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灵节特别篇(其一)

2020年08月20日13:03612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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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泡沫般易碎,光怪陆离,直到整个世界都黑却,随着光影寻找着,努力抓寻着那碎片般的记忆——【akarenn文学】

  倚靠在一块残墙上,喘息渐渐虚弱,吃力的放下手里的正宗,环顾四周。圣徒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布满着这间烂尾楼,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吾正是因为一个虚假的情报陷入这场埋伏好的杀戮之中。胸口的银弩箭一直在烧灼着肌肤,强忍着剧痛将它抽出体内。“咳咳……”几乎要昏厥的躺倒在地上,任由五指无力的松开,染血的银弩箭滑落与地,不妙了……眼前渐渐开始发黑,双眸如有千斤重,再也无力睁开,吾还要去通知大家……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双眸几次闭合后,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孩带着一匹雪白的狼来到身旁。那是什么?雪狼吗?她高高拉开弓箭,对着吾的胸口射出一箭。这是吾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东西……

  幽静的山谷,潺潺流淌的细流,一抬眼便能看见参天大树,可真美啊……由衷的叹了一声,重新合上眼,是梦吧?躺在草地上惬意的休息着,满天花雨飘零,落在泉水里,眉前,散布的银发间,带着可有可无的重量与幽香。吾可以在这里睡个午觉,缓解一下疲劳,本该如此,但一丝轻微的触动引起吾的反应神经。马蹄声,或者什么四足生物,鲤鱼打挺般起了身,下意识就向腰间抽剑,他们来抓吾了,只要他们在靠近一步,就会把他们斩与马下,只要,只要吾抽出腰间的正宗就能如此,但是,它在哪里?疑惑的望着腰间,它不见了,那把漆黑的剑,它应该一直缠在吾的腰带上,但是如今连同剑鞘一同消失了。不仅如此,吾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连同剑一同消失的还有……记忆,捂着脑袋沉思着。它们消失了,但是,会在哪里呐?这里是什么?吾为什么会在这里?无法理解,也没有任何回忆。正苦恼时,一只奇异的生灵手执着一根木制法杖向吾走来,她看上去有点像梅花鹿,雪白的那种,却和半人马一样,半身人身,半身鹿尾。胆怯怕生的望着这边。疑惑的望着她一眼。“……贵安?”“啊!!在,在和我说话吗?”她以为羞愧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靠着五指间的指缝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是吗?远古的生灵。”“这,应该是如此,不对不对,你应该看不见我才对,我是说,呃,你好。”她语无伦次的回答。“嘿,放松点,鹿灵,吾并没有恶意,能回答几个问题吗?”“也,也许下次吧。啊!我没有穿裤子!好害羞啊!”她似乎注意到自己还赤裸下身,张开蹄子肆意的逃窜着。“请,请等一下!”该死,她怎么跑的这么快?!徒劳的追逐后,气喘吁吁的停靠着一块石碑前歇息。如果不是吾疏于训练就是她的四个蹄子的天生优势,话说,这种半人马有穿裤子的吗?奇特的是对这种常识类的记忆依旧可以回忆,遗失的只是自己的过往。无奈的挠挠头,现在连唯一的路人都找不到了,赤·莲,你该如何是好?

