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糖就捣蛋!”各类各样的“鬼怪”在小镇上游荡着,当然有一队例外,让我们把目光瞄向这队奇形怪状的队伍上看看。
“所以说……为什么吾非要陪你们出来?”颇为不满的看着身旁的两人。“静淞也就算了,长亲您为何如此兴奋?”一旁的库伦公爵悠闲的整理着领结,握住打磨的噌亮的手杖起了身,“合身吗?小可爱”郑重其事的向着女仆长展示着自己燕尾服。“是,非常符合您的气质~”“如此,最好不过~”他微微一笑伸手想要抚摸女仆长的脑袋。却被一只手死死卡住。“长亲大人~这不是您的仆人,如果您真想要摸头,吾不介意把白百何带来。”“哦?你似乎很不满吗?akarenn。”他饶有兴趣的望着吾,却也还是把手收了回去。“有一点……”眼神不悦的仰望着他的兔子脑袋,或许吾应该准备一件高跟鞋?一旁的静淞见到气氛不对连忙上前打圆场“今天是万圣节嘛~主人和公爵大人也不要置气了……”“哼哼,还是这姑娘明事理,吾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子嗣怄气~”这个家伙!若无其事的起了身,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教人恨的牙痒痒。库伦给自己兔脸戴上一枚吊带金丝边眼镜。“准备好了吗?孩子们?我们要去做点坏事咯。”“哦~您这是装扮成复活节兔子了吗?”满不在乎的双手叉肩吐槽道,随后脑袋上边挨了一锡杖。“哦?!”吃痛的捂住脑袋,该死!这种力度把正常人的脑袋开个瓢都可以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兔先生,你呐?小可爱?”他转头看了看静淞。“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呃,我用了一点鬼火。”静淞转身旋转着女仆裙“我扮演的是幽灵女仆。”“嗯……很符合你的气质。”“QAQ?”公爵的嘴角颤抖了几下,勉强挤出一句评价回敬道。“那你呢?akarenn,你扮演的是什么?”“和往年一样,尖酸刻薄的老吸血鬼了,吾可以去休息了吗?这看起来很傻。”打着哈欠回复着,转身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随后脑袋上又结实的挨了一棍。“嘶……!又是同一个方向!您就不能换一边敲吗?”“没有落在你身后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他冰冷的回复一句“限你30分钟,赶紧去换一身像样点的衣服。”“……麻烦,吾可不可以穿一身骑士服当做幽灵骑士啊?”“好哦,把你的脑袋砍下来让你做无头骑士算了。”小小的吵嘴一番还是无奈的上楼。
走进房门挑选着应景的服饰,真是岂有此理,为什么吾不能扮演吸血鬼?明明是万圣节的主角之一吾却不能扮演?叹息着打开衣柜寻找,但是无论吾挑选那件衣袍都有一股浓郁的血族风格……正当一筹莫展时,赤喵小心翼翼的拖来几件破布“莲大人……地牢里那几件破衣服我可以拿去当抹布吗?”“……可以……等等,你手里是什么?”“哎……女巫的长袍吧……”他举起手里几块支离破碎的黑布料,杨晃几下。顿时给吾一种灵感。“把它们给我!”一把夺下布料用起精灵针线包修复起来。虽然看来只是一团黑布缝合的长袍,通过精灵针线包的缘故把其宿主的魔力缓存下来。在搭配一顶帽子就完美了,让吾看看……在衣柜里搜寻许久才找到一顶女巫的魔法长帽,极具有年代的感的深黑亚麻布料搭配上一条干瘪的火龙蜥帽饰,戴在发髻上仿佛真的是女巫一般。“看起来怎么样?”歪头询问着身旁的赤喵“喵?不觉得布料太少了吗?”赤喵摇了摇脑袋一脸茫然的回复道。“哈?你在想什么?中世纪的巫师和女巫都是这般衣衫褴褛啊。”“喵?是这样子吗?但是……你这也不是衣衫褴褛吧,只是单纯的暴露点比较多吧?”面部抽搐的上前掐着这小猫的脸颊“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给的布料不够?如果多给几块不就解决了吗?”“痛痛痛……”赤喵抖了抖耳朵“但是……我又没有办法嘛……您一共就带回去一次女巫……我总不可能去偷盗一批女巫长袍吧?”“嗯?只有一次嘛……真奇怪,映像里吾多多少少也参与过几次猎巫行动。”“但是收获甚微,或者当场释放,或者把她们引荐到巫塔,真正处死的只有那么一位,您还记得吗?”这倒是确实,吾很少会直接处死。“或许应该让巫塔的领导人给吾寄一件长袍?”“我觉得他们不会喵,应该光是男巫袍还是女巫袍就足够让他们考虑许久。”赤喵笑着说道“就知道耍贫嘴!”轻轻的翘了他的脑袋,找来一件丝绸系带,在脖颈处打上一个领结,才向着楼下走去。
