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Happy Ending

2022年10月30日23:591071732
  • 简介
  • 充滿各式雷點的一篇文章,原為小帳限定文章,不過羞恥心拋光後決定丟上來混更新(??,請各位看完標籤以及內文開頭的警示再決定要不要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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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事前警告:

可悲的HE結局,之前有提過可悲的結局是由觀眾自行想像,那這篇結局就是我自己的理想,所以本篇也不一定會是這個結局,我只是提供給大家看可能的結果之一XDD還沒看過的請務必看過可悲後再開始閱讀!

*

Mom總是會細心並溫柔地替她梳理毛髮,女孩最喜歡每日早晨媽媽替自己打理的時光,她們會在梳妝台前一起談天說地,一起說說笑話,鏡面總是反射出母親溫暖猶如太陽般的笑容,Skye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但事情並沒有如同女孩所想的那般發展。

今天的Mom並沒有露出微笑,也沒有一起聊天大笑,只是靜靜地替她將毛髮整理順暢,女孩不明白原因,但也不敢發出提問,她乖巧地正坐於凳子上好讓媽媽梳理。

Skye看到鏡子裡的媽媽眉間微微皺起,一語不發地盯著手裡銀白的髮絲們,詭異的氣氛讓她忍不住想要開口,不過卻被吐司機所發出的叮聲所打斷。

「糟糕,吐司都烤好還沒梳好頭髮,沒有時間了」

僅僅片刻Mom又回復成平常的表情,隨後快速替自己整理完頭髮便匆匆前往廚房,今天早餐是媽媽為她準備的果醬夾吐司,因為Mom還要趕著上班,所以早餐通常都只能Skye自己享用。

「我要趕快出門了,Skye要好好看家,還有記得練習功課喔」

倉促收拾東西的金髮女子一面叮囑,接著回身朝向背後一望,幾縷亮銀毛髮隨著窗邊的微風飄揚,記憶裡塵封許久的身影與女孩相疊,她難以控制地瞪大雙眼傻愣住。

-Ame

熟悉的聲音彷彿於耳畔響起,過往被封存住的情感與一切,宛如水壩潰堤般漸漸洩漏而出,Ame忍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不顧一切小跑到孩子身邊。

Skye 與”她”實在太過於相像,自從得知那傢伙可能來到附近後,看著她們間最後留下的孩子,那些自己不願意再次面對的記憶與幻象不斷湧出腦海。

「…你是媽媽的乖孩子,Sk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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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承受的情緒無處宣洩,她只能緊緊擁抱懷裡的小小鯊魚,這個由自己單獨拉拔長大的孩子。

由於上班快要遲到,Ame不捨地鬆開手臂,輕輕撫過女兒頭頂便趕緊準備出門,伴隨喀噠聲響,屋內最後只剩下年幼的小小鯊魚。

「為什麼媽媽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Skye不解地走向餐桌用餐,她從未見過母親露出這種反應,是不是媽媽也想爸爸了呢...

小小鯊魚張開雙嘴,尚未完成長全的尖牙將麵包輕鬆撕裂,女孩短短的腿在桌面下晃呀晃,Skye咀嚼著早餐努力動腦,即使她還小但自己也想讓媽媽再次開心起來。

「上次在公園遇到的那個鯊魚姐姐...說不定她可以幫忙聯絡到爸爸!」

她好想跟爸爸說,自己是多麼地想念他,以及媽媽一直以來的辛苦,還有...還有...為什麼他到現在都沒有要回來家裡,小小鯊魚默默放下啃食到一半的吐司。

自從上次與姊姊對談後,她知道了更多的事,Skye以為這樣可以與父親的距離更接近,但...小小鯊魚卻反而更加思念起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存在。

