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苍月升起之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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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狼之节（11月）1日，夜晚，露迷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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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怀念。”贝雷特说，“半年前，在这里收到库罗德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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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走对两个路口就能追到这里，当时再坚持一下就好了……”谢兹叹气道。一旁的帝弥托利则说：“因为谢兹在那里迷路，我和艾黛尔贾特才得救。也许这么说不太好，不过，我很感激谢兹迷路而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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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如果能帮到你们，迷路也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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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特同样点头，随即疑惑地看向落在最后的人：“库罗德也有感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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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啊，”库罗德举起双手置于脑后，算是伸个懒腰：“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很感激和老师的相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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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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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四个人一起半夜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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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库罗德说要跟拉鲁瓦聊天吗？”谢兹非常疑惑，“拉鲁瓦说今天可以，我白天就告诉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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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我要跟那个……拉鲁瓦说话，”库罗德挠了挠头发，“老师也在场是为了安全起见。所以，为什么帝弥托利也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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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是为了帮帝弥托利做事才要找拉鲁瓦的吧。”谢兹说，“早点说清楚的话，说不定拉鲁瓦就早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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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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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鲁瓦只是讨厌贝雷特和库罗德而已，不讨厌帝弥托利。如果说是帮帝弥托利的话，也许他会更容易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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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有些无奈地看着把这堆话作为“同伴的信任”收下的帝弥托利，自己在心中反省了一秒平时的行动，然后换了另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一定要在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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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我睡着。”谢兹回答，“我醒着的时候，拉鲁瓦用我的身体说话会很累。我睡着的时候就没那么辛苦。反正还没有很晚，不会影响你们的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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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选这个村子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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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尔特佣兵团和露迷尔村的关系很好，这里的空房子可以随意使用。”贝雷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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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在意的吗？”帝弥托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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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全没有。既然决定了就这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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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放弃了一些方面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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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借住到村里的空房子里，而且接下来应该是三个男人一起等谢兹睡着——的这个景象真的没有什么异常。估计帝弥托利认为“这是为了进行对话，没什么可担心的”，老师则会认为“因为不会发生任何问题所以不用担心”。说到底，自己为了收集各种情报也跑过各种各样奇怪的房间，事到如今还在介意这种事情的自己反而显得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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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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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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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风也变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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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为什么我们要到外面等？”库罗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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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兹是女性啊。”帝弥托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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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冷，稍等一会儿就好了。”贝雷特接着说，“佣兵的入睡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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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异性意识的界线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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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战斗的紧急事态，只是为了私事打扰，当然应该尊重女性。”帝弥托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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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兹说她不介意，但我认为我们出来等更正确。”贝雷特回答。“谢兹信任我们不会做任何事，我们也应该更尊重她。”帝弥托利同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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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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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房门被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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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敌视的目光看着眼前三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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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谢兹，吵到你了？”库罗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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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去更远一些的地方。”帝弥托利说。然而贝雷特制止了他：“不，不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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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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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拉鲁瓦。”贝雷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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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这才开始说话：“【眼睛和头发颜色都没改变，为什么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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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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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她走回屋内，“【进来聊吧，外面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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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迷尔村，夜晚，空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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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自我介绍就免了，我对你们的身份没有兴趣。】”她说，“【金鹿的级长快点给出所有问题，我作出回答，就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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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冷淡。”库罗德小声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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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努力一些让我热血沸腾，也不是不可。当然，前提是你还没有被我扭断脖子。】”她看了一眼贝雷特，“【即便是灰色恶魔最重要的学生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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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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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没理会库罗德的“这不是提问”，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金鹿级长平时追着谢兹提问很让人烦躁。在谢兹昏迷的时间里，金鹿级长每晚都进入谢兹的房间，这也很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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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试试能不能让谢兹快点醒过来，而且只去了三次而已。”库罗德一面解释一面向老师做出求饶的姿势：“之后我会好好反省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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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帝弥托利和老师以复杂的眼神盯着，库罗德叹气道：“谢兹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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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答案是否。我的记忆并不与谢兹共享。她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什么，或者我睡着的时候她做了什么，不沟通就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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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个也不是提问……算了。”库罗德拼命思考着，仅剩的最后一次提问机会到底应该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对方一副高高在上而得意的神情，那的确不是谢兹会有的表情。最后一个问题必须直接针对核心，既然拉鲁瓦会给出相应的解释，最后一个问题必须足够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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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鲁瓦，你知道曾活在一千年前的、名为埃皮米尼得斯·拉鲁瓦的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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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她沉默了。从表情的惊讶，库罗德理解到自己的提问方向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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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答案是不知道。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但其它的并不清晰。我和埃皮米尼得斯的关系也不明朗，很遗憾，我不知道我是否和他为同一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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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提问对了方向，但线索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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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有些泄气地问：“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可以再多问一个问题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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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问题，答案是肯定。你希望多问几个问题是你的自由，只是我会更厌烦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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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能问三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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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问题，答案是否。我们没有规定问题的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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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全部对话，库罗德忽然明白，的确全程没有提到“问题的数量”。