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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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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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你才是这个世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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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用餐厅十分安静，安静到蒙特诺的一吐一吸莉塔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莉塔现在觉得自己没办法呼吸，她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刺激的消息。这个红头发的男的在说什么？天使？神？他说的真的是自己吗，真的没有认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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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慌乱地避开了蒙特诺的眼睛，将视线收到一边。她深深吸气，再吐出。她不想相信蒙特诺所说的那些话，但又实在是想不出蒙特诺对自己撒谎的理由。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寄人篱下的小孩罢了。对方可是堂堂圣教会的圣座，就算是捋羊毛，也根本不可能会捋到自己身上。莉塔浑身发冷，但手心却出了很多汗。她就这样毫无目的地向一旁看了很久，直到蒙特诺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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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为我展示一下你的角吧，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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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刚刚还很淡的熏香已经变得浓郁。这种味道甜腻，像是加满了糖的牛奶。甜味中还混合了胡椒和檀香的气味。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一点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这种味道让莉塔觉得头晕目眩，就仿佛刚在水下憋气了两分钟一样。她头昏脑涨，如同泡在温暖的水中一般。被牢笼禁锢的记忆逐渐从铁丝栏杆的缝隙中流出，流入莉塔的大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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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角。我的角是圆形的，完美的圆形，我为什么遗忘了如此之久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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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甜腻，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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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甜腻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嗅觉和味觉上的体验了。莉塔觉得自己像磕了药，她能看见，听到，摸着这种甜味。诡谲的香味就像是丝线一般，牵引着莉塔发动那生来便伴随着她的术式。她轻轻闭眼，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涌上头顶，然后突破头顶。那尊贵的、圣洁的、独一无二的白色圆形角就这样显露在了她的头顶。是的，这就是她的角，从她出生起，就一直伴随着她的角。可之前为什么忘了呢，为什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遗忘呢？是精神干扰，一定是精神干扰。有某个人，在看过了她的角，知晓了这伟大的奥秘之后，对她使用了精神干扰的能力。那个人是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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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猛地从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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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她角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兰切斯特，一个是绪。确实，在绪知道了她角的事情之后，有过奇怪的行为。莉塔想起来了，她在教堂无缘无故昏迷那次。她清楚地回忆起来，绪的眸子里闪过表示施术的光芒，在看了那光芒之后，她就晕倒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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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真是完美的，漂亮的，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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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诺看到这纯白的角，就如同看见了神。他眼里溢满了欢喜，幸福，惊讶，和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感。莉塔从见过蒙特诺如此喜悦的表情，这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任何一个蒙特诺的影像都不一样。蒙特诺从来都是那样的慈悲，那样的稳重端庄。不该是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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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你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神的使者。莉塔，你没看见吗，这洁白的角，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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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诺的手指拽紧了铺着的桌布，几乎要将其从桌子上拽下来。莉塔还处于在震惊的心情中，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她完全被这种诡异的甜味给绕住了，绕的她不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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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瑕疵的，像是玉、不，比玉还要完美的白色的角。莱茵！我终于找到了……我之前都只是猜测，但是……啊啊……该怎么说才好，这白色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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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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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完全找回了丢失的记忆的她，此刻清楚地回忆起来，她的角，明明是金色的。为什么蒙特诺会说那是白色？莉塔百思不得其解，她抓起了桌上银质的勺子，那勺子就如同一面镜子一般，将现实中的影像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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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角的确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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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尘不染，完美无瑕的白色。即使是世界上最纯净的雪，也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白色。你可以用通透，用绵软，用光滑，用一切词语来形容这种白色。它已经不仅仅是一种颜色了，而是一种接近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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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不对。我的角，明明就是金色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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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莉塔！天使的力量是需要通过共鸣来唤醒的。当初你身边没有拥有天使力量的人，所以是金色，是浑浊的金色……天使在生育完下一代后，自身会失去天使的力量。而你，莉塔，作为天使的孩子，则继承了那份神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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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我身边难道……难道还有别的天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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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莉塔……你是，你是唯一的天使。与你产生共鸣的是我，是我这个不完整的‘冒牌货’。