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海水边的沙滩上，抬头望着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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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沙沙声，是月见辉夜的木屐踩在白沙上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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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是星空的位置，其实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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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城市，其实也不太看得清楚，只是轮廓看上去隐隐约约像是高楼，就像洒在冰淇淋上的彩色巧克力那样，闪闪烁烁的明暗光芒洒落在高楼的轮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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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巨大的蛋型空间，城市在蛋底那头，我和辉夜身后的日式城堡则伫立在蛋尖这头。两头相去不远，相离不近。晃眼看仿佛不过百米，定睛观察却又仿佛站在南极科考站寻觅北极熊那样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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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远还是近，在城堡与城市之间没有可见的通道，蛋的中部是一圈深不见底的海洋，海水黑漆漆的，是那种让人看到了就不自觉简而言之的深黑，看起来颇为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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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抬头望向上空，月见辉夜便伸出食指指着那片城市的远景，说道：“那就是永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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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什么呢？站在这里我看不清楚。”我顺着辉夜指尖望去，“那是怎样的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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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辉夜干笑了几声，“其实是完全不知道。对那里的人来说，这边或许就是夜空中的明月，而对这边来说，那边就是天空中的繁星。但是除此之外的，是一概不知，周围也没有人知晓。大家都来自那片黑色海洋的深处，但是似乎他们全都忘了来到这里前的一切，除了自己的名字。”她顿了顿，看向我的脸，“你是否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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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我投过了满怀期待的目光，很遗憾，我不得不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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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很遗憾，”我苦笑着，“我也是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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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李不尽，感觉上，你和他们不一样。”她眯起眼，似乎想向我传达“别想和我耍花招”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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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我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这个动作被辉夜看在眼里，她却什么也没有说，“那也就是我唯一知道的关于我自己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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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常非非常的可疑，”她这样说着，皱起了眉头，“既不是既没有很高的说服力，又没有很低的可信度。你的态度不似单纯的谎言，虽然说是借口，却又带着几分诠释的意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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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辉夜姬怎么说话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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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事实，”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最终我并不是身上带着很多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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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搭在自己后颈上的手，再一次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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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似乎是释然了，舒缓了神情，转成淡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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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坚持这样说，”她边说着微微点点头，“那么事实应该就如你所说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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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让她暂时退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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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失去了记忆，我只记得自己名叫李不尽，来到这个巨大蛋型空间时，身上带着重要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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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竹子的顶端下坠，我从人类退化成蓝藻的过程中失去了大部分的信息，所以现在的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叫李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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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当然没有发生，至少在我身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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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不愿意透露自己的来历，自然是和那些燕子有关，竹子外面攻击阿卡莎和我的燕子与眼前这位辉夜姬什么关系，既然月见辉夜似乎不知道这个“蛋”外面发生的事情，那么最好还是不要提起比较好，万一她和燕子是一边的，我岂不是会很危险？退一万步讲，辉夜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燕子的事情一概不知，这种情况下毅然暴露自己来自“外面的世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举动。我对辉夜的了解太少了，无法判断她会对我这样的异客做出何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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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辉夜应该不是燕子那边的人，但是我隐瞒事实的决断似乎将她引向了另一种思路，那就是她暗地里认为我是来自深海对面永夜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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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反正她也没有去过永夜城，不如就这样陪她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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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辉夜，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应付辉夜姬是一回事，但是，我不能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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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她这样说道，“叫辉夜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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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请问你见过或者听过一位叫程商的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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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有这样一回事，似乎又没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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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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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浅浅一笑，她凑过身来，露出白玉般的美颈，我嗅到淡淡的花香，是雏菊的味道。回过神却又烟消云散，仿佛是嗅觉出了问题，闻到了没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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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就会有人从那片海里出现，”她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那声音让人听得心痒痒，“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想问问他们从何而来，却各个都没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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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至少名字还记得吧？”我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出于侥幸，便这样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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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觉得你很特别的原因，”辉夜姬轻柔地将我推离，那手法像是恋人在调情，“李不尽，这是初次的体验，”她用食指划过鲜红的上唇，“第一次听到了陌生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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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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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抹过上唇的食指摁住我的嘴，脸上挂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你知道这个名字是假的，那就是在说，你明白什么是真的。”她将食指从我的唇上移开，扭动身子得意地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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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事情，恐怕不利于你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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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先放一边好了，现在更想踩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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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不着边际的回答，实际上是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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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了无形的力量压在了心头，一股不适感自胃肠道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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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则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她用两手掀起自己的华服，让长长的裙摆暂时地离开地面，将双脚从木屐里取出，就这样踩在了沙滩上。她向我伸出一只脚，脚上是白色的棉袜，“可否帮一下，李不尽？”她这样问道，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要我帮她脱下袜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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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却被她一脚踩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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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没有嗅到什么异味，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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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柳依兰的鞋子，也难免有点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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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就是梦境，想来也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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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头有些晕晕的，心里有点暖暖的，这就是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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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已经废了，”辉夜姬吃吃地笑着，什么事情这样好笑，快告诉我吧，“你现在不能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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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惊人的想法，不，不如说是天才般的想法，Eure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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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足底感受到了我的兴奋，辉夜将穿着棉袜的脚从我脸上移开，我注意到了她咽喉的起伏，似乎她也有些紧张，但是说话的语气还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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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了什么有趣的，李不尽？你知道要怎么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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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宠物狗一样吐舌头，一边发出哈气声一边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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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用你的行动作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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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辉夜姬向我伸出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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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满是雏菊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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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准备叼起那片雪白的前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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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为带有某种令人疯狂的诱惑，脑子就像融化了，身体软绵绵的，我感到自己变成了一摊烂泥，敷在美少女身上都能算是奖励的那种烂泥。世人都来唾弃我吧，我的内心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非常非常的舒服。吼吼吼，我屈膝了，辉夜辉夜辉夜，没错，从今天开始，我只要想着这个人的事情就好了，这样就会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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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辉夜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在我看来，非常非常可爱，我想要为她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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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像是中了她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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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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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飘过一缕金色的发丝，周围没见到我和辉夜之外的其他人，这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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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来这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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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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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人用狼牙棒敲进我的脑袋一般，那剧烈的痛感让我误以为自己的脑浆都飞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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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疼痛消失了，发丝也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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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那无比曼妙的感觉也化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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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头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辉夜，“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动作？”