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凯尔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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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资格怪你……我同样……也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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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我害了伊芙利特……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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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无瑕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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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或许不合适……眼里只有白，白得无边无际，广阔无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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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地站在地面上，可没有影子，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究竟是在悬浮，还是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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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流动？没有。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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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神所在的世界吗？】赫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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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与梦中同样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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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出现，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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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空间里，一抹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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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穿的那是袍子？风衣？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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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不，又很矮。神是个胖子吗？但看上去好像又瘦得像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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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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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有着一对虬节如万寿劲松般的巨角，以及黎博利兽亲似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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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不是泰拉人会有的脑袋，或许说他是面具、头套还更准确一些——浑然天成的黑色晶体，是100%纯度的终极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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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眼睛看不出它的表情，连瞳孔也没有，大概根本不能称那两条缝隙为“眼睛”，源石脑袋上的裂缝里，同样是毫无污秽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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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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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一圈，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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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坐在了白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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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自己见到它的那一刻，一定会抑制不住愤怒的扑上去，把它撕碎，咬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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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就如魔法一样，心底居然无法对面前的东西提起一丝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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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神。连到了这个时候，都还在蛊惑着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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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赫默，”它说，“在高源石共鸣环境下，再一次性将大量源石注入体内，从而向着‘神域’迈出一步。是那个叫凯尔希的孩子告诉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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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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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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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惺惺作态也好，真情实意也罢，赫默并不是来与它喝茶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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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和你做了笔交易是吧？”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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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只小猫想要身体，我就给了她。不过，呵，你当然也明白，凡事都是需要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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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如此轻蔑的话，听上去都这样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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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赫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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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鸟。”它靠近了。“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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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退缩，没有畏惧，连下定决心的时间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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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赫默，瞪着源石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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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开口，什么都可以，把自己的一切奉上，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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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换回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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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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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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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看见的是重症监护室特有的弱光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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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力又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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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普通的坐起身，嗯……身上挂满的各种检测设备非常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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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机器上，心率，血压，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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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脑袋，捋一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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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何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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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我也很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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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正在梦中吗？还是我之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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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一个叫整合运动的组织，一位名为奥利维亚的姑娘，和一场火灾……火里有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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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盘掉落声，玻璃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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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呆立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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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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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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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然后几乎瞬间，她就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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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还想压下，只是别过头去，用手捂着嘴，悄悄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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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凯，”我说，“你变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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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我微笑着，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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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说，“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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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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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了上来，抱住我，趴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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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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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错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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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好想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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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摸着她的头，就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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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没事……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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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奔跑声，是看见门前的狼藉以为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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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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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震惊，远远地看着我，直到我向她招招手，她才缓缓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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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上她的脸，她捧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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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我上下看着她，最后回到了她的眼睛。“都已经长成大姑娘啦。”笑，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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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了，可同时眼泪也滚落在了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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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简短的答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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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凯，”低头，“阿米娅。”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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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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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嘴唇，欲言又止，眼里擎不住的泪水无穷无尽，最终跪在了我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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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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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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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博士，不用那么着急回到工作，毕竟您已经昏迷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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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穿上衣服，我本就不是闲得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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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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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身体一切正常，我也没有理由继续躺在这里。”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整理整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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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没说现在要立刻回去工作。”手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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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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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嘴唇有些打颤。其实我恐怕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问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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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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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回答。本来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也移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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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在哪？”我又问。声音很轻，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大声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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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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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仍旧是小小的气音，比之前还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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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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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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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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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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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她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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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往前迈出一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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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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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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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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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跪倒在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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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一路叹息，一路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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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那间画满了涂鸦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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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前，摸上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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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应该直接推门进去？可我怕，怕里面空无一人，怕看见她倒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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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伸出手，好似是要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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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怕，轻叩后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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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摸在了门上，连头也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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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地祈祷，用最虔诚的话语，最挣扎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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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向谁祈祷？谁都好，我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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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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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拍了一下，好像是在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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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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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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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滚落，我感到浑身燥热，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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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强效的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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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错，一定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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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声音，从门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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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闭上了眼，像是为了憋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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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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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灯，只有嵌在房梁里的灯带发着幽蓝的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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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熟悉的布置——精密的仪器，成堆的报告，整齐的设备，被火焰燎焦的桌角，墙上的简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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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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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敢继续搜寻下去，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令我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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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各有一间卧室，一间，是她的，另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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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着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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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虚掩着，我从未进来过——伊芙利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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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后，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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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浓烈，却足以让我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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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杂乱，带着燎烧痕迹的玩具全都被摆放的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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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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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的女性，坐在床边，面向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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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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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窗开着，月光混着带有浓烈源石气味的海风钻了进来。