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世纪中期,经历过一次战争后的吾早已褪去学院里才有的金色幻想,从来就没有不染血的英雄。战争后又有何人记住英雄?只有生锈的剑与森森白骨罢了。【akarenn文学】
经历过一次战争后,吾得以退役,在不公正的论功封赏后,吾得以获得子爵的爵位,但也对此嗤之以鼻。随着帝国的特使而来的是一封来自王的手谕与功勋章,碍于帝使,吾并没有发作,等到长亲宴请帝使时,带着文书回到自己的房间。随后把勋章丢在桌上不起眼的角落,把信件丢进垃圾桶里,闷闷不乐的翻看着书柜的书籍。烛火摇曳着,直到一支完整的白烛变成一小节蜡烛头,最忠诚的女仆长才上门敲门。“该用膳了大小姐。”“吾还不饿,你先下去吧。”“您锁门了吗?”“是的,吾想一个人安静会……”砰!一条白丝美腿已经在橡木门上踹出一个不可修复的裂痕来贯穿。我的老天,放下手里的书本怨念的看着她利用裂缝一点点把木门完全粉碎。她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恭敬的鞠了躬,“主人请您下去用膳。”“……吾以为你听不懂英语。”“但是您在用中文在说话。”“这个烂梗还要玩多久啊!”炸毛的抱怨着,她就像一个冰雪美人一样不动颜色“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如果您执意如此,当面和主人说吧,不然拖也要拖您下去。”“喂喂!不要自顾自的拿出三棱军刺啊!知道了!知道了,收起来。”她不知从何处抽出军刺,虎视眈眈的望着吾,一副不妥协就要被戳上几个窟窿的危急感。直到她重新把军刺别在腿上,吾才松了一口气,以她的个性完全有可能怎么做。“吓死了,差点以为要被你杀死了呢,大姐头。”“哪有这么夸张,您可是唯二的习得【十二剑艺】剑术大师呢,大小姐,还有别叫我大姐头。”“嗯哼,吾可没有叫错,你我可都流淌着高贵的血,吾的同袍,无非是吾身上比较多,而你略微少一点,和一场名正言顺的初拥罢了……”“够了!”她的脸色渐渐有点灰冷,似乎有点不悦,饶有兴趣的拖着下巴看着她的侧颜。“你是知道的,吾只会十二氏族的传统剑术,但对【卡帕多西亚】的剑术毫无所知,他们告诉吾,卡帕多西亚早已死绝了,但据我调查至少还有一位它们的幼年的王储还留于事。是这样子的吗?吾的姐妹~”坏笑着想象着眼前女人惊慌失措的神态,但眼前的人实在是无趣的很,面无表情的回复了一句“并不知晓,我已经通知到位了”就想离开“吾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愿意自舍高贵的身份侍奉吾的长亲,公主殿下?”她的已扭转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顿了顿“我并非高贵之人,不过是仆人罢了,倒是您和主人才是高贵之人。”“哼哼,还是不愿意说嘛,我还指望你教吾几式古卡帕多西亚剑术……”刷!脸上一凉,随后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传来,脸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痕,一道划痕正在一点点滴下血迹,她不动声色的收了手里的匕首“满意了吗?大小姐。”“嗯……吾明白了,大姐头。”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若真要打斗起来,吾绝对占不到一丝一毫便宜。她本就是血统高贵的人,身上有大概30%的血液源于长亲的恩赐,吾虽然体内拥有约70%的库伦之血,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高贵的血带来的威压,呼,把手帕抛在桌上,整理着衣裙便要下楼,真不知道他是如何驯服一个王室之血?