疑惑与不安，仿佛是在渴望，又像是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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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柳依兰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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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梦境会触碰人类最深层的潜意识，那里是无数欲望与情感交织而成的混沌，若是失去理智，很容易就会被蚕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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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梦境深处，所以必须格外小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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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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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椎略过一溜寒意，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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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什么。”我礼貌地笑了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袜子尖端，轻轻地将白色棉袜从她腿上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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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叹了口气，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一根长条状金属从她的袖间滑落。她既不顾那金属，也不顾身上的华服是否会被弄脏，抬起腿为自己脱下了另一只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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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耻辱啊。”辉夜站起身时这样说道，并没有指明具体指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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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权当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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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视线落在了地上那块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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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把出鞘的日本短刀，短到可以称其为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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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短刀，又看向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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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短刀拾起，从袖子里摸出刀鞘装好，然后来到我的面前，向我鞠了个躬，将短刀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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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没有选择，只能取过那匕首，握着手心其实还是有点重量，能带着这东西走这么远，想来辉夜姬力气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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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手上轻了许多，辉夜便直起身来，她朝我微微一笑，我也向她报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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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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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辉夜转身面向城楼的方向，迈开步子走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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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不想和我对话，[[rb:她唱起了 > 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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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ごめ かご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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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ごのなかのとり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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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いつでや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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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あけのばん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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つるとかめとすべっ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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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しろのしょうめんだあ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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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会日语的关系，歌词内容自然是完全不懂，[[rb:但是我考虑到这首歌的名字既然叫 > 笼中鸟]]，再加上这种略带诡异的曲调，不难想象大致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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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本身对我倒是无关紧要，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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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仔细回忆之后，记忆马上就要清晰起来，却总是卡在关键的细节，只能想起模模糊糊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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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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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站在我家的客厅里，电视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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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的人与坐在一旁沙发上阅读的人穿着同款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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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与白色的条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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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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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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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出了，退回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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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运动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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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两人都是冭川一中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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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人在唱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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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房间。昏暗房间里的少女，何时才离开？液体攒了一床，身上的气味，来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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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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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又并非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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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b:调子和辉夜姬唱的 > 笼中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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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辉夜就是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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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大把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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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常非常常之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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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什么呢？我拍拍自己的后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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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梦话，毫无意义的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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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李不尽？”辉夜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为什么突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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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时候摊牌了，但又不能说得太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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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生会不会就像蝴蝶一样？”因为没有惹认真研究过世界真实性的问题，只能说出这种水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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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人生这东西，就像蝴蝶那样短暂而脆弱，”她颔首点头，眼神若有所思，“却又分外美丽，像是樱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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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话题要被带偏了，难道这个国家的说话都是这样神叨叨的，还是这种奇怪的发散思维仅为月见辉夜所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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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梦蝶啊，我在说庄周梦蝶。”自己还需要亲自解释自己说的内容，这种感觉真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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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舟梦叠？”辉夜姬歪着脑袋，问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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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有个叫庄子的人，在石头上睡觉时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被我这样一总结，总觉得少了什么，但是我们不是搞文学鉴赏，所以暗示应该传达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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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疑问的语气？难道你觉得这个故事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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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当然家喻户晓，至少在现实世界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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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摇摇头，仔细想来辉夜是否为程商还尚且没有定论，若是程商在梦里把自己当成了辉夜，那么辉夜作为一个“外国人”，不知道这个故事也是很正常的，“我只是不太确信自己还原了故事的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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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借这个故事表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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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于程商这个名字真的一无所知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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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闭上眼，脸上写满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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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她皱着眉头，然后又舒展开，摆出和蔼的笑容对我说道：“你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才来到这里，那么可以理解的是，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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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我不需要休息，”我抓住她的双肩，“现在需要帮助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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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想说这里度过十六年全都是虚妄的梦境？”程商，不，辉夜笑了，因为那笑容与程商太过相似，一瞬间，我将两人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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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我只是说假设，”我插进她的话语间隙，“你被某个疯子抓住了，这个畜生让你陷入一种幻觉，一种虚假的现实中，你就像是被泡在培养罐中的大脑，你该怎么样才能辨认虚构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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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姬沉默了许久，周身散发出寒冷而尖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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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逼人的味道冲得精神恍惚，定下神来，却又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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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有什么苦衷，不想提起关于永夜城的事情，大可以不说。”辉夜姬脸上带着笑，她将手伸进了华服的宽袖内，似乎在摸索什么，“为什么要诋毁他人呢？为什么要伤害他人呢？我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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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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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出于对程商或者说辉夜的关心，不如说是我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于是我急忙喊道：“我其实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我并不是什么永夜城的居民啊，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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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嘴唇现在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明明你说的话是那样不切实际，却又不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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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撕裂血肉的声音从腹部传来，我感到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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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大嚷大叫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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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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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真实，”辉夜的声音渐渐远去，我感到天旋地转，浑身失去了气力，“所以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