  顺着树林一路搜索,不出意外的话,吾是彻底的迷了路,坐在一块巨岩上按摩着双腿,这是怎么回事,没有记错的话,吾应该是骑士,为什么身体如此羸弱,莫非是养尊处优惯了?望着巨岩上的青苔回忆着过往时 ,一位白发剑客向着吾走来。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他露出和善的笑意。“你好吗?小姐,你看起来很疲累。”“……可能有些迷路,剑客先生。”无奈透过林间树枝的望着月亮,交替着悬空踢踏双腿。“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迷路了。”他走到身旁来,自顾自的坐下。“您这是要去参加绽灵节吗?”“不……实际上吾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最后的记忆里,吾好像在逃脱追杀。”“原来您也是逃亡之人,如此说来,您也是负罪之人咯?”他解开腰间的酒葫芦,从背后的行囊里取出两个圆酒盏,满上两碗,递来一碗。“吾,吾不知道,吾对之前的记忆一无所知,它们好像随着剑一同流失了。”接过酒盏,迟疑的望着他,他豪迈的一口饮尽,“哈,生命中有三件必经之事,荣誉,死亡,还有……宿醉。”“吾不确定,是否该喝这一些,感谢阁下的好意。但吾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果吾是一杯就倒的类型就麻烦了……”“那就醉一场吧,酒醒了,还要继续上路不是吗?”见无法推脱,举起酒盏一饮而尽。一股辛辣感扑鼻而来,咳嗽着呕出点点酒液,剑客不由得笑道“抱歉抱歉,它可能并不是特别甜美,但是……”一说到这,他的神色就黯淡下来“是我故乡,艾欧尼亚的佳酿。”“咳咳……无意冒犯,咳咳,但是这种酒精过于辛辣,恕吾无福消受。”用手绢轻轻擦拭唇边。一段过往的记忆渐渐涌入脑海,唔,曾经几时,吾也和友人一同赏月喝酒,有川红嘛……记忆的恢复比想象中要痛苦许多,捂住前额,面如痛苦。连剑客也感受到不对劲,起身扶稳了吾“还好吗?小姐。”“……无事,谢谢阁下的酒,感觉身子也暖和多了。”挣脱他强硬的臂膀“抱歉,吾总感觉,有家人还在等着吾,失陪了,吾要继续选择记忆了。”他的身子明显抽搐一下。“家……家人嘛,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皱眉闭目,沉思片刻。“好吧,早日与家人团聚,小姐,但您知道。没有一把剑是很难在这世道生存的。”“吾有一把……漆黑的,和你腰间的差不多,但是,它不见了。吾会找到它的。”他从行囊里寻找出一把猩红的长剑。仔细凝视一便,便交付过来。“这是……一把吸血的剑,这是饮血剑吗?”“不,这只是我学艺修行时的配剑,【多兰剑】,由符文大地的的锻造大师多兰打造,今日,暂借与您。”结果长剑,它比吾想象中的轻薄许多“感激不尽,但是可否告诉吾阁下的姓氏,方便日后归还此剑。”收剑回腰间,向他询问着,剑客已经转身要走。“且随疾风前行,身后亦须留心。向北走吧看看绽灵花,如果您看得见的话,它会指引您回家。”“谢谢!好心的剑士,但是吾真的需要你的姓名!”“疾风剑豪,亚索。”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消失在林间的尽头;一副可敬的剑客,但是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摇摇脑袋,先管好自己吧,可怜的家伙,自嘲的笑了笑,向着北方的方向搜寻着。

  与之前的室外桃源完全不同,吾仿佛陷入古战场,警惕的望着四周的,战场上布满双方阵亡的士兵。他们是谁?为什么要作战?但是这与吾并没有什么关系,抽出长剑小心翼翼的探路着。吾的装扮不像他们任何一个士兵,但依旧要提防那些装死之人,古战场上,一个银色短发女人屹立着 ,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魂状鬼将首级,正阴冷的凝视着她。“……你身后那是什么?”从她身旁路过,她用一种望着猎物一般都恐怖眼神望着吾,身上一点点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杀意。“剑……把我的剑给我!”她的声音略微有些许沙哑,十分坚定。“嘿!你应该先回答吾的问题!小姐。”“剑!”她暴怒的吼着,身后的鬼面首双瞳冒着诡异红光,而他的视线也转变到吾身上。叹气向着四周的寻觅,并不是每位小姐都通情达理,很显然眼前这位就不是。但在这么一个古战场内寻找一把剑又谈何容易?这里遍地都是剑,那一把才是她所要的呐?在尸骸里寻觅许久……在一具女尸前发现一把断裂的符文剑,等等,望着那具尸体,她显得格外面熟……吾正打算擦去她脸上的尘埃,身后的小姐又开始歇斯底里的渴求着她的剑。好吧好吧,但愿是这把,伸手把符文剑和几片剑刃碎片都拾起,重新回到白发小姐身旁,她似乎被鬼面首压抑的极其痛苦。但当她重新拿起剑刃时,原本已经碎裂的符文剑瞬间复原成一把幽蓝的等身长剑!吾都没有注意到,她看起来确实比普通姑娘健壮一些,但从来没有想到她的武器居然如此巨大。“干得漂亮!你找回了我的剑,新兵。”“嘿嘿!小姐,吾可不是什么新兵,吾不记得自己打过多少战,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位大人物!”