「媽媽肯定比我還更加想見到爸爸...」

年幼的女孩甩甩頭下定決心,她將剩餘的早餐塞進嘴裡,矮小的鯊魚一路奔向臥室,並拿出自己出遠門用的小包包,往裡頭裝入水瓶、食物以及備用的家裡鑰匙。

「等等!你這是要獨自出門嗎!不可以呀Skye!」

她腦海裡幻想的小天使鯊魚蹦地一聲出現於身側,對方的表情看起來很慌張,Skye因此有些動搖將包包放回到地面。

「這可是為了Mom以及未來呀,Skye!如果你不出門去把握機會,還有誰可以做到這一切」

另外一隻穿著赤紅頭頂有著尖角的惡魔版鯊魚也隨之冒出,兩隻小生物發現對方的存在後,下一秒便惡狠狠地掏出武器互指,混亂的場面讓Skye愈來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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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e從來沒有自己出門過,萬一迷路不就糟糕了!別再打這些歪主意,惡魔!」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姐姐,我們只是到家裡附近的那個公園看看就馬上回來,就一條直直的路怎麼可能會迷路」

惡魔鯊魚強而有力的說詞搭配上偷襲,金耀色的叉狀武器瞬間打上沒有防備的天使,隨著一聲尖叫Skye腦袋想像的人物蹦地消失不見,贏得勝利的紅色鯊魚,隨後便志氣滿滿地向她比了個讚的手勢。

「主動出擊才是正確選擇,衝呀!Skye!」

見到為自己打氣的鯊魚幻想,她興奮地點點頭便回身繼續完成準備,女孩背上裝滿緊急用品的背包,小跑步來到玄關替自己穿上鞋子,矮小的身軀頭一次單獨打開家裡的大門,不知道為何Skye此刻覺得有些興奮,就好像是參加冒險遊戲一般,她將身後的門扉關上後插入鑰匙,像媽媽以往出門一樣,轉上好幾圈將其緊緊鎖上。

展開單人大冒險的小鯊魚,首次一個人來到公寓樓下的位置,即便有些害怕她還是勇敢地踏出步伐,直直前往上次遇到鯊魚姐姐的那座公園。

獨自出門的女孩事先穿上外套,盡可能地蓋住更多尾巴,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路人看往自己這邊的視線。

「不知道爸爸是怎麼帶著尾巴在陸地工作的...會不會是水族館的表演人員呢?」

漫步中的Skye一面自言自語地緩緩向目的地前進,正當她看到公園旁的路標時,忽然尾巴被一股外力緊緊捉住,還在前行中的鯊魚因此吃痛地叫出聲音。

「嘿,這個尾巴是溫溫的欸」

「真的假的,難道是真的魚尾巴嗎」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數個稚嫩的聲線從女孩背後傳出,Skye 回頭看到了四個比她還高大一些的男孩,從未與同齡人對話過的小鯊魚緊張地無法動彈,腦袋頓時間嗡嗡作響,過度換氣甚至導致視線周圍出現幾分模糊。

小朋友們見到這名銀白髮色的小女孩沒有動作,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地玩弄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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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被嚇到了,會不會其實是外星人呀?」

「那個尾巴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要把這件事跟媽媽說!」

小孩們此起彼落的不停喧鬧,導致小小鯊魚想要阻止卻無從下手,慌亂的她想要馬上離開這裡,不過自己的尾巴卻被人牢牢捉住,硬是扯開恐怕也是她會先受傷,害怕的淚水逐漸湧上眼眶。

早知道就不要出門了。

自幼她就鮮少來到屋外的世界,那間與媽媽一起住下的簡陋公寓就是她人生中的全部,因此現在面對欺壓自己的小孩們,Skye根本不知道怎麼進行反抗。

手足無措的鯊魚心裡祈禱著媽媽出來幫她,儘管不可能女孩卻還是如此期盼,希望能夠出現拯救自己的英雄...