一下楼便看见长亲在用手绢擦拭着唇,地上零碎的衣服碎片和新鲜的血迹都代表着这里刚刚发生的惨剧,“您疯了吗?这是帝使。”眉头一皱的看着残留的几根碎骨几片碎肉,很显然他收到非常骇人的折磨后才被进食。【无法抗拒的盛宴】,技如其名,长亲会变成巨型魔兔,而吞噬眼前之人,极度野蛮血腥的一招致命杀招,至少吾没有见过任何一人承受住这招还幸存的。他若无其事的唤来仆人打扫地上的残骸“这是他自找的,呕,帝国恶心味道,真叫人反胃。”“请恕我直言,您生活在一个仰望星空派都是咽下的国度里,居然会嫌弃帝国的纯血种难吃?”他瞪了吾一眼,一脸不悦的擦拭着爪子上的血污“你是不是不吐槽就活不下去了?”“不敢不敢…只是稍微有点好奇罢了;再怎么说这也是王的使者,就这么杀了……”犹豫了会改如何婉转一点表达这种意义,他却满不在乎的整理了一下领结“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杀了就杀了。”“……!这是帝使啊。”“那又怎么样?看样子他在帝国生活的过于娇纵,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在吾面前怎么谦卑,那便是他死有余辜。”他坐回长椅上,一只手撑着脸颊,撑托着半张布满血渍的兔脸,露出意义不明的笑意。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为人,可能还会觉得有些滑稽。他从燕尾服里拿出一封军绿色的信件递了过来,结果一看,信件的封蜡已经启封,署名是费尔明上将,说实在的,与他交往过几次后,对他的映像每况愈下,冷血,战争机器,无情的杀戮者,富有谋略的政治家。若不是他为人公正吾几乎不愿意与他交谈。“信上说什么?”取出枯黄的羊皮纸,嗅一嗅,可真是难为他了,明明是在战争时期,居然还能用这种香味恰到好处的香水掩盖信件上的血腥味。“前线告急,现在亲王希望各地领主发兵解难,他还特意指定要你前去。”“why?!”满脸震惊打开折好的信件仔细观看,果不其然,如长亲所说;懊恼的把信件放进壁炉里焚烧。“怎么?你似乎很不悦?”他阴冷的询问着。“倒也没什么,只是……曾经被他利用过陷入困境,有点不爽。”“噗,吾的孩子,你还不明白吗?贵族总是如此,相互利用,等你没有利用价值后,他们就会把你当垃圾一样一脚踹开~”他笑的越发肆意,仿佛是在宣传一件喜事一样。“那就让他们做好准备,可别踢在一块铁板上了!”屈身行礼后,便自顾自的上楼收拾行囊。他看着桌上的摆好盛宴,叉起一块碳烤牛排,用餐刀仔细切割着送入口中,自顾自的说到“身材方面确实是铁板一块呢。”
没有过多的逗留,挑选了一件带有抗寒符文的长袍便奔赴战场,情况远比吾想象中的恶劣许多,战壕里士兵哀嚎着,他们虽然都是血族的精锐,但在极地的战场,血液还没有流淌从来就冻成冰渣,这种情况受伤,伤口的愈合会严重影响。甚至在一定程度下,他们不得不学习人类的火疗法;吾已经不仅一次见到因为因为火疗昏迷的士兵了。而在上将的帐篷里,费尔明上将也没有什么特殊优待,唯有区别的就是为了迎接吾准备了一个黄铜暖手炉和一堆略微潮湿的柴火。他抬眼看着吾,两眼尽露疲惫之意,眼眶微微有些干竭,双眸流露出点点血丝。“晚上好,老兵,欢迎回到战场。”“吾倒是没有那么高兴长官。”双手交叉叠在胸口,看着的上将,略带嫌弃的口吻抱怨着“吾以为将军们都是很信守承诺,您还记得您许吾百年自由吗?”“今时不同往日,亲爱的,战争总是不留情面,况且这次即使我不征召你,帝国也会让你出战,你的才能留在一家大宅子里当大小姐完全是亵渎!你适合在沙场游走!”“然后留一身难看的伤疤?直到完全嫁不出去?帝国会给我什么?几个闪亮亮的肩章?赞美吾王,慷慨大方!!!”恶狠狠的吐出最后四个字,带着苏格兰特有的鼻音或许更适合硬汉,从吾口中说出难免有点反差萌的意味。“放松点,小姐,你现在就像一个带刺的刺猬,把行李放下,我们去你的帐篷聊聊如何?”“不必了。”看了看身后经闭的幕帘,再看了看他“你们带了多少血仆,现在还有多少日的血粮?”“2000名?还可维持百日。”“少扯淡,和你们这里帐篷完全不符合,你总不可能把五十个血仆挤在一顶帐篷里吧!”他垂下双眸沉默了一会,再抬头,双目已经坚毅许多。“500人。”“您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这么冷的天,这五百人恐怕还在锐减吧?”