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 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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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小镇坐落在海岸边，临海是一圈峭壁，峭壁上是一片古楼的废墟。破败的钟塔耸立在废墟中，看起来孤零零的。离开废墟就进入了小镇。镇上的建筑风格整体来说就是非常混乱，这边是将外墙漆成纯白的仿地中海风情，走过去几步却又是维多利亚式屋子组成的街道，如果硬要找个词汇归总，或许只是用“欧式小镇”来将就了。小镇中心是个巨大的六芒星，六芒星外接个更大的圆形，这就构成了大广场。广场上散落着成百上千的人偶，从大小形状到品牌类型，各有相同，各有不同。六座巨塔伫立在六芒星的六个顶点，沿着广场边缘均匀排布。塔身基本上就是根巨大的象牙，呈现略有瑕疵的纯白。塔顶是微微凸起的小丘，平缓得可以放上圆桌然后一家人围坐起来开饭。但是这小镇上并不见人烟，小丘上甚至连圆桌都没有。每个顶端仅仅是孤零零地站着一只猫头鹰。六只猫头鹰时而歪着脑袋，时而梳理自己身上的羽毛，时而咀嚼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食物，无论做什么，猫头鹰们的双眼总是望着塔底的圆形广场，更确切讲，是广场上那些散落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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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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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偶传来了破碎的嘶吼，紧接着散成了七零八落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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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状关节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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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们觉得这很有趣，想要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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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广场另一端的第二个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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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日本人偶散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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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瞪大了眼睛，在两个人偶之间来回移动脑袋，发出了愉快的叫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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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咔嚓、砰、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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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放炮仗似的，人偶们纷纷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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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腾的烟雾遮挡了视线，猫头鹰们看不清广场上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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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响动此起彼伏，却都指向了广场的中心，那里也是巨大六芒星的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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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们凝视着那团烟雾，似乎想透过这层遮盖看清中心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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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动声越来越小，最后，广场上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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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渐渐降了下去，即使如此，依旧看不清底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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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们歪起脑袋，它们望了望彼此，像是在思考对策，又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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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贤者塔上立，七种感情六种欲。”小女孩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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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猫头鹰察觉到不对，拍打翅膀想要离开白塔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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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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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手臂悬停在尸体上方，那手由无数人偶零部件构成，从属于巨塔，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中心的巨塔，由无数的零件堆砌而成，鲜红色的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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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顶上站着个小女孩……不，与其说是小女孩，不如说是各种残骸堆砌成的人类外形。这个人形的堆砌物与其说是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不如说仅仅是将后者套在了身上。纯白色的蕾丝围成裙边与袖口，纯白色的围裙，纯白色的手套，以及黑白横条纹过膝袜。与身上的浅色系形成鲜明反差，姑且有着女孩轮廓的聚合物的“脑袋”顶着深黑色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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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小女孩外形的残骸唱起了古怪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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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胆怯欲逃跑，作为回报去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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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白塔抹上红，剩下五只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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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懊恼欲还击，作为回报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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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座白塔抹上红，剩下四只在战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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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狡猾欲讨价，作为回报获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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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座白塔抹上红，剩下三只在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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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虔诚欲祈祷，作为回报入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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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白塔抹上红，剩下两只在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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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致歉欲留存，作为回报剩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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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座白塔抹上红，剩下一只已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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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自尽欲解脱，作为回报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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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座白塔抹上红，无人生还骸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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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结束时，女孩有了人类的外观，那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女。