“是嘛,不管你是谁,我们要打一场硬战了!”她摇摇头,把剑刃抗在肩上环顾四周“看样子我已经没有伙伴了。来吧,站在我的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她自信的向着吾伸出手,抬头看看她,又低头看着她的手,因为常年用剑而长满老茧。接过她的手。“谢谢,但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已经是伙伴了,让吾站在你身前吧,吾是名骑士,守护同伴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好吧,注意,别死掉”是错觉的吗?有一时间感觉她的脸好像红了?疑惑的望着她,随后就被重重的踩了一脚“嗷哦!”“别看了!往前带路吧!”吃痛的几乎要捂住脚跳起来,而罪魁祸首正扭头看着一边,幽怨的说着,忽然痛苦的蹲下身。“怎么了嘛?”“剑……剑。”嗯?再望着她散落在地的剑,又重新散落成支离破碎的状态“这是怎么回事?”“它醒了……”“谁醒了!”她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不顾一切都把吾扑倒,两人在尸海里翻腾一阵。终于在碰到一块巨岩后停下,“你……还想在我身上呆多久?!”因为刚刚混乱不由得有点迟疑,等到明白下来状况时,那个白发女已经被压在身下。面红耳赤的娇嗔道,顾不上疼痛的起了身;原本吾停留的地方已经被一把巨大的利刃劈开,而之前的鬼面首已经找到一具壮硕且结实的铠甲身子,手持一把巨大的和式打刀,正向我们一点点走来。“来不及了,你把你的剑拼好,吾去拖延他一阵。”抽出腰间的多兰之刃,迅捷的向着他身后袭去,这个鬼将军的身高就有三米有余,尽管是个上劈斩首动作却只能砍到他的膝盖护腿,利刃撞击铁铠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与点点火花,但是并没有带来任何血花,吾不确定他有没有血,至少他的铠甲上除了个细微的划痕外没有任何破损。他怒吼一声,侧身向着吾的方向怒斩一刀,本能的提起剑想要格挡住那发速攻,一般来说,这种速攻力道都不会很大,格挡起来还是挺容易的。嗯,一般来说。“哐当!”他的巨刃蛮狠的压下,原本单薄的多兰剑瞬间破损为两段,强力的力道威压下吾整个人都被震飞出去。僵直的瘫倒在尸海里,疼痛一点点渗入骨髓,原本收到这种程度的伤痕,理应昏迷,神经也因为剧痛而重新绷紧。挣扎着起了身,却发现四周的一切陷入昏暗的黑白色泽,而且仿佛时间停止一般,鬼将高举巨剑向着吾的方向劈砍,身子却没有再动弹分毫。疑惑的望着四周,连之前握住断剑都白发女郎也失去同步,仿佛是一个只有吾才能进入的世界。而在尸骸堆积的道路上,一处高岩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吾非常肯定之前这里空无一物。在高岩之上,一把漆黑的和风之剑插入岩中;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看见它第一眼,吾就可以确认这一定是吾的剑,它想拥有魅惑的能力一般,一点点勾引着吾上前。直到立稳脚步,来到它的跟前,与剑同排陈列一行古血族语血字“唯有仁者与屠夫兼备之人,方可取此剑。”嗯?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好像有点知名度的剑都是如此安排,例如亚瑟王的石中剑,伸手要去触碰剑柄,却被身后之人死死控住手腕,要回头,另一个“莲”正笑着看着吾。“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家伙为什么和吾一摸一样?!”“long long ago,winter will come.the knights went on a journey…”他一面说着一面环顾四周,四周的尸骸渐渐变成皑皑白雪,吾对这幅场景再熟悉不过 ,也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本能的后退两步,“住口……”“你不想我说下去?但它早就发生了不是吗?”他狞笑着,在他身后,一座焚烧的火刑架,传来阵阵娇声哀嚎,。不顾一切的扑进火海里需要救她下来。除了烈火焚身外再无它物。“咳咳……”吃痛的翻滚着扑灭身上的燃炎。“你极力想拯救一切,却没有维护住自己亲人的性命。”他眯眼摇曳着不知道高酒杯,忽然闪现在吾面前,将酒杯倾斜,猩红的酒液浇了吾一头。“你在内心在自责,没有拯救下艾米的性命……”“让你别说了!”怒火中烧的情绪下,想都没想边向着他打去,他却像烟雾一样散却。伸拳的手被雾气弥漫,原本缥缈的雾气立刻硬化变成枷锁,反扣式锁着吾的双臂。惊恐的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一个白木十字架上。“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对吗?这也是你内心最不想面对的事,第一次死亡。”他一面说着从火盆里取出一把烧红的银制匕首把玩“也是你失去羽翼的地方,他们本可以一刀了结你所有苦痛,但却要一点点剥落你的羽翼。”