正當女孩要哭出來之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從她們間竄出,緊緊鉗住原來緊抓她尾巴的小手,年幼的鯊魚順著手臂緩緩將視線往上。

眼中先是映入與自己相似的亮銀色,雜亂的長髮隨著風吹飄散,明明上次已經見過對方,但此刻Skye卻覺得姐姐的身影比上次還要更加高大,突然出現的她一語不發,就像是卡通裡的英雄一樣帥氣。

「嘿快放開我…!放開我!」

緊緊皺起的眉間與兇惡的視線,鯊魚姐姐看上去相當生氣,Skye眼睜睜看著那名男孩被抬離開地面,而其他孩子們見到後這般場景已經嚇得四處逃竄。

「以後,不准,靠近她,聽到了嗎」

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讓男孩連連點頭哭喊著媽媽,隨後那個帶頭作惡的小孩很快便被釋放,只不過是被摔到地上的。

「...你沒事嗎?Sk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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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男孩並轉身的過程,鯊魚姐姐的表情從生氣轉為擔憂,自己方才被抓住的尾巴也被對方細心地檢查好幾遍,直到確認沒有受傷才鬆一口氣。

Skye望著眼前這位僅有一面之緣的親戚,第一次感受到母親以外的關心與親情,內心宛如被填入暖流般溫暖,她甚至湧出一股衝動想要擁抱面前的女性,即便對方身上的穿著破破爛爛的。

「幸好沒有受傷...你怎麼會一個人跑到外面來?這樣很危險的」

鯊魚姐姐檢查完後便站起身子,阻擋了小小鯊魚想要抱上去的念頭,儘管有些灰心但Skye沒有忘記邁出家門的目的,女孩努力墊起腳尖向對方解釋說明。

「姐姐!能不能拜託你聯繫上我爸爸」

「嗯...?Skye怎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因為媽媽最近總是露出很傷心的表情,我想說是不是因為想念爸爸了...」

隨著這句話緩緩道出,鯊魚姐姐轉瞬間變得與方才帥氣的模樣截然不同,蔚藍的眼底透露出像是害怕的情緒,被抿緊的雙唇甚至有些發白,姐姐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是搖搖頭又放棄開口,於是這股不安也渲染到小小鯊魚,她忍不住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

「姐姐,該不會...我的鯊魚爸爸已經...已經...」

Skye用小手輕輕拉扯對方的風衣,淚眼汪汪的表情讓眼前的大鯊魚瞬間慌亂手腳,她趕緊從口袋裡著急地掏出手帕蹲下替女孩擦拭淚水。

「不不不,你爸爸到現在都沒事的!Skye完全不用擔心這點!」

「姐姐你怎麼知道的?會不會…你跟媽媽只是為了安慰我才說謊..」

小小鯊魚難過地連字句間都帶有哽咽,她的安慰並沒有起作用,女孩哭聲逐漸吸引路過民眾的視線,從外人的眼裡看來或許就像是街友正在騷擾小孩也說不定。

「Skye聽我說!我有辦法可以聯絡到他!你想說什麼儘管說沒關係,先不要哭了,你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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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無策的鯊魚用上誠懇的眼神,雙手緊握住女孩的小手安撫,在她的努力下Skey終於緩緩停下哭泣,單純的大眼睛閃閃發光地看往不斷做出保證的大姐姐。

「......真的嗎?」

「嗯,真的,我一定會幫你轉達的!」

目標達成後的Skye破涕為笑,開心地甩動那隻比自己還要更大的手掌,小鯊魚可愛的動作讓另外一隻鯊魚也跟著揚起笑容。

「我們邊走邊講吧,順便送你回家」

一高一矮的身影在街道上漫步著,兩人同樣的銀髮以及可疑的尾巴讓不少路人投以目光,Skye很享受這段回去的路程,姐姐的手很溫暖,讓她不自主地收緊小手想要握緊對方。

「一直想跟爸爸説,我很想念他,希望他知道這件事後可以趕快回來...」

話語訴說的過程,記憶逐漸倒回到過去的種種。

媽媽雖然總是很努力陪伴在自己身邊,但為了家裡的支出,肩負起經濟重擔的Mom,回到家經常也已經來到黑夜時分。

小小鯊魚已經不知道看過幾次,Mom教導自己不懂的題目時,不小心打瞌睡的畫面,因為她的獨特身份,所以連課業都是媽媽全部包辦,這也導致母親看上去總是十分疲倦。

Skye知道Mom的辛苦,自懂事後她就不敢在媽媽面前哭鬧,一個人獨自在公寓裡,透過僅有的玻璃窗望向屋外自由奔跑的孩子們。

「如果爸爸回來了,Mom也不會那麼辛苦...或許我們就可以有更多時間一起相處...」

吐露心聲的同時,被自己握著的手掌忽然快速抽動一下,女孩疑惑地看向大姐姐,但礙於臉部角度她實在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於是Skye默默低頭繼續向身邊這位鯊魚親戚訴苦。

