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26字3123
这不是一个关于堕落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如何开口——如何在羞耻中低头、在疼痛中坦白的过程。
她走进教堂时天还未亮。身上裹着外套,里面只穿了一点点“还不敢承认自己需要被惩罚”的执拗与幻想。她说她需要被原谅,但她说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
修女听她讲——讲科研的崩塌、讲借以逃避的欢愉、讲她心里那一丝咬牙的甜……她讲着讲着,就跪了下来。
不是为了信仰。是为了救自己。
羞耻不是一种游戏。羞耻是她仅剩的诚实。是当世界不给她掌声,她却在一记掌掴中学会重新面对自己的方式。
于是她被引导着伏在膝上、趴在长凳、撅起通红的屁股,在十页悔过书间夹着眼泪写下:“我曾沉沦,我愿改变。”
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教育,也可以说这是一种惩罚。
但她知道,那是一场——她主动请求、亲手书写、赤裸认罪的重生。
那么,就从这一记鞭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