双臂好似有着无穷之力,挣脱铁链,将眼前的“自己”扑倒,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吾不惧死亡,只是悔恨死在碌碌无为之人手中!”“直至现在你依然在逃避你心中的恐惧,骑士长阁下,有时间我们必须直面心魔~”他将眼迷成一条缝,原本琥珀色的美眸渐渐被黑色的气流侵袭,完全变成一团黑色浊流。“你是吾的心魔?”“我是你永不磨灭的悲痛,亲人死却,自身死却,身体残缺,陷入拷问,诸如此类。”他的嘴角渐渐上扬,一开始还有些邪魅之美,谁知幅度越来越大嘴角居然扭曲的咧到双耳之间,满嘴的利牙显露出,吐露着一条漆黑的信子。“该死!别用吾的脸变成这么恶心的怪物!”反手一拳向着他的脑袋锤去,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擂的地皮裂出一个浅薄的凹痕,指尖一点点滴血。僵硬的起了身,环顾四周后,终于在那把漆黑的剑旁发现了异化的心魔,“配得上这把无双的剑吗?”他半膝跪地,恭从的从地上抽出正宗,并把剑刃对着吾满脸讥讽之意。“配不配的上,吾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冷眼望着眼前的怪物,手持着吾的爱刃,指着吾;吾想起了大部分回忆,大部分都不是很愉快,但不可否认,这都是曾经的过往。“没有刀你怎么和我打了?”“它会回到吾手里的,它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姑娘,小心点,别被它伤着。”一面说着,缓步向着他走去。他望着吾,重新变成面目狰狞的怪物,抽刀刺来……

  只是一个回合,原本在他手中正宗已经刺入他的胸膛,他踉踉跄跄的后退两步,顺势抽出正宗,纳刀入鞘,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的窟窿,并无半点血气,只有一团团黑气不断的外露。“可惜的是,它是认主灵刀”倒没有说的那么玄乎,只是借着他的手腕敲打一下便趁着他脱手之际夺回正宗,只是正宗入手后宛如神助,一剑穿心的击败这个心魔化的自己。他渐渐变成黑气散发出去,“干得……漂亮。”留下一句极其无奈的话音后彻底消失不见。四周的一切开始恢复流动,又回到那个古战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这次,白发女郎用着断剑向着鬼将发起了速攻,【折翼之舞】断刃飞快的向着鬼将的腿部劈砍两下,但显然作用不大,第三次劈刺时,她一跃而起,当头刺入将军的鬼面,当同时也过于暴露自己,鬼将军一挥手就将她拽到手心,任她如何挣扎都被牢牢攥紧,随着他的掌心一发力,一阵清脆的硬物断裂声发出,她咳出一抹鲜红,被狠狠的投掷出去,眼看就要落在一块巨岩上,一串银色的魅影飞快的接住了她。借着缓冲,双人连连后退几步。责备得望了她一眼“你应该等吾一起,你说过我们是伙伴的。”“……我以为你死了。”她挣扎的从吾怀里起来,一只手捂住胸口,颇为痛苦的神色。“不用勉强,你好好休息即可。”把人安置一旁。重新面对震怒的鬼将军,这次,吾才注意到,他的身上虽然流露着强大的灵能却没有一点属于此间之物的气息,是幻影或者诸如此类的虚无之物?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与他缠斗再久也毫无意义,必须找到为他提供灵能的根源,再击败他。唯有如此,才能对这种虚无之物彻底剿灭。一面提刀警惕的着鬼将军发起突袭,一面审视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在场的可能性。真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虚无傀儡能和宿主离开超过五百米以上的。疑惑之际,鬼将军突袭至吾的跟前,和先前完全一样的急速速攻。艰难的举起正宗招架着,见这次没有生效,那怪物灵活的左右劈砍。除了被动的格挡外别无他法 ,时间一长,两条膀子难免酸痛难耐,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只是这次再也无力弹返,随着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正宗脱刃与地,敏锐的侧身翻滚躲开致命一击,却被巨型打刀宛如闸刀一般斩去一排鬓发。嘶真是把好刀,已经达到吹毛立断的程度,吾几乎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原本及腰的长发已经被削至肩膀处,若是直接落在脑袋上……虽然吾是不死之躯,但想必也会带来莫大的痛苦。起身重新握住正宗 因为刚刚的交战,浑身已经遍布伤痕,再这样子缠斗下去一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而之前一直在调整呼吸的白发女子也重新拾起断刃,微微整理和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别过来!你伤的很严重,再强行作战可能会死去。”“他们跨越了那条线……我想起来了,我叫做锐雯……”随着她的前行,那支破损的符文巨剑渐渐开始复原“我已经……死了?眼前之物,只是我的执念对吗?”