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王
国王还闷在被子里不说话,宿傩看二人走后锁好门,坐在床上用手戳了戳这个白色团子,里头的人蠕动了一下,探出头来委屈地看着宿傩。“……为什么、宿傩要让他们进来……”“…抱歉、王,我不应该让他们来的。”“我不...
- 国王
果不其然,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说话的声音也逐渐放大。伏黑惠一下子就回神了,也跟宿傩一起屏息聆听外头的动静。到底是谁?扰乱如此美妙的时刻。听觉感官被人为放大的时候,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就会慢慢浮现。伏...
- 国王
伏黑惠做了个梦,梦里有四只狗一直盘在他身边,长毛像被子一样把他拥住,可就在他放松时,那些狗全都化作了人形,定睛一看,那些人全都是宿傩的模样,长着狗耳朵,摇着尾巴,穿着一样的白色骑士服,就蹲在身边看着自...
- 国王
第二天两个人差点睡过头,国王就不用说了,宿傩居然也没醒来,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松懈了,但谁让跟国王做爱这么舒服呢,射了以后就会睡得很香很沉,更何况小小只的国王就在自己怀里,就算是醒了也想再多呆一会儿吧...
- 国王
昨天的蜡烛烧了一晚上,今天一整天都没叫人来换,此刻卧室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支,二人干脆把剩下的都吹灭了,让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明。伏黑惠跨坐在宿傩身上把人推倒,屁股朝着宿傩的脸俯下身去安抚那根肉棒,用手解...
- 国王
宿傩回来之后发现国王老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天真地以为没被发现,结果稍加留意一下就可以看到他老是偷偷往餐厅跑,一开始宿傩以为是国王嘴馋了,但是也没见国王吃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有空就往餐厅跑,宿傩试过问...
- 国王
半夜宿傩醒来,看到隔壁躺着浑身赤裸的国王,浑身沾满体液。本来宿傩是有力气为国王做好事后清洁的,但是自己感染风寒还发烧,做完直接没了力气,跟国王一同倒在床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国王抱到浴室,用温水帮他...
- 国王
宿傩好像发现了自己只要装得可怜国王就会对他心软。他用这个技巧在自己犯错之后为自己求得了国王的特殊对待,他又是一整个晚上都含着国王的乳头玩弄,其实他很晚才睡,一直在美美享用这两颗美味的樱桃,两边都被他吸...
- 国王
那天在府邸里抓回来的人都被关进了秘密地牢等候国王发落。因为这件事的相关人员基本都被抓回来了,救援行动也都是亲卫队在进行,所以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这些人都不是贵族,他们的确切身份已经被查出来了,...
- 国王
那天晚上宿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两个国王,他们比现实里的国王更丰满,穿着衬衫用胸部把宿傩的头挤在中间,宿傩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他也肆无忌惮地隔着衬衫舔弄二位国王的乳头,舔得湿哒哒的,透出淡淡的粉色,他掀...
- 国王
国王对于此次疫病十分上心,几乎投入了一半的国库储备来处理疫病,此次前来明面上是村落慰问活动,但实际上,伏黑惠察觉到疫病起源十分古怪,因此他怀疑有人故意投放带有疫病的物品,使村民染上疾病。这种疫病与邻国...
- 国王
“这批是检验合格的,陛下。”“这个浓度对身体没有副作用?”伏黑惠拿起一小瓶端详。“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副作用,这批催情剂流传在市场上有合法的证明和浓度规格,大致上是可以进行销售的。”“这一批呢?”“这一批...
- 国王
这个国家的大臣百姓都知道,国王伏黑惠有着一条恶犬。伏黑惠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国王,自然也拥有着最心狠手辣的手下——两面宿傩。两面宿傩是伏黑惠在两国交锋的战场上救下的,那个时候两面宿傩才9岁,...
“宿傩,我出去上班了。”伏黑惠的声音响起,两面宿傩还在卧室里摊着。“好……路上小心。”两面宿傩就像没睡醒的大猫,软软的趴在伏黑惠用过的枕头上。一个翻身,两面宿傩压在胯下的性器撑起了小帐篷,他无奈的看着...
伏黑惠一直都过着平平无奇的日子,直到他考入那间高中,听说了两面宿傩的名字。两面宿傩是学校里出名的心理社社长,生着一张讨喜的脸,端正的五官上却有着令人生畏的纹身,从他穿短袖时露出的手腕可以看出,纹身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