她张开双臂，慢慢地抬起一条腿，做出芭蕾的经典动作。不知为何，猫头鹰们成了一团团烂糊，从烂糊中涌出鲜红的颜色，将六座白塔染成了赤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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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退去，广场上什么也没剩下，所有的人偶都成为了中央巨塔的一部分，整个小镇唯一的“活物”，便是这个巨塔顶端的浅色系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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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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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小女孩，操纵巨大的人偶零件组合成的巨塔，在广阔的六芒星广场上将猫头鹰一个接一个砸扁，之前似乎做了这样的梦，之所以判断是梦，不仅仅因为其超现实的内容，还有个很重要的缘由——我李不尽是个男生。这世界上应该没有能给将人迅速变成小女孩然后迅速复原的科技，这样的超能力在我认知范围内也是不存在的，所以这应该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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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记得这是何时何地做的梦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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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抚弄着咖啡杯的把手，少年坐在靠墙的位置，不过考虑这是间温室餐厅，靠墙和靠窗或许并没有多少不同。整体透明玻璃的设计不仅带有强烈的现代感，更让温室餐厅完全不需要额外的照明。望着屋外的小菜地，少年发出一声叹息。他的身上穿着冭川一中蓝红相间的运动校服，餐盘里是刚摘下的新鲜蔬菜，旁边的桌上躺着未开封的日式照烧酱。盘子里的沙拉还剩下一大半，他脸上带着几分惬意，用金属的叉子轻轻刺入生菜的叶片中。咔嚓声仿佛就在耳边。少年似乎并不满足，又顺带捕获了黄瓜一片，这才将猎物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大自然是最好的厨子，洗净的新鲜蔬菜在少年看来，不需要多余的调味。蔬菜的脆爽伴随着咔嚓咔擦的声音被耳朵品尝，我感觉口腔里多了些唾液，肚子似乎又一次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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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少年就是我该多好。我终究不是他，只是屏幕外面看着少年的观众。敲击桌面的声音将注意力强制拉回，我的视线从墙上的电视转回了周恬芸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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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恬芸长着张圆脸，因为脸盘不是很大，所以看起来还算凑合，刘海放下来的时候，就会像这样显得脸小。我意识到她今天没有将额头露出来，熬夜熬出的几粒青春痘也被刘海遮住了，看来还是在见我之前下了点功夫。画了这么多笔却依旧单薄的眉毛，紧皱的眉心透露着敌意，这些扣分项还是盖过了前述的努力。我想她大概出门很急，本打算随便打点粉盖住黑眼圈，最后大概是觉得眼睛周围白得太过不自然索性放弃了，作为结局，我只看到浓厚的黑眼圈和没擦干净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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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去了让我迷上你的机会？这样说会不会十分自恋？但是我却不讨厌，因为喽啰的台词说在自己口中有种不一样的快感。或许因为抑制不住这种快意，所以才会成为杂兵？似乎进入了某种深刻的话题，这一思路却切实透着几分循环论证的喜剧感，既然如此，还是就此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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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我的面前放着一瓶怡宝和一瓶农夫山泉，除了两瓶矿泉水，桌上还有一碗豆浆，一盘油条和放着俩烧麦的小蒸笼。这样的午餐还算是凑合，碗空了，盘净了，烧麦则是她点的东西。显然，周恬芸并不打算将烧麦分给我一星半点儿，哪怕一粒糯米都不愿意。不过幸运的是，我已经饱腹满满。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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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比如说接下来不需要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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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这个梦有什么含义吗？”周恬芸似乎并不买账，眉梢的皱起加深了许多，“我不是周公，也并不是周母，想要解梦的话不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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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我看来仅仅是人的潜意识在整理白天的信息，”我抓起纸巾包上露出半截的纸巾，轻轻一扯，滋啦，断了个角，“不妨来想想，我是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这不是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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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有趣，我对你的癖好没有丝毫兴趣。”她指了指我手中的纸巾，“顺带一提，这家店的纸巾质量真是堪忧，轻轻一扯就断了，这点我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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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说这家店的纸巾如何如何这种事情呢？也许我想说的是从正方形升级为五边形，也算是有舍才有得，不是吗？”我挥了挥餐巾纸，忽然我意识到这个行为像是在宣告投降，便停止了这个愚蠢的动作，朝她尴尬地笑了笑，“这个笑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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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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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着一丝火药味，惨了，看来她并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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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尽，你觉得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这样说着，她掏出手机扫了墙上的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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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是没有的。”我嘴角翘了翘，“偶尔也会有美丽的天使降临，让人相信世界还没有那么糟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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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相信吗，你说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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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还对你抱有期待。”这种台词要配合意味深长的微笑，再来杯威士……啊，由于种种复杂的理由，就喝怡宝代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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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可惜啊，你要失望了。”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挑了挑自己的刘海，“我秉承的理念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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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叫长线投资吗？”我拧上怡宝矿泉水的盖子，对周恬芸问道，“你看，假设你和我关系处不好，对于欧阳音来说是怎么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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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恬芸伸出指甲看了看，她不屑地吹了吹自己的指尖，“你已经和欧阳音分开了，现在离她最近的人——是我。”她用拇指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明白了自己立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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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呢？”明知故问，其实是为了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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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是想要争取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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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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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这种小把戏，我是不会上钩的。说吧，我的表哥，周涧循，是怎么死的？你在现场的对吧，你可别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恬芸用筷子夹起烧麦，送入口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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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之间只留下唾液与米粒交融的响动，噗滋噗滋地，带着黏糊糊的质感，口感似乎柔和而爽滑……其实老实说这家店的东西并不怎么样，那声音听上去却很馋人，听得我好像又饿了，明明刚刚才吃饱，却像是敞开了第二个胃，又想继续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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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东西，指的是桌上那最后一个烧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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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吞咽，然后周恬芸接着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不说话。”