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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夏踏出家门的那天,狼耳上粘着半片萱草花瓣。作为族中罕见的白狼,他背着母亲缝的帆布包,穿过晨雾踏进自己魂牵梦萦大学时,尾巴险些扫落公告栏的社团海报…
程晦松包中攥皱的书页间跌出一枚锈迹斑斑的火车票——终点站是北方雪原,日期停在七年前他母亲失踪的暴风雪夜。
程晦松总把松针夹进他借阅的《夏目漱石全集》,雨季正漫过校门口的玻璃穹顶。萱草与松脂在潮湿中发酵,化作书签上蜿蜒的锈色纹路,犹如两颗心脏在纸页间蚀出的孔洞。
“书签会吃掉时间。” 程晦松低头抚摸着躺在书页间的那张书签,喉结滚动着七年来第一个未被暴风雪吞没的谎言:“等蚀穿最后一页,我就……”
待到那时,他会将松针与萱草嵌进同一枚琥珀…