“让你们久等了?”楼下的两人望着已经更换好服饰的吾。“所以,让吾等了半天,就为了装扮成黑色木乃伊?”长亲嫌弃朝吾身上飘了一眼,吐出了一句。“才不是木乃伊!看清楚!这是女巫!女巫!”“嗯?还以为是木乃伊之类的,流露出许多裂缝,都看见你背后的伤痕了。”“是嘛~”逆着胳膊抚摸着背后的伤痕,笑道“那正好,免得我装扮了。”“很吓人哦~”公爵轻轻抚摸吾的脊背,白色手套摩挲着身体有一股微凉感触感。“万圣节不就是吓人的节日吗?”拍开他的腕臂“再者说,女巫受火刑在我们那个年代不是常事吗?”“……你还憎恨那些人嘛?akarenn”“仇恨就像伤痕一样无法忘却,吾不会带着屈辱死去。”平静的说着,起了身。“要去哪里?”“嗯?拿个篮子,可不能搅了大不列颠的夜之主的雅兴~”微笑着起了身,极力的不想过去的往事。
随着炙热袭身,一连数个月都陷入梦魇的痛苦,每每回来起,都是梦中惊醒,而后依靠在床旁呕吐【akarenn文学】
夜幕降临,孩子们在街道夜游,乏味的看着一排排的鬼怪,每年都这个时候都会带着混几个真的;望着不远处的几个男孩,牵引着一个怯生生摄魂女孩,不由得挑了挑眉,如果他们知道身后的家伙大他们好几百岁了,还会这么开心吗?“走吧,去要一筐糖果吧?”身后的某个兔子头见吾停步不前,不由得催促一下。“嗯?!吾还要亲自出手吗?拜托!随便拿五个铜子出来都可以买来填满这个篮筐的糖了!”“你要按照规矩来,akarenn,万圣节是纪念逝者的节日,理论上来说,这才是我们的节日。”无奈的叹了口气“您大可不必重复,每个爱尔兰人都知道,但是,吾的意思……莫非吾必须亲自出手?吾明明有个女仆可以代劳。”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摇摇头,一脸邪笑的样子。“恰恰相反,她是生者,本不该参与到这场狂欢之中”“这是生者制订的节日!为什么要死者遵守。”“别这么扫兴嘛~来嘛来嘛”一旁的不良女仆关键时候还变换了阵营和兔子头一起迫害起吾来。两人连拖带拽的把吾带到一家庭院门前。“啧,事后会好好收拾你的~”微笑着咬着牙,冲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便要敲门。突然想起了,困惑的回头“等等,长亲您不打算来吗?”“嗯?想要吾陪你吗?好吧,走吧。”他拄着锡杖,一步步走到房主的门前,轻轻的扣动房门。砰!一个胡子邋遢的男士叼着一根廉价香烟走了出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人。“有什么事?”“晚上好,先生,前来讨要几颗糖果~”公爵伸出张开的手掌向着人讨要着。男士瞪了他一眼,重重的甩了房门,扬起一阵烟尘。“噗嗤……”不由得笑出声来,谁又能想到大不列颠的夜之主,竟然吃了个闭门羹。“嘘,安静,akarenn,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这位先生都不想给吾糖果了。”“噗嗤,长亲,吾觉得他不会准备糖果,更不会给你糖果。”无奈的叉着肩膀,提出自己的观点“不,他会给的~这位好心的先生一定会给的~”兔子头微笑着,把单边镜片揭下来擦拭着。“谁又能拒绝爱丽丝兔子呢?”“……吾打赌他一定不会。”“赌什么?”他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让吾有点心慌。“……一杯柠檬水。”“哦~该隐啊,多么大方的一位伯爵,出手阔绰到随后就是一杯柠檬水。”“无路赛!”这个坏东西!他还不忘讥讽吾一趟,只见他再次敲门,一直持续几分钟,那个男生扛着一柄霰弹枪开了门“滚出去!你这个傻帽!带着面具的小丑!不然我就开枪了!”“不给糖就捣蛋~”公爵依旧保持着笑颜伸出自己洁白的手套。“看样子,你更愿意和猎枪先生交流?”男性拿去枪管对着公爵的兔子脑袋瞄准。试图威吓他 ,但是公爵反而靠近几步。“该死的畜生!”他叫骂着开了一枪,吾身旁的静淞尖叫一声逼近双眼,吾也皱了皱眉头。坏事了……枪管散发着一阵浅淡的烟尘,那个男人的脸色比吃了一只死老鼠还要难看。公爵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洁白的手套因为握住一把滚烫的弹丸而被烧灼出一个个枯黄的小洞。突然松手,弹丸纷纷落地,还在散发着热气……“你……你TM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男人惶恐的后退几步,一脚踩着一块湿抹布上,重重的摔到在地。“所以……愿意给颗糖了吗?”公爵依旧保持着微笑,立在门外伸出烧灼到有些发臭的手套询问着。“滚开……我,我没有准备!”男子慌张的向后挪动。“那么就是恶作剧咯?”公爵的笑容里突然多了一抹危险的凶光,下一秒那把霰弹枪就落到他的手里,他歪着兔头开始瞄准男子的脑袋。“等等……!”连忙上前拦住起了杀心的疯兔子。“你不能杀人!这是在过节!”“吾知道,所以吾不会打死他~至多让他一生动弹不得~”他说的仿佛是一件十分随意的事。“……恶作剧不应该伤害他人还记得吗?你说过的,不要违背规则。”严肃的说道,希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