“不错,全部如同你所说,但是如果我希望你能保密。”点头表示认可,他才开口道“血仆只有150人,而且人数也在随天日减,血袋与应急血包在这种天气下完全无法使用;含在嘴里都能被冰渣子扎的满嘴是血。”“那还打什么?回帝国休整旗鼓算了。”“你在开玩笑吗?小姐”“谁在开玩笑,这是战场,请您认真点长官。”砰!他拍了拍案席打断了吾的对话,眼神带有几分阴郁“你觉得新的亲王会接受这个结局吗?”“哈?!那该怎么办?军备不足就在打仗,会牺牲多少同胞?”“你觉得帝国在乎吗?”冷眼望着他“需要吾做什么?”“明天我会策划一次总攻,你带小股部队左边详攻,我带大队右翼冲杀,最后两军汇合,一举歼灭敌人。”他一副胸有成竹样子,仿佛已经看见胜利的曙光,但对他说的吾并不是特别信任。“如果你再次抛弃我们怎么办?别说了不可能!上次您就是做到!”怨念的说着,那种孤立无援的无助感偶尔还出现在梦魇里。“如果那样的话,我亲自来援护您~”望着身后的撩开的帐帘,一个乌发妙龄女子露出半张颜面“我可以进来了吗?”“有川红!!!你怎么在这里?!”眼前的人是吾在东方岛国旅行见过的一位武士,要谈论“她”那就要从一次船难说起;吾本该前往一艘前往天朝的一艘大船触礁,漂洋过海来到渔村,结识了这位武士桑——有川红,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帐下一名高阶武士,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标准的大和抚子,但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般的人物。因为父辈接受过信长的恩惠,所以家训便是要以女子之身辅佐信长一统大和,才能褪下女人的袄袍。吾遇见他时,他还在尾张交战当时援助过他几次,被邀请为座上宾,这也是吾接触第六天魔王的契机。随后离开东洋后,一晃几十年不见,听闻本能寺变后,他就彻底消失了。吾还以为他早就随信长阁下一同死去了呢。如果见到他,他依旧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和服,腰间照常别着两把双刀格外引人注目,与昔日见面无异,只是面容苍白许多……倒吸一口冷气,像极了【新生儿】。“你……你经历初拥了吗?”“啊,原来叫做初拥吗?我还以为我变成奈落之类的呢~无所谓了,总之很荣幸再次见到您呢~”她笑了笑,目光下移落在吾腰间的漆黑之剑上“咦~您已经拿到正宗了嘛?这可是把绝世好刀呢~要好好利用好它呀~”“唔,吾会的。”这是一位老匠人的临终托付之物,是一把刀柄与剑鞘完全漆黑的日式剑,以为是遗世所托一直别在腰间,但因为刀身轻薄,一直没有使用它。上将招呼着红来到他身边“你们好像认识?不妨自我介绍一下吧。”“是~由日出之国漂洋过海而来,剑艺无双的大剑豪——有川红敬上~”她屈了屈身做了个躬,满怀笑意起身看着我们的反应;面部肌肉抽搐两下,他上怎么做到的?这么羞耻的话说出口,还能神态自如?费尔明上将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吾“该你了哦。”哎哎哎?!也要像他那样羞耻的说吗?才不要……“咳咳……”用手轻轻挡住唇部,遮掩了面部的红霞,眼神飘向一旁的油灯“库伦骑士团……团长,akarenn……敬上……这样子嘛?”“只是如此还远远不够呢~撒~热情洋溢的再说一次吧!”“想都别想!”几乎要炸毛的推脱着某只无良武士的调戏。上将最近轻扬,在战场阴郁的气氛笼罩下,最难能可贵的就是这种少女与少女(?)活跃气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迈进营帐,三人几乎是同时看着门帘外,一个浑身是伤的下士走了进来。“主将……北方城寨失守了……”“你说什么?!”上将的分贝大幅提高,从座椅上腾的一下站起,双手抵住桌案,两排银牙咬实。吾第一次见他露出惶恐的神色,但也维持了刹那间,他深呼一口气,重新坐下。下令道“计划不变,继续围攻,北城随它吧……”他似乎做了很多的思想斗争,容颜庄重,原本的笑意已经消逝,原本就惨白的脸上更增加几分阴霾。这是怎么了嘛?若只是城池失守,只管再夺下来就好,为何他露出如此悲伤之情?悄悄扯了扯身旁下士的衣领“为何……主将面如如此神色,莫非北方城寨是战略要地?”