你能看到我头顶着两对残缺的圆形吧，神赐予了我这残缺的劣物，其用意就是为了赋予我唤醒你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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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教会的圣座此时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孩子一般激动着，他几乎快哭出来了。莉塔不明白，也不理解蒙特诺为什么会反应如此激烈。这个红发男性的表现让莉塔感到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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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你知道吗，你的存在，对于整个世界来说都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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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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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会给你解释的，无论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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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诺尽力深呼吸着，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用颤抖着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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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讨伐战争过后，这个世界上多了太多不该存在的不幸——灵体的暴走、翻了几倍的Plain的比例、残缺者的悲哀命运……在讨伐战争之前，平均一千个人里，才会出现一个Plain。但现在，每一千人中，就有八个Plain存在。这都是因为当初我们没能剿灭那三对角异端的原因。你知道地图的角落里，有一块名为斯普林诺斯里弗的、不小的陆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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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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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土地就是为了封印异端而存在的。我们没办法将异端杀死，因此只能将其封印在世界的角落。但即使如此，异端的力量还是在危害着这个世界。就像是核辐射一般，异端活性化了灵体，摧残迫害了那些本应该成为能力者的Plain。是它扭曲了世界的构成，影响了世界的运行。而你，莉塔，你有着‘调律的天使’的血统。你的力量可以被用在修正这个世界上，只要你同意，整个圣教会的资源都能够为你而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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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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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蒙特诺的话实在是信息量太大。什么拯救世界，什么成为救世主，莉塔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她只是一个小孩罢了，哪来的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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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吗？莉塔，你就忍心看着众生陷于苦海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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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诺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他刚刚还激动地露出笑脸，此时却显得比谁都要悲伤。他浅翡翠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莉塔，就像是要将莉塔的魂魄吸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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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有一个义兄，名叫弗林克里斯特。他就是一个Plain，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无法使用法术，便遭受如此之多的不公。莉塔，如果有你的力量的话，你哥哥的人生将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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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没有回答，她不是不想回，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说真的，她才十三岁。你突然告诉任何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说她有拯救世界的力量。任谁都会陷入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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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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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塔把头压得很低，她还在想为什么绪要刻意隐瞒她角的事情。绪可是她最喜欢的家人了，莉塔没办法接受自己不受绪信任的这个事实。那个平时把她当亲妹妹的哥哥，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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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让人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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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诺恢复了常态，他放开了那一把被他揉出褶皱的桌布，起身走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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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再仔细思考一下吧，你的决定，可以改变无数人的未来。数千万的残缺者的生活将被改善。那些未出生的、已经出生的、和将要走向死亡的、被赋予了悲哀命运的Plain们，也能因此得到解放。这是神的本意，你是被选中要完成这一伟大作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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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座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眉头皱得很紧，双手背在后面，看向窗外。外面已是一片落日景象，红色的斜阳映在同样火红的蒙特诺的头发上，显出一丝悲剧的血色。蒙特诺长长叹出一口气，缓慢地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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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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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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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区协会直隶教会属教堂的办公室里，还是那把椅子，还是那个座次。清枝末尾再一次到访了绪的办公室，但很显然的，他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浅蓝色的眸子里充着的尽是忧郁。末尾很郁闷，就连他身上常带着的那股茶香淡香水的味道都让人觉得闻起来添了几分苦涩。绪从他万能的书柜抽屉里掏出一只马克杯和可可粉，用饮水机里的热水给末尾冲了一杯带棉花糖的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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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的味道很甜，加上棉花糖之后更是如此。末尾看见这杯饮品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但他还是接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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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味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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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微微低头，问道。末尾瞥了他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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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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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喝点甜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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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失恋的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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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有些汗颜，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甜，但他还是皱着眉将热可可喝了下去。