最后一个烧麦也被她送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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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没有食物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我想起柳依兰对我的交代。好嘞，就用这个转移话题吧。这样想着，我掏出手机，将那个人的照片调出来，展示给了对面坐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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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生你认识吗？”我用“顺带一提”的感觉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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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照片的瞬间，周恬芸面无表情，“抱歉，”她忽然对我露出仿佛见了可爱小猫仔的笑容，“我没见过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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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对‘巴黎分局’这个词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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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机构的分局呢？”周恬芸还是笑得很温柔，“卖化妆品的吗？”紧接着，她回到了我熟悉的模式，“所以呢？这些内容和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我问你，你对我的表哥做了什么？我不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蠢事。”她顿了顿，将筷子拿起又放下，“为什么全班只有你，只有你还没有去他的墓前献上花束？你是不是于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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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人教唆你来‘调查’周涧荨的事情，”视线回避她的脸，我看着照片，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我说得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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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只是在回避问题，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回避我的质问，你只是一根筋地向我提问，用问题来回答问题都谈不上，仅仅是试图将我声音压制的言语暴力。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这个人，而你却像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一个劲地问个没完。”气势很足，嗓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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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接嘴，只是向侧边瞟了一眼，指了指店里的其他客人。周恬芸环视店内，几桌子人齐刷刷地望着她，有上班族，环卫工人，还有身穿校服的学生，不同的是社会身份，相同的是疑惑与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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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我说错话惹女朋友不高兴了，”我双手合十，向着店内的人们赔礼，“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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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女朋友啊？”周恬芸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因为角度问题，并没有击中目标，只有餐桌跳了一下。恼羞成怒的周恬芸拿起农夫山泉，起身来到了店面门前，“既然是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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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相信有免费的午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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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你会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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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了傻笑，“你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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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恬芸恨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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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有人说着这样的牢骚，转过身去。这种都算文明的，更多的是粗口。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平息了下来。我起身准备跟上去，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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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钱还没付呢。”穿着围裙的老板看起来很壮实，要是有谁胆敢跑单，下一站大概会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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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不是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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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呢？”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只有那瓶农夫山泉是付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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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用名言的格式发表此刻的感想，比如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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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份免费午餐背后都有人在双倍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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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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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掏出手机扫码，买了两人份的单，其实就多了两个烧麦的钱，没能吃到免费午餐这件事却让我心中有一丝不悦。好的，决定了，回头找柳依兰报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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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得当，我离开店铺来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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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看看右看看，不见周恬芸的身影，我心里泛起些许焦虑。人来人往的，我怎么才能找到她呢？就像一滴墨水坠入海洋，周恬芸消失在了人群中。仅凭借我自己努力注定是找不到了。束手无策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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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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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点不情愿，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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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被周恬芸摆了一道，”我向着对面的人这样说道，“人我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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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柳依兰的声音从接听器里传来，沙哑声中透着可靠，“我已经用无人机追踪到了她的位置，给你指示条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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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柳依兰在医院附近找到了周涧循当初使用的无人机，现在我可以很快追上周恬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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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右手边的地下通道，从九川路口左侧出口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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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继续观察，我等下再和你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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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忽然说道，“挂断之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