「姐姐,你覺得我爸爸聽到這些後,會馬上回到我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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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許會吧,他...他其實,也很想念你們的」

「真的嗎!」

女孩興奮拉住對方前進的步伐,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父親的想法,雀躍開心之餘,Skye還想向大姐姐問上更多關於爸爸的問題,不過當自己欣喜地跑到鯊魚姐姐面前時才注意,對方的狀況似乎不太對勁。

「...他真的很想你們,但卻一直都沒辦法順利回到你們母女倆身邊...走了很遠的路,走遍每個街道,找過每戶人家...」

漂亮的海藍眸底隨著語句染上一層陰霾,姐姐的視線沒有對上她而是看向遠方,彷彿陷入自己的世界般低聲碎語,即便還只是個孩子,Skye也能感受對方所傳達出的痛苦以及憂傷,但當姐姐察覺到她的注視後卻又勉強地撐開微笑。

「Skye,你只要知道,你的爸爸真的很希望能夠與你們團聚就好了...想要傳達的訊息我一定會好好替你轉達到的」

年幼的鯊魚乖巧點頭,不過壓抑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忽然鯊魚姐姐便指向路邊的一台冰淇淋車拉著自己前往,卡車周圍小孩們的歡笑聲此起彼落,紛紛擠著想要從店員的手裡拿到甜品,喧鬧的氣氛沖淡了方才的對話氛圍。

「Skye也喜歡吃冰淇淋吧,爸...額不姐姐買給你吃」

聽到有冰品可以吃,小女孩雖然開心不過依然靦腆地指向餐車上的告示牌,儘管與鯊魚姐姐談話過兩次,但因平常自己不會向母親討要昂貴的東西,所以此刻的Skye也只選下最便宜的品項,然而女孩的眼神與反應卻出賣了自己,已經拿出錢包的大鯊魚順著視線落到招牌上最上排的區域。

她莞爾一笑,隨即穿過比自己還矮個子的孩子們向店員點菜,等待姐姐回來的期間,Skye不自覺望向剛拿到冰淇淋的小朋友,男孩開心地奔向一旁的大人身旁,高大的男性與男孩笑得很是燦爛,兩人隨即坐到公園的鐵椅上,一邊聊天一邊分食男孩手裡的甜品。

要說不羨慕肯定是騙人的,女孩微微抿唇壓抑住內心的寂寞與難過,專注盯著別人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前方佇立的人影。

「Skye」

一聲溫柔且略帶低沉的聲線將女孩帶回到現實,面前個子不高身著破舊風衣的鯊魚姐姐揚起笑臉,秋季清爽的微風吹動周圍赤紅色的樹林,與姐姐銀藍色的長髮很是般配,就在自己愣住的時候,對方已經牽著她的手默默來到旁邊的長凳區。

「來,這裡有店員給的湯匙,趕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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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制塞到手中的冰品完全不是自己方才所指的,鮮紅草莓切得整整齊齊地安插在淡粉色的冰淇淋上,上頭還被撒上一條條黃白的煉乳與草莓醬,女孩呆愣地扭頭看向一旁笑臉盈盈的姐姐,最終吐露出心中一直存有的疑問。