他喝热可可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喝非常难喝的药，又像是酒桌上对瓶吹啤酒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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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啦，不要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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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着实看不下去，又给末尾端来一杯清水。然而末尾还是先将热可可喝光后，再拿起清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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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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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擦擦嘴，从他用力拽着自己膝盖上衣料的动作来看，那杯热可可可能确实是很难喝。他猛地灌完饮品后足足缓了五秒。绪看末尾冷静下来，这才小心翼翼地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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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克里斯托德洛普洛斯三阶没有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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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末尾叹气，脸上尽是苦恼，“但请别误会，他不是造成我情绪如此波动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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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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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律奥普斯。他的笑声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虽然只和他共事了不到一星期，但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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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有在赫恩西区教区总部工作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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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出来。卡律奥普斯的声音确实很烦，虽然绪自己并没有资格说别人，但是卡律奥普斯的笑声实在是洗脑。他的声音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难听，而是因为被错误的使用导致了一种魔音灌耳的效果。绪揉揉太阳穴，他实在是不想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记忆”。当时的绪发誓绝对不要成为卡律奥普斯那样的人，然而，谁能想到命运弄人，他最终还是成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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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枝末尾深呼吸了两次，然后再次拿起了那杯放置在桌面上的清水。甜腻的热可可让他喉咙发干，他微微抬头，张口咽下清水。绪透过玻璃杯，瞥见了末尾舌中央的那枚金属装饰。圣教会统一配发的耳饰是带有螺旋扣的耳夹式耳坠，但也有人在耳朵上打了洞，直接用挂钩挂住耳饰。不过绪还真是第一次见有神职人员会在舌头上打洞，而且打洞的人还是以保守著称的纯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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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的目光没在那枚金属配饰上停留过久，甚至可以说只瞥了一眼。但末尾还是捕捉到了绪的动作，他放下水杯，在绪问问题之前先说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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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在意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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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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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输了和萤光院会三阶的赌约后钉上的。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正值弗瑞斯特联邦三区教区总负责人换届，会鼓励我去参加竞选。他赌我一定能当选，但我因为没有自信，所以赌落选。没想到最后真的当上了，作为输了的‘惩罚’，我就打了舌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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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端着水杯，难为情地笑了笑。他和会同样是鸟类精灵，而且都是齐思德出身。因此从末尾入职开始，两人就有不少共同语言。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成了对方不可替代的挚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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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赌总是会赢，他的运气都已经快能算得上是特异功能了。在给利奥提乌斯写信之前，我其实咨询过会的意见。会告诉我结果可能不会太好……哈哈，他又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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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德洛普洛斯三阶有没有说具体的原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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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写的有理有据。他说我们的证据显得太过不足，劝我早点死了这门心思。‘我们不应该因为如此微小的疑点就怀疑监察科的可靠性。监察科是圣座的臂膀，是神圣的律法的执行人。圣座是被神选中的子民，是神的传话人。如果监察科有什么问题的话，圣座应该早就查明了。请您放心，圣教会的基石不会因小小的碰撞就动摇。过去五千年我们是这样走过来的，请您对神有信心。’——他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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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苦笑，将杯里的清水饮尽。这一消息确实非常打击人，绪听了都觉得心情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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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确定这封信是否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而不是秘书代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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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这上面有他专属的印章，附在上面的魔力确实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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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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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皱起了眉，这实在是不符合那位驱魔特属部门部长的作风。在绪的认知里，利奥提乌斯不太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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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德洛普洛斯三阶一直是一个很自我的人，我在驱魔特属部门工作的时候，没见过他对HSHXII有过如此高的评级。他向来是很有自己的主见，虽然驱魔特属部门在投票时只有一票，但他总是能影响到HSHXII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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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会变的，绪。利奥提乌斯曾经公开宣布过对HSHXII的忠诚。我想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