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在盘山公路最后一个弯道后停下,引擎的嗡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寂静环绕在周身。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气息一股脑涌进敞开的车门,令车上闷了许久的吐息都变得无比顺畅和湿润。我拎起背包,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后,脚...
- 蜜与骸
电话的铃声滴嘟滴嘟地响了三声之后,熊宓才从沙发上抬起那颗沉重的头颅。胶液构成的躯体并不需要太多的休息,但他习惯维持这种姿态,放任沉重的躯体半躺在皮质长沙发里,双腿搭在前方的茶几上,霓虹灯般的红蓝流线沿...
摸鱼,快饿死了呜呜呜
“叮铃铃铃——”伴随着尖锐的上课铃,操场上的喧闹逐渐变得宁静。可教学楼里的喧闹声却还久久不散,直到——高三一班的教室门被黑狼一把推开。而后,他黑色的眼冷峻地扫过下方躁动的学生们,把原本嘈杂的教室也变得...
推开健身房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半个月没来,这地方竟然让我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陌生。迎面扑来的橡胶味和混杂着各种体味的汗臭味让我轻轻皱了皱眉。“呼……太久没回来连味道都不熟悉了吗……”我自言自语着,又扯了扯...
冰冷的雨水顺着黑色大衣的褶皱不断淌下,浸透了内里的衬衫,紧紧贴在朝雾结实饱满的胸膛与腹肌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紧绷的轮廓。雨水带来的寒意并未驱散他心头的疑虑,反而让那股被引入教堂深处的不安愈发清晰。他甩...
夏日的午后,蝉鸣声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校园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教室头顶那几台老旧的吊扇虽然在拼命旋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搅不散这满室黏稠的闷热。空气里不仅有粉笔灰的味道,更混合着少年身上特...
- 事务所们
晨光像是一层稀薄的金纱,慵懒地铺满了银汞事务所的开放式厨房。对于普通人来说宽敞明亮的料理台,此刻却被一道巍峨的阴影完全笼罩。灰色的狼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沉默的灰黑色山岳,突兀地耸立在被刻意放...
“今天的主人又用大鸡巴插了我的屁股,很疼。我求求他可不可以慢一些,他用脱下来的袜子塞住了我的嘴。味道很冲,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屁股又肿又痛。我趴在床上,听见主人嘀嘀咕咕的说:‘’感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