发丝飘摇，耳羽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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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连衣裙，也荡着波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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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羽翼化，贴在自己的腹前。头抬着，看着窗外那难得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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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我进来，手又幻回了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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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她光滑的左肩，手背上的黑色结晶不知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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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伴着月色与轻风，两行热泪顺腮边而下，两眼红肿含泪水莹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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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也笑着，笑得让我心碎，令我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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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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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我用上了我的全力，上前把她拥在了怀中。根本不去考虑这样的力道会不会令她难受，我现在只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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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也轻轻靠上了我的背，摸着，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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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它了，”她说。还是那样温柔的声音，没有痛苦，不带愤慨。只有无尽的悲伤与叹息。“谢谢神……”她的手，抓了起来，攥着我的衣服，用着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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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它……”断断续续。“把你……还了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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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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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呢？神真的会这么好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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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我说，“你的病……”问的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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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答。“我用我的源石技艺……换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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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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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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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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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源石技艺……不可能。那东西，怎么可能愿意做赔本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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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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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体残缺也好，寿命消逝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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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还能拥抱她，她还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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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随她而去，在我的使命完成之时，我愿意随她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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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都没敢挑起那个话题……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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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我手中的……那个爱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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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威尔……我……”可她，还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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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傻到去相信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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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治好她，为了那所谓的“真相”，我怎么就不能……”不，是我那时没有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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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了伊芙……是我害了所有人……我……”不……我才是那个罪人，我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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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赎罪……”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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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能说出一句反驳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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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泣不成声。这么多天来，她已经独自痛哭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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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没有造出这药，要是我能把它再完善一些，要是我在那时伸出手拦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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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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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说啊！明明已经不再会被理智束缚，明明我犯下了如此的错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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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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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了我。离开了那么一点，仍在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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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泣，不住地抽泣。她低着头，睫毛上挂满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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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她摸上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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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粗糙的脸颊，刺人的胡须……轻柔的扶上，像是为了怀念，为了把每一寸都记住。她开始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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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了头，与她的前额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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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眯着眼，可我知道她在看我，金黄的眸子反着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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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额头，眼眶，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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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裙摆沾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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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后，她看着我。眼镜上的雾气却让我看不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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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吻了上来。她此刻在想什么，她到底为了什么……我当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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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的一切送入了我的口中，也把我的所有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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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解罗裳，白衣下胴体润如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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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我的手，吻不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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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放在了自己细软的腰上。就如那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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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威尔，”她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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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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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笑，我想……暂时忘记这一切，汉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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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的声音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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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泣不成声，“请让我……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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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拒绝她，我也不可能再去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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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笑着，我的爱人，她在我怀中咧着嘴角，吐着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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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玉碎凤凰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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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在哭泣，笑声中是藏不住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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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只闻鸮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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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抚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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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掐……用上了一切，只为博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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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揉，我不忍望见腰际的淤红；捏，怕又怕她受不了这般刺激；掐，若是弄疼她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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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手，不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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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在我的胸前，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得那似哭似笑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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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早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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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动我，把我带在了床上。她的身子比月亮还要更美，她的眼睛，那满盈泪花的眼睛，亮过了天上的启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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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散了，这仿佛是神最后的怜悯，予这对黎博利的恋人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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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在床上，看着身下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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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手，贴近自己，肋骨，腰际，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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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威尔……”手，贴着她的肌肤，“不要……停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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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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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也不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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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再一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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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动作一轻再轻，我的速度一慢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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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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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必须重起来，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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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用笑声盖过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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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腰爬回肋骨，她居然一动不动，没有挣扎，没有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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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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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向上，她也希望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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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了手，为了露出玉面的腋下，也为遮上自己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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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臂遮住，我便不再能看见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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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上腋窝时，她颤抖着，因为痒，因为泪，因为心中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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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嘻嘻……呜咳咳……唔哇……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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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哭，也不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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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哭，又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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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开始加力，她开始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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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笑声完全盖过了凝噎，她也在我身下不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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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始终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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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因为摆动的过于剧烈，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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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脊背对着我，就像上好的汉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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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气，她停下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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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头看我，她把手背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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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明白她想要传达给我什么。这个姿势……是那天，第一次在禁闭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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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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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说出一句话。我从她身上移了下来，转身，在她的小腿处，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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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小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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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光滑，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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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结晶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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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双熟悉的脚，我突然觉得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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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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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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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脚趾用力地张开，配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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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我的手有些凉，希望不要令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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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终于下了决心，改为了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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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脚掌，推移到脚跟，再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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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收起了一瞬，却立刻又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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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用任何特殊的手法，只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