「...為什麼,姐姐會對我這麼好呢?」

女孩用手裡的湯匙輕輕舀起水果,鮮豔的色澤讓她看的很入迷,因為自己並沒有吃過草莓。

「畢竟Skye你也我的額...姪女,應該是這樣稱呼嗎?總之我當然想要對你好呀,小傻瓜」

頭頂的毛髮被姐姐輕輕揉蹭,Skye默默感受著這份難能的親情,如果爸爸在的話肯定也會像姐姐一樣溫柔的照顧自己吧...口中的甜品嘗起來酸酸甜甜的,兩條大小不同的耀藍色尾巴在長凳下輕輕晃動,偶爾相互接觸,這樣簡單卻幸福的氛圍讓小小鯊魚不自主地倒向一旁的溫緩身軀。

*

「糟糕,今天又太晚才回到家」

Ame手裡緊抓公司的文件袋小跑來到家門前,雖然已經傳過訊息讓Skye微波冰箱裡的食物來吃,但她的心底依然很愧疚這麼長時間地讓女兒一人在家,當金髮女子慌亂地將家門大鎖轉開時,心細的她注意到大門鎖上的圈數與自己平常的習慣並不同。

「...該不會是遭小偷了吧」

長久隱藏在體內的直覺與警戒心重新啟動,自己在家門口鞋櫃中藏有一把以前常用的小槍,Ame腦中一面演算可能會出現的狀況,一面慢速地輕輕將大門打開,黑暗中的玄關如早上出門般整潔。

躡手躡腳前進的她成功拿出鞋櫃中的槍枝,以往的訓練以及記憶帶領著身體行動,走廊上唯一亮著燈的是最深處的臥房門縫,Ame再次確認槍有上膛後緊張地嚥下唾液,萬一Skye被壞人挾持著自己能將對方拿下嗎?也許對方早就已經帶著自己女兒離開也說不定,曾經身為偵探的她輕輕嘆一口氣,無論是哪種狀況...

她一定不會輕易饒過那個闖進的惡徒,金髮女子憤怒地收緊手裡的槍枝。

「不許移動,放下手中的武器!」

啪的一聲巨響臥室大門被自己用力轉開,並用著依然矯健的身手迅速瞄準房內,率先映入視野中的銀黃短髮女孩一臉驚恐地面對房口,Ame這才意識到家裡根本沒有所謂的壞人存在,然而她舉直槍枝的動作卻已經無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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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Skye,媽媽正在練習公司裡的戲劇彩排!你覺得帥不帥氣哈哈...」

即便是自己孩子,Ame此刻依然覺得全身都被名為"尷尬癌"的疾病所佔據,許久未重新上膛的槍枝再次被她關回保險,而且方才瞬間爆發的姿勢,讓十年以上沒有鍛鍊過的身體也開始向自己抗議,這位金髮媽媽暗自發出一聲嘶痛後來到女兒身旁。

「Mom很帥氣呢!Skye也想試著用看看那把槍!」

「當然好,下次Mom再拿給你試試」

Ame將東西迅速收入大衣的暗袋中,Skye很早便超過自己規畫的作業進度,像是不想讓她操心一般,小小鯊魚乖巧的表現讓自己感到十分欣慰,在安心下來後她才想到,那...家裡的門鎖到底為甚麼會與自己出門時不一樣...?

心底淌流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她體內的偵探細胞正不斷運轉思考著答案,如果不是外人去動的,那唯一有辦法動門鎖的人選便是...Ame悄悄看向正在認真寫著作業本的女兒。

Skye做完功課後很快便被自己安撫入睡,聽著小小鯊魚平穩的鼾聲,身為母親的她已經感到十分滿足,即便自己現在的生活品質與過往無法比較,不過這股平淡的幸福卻比以往還要更加單純,但...現在的她還有一件最擔憂的事情,Ame為了不吵到女兒緩緩爬出床鋪。

為什麼Skye會去轉動門鎖...?該不會她有跑出門過吧...Ame擔憂的翻起櫃子,小小鯊魚背包平常是空扁的,但此刻在昏暗燈光下都能清楚看到背包被塞滿滿,身為曾經的私家偵探,她能感覺到事情的不單純。