“不…怪我们不留神被叛党潜入城内,城内并无什么特别的但是上将夫人与小姐还留在城内……”下士面如羞愧,悔恨的回忆着说道。唔,家人嘛,如果我们继续冲杀,岂不是会危及上将的家眷……“那么,诸位就回去歇息吧,养精蓄锐,明日与我一同冲阵。”上将似乎有点头疼,两指轻轻捏住太阳穴按摩,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意有外人留在他的营帐里,“明白了,那么在下告退了~”有川提手,随意的行礼,便出门而去。“请等一下,长官,我们这样子冲杀,您的夫人与千金该如何是好?”“……反叛军想要利用我的家眷牵扯到我的决断,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莲。”他坐在靠椅上,双手交缠成三角形状。双目紧紧锁着吾肩上的倒扣着帝国勋章,眸子虽然因为疲劳布满血丝,却不必坚决。“吾不知道,您知道的,吾比较在意家族或许……”“你还没有成长为真正的战士,舍家为国,这才是帝国的真谛。”“哦,该死,难道帝国的战士就应该看着自己亲人被杀害?!”“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一面是国家,一面是家人!我要如何两全?!”他有点动怒,咆哮着吼道,满腔怒火的质问着。过后,他深深的呼吸着“抱歉……失态了。”“无妨,长官,吾倒是有一个计。”贴近他耳旁,细语着“不!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万一你有什么闪失,别说库伦公爵会找我麻烦,帝国也会陨落一位将才。”还没有等吾说完,他便急切的打断道“吾必须如此,长官,这是骑士的职责,别担心了,随机应变这方面还是颇有自信的。”“那好,不过,如果一有变故,优先掩护自己出来?明白吗?”“遵命!”得到了主将的许可,行礼后退出营帐,其实对明天的计划还是有些不安。如果失败,又是否能突出重围?看着手里的剑,无奈的叹了一声,回了自己的帐内。
暮色降临,熬过午间眼光最猛烈时,吾轻轻点上一圈眼彩,如果不是不留影的缘故,真像在拿面铜镜确认一下。浓妆艳抹了近半时辰,才放下一直唇膏,望着门外的一个士兵“如何?像不像舞女?”“阿这……”他上下打量了吾一番,嘴角渐渐露出一丝带有恶意的恶心笑容。“您,可您真美……我都想……”“好了够了,污秽的话就别说了,省的吾忍不住把你鼻梁骨打断。”呼,仔细想想,确实是有点暴露,低头望着自己的单薄的布料,全是一些曾经碍于修女身份想穿却不敢穿的性感服饰。脸上不由得起了一圈红晕,该出发了,在大腿根部别了把短刃,并把所以的刀剑叠放在货物队里,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假扮成舞女混入北方城寨;虽然北方城寨有圈养血仆,他们可能不怎么需要粮草,但行军打仗,难免会对兵甲马匹有些兴趣,有些商队借机就会发战争财,但是要小心,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赔的满盘皆输~随着商队行走在田野间,他们的首领是一位紫色短发女人”,看不出来是恶魔还是血精灵,或许吾应该冒险解开她的外裤看看有无恶魔尾巴?开个玩笑,在抵达城寨之前吾可不想惹恼她。谁知道她会不会向叛党泄密。她卷起一管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浓厚的灰色烟雾。“咳咳……”不满的咳嗽几声,转头看着别处的风景。她恶意笑着,夹着一只卷烟,走到身边来,蛮狠的撩起吾的下巴“你不喜欢烟草吗?小姐”言语中,烟雾弥漫着吹到吾的脸上,嫌弃的摇摇头,眉心微微一皱“是的,请不要这样子。”她爽快的把卷烟丢了出去,靠近嗅了嗅吾的脖颈,露出一丝贪婪的奸笑“哦,有趣~你是库伦家的人?”“不,不是。”吾并不打算对她说明什么,摇晃着头说道。“别想骗我,你身上那股鸢尾花味和血债可是怎么样都不会洗涤掉的~”她伸手紧紧锁着吾的脖子,吾几乎能感受到她锋利的细爪扎进脖颈的痛楚。“咳咳”因为颈部的剧痛轻轻的咳嗽一声,伸手向腿根处的匕首摸去,如果她再做出威胁性的动作,吾一定会把这只手贯穿,但也许有另一条出路?试着迎合她的话语说不定她会放过我?“好吧,你赢了,其实吾是……一个花仆,逃窜出来的。”