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善于逃避,不知何时起学会的技巧,她发誓在能够面对母亲前绝不要再回去看一眼。她骗母亲自己要和亲爱的萨芬娜一起出游,实则不然,她在心里感谢善解人意的好姊姊,随后辞别。她猜萨芬娜更喜欢纸醉金迷的星际旅行,她很适合,她就像人类创造的胶卷中的映像——现在有的地方已经在用数码相机,或者其他东西,她不在乎,都是像剧本一样写就出的事物。多年来他们兄弟姐妹从父母身上学到的最为尖精的技艺便是如何在花言巧语中有模有样的装作人。学人不难,他们从生来就开始学人,做了无数无意义的事情,实际上是同母亲过家家,总得有些消磨时间的方法。被当做人类抚养的日子很快活,也使她能够适应下层的人类社会。在某些世界里他们推测她是某贵族家的小姐,只因她谈吐举止颇具风韵,她收到很多邀请函,然后一一拒之。她的手提着皮箱都感到酸了,可惜里面的衣服她并用不上,即便是冰雪皑皑,她也同父母一样感受不到任何寒冷。而在某些地方她被当做封建的残党或是翻墙而出的疯子,她注意到他们使用通讯器一样的东西,高耸的楼房上方是自动规划的短途飞行航道,一切索然寡味。时而她会想,母亲曾经是怎样漫无目的地漂泊呢,而父亲曾经生存的又是怎样的世界——时至今日,兄弟姊妹们依旧对某些话题闭口不言,她还记得露比怎样去讲的,让这个家回归最开始的样子,他们的职责完成了吗?露比,可靠的露比。
在她走过的地方,她停留过的某个歇脚处——那是一间破损的酒吧,窗外蒙蒙下起雨,天地被铁锈的腥气包围。她不喜欢破败的残像,酒保对她说道,欢迎。谢谢,她回答,兀自坐下来,旁边胡子拉碴的男人与她搭讪,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明天,tomorrow,可以吗?算我的。酒保试图去制止,然后她说,我喝的惯,没事的,没事的。他吹嘘自己有过多少女人,他说他曾被一位年轻的少女爱过,就像你一样年轻又美丽,他讲。她笑而不语,他随即喋喋不休地继续,最后我给了她一个吻,她落寞地撑着伞走了,为什么呢……小姑娘,那是像父亲一样的吻,不是爱人间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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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她低头,看见蓝色液体中自己蓝色的眼。阿比盖尔,瞧瞧。她心想,这两个吻,在你心里竟没有丝毫分别!
许多情绪,有时候像抽丝般无奈。想到父亲的模样,她感觉心脏被尖利的指甲拨碎,一缕一缕从体内拔出来。她很爱父亲,时至今日仍会因为祂的体温烙在自己唇上而面红心跳。她也忘不了拥抱着抚摸着自己的手扼住脖颈的触觉,她和她姊姊分别的时候,萨芬娜,和蔼可亲的,她讲,我亲爱的阿比盖尔,就那样搂住妹妹纤细的腰肢。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在你小到不能说话不能动,只会轻声呜咽的某个晚上……她说我猜到了,萨芬娜,我猜得到。曾几何时,她和父亲的关系变得脆弱又彼此心知肚明,她早已不在惧怕,即便父亲的手曾真切地想置她于死地,只因她拥有被母亲赋予的样貌,或因她破坏被母亲赋予的样貌,归根结底,她孑然一身呱呱坠地,带着和兄姊相去甚远的面容,只为博得她深爱的母亲在阳光掩映下的一抹笑,想到这儿她在心里竟又和父亲和解了——他们终究是镌刻在骨头上的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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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想永生永世遗忘和逃避下去,她相信有一天她看见触目惊心的红的时候不会因此而悸动,不会回忆起年长者的拥抱和亲吻,更不会沉醉在交融着母亲的香气的更为沉稳的气息之中。爸爸,我是因为太爱您了而去恨您!她伸手掩住发烫的双颊,陷入漫长的沉默中,她还未从对母亲的迷恋中脱身呢,却又想到父亲,怪不得郭斯特总是说她长不大。法芙娜专程给她送信,她甚至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的她,印象中她时常天真烂漫到可怖,和派勒菲没有多少区别。信是纸质的,法芙娜抱怨这难以保存。接触到信封外沿,冰凉的风和细屑穿梭过指尖,表明它来自域外的星庭,她好奇却又不甚了解的地方。信的开口处用红色的火漆封存,一如既往的玫瑰纹样,他们小时候烙坏过不少,习惯却至今仍保留着。她用裁纸刀割开,法芙娜惊呼,我们一般都用魔法终端。但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吧,阿比盖尔笑了,展开微黄的信纸,展信佳——露比的字迹,内容不重要,露比是天生的领导者,总是帮他们做出决定,始终如此。他们只需要服从,出于亲密且平等的血缘,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和父母相处更坚牢。阿比盖尔始终没想好她是否有资格回程,露比帮她决定了,她不得不回去,仅仅只是驻留也好。末了法芙娜讲,有时候觉得你们好幸福呀,她说是呀,但是也不一定,再见!