Ame偷拿出女兒收起來的繪圖日記本,過去的圖畫總是充滿著Skye想像中的父親,與一家和融融的相處畫面等等,每次看到這些總是讓她感到十分複雜與難過,為了避免情緒過度低沉,她一口氣翻到最新的頁數。

「這是...冰淇淋?」

用紅色與粉色蠟筆勾勒出的物體形狀,看上去無疑就是草莓口味的冰淇淋,而且感覺還挺高級的...但奇怪的是,自己從未帶Skye吃過類似的冰品,難道是她自己跑出去看到的嗎?Ame困惑的往前翻頁,很快她便找到事情發生的緣由。

Skye將自己畫在公園的長椅上,但女兒旁邊還有另外一名人物被畫在上頭,是一名白色長髮的女性,那人身上除了明顯咖啡色的風衣外,身後的藍色尾巴還和Skye一模一樣,而這些顯而易見的特徵她自然再熟悉不過。

「Gura」

身體不由自主地念頌出那個名字,為什麼...難道是Skye主動跟她見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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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那隻鯊魚出現在她們周圍,自己的精神狀態也愈來愈糟糕,明明好不容易藉著時間沖淡一切,明明不想要現在和平的生活被打破,但內心最深處的卻不斷閃爍過與對方相處過的畫面,情感與理性產生出的矛盾不斷衝突,糾結不已的Ame痛苦地蹲下身子靠在繪圖本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出現」

眼淚最終不爭氣地沿著頰邊滑落,蠟筆圖畫因為水滴變得有些糊開,單薄的身影蹲坐於臥房角落靜靜顫抖,Amelia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脆弱,討厭一遇到那隻鯊魚就變成這樣的自己,彷彿她一直以來的努力都化為泡影一般。

種種厭惡自我的情緒無處宣洩,自然而然地便往造成一切的緣由身上堆積,Ame生氣地揉掉眼睛周圍的眼淚,緊緊盯著孩子所畫出的圖像,那個身著大衣的銀藍長髮鯊魚。

「...你到底為甚麼要偷偷靠近Skye」

先不論她們到底怎麼被找到,重點是這傢伙至少兩次與自己女兒單獨見面,種種可能性在大偵探的腦袋輪轉過一遍,該不會...這傢伙是想帶走Skye嗎?因為Skye帶有亞特蘭提斯人的血脈,所以打算從打好關係後把小孩帶往海底...??

最糟糕的選項在Ame腦中炸開,這個肉體出軌的臭鯊魚別想輕易帶走她辛苦拉拔長大的孩子,雖然以上的想像僅只是推敲,但已經足夠讓偵探燃起滿滿的憤怒,被怒火所壟罩的金髮女子翻出藏在櫃中深處,那些許久未能用上的調查器材們。

「我一定會找出真正的目的,別以為我們曾經交往過就能逃過大偵探的法眼」

她在女兒背包以及衣物小心塞入攝像頭以及竊聽裝置,雖然對Skye有些抱歉,但Ame絕對不會讓任何威脅與可能性出現,就像十年前自己在遊樂園旅館中安插鏡頭時,倘若沒有那天,或許自己到現在都還在默許那隻臭鯊魚繼續出軌。

記憶來到最不想回想起的畫面,幾幕肉色場景閃瞬而過,既苦澀又煎熬的回憶如跑馬燈般拉開,此刻她連呼吸空氣進入胸腔都能感受到刺痛,身軀像是被活生生插入木樁般難受,而那柄刺入體內的異物正是那些揮之不去的回憶,同時也是自己與那隻鯊魚徹底分道揚鑣的原因。

十年前她能夠下定決心離開深愛的人,這次的自己一定也可以做到。

*

Skye開心地在街上快步奔跑,經過好幾次的外出經驗後,她已經能夠清楚認得周遭的環境,更不用說自己每次的目標都是同樣的地方,小小鯊魚難掩期待展開笑容,即使背著包包她的速度依然沒有減下。

「Gura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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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次的見面後,自己也終於得知這位遠房鯊魚親戚的名字,簡單的兩個音節很好被她記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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