得称赞，却用在令人费解的方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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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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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丫头拒绝，不仅不放弃、却还专门做了另一枚戒指。着实让吾费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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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戒指要有一对，两人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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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吾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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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兹的资金不够买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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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在意的不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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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苏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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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思考真如岩石一般。吾介意的是，为何汝被拒绝一次还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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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兹说，要等正式告白时才能送戒指。所以没有收下。”贝雷特回答，“我问了希尔妲，应该在大修道院建成纪念日的夜晚、去女神之塔上告白。所以要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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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竟是如此理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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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谛斯？”贝雷特反而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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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不是说……罢了，汝的榆木脑袋，吾费尽口舌也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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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兹说了，结婚戒指要送给喜欢的人。所以，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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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既然下定决心，吾不会阻拦。虽说对方非吾族类、区区地虫，有些煞风景……也罢，吾对孩子们的婚配从不干涉。一生独身也好、追求地虫也好，各人自有各自人生，汝也不例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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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苏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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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唯一反对的，只是毫无感情的政略婚姻呐。吾之先人有前车之鉴。若小丫头对汝无意，汝也不可强求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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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贝雷特点头，“拉鲁瓦讨厌我，但谢兹不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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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差得远。汝若是有决心，就该好好告诉小丫头，汝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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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已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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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够！汝这蠢木头！全部重头来一次，不许问其他人，动动汝的石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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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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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特看着手中新做出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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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谢兹颜色的紫色宝石，嵌在暗黑色的指环上，附着银色的花纹与赤红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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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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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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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节（12月）16日，夜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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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鹿学级的玛丽安奴获得“白鹭杯”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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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金鹿学级获得了白鹭杯的冠军，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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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啦，托马修先生。这些书要搬去图书室？我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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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今晚兴致很高。金鹿学级以压倒性的势力——希尔妲和伊古纳兹设计的专用舞蹈服、以及洛廉兹毫无保留传授的优美仪态——获得了白鹭杯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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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失利的谢兹，英谷莉特又与她在宿舍楼下跳舞，围观的希尔凡……被老师盯着却舍不得离开。很有趣，自己要是前去打扰就太不解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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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时发现正在搬书的托马修先生，这点活就顺手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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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下期盟主帮忙搬书，老朽实在是诚惶诚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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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托马修先生。在这里，我就还只是学生。”库罗德一面走一面回答，“而且，之前也麻烦您一次次地帮忙。这点小事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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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也是一把老骨头，能在大修道院的时日无多，书库的整理任务仍是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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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从阿比斯图书室带上来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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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蕾雅大人的新命令后，许多书籍得以重见天日。如此果断的举动，老朽也深为叹服，不吝啬些许之力，要将这些带去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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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修先生的确爱书呢，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要客气随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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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走至图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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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真是太感谢了。如果您有空闲，请帮忙将那边的书籍都摆到书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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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一面将新到的书放上书架，一面默默记下书名。有一些在阿比斯图书馆见过，另一些则没，或许是从仓库被搬运出的书籍，之后有调查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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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金鹿学级的教师一样勤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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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库罗德说，“老师也很喜欢来看书。为了教我们，总是很刻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