母亲的世界,该如何描述才更恰当?他们成长的家,相比之下更广阔的足以栖息的丰饶沃土,或者仅仅是他们的母亲自身。这个世界,缤纷艳丽到令人作呕,完全依照随性的乌托邦思维而存在。母亲代表永恒的爱与美,而其仅作为金光流的部分,连阿比盖尔也难以推断是否和这个世界一道纷乱怅然。她走过熙攘的人流,她会想,这些人和我曾遇见过的并无不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生活在规建好的一方土地,也无从去考量。孩提时代他们曾光临过下界,千百年来居然没有多大区别,对神的仰仗和停滞的幸福一如既往。事实上她也是爱的,看到其他母亲流露出和自己母亲相同的亲切神色时,她会幻想这是母亲在更高维度的投影,她因此而感到餮足。就像他们尽力去维系的家庭,她挚爱的母亲,稍有不慎将会有无数家庭天崩地裂,她也不觉残忍。该如何去形容呢,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她翻阅神话书目时,瞧见自己的名字,低低地嗤笑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即便是紧闭双眼,她也能自如的在名为金光流,或是名为Color的构造间漫步。她的步履,有时并非是他人所见的步履那般平淡无奇。她宁愿被认作游荡的亡灵,稍纵即逝。她感知得到这个世界波动的一切,其他兄姊也是如此,他们知道哪里是平原,哪里又是溪谷;就像母亲的脉搏在他们间串联,人潮拥挤处他们被牵动着热血沸腾,灯火阑珊处他们被渲染得孤寂苍辽——再次睁开眼,连她的皮肤都能体会到刺骨的冰凉,她不知道母亲的地域也有无意的夹层。这里既不是下界,更不是她自小成长的上界。风吹动浮沙,埋在浅层的枯骨暴露出来,阿比盖尔推测大概是误入于此的人的尸身。某些世界会有“神隐”的说法,大概Color也是如此吧。阿比盖尔不想离开,这里的风刮擦着她裸露在外的腿部的皮肤。妈妈,亲爱的妈妈,她想,这里是您藏着眼泪的地方吗?
她观摩过几次舞台剧,眼前的一切更像是特定的造景,演出的舞台。阿比盖尔感知到这里的范围很狭窄,与下界相比微不足道,因此她更确信这是埋藏着秘密的宝匣,且尚未有他人造访。地层很空洞,踩在她脚下时,她也几乎直接坠落。或许,她更相信这是母亲梦魇的具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从沙地中剜出了那个女人,她只是想问清楚——一张从未见过的面庞,陷落在杳无人烟的世界的夹缝中,她看起来孤苦无依,娇小又楚楚可怜。只是因为她拽着自己裙角的样子就像拽住一根救命稻草。劳驾,行行好吧,我待在这儿总是又冷又怕,好心的可人儿。她看不清女人的样子,她用斗篷蔽体,可还未等阿比盖尔开口,她生长着尖利指甲的手已在她的金丝间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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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你可真漂亮呀。看看你的头发,看看你的眼睛……你真是和祂长得一模一样。可你的身上也有不好的味道,真是太可惜了。女人的指尖向下收拢,抵住她的下巴,她看见那女人的眼睛——这时候她想,怎么有人可以这么冷这么凉!
你……她还没去反抗,女人的指甲便抵住了她的唇。只有父亲对她这样做过,为了让她保守秘密,她竟又可悲的想起。你和你母亲真像,如果祂当时能把那孩子生下来的话,说不定也和你一样像,你们一定会是最好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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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睁大双眼,她不知道这个可悲的女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她原本可怜她,又在须臾间发觉她惨淡的结局似乎事出有因。她想问你是谁,但是一开口,耳边已响起剧烈的风暴,飞沙走石阻碍了她的视线。她的确是如同感觉的一样在下坠,夹层可以被伸缩蹂躏,那女人伸出来的胳膊也在呼啸声中折断崩碎,她尖叫,而她也跟着尖叫起来,全被风吹走了。你叫什么名字?她朝自己嘶嚎着,暴露出的尖牙好可怕,你叫什么名字?亲爱的,你是不是不认识我——别害怕,看看你的样子,多可爱呀,只是看着你我都能回忆起和你一样可爱的人来,只是看着你我便想仔细地去吻你……只因我是你父亲的母亲,是你母亲的情人!