她像是喃喃自语的高举长剑“只有我自己一直没有接受死去的事实,所以一直在战场徘徊……现在,该做个了断了。”她的额头突然长出一只属于恶魔的暗黑之角,符文剑也因为她的斗志重新散发紫色的辉光,“放逐之锋!”她高高举起长剑,华丽进行了一次三连斩。一连斩的鬼将军连连后退,“疾风斩!”她激昂的怒吼着挥出长剑,剑气化作一团紫炎,吞噬而去,被火焰包围着鬼将军随即反击,一把擒拿住锐雯的喉颈,意图用力将她掐死。见情形不对,不顾一切的翻越至鬼将的身后,不断挥剑刺向他的后脊梁,利刃渐渐刺穿铠甲进入他的身躯,他痛苦的扭动几下,双手略微放松一些。给了锐雯反击的几乎。她怒吼一声,身上出现一个紫炎武将的身影,一把将鬼将军推翻。敏锐的翻身躲过一击,不然就被这笨重的铠甲压制在身下。这是什么?须佐能乎?“帮帮我!新兵!”“所以说吾不是新兵啦!”提起剑一跃而起,重新压制在鬼将军的身上,竭尽全力的向着他的首级劈砍,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哀鸣,眼前的悍然巨物一点点化身碎片,随风而逝……

  几乎瘫软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着,随着鬼将军一同粉碎的,还有锐雯手里的巨剑。她望着四周的残烟与尸骸,心中似有万千话语,却又无言以对。唯有双眸露出一抹如露水的惆怅。“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打赢了,你也晋升了,新兵。”她苦笑的伸出一只布满伤痕的手臂,想要扶起我“所以说,吾不是新兵。”接过那只冰冷的掌心,起了身,两人面面相觑,笑了出来。“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撕下一点长袍的布料包在她伤痕累累的臂上。漆黑的布料缠住她的左臂,她低头望着我手里的动作,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害羞的抽回了手“你在做什么?!”“嘿别紧张,只是替你包扎一下。”“……谢谢”她扭过头,俏脸渐渐浮现一层若隐若现的粉红。“别客气,我们是战友不是吗。”“唔,嗯。”她点了点,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我差点以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确实,我差点以为我都得死在这里。”“嗯哼,你太冒险了不觉得吗?如果你被刚刚的怪物杀死,说不定吾永远也不能击溃它,它是你的执念之物。我们可能都会被他杀死。”“没,没有那么夸张吧,嗨,伙计我们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她扭过头,神色略微有点心虚“你根本没有反省的态度对吗?小姐”目色庄重的盯着她,“好嘛,好嘛,抱歉……”她极其敷衍的说了一句。叹气着,猛的拽着她的胳膊,将人反转到膝上,撩开和服的上摆,露出一件漆黑的半腿皮裤,一条纤长的大腿得到布料的包裹,一条裸露着,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记巴掌已经落在她浑圆的臀肉。“嘶!白痴!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抽打,使她剧烈的挣扎着,伸手想要挣脱,却被吾牢牢控住两条玉臂。抬手削打在另一瓣臀部“你太过勉强自己了不是吗?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大可以挣脱吾的手。”她的四肢在微微颤抖,浑身乏力的躺在吾的膝上,刚刚的死战消耗了她太多气力,以至于连反抗都力气都没有。一连抽打数下。她奋力的挣脱手部束缚,重重的敲了捶打了一下吾的腿骨。“这算什么?反抗吗?”“很痛啊!”“疼不正常吗?你刚刚差点被掐死都没有嚎一声”重新锁着她的腕关节,啪!又在臀上补了一记巴掌“作战和这种耻辱能比吗?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没有,只是提示你一下,不要勉强自己。”“我能照顾好自己!”冷眼望着她“那就继续吧,直到你彻底反省好自己的过错,不然吾不会停手。”

  一连上百巴掌,单纯作为惩罚作用并没有扯下她的皮裤,但那单薄的布料也不能提供什么庇护,虽然她有过几次反抗,但因为体力不支并没有拜托下去,她留着泪,几乎吼到“好吧,对不起!我很抱歉!好了吧?你满意了吧?”啪!一记巴掌重新她的臀上,她小幅的踢腿的想要扩散一点疼痛,却只是无用功。“为什么道歉。”“我不该勉强自己,行了吧?拜托不要继续了……。”她的声音略微有点哽咽。停下拍打把人放在一旁“呼,吾还有你的定位是刺客或者战士?这和服里面是什么?荆棘之甲?吾的手都开始作痛了。”望着发红的掌心坏笑着询问着。“我真应该杀了你!”她颤抖的揉揉身后,起了身,眼角还垂着几点泪痕。羞恼的说道,“但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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