自己会以为只能问三个问题，也是因为拉鲁瓦一直在数“第几个问题”制造了不必要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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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个人类，而且还是比较恶劣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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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得意的表情，库罗德愈发确信自己上一节得出的结论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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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看过这个，然后解释你所知的一切相关信息。”库罗德递过一张羊皮纸，她拿在手上，念出了上面的文字：“【31号到44号记录。埃皮米尼得斯·拉鲁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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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还羊皮纸，她说：“【真亏你能找到这种东西。从哪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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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答案是阿比斯的地下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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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笑了，不再是得意，而是恶作剧被戳穿后的满足：“【好吧，那我也不再数数。这样就算扯平，金鹿的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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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激。”库罗德长出一口气，总算不用再听那种趾高气昂的“第几个问题”，“那么，能请您解释一下这张纸是什么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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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纸，是封面。】”她回答道，“【我并不记得，但字迹的确是我自己的东西。推理来说，这应当是以前实验做的记录册。封面是序号，重要的是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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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实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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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了解的实验。我应当最后也没成功，只是一些废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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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斯的图书馆里只有这一页纸，如果剩下的内容被其他人获得，也许会滥用实验成果，所以还是告诉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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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以我的猜想，曾经的我一定故意调换了材料的顺序和用量、记录错误的数据与零件，以防止被他人盗走成果。如果谁参考记录做、只会经历惨痛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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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脸色一变，看着贝雷特，以认真的语气说：“【只在这件事上，我很抱歉，灰色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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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特思考了许久，理解了道歉所为之事，摇头说：“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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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并不知道其中的关联，想要询问时，她却先开口说：“【青狮子的级长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说。我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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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转回头去，看到帝弥托利的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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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确认自己的疑惑很重要，但雇主的心情也很重要——大概是这样。库罗德告诉还在犹豫的王子殿下“不必在意，既然对方邀请了，你也想问就问”。帝弥托利于是问道：“拉鲁瓦，你不是另一个谢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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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问法很蠢，但库罗德知道，帝弥托利也注意到了那个之前一直被自己搞错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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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洁有两种人格，但无论哪个都是康斯坦洁本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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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兹不一样。拉鲁瓦并不是谢兹，而是彻底的“另一个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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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谢兹，只是谢兹的命运共同体。】”她回答道，“【以支离破碎的记忆来说，曾经的我应该是很久之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既然也有一点迎战涅梅西斯的记忆，那么，我以自己身体存活的时间应该是千年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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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附在谢兹身上的幽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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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这样形容，青狮子的级长。】”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和谢兹一起活着。如果幽灵指的是离开尸体的灵魂，那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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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和谢兹一起成为我们的同伴。”帝弥托利说，“不论你是什么，你和谢兹都帮了我们很多。我非常感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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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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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帝弥托利。”库罗德擅自重新加入了对话，“你要问的只有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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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帝弥托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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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问题的核心很近，却只有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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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呢，库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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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无奈地重新看向眼前并非谢兹的人，说：“你是千年前曾活着的真实人类，并且没有死亡，而是把灵魂转移到了现在的谢兹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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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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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谢兹的意识睡着，你可以用她的身体进行所有和普通人类相同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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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会多少有些疲劳，一般意义上的生活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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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声音的变化，我们几乎注意不到你是拉鲁瓦。”库罗德说，“假设谢兹从现在开始永远醒不过来，你就能以谢兹的身份、伪装成谢兹在我们身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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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敲着脑壳，敲了一会儿，说：“【无法否认。但这种假设无法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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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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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谢兹是身体正确的主人。即使处在睡眠中，只要她的灵魂还在，我要操作她的身体就会积累疲劳。其二，谢兹不可能永远不醒。我所知的范围内，没有让人的意识永远沉眠的药物。其三，我和谢兹终究是两个人。即使你们注意不到，那边的灰色恶魔也会注意到。我的伪装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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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看着那边的灰色恶魔说：“【不用紧张。我并不会突然扭断他的脖子，那样太无聊。等一切问话结束，我会给这小子生不如死的惩罚，你到那时再担心吧，灰色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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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在问话结束之前，我可以随意问到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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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又转回库罗德身上：“【对。因为你说的话足够让人恼火，让我甚至好奇你还能说出多少惹烦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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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安抚了帝弥托利的担心后，库罗德继续问：“如果谢兹死了呢？死亡的时候，灵魂就会离开身体，而你就会成为身体唯一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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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谢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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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假设，我希望听到你的想法，拉鲁瓦。如果你是研究者，你怎么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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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对尸体进行灵魂转移的记忆。但那也一定是过去的我所不齿的行动。】”她蔑视着回答，“【我们的愿望是‘永生’，也就是不会死亡、永远地活下去。如果附着在尸体上，本身与死亡为伍，即是放弃愿望，是族群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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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附着在尸体上，能正常行动的话，看起来也和活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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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值得敬畏的东西。】”她高傲地回答，“【被丝线牵动跳舞的木偶，即使动作华丽优美，也只是毫无生命的木块。重伤的战士，即使连一根手指也无法移动，心跳与血流仍闪耀着生命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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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了你绝对不会这么做，那么，”库罗德依然追问，“你的同伴会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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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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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和你有相似力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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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为了同个‘永生’的目标而聚在一起的陌生人。失去记忆的现在，我不认识任何人，也毫不关心任何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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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可行性，或许有人的确这么做，并且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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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否认可行性，事实上，比起附身到活人身上，附身到尸体上的确更容易。只是，我自身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她叹气后回答，“【如果那种‘附着在尸体上存活’也算是‘活着’的话，‘死后的幽灵’本身就是一种‘存活’，为何还要执着于躯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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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她重新敲起脑壳：“【生命之所以是生命，就在于‘生长’。婴儿会变为青年，变为老人。即使看起来千年不变矗立的古树，也有枯叶与新叶更替。生命有‘未来’，因为有着死亡的终点，才有着名为‘未来’的旅程。而尸体已经到终点了，没有未来，只有腐朽与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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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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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德，你听懂了？”帝弥托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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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些说，尸体上的灵魂无法变化。】”她忽然换了种语气，“【只要还‘活着’就能学习到新的东西，就能有所进步，有所改变。但如果附着在尸体上，一切都停滞了，永远是那个样子，感知不到任何新的波动，不会有任何改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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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人。听不进任何话，不去看世界的任何变化，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