现在她彻彻底底地被外力推阻着下坠了,妈妈,妈妈,她想,您知道了一定会怪我,但她已经分外乏力。她想她仅是睡一觉,或许坠落到某片深邃的海域也无妨,她会因此迟到吗,她要对兄姊说自己太贪玩,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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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有人喊她,她瞬间惊醒过来,她忘不掉那个声音,她躺在自己的卧房,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很久之前就搬出去那个共同的房间了,她也闻得到空气不流通产生的怪异味道,不像是自己的房间。爸爸,我怎么……她坐定,抬头,看见父亲阴沉的脸色。原来如此,她在心中叹气,什么时候我们都能够冷漠地坦诚相见了。你知道你让你妈妈多担心多生气吗,万抬起她下巴,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了。爸爸,我好痛。她委屈,她有时恨父亲不近人情,却也知道祂已经努力去做到爱其他人了。我在外面总是想着爸爸,可爸爸见了我却一点也不在乎。其实她想问,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思来想去却是没有资格去过问,她只能当过去的事情不存在。
……抱歉,阿比盖尔,但是你知道,我也不想看见你妈妈难受的样子,祂真的很生气,而只是因为你不乖。万的语气缓和下来,手从女儿颤抖着的脸转移到她被裙边覆盖的双腿上。爸爸的手好热,她转过身来,掉下两滴眼泪,对不起……但是我想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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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说道歉的事情,可以吗,阿比盖尔?你哭的样子不好看。祂低下头,舔去女儿湿润的泪痕。先让你妈妈休息一下,祂真的很难过,我希望你之后能好好对祂道歉,而不是和我。好的,爸爸。她再次真切地落下泪,两条细瘦的胳膊环绕在父亲的肩膀上。可是爸爸讲话总是冷冰冰的,我好害怕,爸爸,为什么爸爸不能安慰我呢?那是因为你已经是个大女孩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撒娇。万揽过她,鼻尖抵在她金色的发丝上。因为爸爸相信你是个乖孩子,答应我不要再给你妈妈添麻烦了,这是最后一次。
爸爸……她咬紧唇,抽嗒嗒地回答,我知道了,但是爸爸也要答应我,我今天想和爸爸在一起,我真的好怕。在万吻她的时候她如释重负般地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她的心脏跳的好快,她颤抖着去解父亲的衣服,万笑了,对她讲,不要害怕,阿比盖尔,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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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知道……她在衣服被褪下时打了哆嗦,爸爸对我怎么能像其他男人一样呢。这还是父亲的双手第一次紧贴在她赤裸的腰腹上,阿比盖尔,你的意思是有别人碰过你?祂握住女儿腰肢的力度明显大了几分,怎么会,爸爸,只是有人对我搭讪……我和爸爸不是约好了嘛,我一直都想着爸爸妈妈……这是真的,她脸红起来,她还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她轻声的撒娇和抱怨很快被细碎的呻吟掩盖,万在她娇小玲珑的胸脯上流连,手捏住她挺翘起来的小巧乳肉,像攥着一颗泛着酸的青桃,也是这样生涩,挂在枝头上,随着动作下身的窄缝也浮现一抹水色。可能会有点疼。万安抚她,朝她未经人事的雌穴中插入两根手指,浅动抽插。她红透了的面颊埋在枕头里不再说话,万又去亲她嫩粉色的乳尖,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她始终觉得自己和母亲并不相同,现在她也不确定了。她低低地喘息着,父亲身上残留着母亲的体香与余温,使她感到莫名的安心与荡漾。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也喜欢靠在父亲身上,或者只是单纯的握住祂的手,祂就像她的帆,只要有爸爸在我就能坚强起来。她说爸爸,我的心跳的好快,您也来听听。于是万又低下身子去亲她,同时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女儿狭窄娇嫩的甬道。刹那间她尖叫出声,爸爸,我好疼!她的小手胡乱向下伸去,试图掰开那道紧致的窄缝。一开始总会疼的,阿比盖尔,你妈妈当时也是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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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她喃喃自语,她想象不到母亲尖叫和哭泣的样子,祂似乎从她降生的那一刻就只具有温柔了。可妈妈却是为了爱,祂可以这样疼,祂居然可以这样疼……她艰难地挣扎起身,父亲肏进去的部分把她脆弱的下体塞得满满当当,血液渗出来,她很早就发现那根本不算是血液,红色的液体混着几缕金丝,还有些别的什么颜色,她知道那又是她从母亲身上抢夺来的东西。很快就不会疼了,万掐住她的腰开始艰难的动作,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把利刃割破她的血肉,而抽离时又把她五脏六腑都要拽出来,除了疼痛她感受不到其他。她多想在母亲怀中哭一场,可现在却只能无助的抽泣,她已习惯在父亲怀中恸哭的日子,几多被梦魇叨扰的深夜,她在父亲怀里暗自垂泪。当父亲的指尖抚摸她被软肉紧裹着的花蒂时,她在没有尽头的痛苦中感知到闪电般的快乐从她的脊背处攀升,又飞速流逝。爸爸,快多摸摸我。她恳求,因为疼痛而蜷缩起膝盖。万在她双乳下舔出一道水痕,随即凝结成星星点点的晶体,她想这在妈妈身上会是多么漂亮呀。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