含糊不清的表述着,她竟然认可的点点头,松开了手。“我就知道,说实话,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如果我是你,也会怎么做。”“……你认识,吾的,额,主人?”“嗯哼,当然,以残忍著名的兔首公爵,我刚做这行生意的时候找过他。”她毫不客气的坐在吾的身边,低头重新点起一支卷烟,慢慢悠悠的吸了一口,一本满足的继续说道。“你知道耶梦加得吗?【Jormungand】”额,吾该告诉她,吾曾经见过这条尘世巨蟒吗?“不,没有”算了,吾并不想惊吓到她,只好装作一只没有见过世面的下等人一样,满怀期待的等她开口。“尘世巨蟒,环庭巨蛇,我们这批商队就叫做耶梦加得,毒品,军火,人口买卖,甚至器官运输……我们游走在死亡边缘,而且我们的团队在日益壮大~”她爽朗的笑着,仿佛在炫耀丰功伟绩一般,她没有注意到,吾正面容庄重的望着她,很有趣,如果有需要吾会汇报给华尔登警督,现在看看她还能抖出什么包袱。“我,正是耶梦加得的首领,自我介绍一下,乌洛波洛斯,你可以叫我,衔尾蛇女王~”“好的,女王。”面无表情的回复一句满足她的虚荣心,进一步想要套出她口里的话“那么,你怎么和公爵认识的呢?”“哼哼,那就不是很愉快了,你也知道,你们主子是唯一没有军队把守的领主,当时我带领了一大帮兄弟想要敲诈一笔……”她尴尬的笑了一声“我可以问问你们的女仆头子嘛?”“……没有女仆,他只有12位花仆,是用匕首和军刺的吗?”“对对对!就是她”她咬牙切齿的说着,面色确是憧憬之情“可真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我带了快三百个兄弟,她一人居然打趴了近百人。如果她是我的人该有多好~”“你得不到她,相信我,她的忠诚超乎你的相信。”“或许吧”她把烟把随手丢在路边,吐出一串烟雾“我们本来想抓住她要挟公爵,他却自己提了手杖下来……你猜他用了几招就打倒了我们。”“一招。”“……再猜猜”冷眼望着她身后的团队,确实没有感觉能让他出手第二次的对手“一招。”“操,虽然很想反驳,但确确实实,我们还没有看清,只听见大部分人发出凄惨的悲鸣,只看去伙伴已经支离破碎的死去……那是什么招式?他这么能在一刹那杀那么多人。”“……可能是他不想和你们玩,不然他可以把你们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还能让你们活一个星期左右。”颇为认真的说着,一句话说的她脸色都变了,她倒吸一口寒气“谢天谢地,我只是挨了顿鞭子…我算是领略到他的残暴,我的后背,腿上,臀上都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这该死的【九尾猫】我到现在都觉得身后隐隐作痛呢!”“你想攻打他的住宅还奢望他仁慈?”没有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留下她的性命估计也是为了告诫外人,毕竟如果全死了,就没有宣传者把他的事迹宣传出去,吾算是明白了,他在屋里悬挂的那柄黑色九尾鞭的,除了惩戒,更多的是震慑,说不定眼前的蛇女王的屁股上也被它亲吻过。她笑了笑,不说话,没几时起了身“我们到了,小姐,小心点。”
不知道上将付了多少钱,给了这伙名为耶梦加得的货队,吾作为舞女身份一同走了北城,环顾四周,像极了一座死城,但愿他们没有丧心病狂的把原本可以做为筹码的上将家属处死。随着他们一点点走近,吾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装着武器的匣子,一把银剑,一把寒铁剑,一把和式薄刀。当然前提是吾要有命到这边取武器。完全周遭耸立的叛军,他们都眼神都显得火辣而又贪婪,使吾不得不把原本就单薄的衣物重新包紧一些,这感觉糟透了……虽然曾经也受过赞扬身材的完美,但是这种单纯是欲望的眼神实在令人难以忍受。就在吾默默跟在大队时,两个叛军卫兵悄无声息的来到吾的身边。!尽管本能的避开,但还是被铁腕掐着双臂“做!做什么?!大人们。”怎么回事?伪装应该是天衣无缝,除非这个商队背叛了吾,但是,这又不太可能,吾一路跟随他们而来,他们根本没有告发的时间。“例行检查,小姐~”一只粗糙的牛皮手套不由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