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偏殿內的荒唐胡鬧,直到翌日破曉時分才漸漸平息。軟榻上一片狼藉,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郁的石楠花香與竹葉清香交織的黏膩氣味。萬劍扯過一旁殘破的月白道袍,隨意地搭在自己赤裸的腰腹上。他沉著臉,雙臂抱胸,大刺...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終於熬到h的部份了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太初宗,夜瀾居密室內。玄陰劍氣如潮汐般瘋狂翻湧。姬夜瀾一襲素白道袍,正盤膝坐於萬年寒冰床上。她這一次閉關,並非為了讓自己突破瓶頸成就大乘期,而是為了強行剝離自己的一縷玄陰本源,配合無數天材地寶,...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諸峰大會散去後,萬劍跟著姬夜瀾回到了主峰後山的夜瀾居。遠離了大殿上的喧囂與數萬修士敬畏的目光,夜瀾居重歸寂靜。夜涼如水,終年不散的仙霧在月光的浸潤下顯得格外的溫柔,輕輕拂過庭院中央的石凳。興許是白...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晨曦微露,太初宗最神祕的夜瀾居內,終年不散的仙霧此時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萬劍站在一面水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間有些恍惚。這一年的奢靡嬌寵、無數頂級天材地寶的餵養,早已將他身上昔日身為雜役...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自從那夜姬夜瀾拋出「同源劍骨共鳴,你在向本座撒嬌」的神諭後,夜瀾居內那層原本令人窒息的僵持與自卑,便在不知不覺中被一場名正言順的溫柔悉數融化。萬劍依舊會臉紅,依舊會心跳失控,但他那顆原本被罪惡感折...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自那夜的「冰封梳理」之後,夜瀾居內的氣氛便陷入了一種詭異而近乎窒息的僵持。萬劍開始瘋狂地躲避姬夜瀾。清晨,第一縷曙光才剛破開雲霧,萬劍便頂著兩道濃濃的黑眼圈,如履薄冰地端著剛烹好的靈茶走進偏殿。他...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清晨的夜瀾居,並無外界想像中的劍拔弩張。當第一縷晨曦穿過層層雲霧,將柔和的光暈灑在內殿的白玉鋪地上時,萬劍早已洗漱完畢。昨夜那一池溫熱的引靈泉水,不僅洗去了他積攢了二十年的疲憊與污垢,更在不知不覺...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太初宗那道足以隔絕大乘期神識的沉重結界轟然關閉,將門外滿堂長老的猜忌、那些掩藏不住的各色目光,以及漫天冰冷的暴雨徹底隔絕在外。內殿裡極其安靜,空氣中燃著淡淡的龍涎香,清冷而悠遠。萬劍有些局促地站...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那是一場幾乎要將整座太初聖山掀翻的暴雨。二十年前的凌霄殿前,雷劫如狂龍般撕裂紫黑色的夜幕。那一夜,太初宗當代的無瑕聖女姬夜瀾,提著一柄滴血的長劍,親手一劍刺穿了名震仙界、被稱為「金童」的男子胸膛。...
- 剜骨還母,以身飼兒
萬劍曾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卑微地愛慕著高高在上的師尊姬夜瀾。在掌門師尊閉關期間,他被長老生生剜去天生劍骨,從天才淪為站都站不穩的廢人。
他以為這是一場始於偏愛、終於利用的驚天陰謀。
卻不知,破關而出的掌門師尊跪在他的血泊前,哭得肝腸寸斷——她卡了百年的修為壁壘一朝消融,只因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親口服下了那一枚,用她親生兒子的劍骨——活生生敲碎、熬製並煉成的九轉登仙丹。
「師尊,弟子的這根骨頭,味道怎麼樣?是不是比您平日裡吃的那些靈丹妙藥,都要溫熱、都要大補啊?」
一場剜骨,她親口吞下兒子的血肉,欠了他生生世世;
一次自願放血,他用凡人殘軀反哺她乾涸的本源,徹底坐實了她的小祖宗。
為了續他的命,她施展子母共生禁契。從此,驚才絕豔的驕傲少年成了她方圓兩米之內、走不出的禁忌禁臠。
離不開兩米,他便當場「斷電」癱軟;
拉回兩米,他只能羞憤交加地撲進娘親那溫熱柔軟的懷裡。
「好萬劍,別和娘親裝生氣了……白天在凌霄殿上,我是掌門,不得不對你冷面無情;可現在進了內殿,我便只是你的娘親。為娘這輩子真拿你這孩子沒辦法,今夜隨你怎麼折騰、怎麼使壞,娘親都由著你,只要你能開心,好不好?」
白天,他是王座大氅下被隱密專寵的廢人近侍;
夜晚,他是內殿榻上嘴硬心軟、奉旨撒嬌的黏人狼狗。
這是一場始於「吞骨喝血」的宿命慘劇、終於兩米之內,至尊生母用血肉與無底線縱容,將傲嬌兒子細細豢養的禁忌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